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圖總體來說挺費眼的,水墨畫風的黑白拼圖有點難以分辨,這耗費了秦天嶺和logos不少時間,去不斷分辨哪些紋路是相符的,
真正的拼完這幅一千多片拼圖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們熬了一個晚上的夜,好在今天是休假。
“呼,終於好了!”
秦天嶺長舒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都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聲響————他坐太久了。
“折磨,我眼睛都快要看不清楚東西了,現在一閉眼全是黑和白,這水墨風格真的是要人老命了。”
雖然整體不算難,但是分辨這些水墨紋路真的是要瞎了眼。
logos揉了揉眼睛,直接不顧形象癱在了椅子上。
“怎麼說呢,忙活了一個晚上,但是真正的看見成品的時候,還挺有成就感的。
秦天嶺,你打算把這東西放在哪裡?”
“你說裱起來放這裡怎麼樣?”
秦天嶺指了指logos和自己書桌說面向的牆壁。
“別人一進來就可以看到,這種水墨畫風的東西看起來也挺好看的。”
拼圖完成之後全貌是一副站在夕陽下的女子。
整體是由水墨畫風構成,一位女子面朝夕陽,色彩點綴的地方並不算多,只有女子和夕陽,以及她手裡的那把巨劍上了顏色。
女子佇立在湖面邊上,一手提攜長筒狀劍鞘,一手握著劍身,
赤紅而又寬大的劍身上面有著密集的金色圖案點綴,劍刃的長度根據目測大概有五尺之長,劍尖斜斜指地。
劍鞘整體略顯寬大,略帶弧度使得整體並沒有顯得十分冗長,劍鞘上面還似乎刻著些許字樣,只不過礙於拼圖縫隙,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女子在畫面之中只有背影,頭頂有兩角,尾巴修長絨毛帶有綠色,
如果從外貌的種族特徵來看,有些類似陳警官的龍族,
純黑墨水勾勒出她的身影,細膩的水墨渲染令她的輪廓愈發明亮,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間,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的形態也被形象的利用墨水描繪出來,整個人彷彿真實的立在秦天嶺面前,
背景中,山水交錯,蒼松挺拔,青玉般的湖面波光粼粼,夕陽的餘輝照耀著湖面,
墨水的紋理和墨汁的深淺交織出夕陽在天空中的獨特光輝。筆觸的輕重變化形成了光影的層次,墨色的漸變勾勒出夕陽的輪廓,
帶有色彩的夕陽懸掛在畫布之上,並沒有破壞墨水本身所帶來的意境,反而與墨水所繪製的山水風景構建出分明的層次感。
“你把一個帶有女性的畫像裱起來掛這裡,不會被人誤會嗎?”
logos倒也不是反對,只是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這有甚麼?就像是明星海報一樣不是嗎?
這東西還是我們耗費一晚上的熱血所拼湊而成的成果!
我感覺就應該放在這裡!
也不知道這副拼圖的原畫是誰畫的,
這種水墨風格,簡直和那種武俠劇本中的劍客不要太過於相搭。”
突然間想到了甚麼的秦天嶺,起身去自己站立式衣架那邊,掀開掛在上面的血緣獵人套裝,裡面正斜斜的掛著一把劍。
那是年送給他的,雖然劍身有開刃過,但是秦天嶺本能的還是認為這東西只是年根據拍攝需求打造出的道具。
年現在在秦天嶺的心中撇開這個擁有超乎常人鍛造能力羅德島訪客身份之外,就是一名爛片導演。
這把看上去沒有甚麼特殊能力的劍刃秦天嶺自然是認為不如他身上帶著的、有著特殊能力的槍械。
如果非要近身格鬥的話,左臂的螳螂刀在隱蔽度、便攜度上基本上沒有其他武器可以比過——即使他現在很少有使用這東西了。
綜上所述,種種原因,秦天嶺拿到手之後就把這東西當作是紀念品掛在衣架上了。
“說起劍客,我都快要忘記這把劍了,
你說下次任務的時候我背上這把劍,當近衛怎麼樣?”
秦天嶺微微用力,劍身伴隨著一絲劍鳴隨後出鞘數寸,寒鋒依舊,
他是一個很懶的人,刀劍保養之類的事情自然是一竅不通,
也許是吃灰太久沒有動過,所以導致劍身鮮少接觸到空氣,所以才沒有生鏽?
秦天嶺看著劍身隨意的想到。
“你會用劍嗎?
單手劍和大劍可是不同的。”
logos提醒到。
“會,德克薩斯教過我一點。”
秦天嶺把劍收回劍鞘,帶著劍鞘在手裡轉了個劍花,
有點沉,還好沒有脫手。
他如此想到,不然就有點丟臉了。
“或者,我揹著這把劍,假裝自己是近衛幹員,敵人向我衝來的時候,結果我刷的一下,掏出兩把手槍,
‘猶豫就會敗北!’
然後砰砰砰的一陣連射——你覺得怎麼樣?”
“想的挺好,你可以試試看,
反正如果出現了意外,以你的身手也沒有人可以打到你不是?”
logos一邊說道一邊起身栽到了床上。
“我好睏,想先睡覺了。
熬夜修仙,就算是敢死隊也要及時補覺。”
“行吧,我這邊收拾一下也要睡覺了。”
秦天嶺看著床上拼完的拼圖對著logos說道,
logos並沒有回應,拼這一千多片的拼圖讓他覺得有點累,現在已經沾床就睡了。
見狀,秦天嶺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打算先把拼圖挪到書桌上,
但是在他手觸碰到拼圖的時候,拼圖上面的圖案竟然宛如石頭墜入平靜湖面,蕩起了漣漪,一層疊著一層,就如同魚鱗一樣,
片刻之後,這幅畫在秦天嶺眼中逐漸放大,包裹住了自己。
純白的空間之中,擺放著許多書架,
在正中央,夕正提筆在案桌前發呆,舉筆不定,
突然,上方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個人影在她上方憑空出現,外層包裹著類似源石護盾的外殼,伴隨著地心引力,砰的一下,砸碎了她眼前的案桌,
隨後護盾消失,只剩下一個男子躺在已經碎裂開的案桌之中,
看著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夕陷入了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