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揭開了昨晚的夜幕,染白了天空,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帶著愜意的溫度降臨在了這片大地,給這片混亂的土地上帶來生的氣息,
一陣微風吹過,葉子上的露珠隨風滾動,最後滴落在了企鵝物流宿舍的窗臺上,
秦天嶺睜開他還沒睡醒而死魚眼化的眼睛,
陽光帶給秦天嶺這種清爽的感覺就像是在新年的早晨穿著新胖次一樣,舒服,
至於秦天嶺為甚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還不是他昨天敲鯉氏偵探事務所的門,結果沒人開門,
秦天嶺估計是做委託去了,阿還沒有壞到故意把自己鎖門外的地步,
一下子沒有地方過夜的秦天嶺只好回到了企鵝物流,這邊還有屬於他的房間,
企鵝物流的每個員工都在企鵝物流宿舍有一間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空蕩蕩的,除了床墊甚麼都沒有,
空曠的房間一點東西裝飾也沒有,牆紙,窗簾,檯燈,書桌一樣都沒有,
伊斯平時的時候還是有連著這件房間一起打掃的,並沒有灰塵,地板上也很乾淨,
這就導致了他同事可頌還在給秦天嶺推銷了半個晚上的商品,
你知道有多痛苦嗎?
麵包人口綻舌蓮,各種精妙的語氣和話語都在誘惑著秦天嶺下單,買買買,剁手!
那麼多好的商品,
其中不乏粘性微光人和獨臂電鋸俠聯動的床單被套,
原本昂貴的紫杉書桌竟然只賣秦天嶺999!!!
手工騎士手辦只需890塊就可以拿回家!還附送知名歌手空的簽名海報,
老實說秦天嶺肯定是想要的,
但是一分錢難道一分漢,秦天嶺他並不可能會花出他可憐的,就如同剛剛出了限定角色獎池的遊戲玩家錢包一樣貧瘠的積蓄。
那還能怎麼辦呢?
秦天嶺只好找能天使借了一床舊被子,將就著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過一晚,
“早上了啊,”
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秦天嶺說道,習慣性的開啟系統介面,開始今天的每日抽獎,
|輪盤轉動ing|
看的都快吐的動畫過後,
秦天嶺他抽到了一包薯片,上面還印著地球上的某個知名牌子,
對的,一包薯片,
不要以為這是甚麼好東西,他就僅僅只是普通的薯片而已,連星級都是零星,並沒有像給他愛5中的薯片一樣還可以回血,
也不可能做到吃薯片手不髒的甚麼高科技,
秦天嶺很多時候都是抽到像現在一樣平平無奇的物品,偶爾有時候才會抽到像昨天的七星刀那樣有點特殊功能的物品,
企鵝物流配備的床墊異常的高階,很軟,
昨天秦天嶺剛剛躺在床上,就有種自己陷進去的感覺,他就知道,這床墊,不比事務所的沙發差到哪裡去!
絕對的高階,躺下去就好像自己被凌空托起一樣,即使沒有枕頭秦天嶺也可以睡的十分的舒服,
身上蓋著的毛茸茸的被子也很舒服,
等等,
能天使昨天借自己的被子,好像不是絨被,而是普普通通的棉被來著,
保暖很好,透氣也還行,摸起來滑滑的很舒適沒有任何毛絨絨感覺的普通棉被,上面還有著星星圖案,
和現在身上這種毛絨絨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那自己身上這個毛絨絨的,還帶著一絲絲溫暖的被子是哪裡來的?
思考著問題的秦天嶺的目光順著這毛茸茸的“被子”往旁邊看去,
白髮的魯珀躺在了秦天嶺的不遠處,柔滑的白髮披散在床上,秦天嶺手中的毛絨絨的“被子”就是對方的尾巴,
哦,
原來是拉普蘭德的尾巴罷了,我還以為是甚麼呢,
秦天嶺把頭轉了回來,挪了挪拉普蘭德的尾巴,讓自己抱的跟舒服一點,然後閉上了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
拉普蘭德也是因為尾巴被抱住而在夢中發出了聲音,輕哼一聲,
拉普蘭德的尾巴還挺鬆軟的,帶著淡淡的香味,秦天嶺側身抱著很舒服,
拉普蘭德的尾巴……
拉普蘭德………
拉普……
不對勁啊!
