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不知道為甚麼感覺被盯著有點發咻的秦天嶺,硬著頭皮說道,他感覺自己說出的話很有問題,但是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啊,拉普蘭德為甚麼在自己床上,不應該去問問拉普蘭德才對嗎!
他叉子插著的培根散發著焦香,還有那本身的濃郁煙燻香味,被咬掉半塊的培根蘊涵著豐富的肉香,加上黃油給食物本身帶來更濃厚的香味,
培根應該是哥倫比亞式的(美式),採用了五花肉製作,這種材料製作的培根更帶有濃厚的油脂和肉香,加上烹飪的時候撒下的一點點鹽和黑胡椒,讓原本培根的口味更加豐富,
但是現在秦天嶺感覺嘴巴里就是一團糊糊,嘗不出來,
莫名其妙的開始緊張起來了,人一旦緊張起來,手腳會不自然的冒汗,
秦天嶺自認為不應該會緊張的才對,自己和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又沒有甚麼………可是為甚麼自己手腳會開始有溼潤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
“真的,相信我!”
秦天嶺儘可能的真誠的看向德克薩斯,他說的可都是實話,有甚麼可害怕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
餐桌上自從德克薩斯發出了疑問以後就突然間的氛圍就奇怪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喝了可樂必定會打嗝一樣奇怪,
“真的不知道嗎?”
聽了秦天嶺的話,德克薩斯還是一臉平淡,但是秦天嶺感覺的到,沒有其他表情的德克薩斯臉上分明寫著了“你在逗我?”的樣子,
“我知道很離譜,但是……真的是真的,我……”
秦天嶺努力的想解釋著,畢竟剛住進企鵝物流宿舍的第一天,房間裡面就冒出來一個拉普蘭德真的正常嗎?
怎麼看都不太對勁對吧?
無論是維持自己的形象,還是解開這個誤會,秦天嶺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把事情給說清楚給德克薩斯聽,
但是秦天嶺最不希望的事情,出現了,
罪魁禍首,拉普蘭德開始插話了,
“吼吼,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嗎?”
拉普蘭德一臉壞笑,把一隻手搭在了德克薩斯的肩膀上,但是被德克薩斯拍下去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別人踹一腳你身子就斜了,影子也會斜下來,
拉普蘭德壞笑著看著秦天嶺,繼續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
“男人一般說這種話就是在騙人啊,誰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呢,你說是吧?秦天嶺先生?”
你為甚麼會在我床上這件事情不應該你來仔細的和德克薩斯解釋嗎?
*秦天嶺心裡粗口*
不要再煽風點火了啊!
秦天嶺越來越覺得拉普蘭德有點欠打,
隨著拉普蘭德的描述秦天嶺額頭上宛如二刺螈漫畫一樣的黑線不斷在增加,
之前怎麼就沒看出拉普蘭德還有樂子人的傾向?
“德克薩斯,你要小心點哦?”
看著拉普蘭德的話語,秦天嶺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向著拉普蘭德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和話語,
“拉普蘭德,*秦天嶺粗口*”
“居然還罵我,我可是真的太傷心了,”
咬了一口帶有果醬的麵包,拉普蘭德一點也不傷心帶著十分燦爛的笑容說道,
“今天早上某個人還抱著我不肯鬆手呢!嘖嘖!
現在就在這邊對我爆出口,嗐~”
臉上的笑容燦爛的不能再燦爛的拉普蘭德看著秦天嶺,一邊搖了搖頭,一邊說道,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秦天嶺抱的是尾巴啊!
當時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拉普蘭德的尾巴!
“說真的,德克薩斯,還是不要聽拉普蘭德的話,”
秦天嶺放下叉子,認真的說道,
“我昨天晚上就是一個人睡的,早上起來的時候不知道為甚麼拉普蘭德就在我房間裡了!
真的,我發誓!”
“真的嗎?哈哈!”
