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次背暗索去找阿已經過去了3天,
現在秦天嶺正在企鵝物流宿舍的廁所裡苦惱一件事情,
阿,之前不是給了秦天嶺一根藥劑,是免疫抑制劑嗎,
秦天嶺現在苦惱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
“為甚麼會有副作用是讓人扯旗啊!你不是說沒有副作用的嗎!!!”
秦天嶺對著電話喊到,電話的另一頭是阿,
為甚麼會有副作用是扯旗子的免疫抑制劑啊!
秦天嶺現在好後悔,
真的,
好後悔信了阿的話語,後悔給自己安上了這個義體,
“試劑,藥物難免會有些許副作用的啦,不要大驚小怪的。”
電話另一頭傳出來阿玩世不恭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秦天嶺耳中不知道為甚麼很是欠揍,
“你當時可是清清楚楚的說道沒有副作用的啊!我大清早的躲廁所裡到現在一個小時了都還沒有消除下來啊!這可不是甚麼小說或者本子劇情啊!你知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秦天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手中的電話另一頭說道,他聲音中想殺一個人的感情是藏不住的,
一個小時了,早上起來出現晨O甚麼的,都很正常,但是關在廁所裡面扯旗一個小時可不是甚麼正常的事情啊!
“沒事的啦,反正這個又不收你錢,大概再有個二,三十分鐘就會消除了吧,嘿嘿嘿。”
電話另一頭的阿在壞笑過後就掛掉了電話,
另一頭的秦天嶺表情可不是很好看,
“*秦天嶺粗口*
*秦天嶺特別粗口*”
“我tm的,真的是服了啊,這個宿舍又不只是只有有我一個人。”
讓秦天嶺在意的並不是自己一直扯旗消不下來,自己如果單個人住的話,壓根就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問題就是他住的這個宿舍,是企鵝物流的宿舍,除了秦天嶺以外基本都是女孩子啊!
本來秦天嶺就在很注意的和她們避嫌,
畢竟性別不同,所以秦天嶺一直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甚麼推開門看見德克薩斯在洗澡之類的幸運色狼事件,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同啊,
想想看,萬一被她們看見自己一個人躲在廁所裡面扯旗,
我會被她們怎麼看待啊!口呀!
秦天嶺只希望自己在消下去的期間不要被其他人看見就好,自己剛剛還鎖門了,應該沒甚麼問題。
“吱嘎——”
隨著推門而入的聲音,德克薩斯走了進來,看見了坐在馬桶上面的秦天嶺,還有還有如同阿姆斯特朗迴旋加農炮一樣的突起,
場面在秦天嶺看來那是十分的尷尬,
就好像被人公開處刑一樣,
那麼問題來了,當人推開廁所門,看見有人在裡面進入了扯旗狀態,第一時間會認為是甚麼?
“.......”
而開門的德克薩斯看著秦天嶺現在的狀態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大腦才理解現在的狀況,
有點手足無措的看了看周圍,最後看向了秦天嶺說道
“抱歉......”
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了秦天嶺,臉蛋有點微紅,可能也是一時間的害羞,隨後退出了廁所,幫秦天嶺把門帶上了,
啊,南無三,這是何等的寂靜,
就如同一比一的真人雕像一樣,像是沉思者一樣,坐在馬桶上,思考著人生的真諦,
秦天嶺腦袋已經停止了思考,在廁所裡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一樣,
寂靜的讓人可怕,
為甚麼還說抱歉啊啊啊啊!
最關鍵的是眼神中不是鄙夷而是歉意才是最奇怪的吧!
對方肯定以為自己在廁所裡面打皇牌空戰7,然後運用操作杆不停的坐著不同的機動動作了了吧!!!!!
天呀,我的媽呀,要這麼才能和對方解釋清楚啊,
這種事情,那種帶有歉意的眼神,還有自己的清白,
秦天嶺感覺自己一下子處於了在社會上活著和在社會上死去的某種十分複雜,意義不明的量子疊加狀態,
這種狀態十分奇妙,
如果你不走出這個小小的廁所,秦天嶺就永遠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死了還是活了的奇怪狀態,
這是薛定諤的秦天嶺!