這種不尋常的感覺就像大晚上喝下冰白開水,卻被因為低溫而結出的冰塊噎住喉嚨一樣,
“為甚麼拉普蘭德會跑到我床上來啊!”
腦子就像上個時代的cpu一樣,執行了好久,在察覺到現在的不對勁,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秦天嶺吐槽道,
而一邊的拉普蘭德也因為秦天嶺大幅度的動作而被吵醒,
“喲,早上好?”
拉普蘭德並沒有起床氣,睜開眼睛看了看秦天嶺說道,
“不,我可能並不是很好,”
秦天嶺把懷中抱著的尾巴放下,說道,
明明自己昨天躺在這張床上,正準備在夢中和周公大戰三百回合並且,
把周公用這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的打成金髮碧眼的御姐的時候,
絕對還是一個人,
結果第二天身邊就多了一個女性,而且還是自己認識的,
是個人都不可能覺得很好吧!
“拉普蘭德小姐,這是我的房間沒錯吧?”
秦天嶺看著一旁的拉普蘭德說道,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空曠的就好比刷了面層的毛胚房一樣,
這的確是秦天嶺的房間沒有錯才對,
“嗯,對啊,怎麼了?”
拉普蘭德也是理所當然的說道,她好像絲毫沒有覺得甚麼不妥,
“那為甚麼………你會在我身邊睡覺?”
雖然秦天嶺一點兒也不討厭和女孩子睡覺,相反還求之不得,但是現在秦天嶺只感覺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難道你害羞了?
哈!”
拉普蘭德左手撐著床鋪坐了起來,
“難道被我猜對了?
明明之前都在野外枕著我的大腿睡覺了,蹩腳偵探還會害羞?真的是看不出來啊!
哈哈哈!”
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格,玩味的笑容和那張熟悉的臉,
“還請不要扯開話題啊!”
秦天嶺繼續追問到,
“沒辦法啊,畢竟我是感染者,連一些手續都沒有,正常人怎麼可能會讓我住酒店,租房子啊?”
拉普蘭德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
讓秦天嶺來看,拉普蘭德就是完完全全的把我住你房間裡怎麼了給寫在了她拙劣表演的臉上,
“我這不就想到了我們最受人歡迎的偵探先生身上了嗎,”
拉普蘭德說道,其實她昨天照樣躺在公園長椅上,又再次因為自己攜帶武器並且是感染者,而導致有人報警了,
她只好來企鵝物流借宿一下,加上昨天晚上有點晚了,拉普蘭德只能進秦天嶺的房間,
因為秦天嶺沒有鎖門,
是的,單純的因為秦天嶺沒有鎖門,
沒有甚麼奇怪的因素,
“那也不能擠一張床上吧,
萬一你對我毛手毛腳怎麼辦?
畢竟喜歡我帥氣的面容的人加起來剛好可以繞泰拉三圈半了,”
秦天嶺說道,他雖然不介意,甚至很歡迎和美少女同床共枕,但是這裡是企鵝物流,
出來秦天嶺,還有三個經常呆在這裡的人,
伊斯還沒給自己鑰匙,房間他也鎖不上,
被人看見了,可就真的誤會大了,
“哈哈哈哈!甚麼玩意啊!
你說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笑著的拉普蘭德站了起來,她昨天壓根就沒有考慮過秦天嶺所想的問題,她想睡床,所以就躺到了床上,
看著拉普蘭德壓根就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秦天嶺心裡想著,
如果以後要住這裡,估計還要買個地鋪,或者小床之類的,
也許自己以後又窩回了事務所的沙發上也說不定呢,
“算了,不管了,”
秦天嶺起身,開啟門來到企鵝物流宿舍的衛生間洗漱,
洗手檯上有放著牙刷牙杯,那個平平無奇的純黑色牙杯是德克薩斯的,有著龍門幣圖案的是可頌的,至於能天使的牙杯,上面有著各種奇怪的圖案,她還貼了些貼紙上去,
洗手檯地下的櫃子裡還有各種各樣的護膚用品,秦天嶺猜其中的那一瓶毛髮護理估計是德克薩斯的,
別看企鵝物流的女生平時大大咧咧,當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精緻和護膚品還是少不了的,
旁邊的地漏上面還有著些許黑色的毛髮,沒被水沖掉,還留有了一些,魯珀還會掉毛的?