拉普蘭德還是在一邊煽風點火,但是德克薩斯在許久過後則是說了一句,
“我信你,秦天嶺,”
一句很平平無奇普通的我信你,已經可以表明這個看上去一臉平淡,平時沉默寡言的德克薩斯的想法了,
在拉普蘭德的添油加醋裡,德克薩斯還是相信秦天嶺說的話語,
德克薩斯低頭吃起了她的早餐,拉普蘭德如果沒開口德克薩斯肯定不會相信秦天嶺說道話,
但是拉普蘭德開口了,德克薩斯瞬間就相信了秦天嶺的話語,即使聽起來一點也不真實,那也應該是真的,
畢竟是拉普蘭德,
德克薩斯也有些奇怪,自己平時應該不會對同伴房間裡跑出來另一個人而在意的,
是因為昨天這個偵探一時間耍帥的話語?
應該不可能吧,
把培根送進嘴裡的德克薩斯想到,
德克薩斯感覺自己今天有點奇怪,但是她說不上來,
“德克薩斯你不相信我,竟然相信一個外人,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
拉普蘭德把最後一點麵包塞進嘴裡,捂著心口繪聲繪色的說道,
她剛剛其實可以不開口,看著兩個人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的,那樣子應該會更有趣吧?
自己為甚麼剛剛那麼做了呢?
嗯……管他了!
也是感覺自己有點奇怪的拉普蘭德也沒有多想,再次把手伸向德克薩斯的麵包,
“啪!”
毫無疑問的再次被打掉了,
因為那是德克薩斯碗裡最後一塊麵包了,
沒有得逞的拉普蘭德繼續把手伸向了秦天嶺碗裡的麵包,
秦天嶺面前只解決了培根,烤過的麵包還是一點都沒有動,
但是德克薩斯還是制止了拉普蘭德的行為,她說道,
“別鬧,我去在做一份給你,”
德克薩斯放下叉子站了起來,去廚房給拉普蘭德在做了一份早餐,沒有過多久,一份一模一樣的早餐就被端上了桌子,放到了拉普蘭德面前,
然後可頌也起來了,
餐桌面前吃早飯的大家很快都吃完了早餐,都來到了客廳,
繼續倒了一杯飲料的秦天嶺盤腿坐在了電視機對面的沙發上了,飲料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沙發前面的茶几上,
德克薩斯在秦天嶺一邊的沙發上看著書本,那本書是能天使推薦的,德克薩斯因為出門跑了這次的長途訂單所以一直沒有看完,
至於拉普蘭德不知道跑哪裡了,
秦天嶺也沒有多管,畢竟蹩腳偵探怎麼可能管的住一隻自由的拉狗?
秦天嶺面前的電視機是可頌調的頻道,是講有關經商的一些知識,秦天嶺看的不是很懂,
對於秦天嶺來說,他可能跟希望看點萬笙笙這種武打女明星的電影,那樣子他喜歡看也看的懂,
這種複雜的經商知識,可能也就只有可頌會感興趣吧,
躺在沙發上的秦天嶺想到,企鵝物流的沙發挺不錯的,但是還是比不上鯉氏偵探事務所的,有點太硬了,癱在沙發上有點不是很舒服,
相比之下,鯉氏偵探事務所的沙發就很爽,窩在上面還有種家的感覺,也許是秦天嶺平時都在鯉氏偵探事務所睡沙發的原因?
桌子上還放著一種名為藍莓和黑巧的零食,那也是秦天嶺開的,他感覺很不錯,挺好吃的,
所以從企鵝物流的零食箱中拿了出來,零食箱中有很多都是可頌賣東西的時候多出來的零食,
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音,
“咔嚓,”
企鵝物流的門被開啟了,秦天嶺扭頭看去,一隻帶著金鍊子和墨鏡,頭頂還有一頂針織帽的企鵝走了進來,跟回家了一樣,很自然的就坐在了秦天嶺旁邊,
“終於回來了你們,對了,你就是伊斯說的那個新人吧!”