“完了,這種事情被人發現了,我還是投胎重生吧.......”
秦天嶺彷彿一下子從三次元退化成了二次元,接著又開始掉色了一樣,整個人都變得宛如黑白漫畫一樣,
臉上的表情是滿滿的絕望,
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會毀在阿的藥劑的副作用中——自己下一次再相信阿說他的藥劑沒有副作用,自己乾脆就跳河好了,
“吱嘎——”
廁所的門在一次被推開了,
是的,德克薩斯關門的時候並沒有上鎖,秦天嶺也一直處於一種活著或者死去的量子疊加狀態,
這一次進來的可不是德克薩斯,是企鵝物流不定期重新整理的特殊白毛npc,
手握門把的拉普蘭德看著眼前的秦天嶺,還有對方胯下的小小秦,她歪了歪頭,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吼吼,原來啊,有人在裡面幹壞事,竟然還忘記鎖門了,哈哈哈哈哈!!!”
拉普蘭德不同於德克薩斯,看到這種情況哈哈大笑了起來,笑道自己腰都直不起來了,
看著拉普蘭德在那邊狂笑,秦天嶺感覺整個臉都黑掉了,
過了好一會兒拉普蘭德才緩過來,向秦天嶺擺了擺手,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說道,
“你不用在意我,繼續幹你的事情,不就是【嗶——】嘛,沒事的,我,我噗——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還是憋不住,怎麼會有人幹這種事情不鎖門的,哈哈哈!”
一邊說話一邊拿起牙膏刷牙的拉普蘭德最後還是憋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的秦天嶺就好像已經死掉了一樣,
腦子裡面不斷思考著,
這種情況被誤會了,還被對方瘋狂的笑,這種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的地獄了,
該怎麼辦?
想辦法糊弄過去啊!!!
秦天嶺低下了頭,
許久過後,他才憋出了一句話,
“你好,這位漂亮的大姐姐,請問你是誰,我是秦天嶺的弟弟,秦天晴。”
“哈哈哈哈哈!!!天呀,還想糊弄過去,這種三歲小孩子的把戲,哈哈哈,不行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拉普蘭德聽了過後笑的更開心了,摸著秦天嶺的頭在那邊笑道,
“大姐姐,哈哈哈,大姐姐,不行,這件事情我可以笑一年哈哈哈!!!”
“滾啊!可惡!”
惱羞成怒的秦天嶺一把把拉普蘭德從廁所裡面攆了出去,“砰”的一下把門關上並鎖住,
天啊,
自己一直待在廁所裡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房間裡面有個拉普蘭德,自己一直在避免扯旗的情況被發現,
不然自己待在自己房間裡面,等待降旗不是最完美的選擇嗎!!!
秦天嶺以為待在廁所裡怎麼說也不會被人突然推開門看見自己這種尷尬的狀態吧,
結果,
好死不死被人看見了,還是兩次啊啊啊啊!!!!
秦天嶺現在已經是某種意義上的死亡了,
秦天嶺真的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真的,
是自己之前幹過太多缺德事情遭到報應了嗎,
可惡啊!
為甚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捏,
這是為甚麼捏,
腦子裡面一直在胡斯亂想沒有動的秦天嶺絕望的抬頭看向天花板,
“卡密啊,請問穿越者被異世界卡車撞死還可以轉生異世界嗎.........”
“秦天嶺也對神有興趣嗎?
難道主的信徒又要多一個了嗎?
真的是太棒啦!”
不知道甚麼時候在廁所裡面的能天使對秦天嶺說道,
嚇得秦天嶺一個彈射起步,跳到了後面,並靠著廁所的牆壁,
“臥槽,怎麼又來一個啊啊——啊,已經消下去了,甚麼時候的事情?”
在秦天嶺有些絕望的叫喊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扯旗狀態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消了下去,接著看著眼前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來的能天使發問道,
“你怎麼進來的啊,我不是鎖門了嗎!”
