“logos,你看甚麼呢?ace那邊打牌還缺一個人,你要不要去?”
Mechanist推開了logos宿舍的房門,看見logos正坐在桌子前手裡捧著一本小說,津津有味的看著,
整個房間乾淨整潔,就連另一邊的,沒有人活動的床鋪,桌椅都乾乾淨淨的,連一點點灰塵都沒有,像是有人經常幫忙打掃一樣,
“在看一本很有趣的書,作者在故事中講述了一種很奇特的能力,”
logos緩緩合上書籍,把書放在了桌面上,
書籍封面上用花體寫著本書的名字《Journeyman》,和作者的筆名DanVassa,
這本書講述了一名普通的報紙記者DanVassar捲入時間旅行的故事,題材很有新意,作者也很有想法,
“時間旅行,
這裡面的主角會穿越時空,每一次穿越時空他所做的事情就像一直小小的蝴蝶一樣,扇動翅膀卻吹起巨大風暴,
每一次穿越回去的時候,他所做的事情都會過多過少的改變他現在所處的時空環境,”
“穿越時間嗎,確實是挺玄學的一件事情呢。”
被勾起興趣的Mechanist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聽著logos繼續講解,
“不僅這樣呢,而且裡面還提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設定,就是每一個時間的世界其實都有著許多種,每一個不同世界的你,在現在都不一定做著相同的事情。”
logos伸出一隻手指向上方,笑著說道,
“就好比現在,我現在是在這裡和你談話,但是,另一個世界的我,此時有可能被派遣去了卡茲戴爾,執行任務,說不定還會帶回一個可以成為羅德島幹員的人才,
這就是這本書裡面提出的不可確定性的多元世界概念。”
“挺有意思的說法,
這麼說,書本里面的主角每一次穿越所進行的事情,都會導致他從原本的世界時間,跳動到另一個世界時間裡?”
聽完logos的話語,Mechanist很快就舉一反三的說道,
“對的,是一種很奇妙的說法,
我記得秦天嶺也是有提出了一個也很有意思的設想,
那就是歷史是不可以改變的,
就如果一個人真的“返回過去”,並且在其外祖母懷他母親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
那麼這個跨時間旅行者本人還會不會存在呢?這個問題很明顯,如果沒有他的外祖母就沒有他的母親,如果沒有他的母親也就沒有他,如果沒有他,他怎麼“返回過去”,
並且在其外祖母懷他母親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
秦天嶺是直接稱呼這個為外祖母悖論。”
logos看著一邊空蕩蕩的床鋪,看起來有點懷念的說道,
秦天嶺已經離開半年多了,
“確實啊,挺符合他奇思妙想的,
他一整個人大大咧咧的,幹活8小時總是會摸魚7小時,
我上一次都偷偷看見了他直接在上班的時候在那借伊芙利特的遊戲機玩,我盯了好一會兒了,但是秦天嶺這傢伙就是不承認,
嘖嘖嘖
老實說,
有點想他了。”
Mechanist一隻手放到秦天嶺的桌上,託著腮幫子,感慨道,
往日最鬧騰的那個人突然間不見了,讓一些人都在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
“話說回來,logos,你又是怎麼認為這個事情的啊?就時空穿越?”
“如果讓我說的話,
我感覺,更像是一切都註定的,
正是你回到過去的種種行為,才照舊瞭如今的你所處的現狀,
也許壓根就沒有甚麼平行世界,也沒有可以讓你跳動的世界線,
你穿越到過去的時候,你所做的種種事情,其實都是照成了你現在的結果,
結果是不可被改變的,
我記得炎國他們那裡,把這種關係稱為因果,
你回到了過去,種下了因,然後現在的你獲得的是果,正是你穿越回去種下的因才會有你現在所得到的果。
更有種宿命的感覺?”
思考了一番的logos回答道,畢竟時間旅行甚麼的,實在是有點觸不可及的奇妙傳說了,
但logos覺得,歷史已然成為定格,並沒有甚麼可以改變未來,
“嗯有點繞,
就打個比方,你現在突然得在挖土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東西,然後其實這個東西是未來的你穿越到了過去,並在這裡埋下的,並導致了你現在才能挖到這個東西,從而形成了一個閉環對吧?
仔細想想看,這種一個人穿越回到過去的行為最終導致了他想要阻止的事情發生的情節就和你說的一樣,形成了一種或長或短的因果閉環,
嗯
還是感覺有點太深奧了,老實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也不好,
所以,ace那邊打牌你去嗎?”
不忘初心的Mechanist向logos問道,要不是Outcast最近出差了,秦天嶺在半年前不見了,現在ace也不會湊不齊一桌子打牌的人,
畢竟這兩個就好像無論合適的地都有時間的人都不見了,其他幹員還有工作要做,
湊個牌局還是有點麻煩的。
“去啊,為甚麼不去?”
從椅子上站起身的logos活動著自己剛剛坐久而感覺有點發麻的腿,看向一邊的Mechanist,並向他說道,
“走吧!”
.........
一般來講是2k一章,而我是4k一章,相當於一次性更兩章,
所以欠的四十章我還了2章了,還剩38章,
另外這裡說一下,作者還欠著38章呢,就不打算開懸賞了,新年懸賞也不可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