帶著墨鏡的企鵝轉頭看向了秦天嶺,他的身影和客廳旁邊掛著的海報一模一樣,
秦天嶺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知名Rap歌手,西海岸的企鵝,企鵝物流的老闆——大帝,
有著海馬社長聲線的企鵝肯定沒有第二個,
“我想老闆你應該沒有認錯人,”
秦天嶺連把盤著的腿放了下來,面對自己頂頭上司的本能了都,
“別緊張啊,我又不是甚麼很苛刻的老闆,不信你問問她們,”
大帝抓起桌子上的零食說道,秦天嶺現在連背都不是很敢貼在沙發上,
畢竟是自己的老闆……
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秦天嶺看向了德克薩斯,德克薩斯也對大帝的話表示認可,點了點頭,
大帝確實沒有甚麼架子,也很平易近人,
“哦……好,”
秦天嶺又再次癱回了沙發上,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另一邊的大帝繼續看來看德克薩斯和秦天嶺繼續說道,,
“秦天嶺剛入職就跑了一單長途單子也不容易,畢竟是新手,一下子就跑長途訂單還完成的十分順利,
所以我打算……”
“發獎金?”
癱在沙發上的蹩腳偵探眼睛好像亮出了光芒,有誰會不喜歡龍門幣呢?
“晚上開個party慶祝一下,順便歡迎新員工——別擔心啦,獎金也會有的,獎品也有的,”
大帝用他那性感的海馬社長聲線來安慰秦天嶺,他最主要的目的可能還是開party,
一邊的看電視可頌聽到了大帝說的話,在那吐槽道,
“老闆,你說的獎品該不會是你自己多出來的簽名海報吧?”
大帝每次拿出來的獎品都是自己多出來的簽名海報,簽名體桖,基本上都是這幾樣,
“對的,怎麼有意見?
可不是誰都會像你一樣賣掉的!”
被猜中了,大帝在那邊反妥到,
“而且我相信秦天嶺小弟應該會好好珍藏起來的,”
不,我超想賣掉的說,
一張3000龍門幣誒!
在一邊的秦天嶺沒有吭聲,心裡想到,
“可是真的很多了,都快塞不下了都,”
可頌在一邊吐槽道,企鵝物流的老員工每個人都至少有6件大帝簽名款物品了,
可頌上次還把一個大帝的海報賣了出去,足足賣了3000龍門幣呢!
買家要不是一個大帝狂熱粉絲,還真的不一定會有這個價格呢,
大帝聽到了可頌的吐槽,有點心虛的把頭撇了過去,
可頌說的也沒有錯,
“不管啦,先考慮晚上的party!
你們離開的這幾天我可是一點也沒有樂趣啊!”
大帝說道,德克薩斯,能天使和秦天嶺這一單跑了大概半個月了,空這時候也有演唱會,可頌就不用說了,經常跑去做生意去了,
大帝感覺這半個月都快成為空巢老人了,
“party!哈!
我好像聽到了甚麼好玩的?
晚上的party加我一個唄?”
剛剛就不知道跑哪裡去的拉普蘭德,這時候冒了出來說道,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你是?”
“德克薩斯的熟人啦,”
大帝並不認識拉普蘭德,秦天嶺在一邊解釋道,
另一邊的德克薩斯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嗯了一聲來表示自己認識拉普蘭德,
“那沒事了,一起來party吧!
party還是要人多才好啊!”
大帝允許了拉普蘭德參加了晚上的派對,
“晚上要開party,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買的東西準備一下?”
麵包板人的經商節目剛好播放完了,她扭頭說道,
“順便問一下空晚上有沒有空唄?”
“哈——”
這時候能天使也推開門走了出來,剛睡醒的能天使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是能天使她剛剛摘下來的眼罩,
她頭頂的日光燈可不會在晚上自動關燈,為了良好的睡眠,能天使就買了一個眼罩,
“你們要出去?”
“嗯,正好,你醒了就一起去吧?”
癱在沙發上的秦天嶺說道,
“行☆,我洗個頭,”
能天使也知道自己現在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轉頭扎進了廁所繼續洗漱,
在能天使洗漱完成後,大家就前往商場進行了購物,
大帝沒有跟去,他留在了宿舍,
拿起了手柄開啟了遊戲機,連著電視開始玩了起來,
像是無意義的自言自語,
“那小子身上有大海的,極北的味道,雖然很淡………算了,遊戲開了,”
壓根沒有五隻手指頭的大帝卻十分嫻熟的使用起了手柄,津津有味玩起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