秦天嶺很確定自己的確把門鎖上了,能天使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啊,你說這個門鎖啊,它昨天就壞了,好像是我關門的時候太用力了,裡面彈簧鬆掉了,導致現在鎖不上了——啊,我忘記找伊斯報修了,欸嘿!”
說道這裡的能天使發現好像是自己乾的壞事,頭一扭,右手握成拳頭狀輕敲腦門,眼睛撇向一邊,吐著舌頭笑道,一個標準的敲頭眨眼吐舌頭熟練的做了出來,企圖矇混過關,
好傢伙!!!
原來一開始自己是真的有鎖門的,要不是能天使弄壞門鎖,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看著眼前的能天使,秦天嶺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都在撲通撲通的往外跳動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半天從複雜的表情中憋出了一句話,
“能天使..........你乾的真的好好啊......”
秦天嶺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秦天嶺他今天算是栽到了能天使手中,
“那可不,我一直都是乾的最好的,欸?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怎麼偵探先生笑容這麼奇怪?”
能天使還以為秦天嶺是在誇她,但是結合偵探先生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對?
“沒,臉抽筋了而已,對,臉抽筋了而已。”
秦天嶺半天憋出了這句話,拍了拍能天使的肩膀走了出去,心中真的是難以描述的感覺,
推開門走出了廁所,秦天嶺不知道他在廁所耗了多少時間,但是就憑能天使這個賴床的傢伙都起床了,肯定過去了很久,
秦天嶺感覺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耗盡全身力氣在拖動自己身體往客廳走去,艱難的癱在了企鵝物流宿舍大廳的沙發上,
這短短的幾步距離,就好像走了幾千米遠一樣,
心累,
心好累,
秦天嶺癱在沙發上如此想到,
大廳並沒有人,平時在早上準時收看理財節目和經商節目的可頌現在在拿著那個電影道具消防斧頭去找買家,拉普蘭德往常一樣失蹤,德克薩斯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秦天嶺感覺瞬間老了幾歲一樣,癱在了沙發上不想動彈了,就像一條半死不活的鹹魚一樣,
太羞恥了,太尷尬了,
已經不能正常面對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了,
自己要這麼解釋才可以向他們解釋清楚自己並沒有在和自己的五姑娘互相博弈,
啊啊啊,頭疼!
想到這裡的秦天嶺腦殼就一陣子疼,用腦袋撞擊著沙發的坐墊,
“咔嚓”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從企鵝物流宿舍大廳裡面傳來,
秦天嶺趕忙坐了起來,停下他剛剛那種無意義又十分奇怪的行為,
隨著客廳大門的開啟,德克薩斯提著一杯奶茶走了進來,放在了秦天嶺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這是幹甚麼?”
秦天嶺看著德克薩斯莫名其妙的放了一杯奶茶在自己面前,
“這是賠禮,不好意思。”
德克薩斯如此說道,這是她的賠禮,
德克薩斯在早上的時候,看廁所門關起來很久了,以為廁所門是被人不小心帶上的,裡面並沒有人,所以才推開了門,導致了剛剛那一幕的發生,
而她感覺其實是自己推開門是不對的,畢竟對方是有把門關上的,
所以她才會向秦天嶺道歉,
德克薩斯低頭說道,
而對面的秦天嶺感覺自己可能不知道德克薩斯的腦子裡面到底在想甚麼,
真的,換做是其他人感覺也猜不透德克薩斯腦子裡的想法,
但是秦天嶺還是開口了,
他感覺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和對方說清楚,解釋清楚,
好還自己一個清白,
自己可不可能在對方印象裡面一直作為一個躲在廁所裡面幹那種奇怪事情的人吧!
自己還是很在意對方眼裡自己的形象的好吧,
必須要解釋清楚,
“我其實剛剛.........”
“我不知道你喜歡甚麼口味的,就挑了店裡最流行的那款芝士奶蓋梅梅。”
德克薩斯有點擔心不合秦天嶺口味,又繼續補充道,
“——不錯,很有心意,我原諒你了,下次不要這樣子了。”
秦天嶺接過了奶蓋,很認真的說道,
形象,那是甚麼?
形象能當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