發現了新知識的秦天嶺沒有過多探究,拿起一旁的藍色牙杯,擠上了牙膏開始刷牙,
牙杯一眼看過去就是便宜貨,熟料的質感劣質的工藝,
這是向麵包人買的,
昨天秦天嶺沒有向可頌買被子,但是洗漱用品還是向麵包人買了最便宜的,而牙膏則是能天使贈送的,她買了挺多盒存著,
值得一提的是,能天使給的這個牙膏,它是冰糖薄荷味,
拉特蘭人在一些東西的執著上還真的是有點奇奇怪怪,
牙膏說是冰糖薄荷味,
不過秦天嶺用起來一點也感覺不出來,頂多就是口腔裡有一點點涼意,吐掉嘴巴里的泡沫,用水漱好了嘴,
接著秦天嶺雙手合起,在水龍頭下接了點水,用水衝了一把臉,冰涼的水接觸到臉上,瞬間就把秦天嶺殘餘的睡意驅散了不少,
洗漱完後來到了客廳,秦天嶺也沒有客氣,拿起旁邊的一次性杯子就從公共飲料桶裡面裝了點飲料喝了起來,
“早,”
喝著飲料的秦天嶺看見了從廚房走出來的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今天沒有穿著企鵝物流的制服,而是一件黑色的體桖,外面套著一個褐色的圍裙,手裡端著盤子,
黑色的體桖是可頌強硬的讓德克薩斯買下的,有點不合身,太過寬鬆,德克薩斯也不是很在意,外面套著的圍裙是因為今天是她做早餐,
盤子裡的是德克薩斯做的早餐,兩個荷包蛋,一些培根,兩片烤過的麵包,很簡單的,帶有哥倫比亞風格的早餐,
“早,”
德克薩斯點頭回應,把手中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早餐只有三份,
熱氣騰騰的早飯飄著香氣,培根帶點微微的焦香,德克薩斯接著開啟了一罐果醬放在了桌子上,那是用來抹面包的,
只有三份………
德克薩斯這是沒有做自己的嗎?
秦天嶺看著桌上早餐的數量想到,心裡還是有點失落的,臉上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頭微微的撇向電視,
即使電視並沒有開,秦天嶺還是裝作了一副沒有看見,在看電視的樣子,
待會還是下去看看早點吧,
“早餐做好了,過來吃吧,那一份是你的,
就算是休息也要好好的吃完早餐才行,”
端出早餐的德克薩斯看著在一旁猶豫的秦天嶺,她抬起了手向秦天嶺揮了揮,招呼著秦天嶺,
接著她先拉開椅子做了下去,
“能天使她平時沒有訂單的時候總是睡到十點多,基本上都是起來吃午飯沒怎麼吃過早飯,”
平日沉默寡言的德克薩斯還是有點眼力的,她察覺到秦天嶺的猶豫,稍加推測就大概猜到了,
德克薩斯並不會落下秦天嶺的那一份,秦天嶺也是企鵝物流的一員,
“那謝謝了,
我可就不客氣了,”
秦天嶺臉上露出了笑容,很是開心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
有時候蹩腳的偵探先生真的是很好懂,
這時候秦天嶺房間裡的門被開啟了,接著就是德克薩斯十分熟悉的聲音,
“哇!這麼美妙的早餐有我一份嗎?”
在秦天嶺拉開椅子做了下去的時候,拉普蘭德從秦天嶺房間走了出來,直直的走到德克薩斯旁邊,嗅了嗅,向德克薩斯挑了挑眉毛說道,
手直接拿起德克薩斯盤子裡的麵包,並用公共的餐刀挖出紅色的果醬均勻的塗抹上去,
“不說話,我就當是預設了哦?”
拉開德克薩斯旁邊的椅子,咬著塗滿果醬的麵包坐了下去,
麵包是烤過的,配上果醬可謂是焦酥中帶著水果的香甜,十分不錯,
被拿走麵包的德克薩斯並沒有說甚麼,也沒有回答拉普蘭德的話語,而是看向了秦天嶺,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秦天嶺的面容,眼神中全是疑惑,
問出了一個她剛剛很在意的事情,
“拉普蘭德,為甚麼會從你的房間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