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做個委託怎麼會被近衛局抓進去了?”
槐琥合上作業本,把筆和作業本都放進她的白色斜挎包裡,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誰都沒有告訴啊——不是!絕對沒有!”
昨天的事情秦天嶺直接爛在心裡了,誰都沒說,
他大吃一驚!從躺在沙發上,變成了坐在沙發上!
是誰!
是誰暴露了我的秘密!
秦天嶺眼神變得犀利,開始在腦海中推導一波,
無數的想法從秦天嶺腦子裡浮現,現在的他就是名偵探O南!
簡單分析一波,
阿全天都喜歡泡在實驗室裡,擺弄著自己的藥劑和實驗,所以不是,
槐琥昨天還在龍門大學裡,應該不會閒得慌過來跟著我,
哞因為做飯很好吃,就算是他,那也不是他!
秦天嶺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明白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這一定是槐琥自己胡亂想象的!”
秦天嶺推了推自己並沒有存在的眼鏡,頭微微後仰,一副自己已經完全明白的樣子,
頭上破了個洞被秦天嶺胡亂縫上去的帽子也因為這個動作掉到了沙發後面,
“你又在說甚麼胡話,”
怎麼可能!
我的推理應該是完美的啊!
秦天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Σ(っ°Д°;)っ
“一堆警察追你,
你還扔了幾顆煙霧彈,動靜並不算大,也不算小,
我當時正路過,看見是你就跟上去了,”
槐琥一臉鱉載著理髮店的表情,說道,
“那.........你是不是看見了我被抓走了?”
“是,”
“那你為甚麼不救我啊!
我難道不是這個事務所的一份子嗎?
我難道就不算你的至親至愛,親朋手足嗎!”
看看秦天嶺說的是甚麼話,
秦天嶺嘴巴里的話就沒幾句正常的,
“如果你沒有罪,那麼龍門近衛局最後還是會放你出來的,如果你沒有錯,那龍門近衛局為甚麼要追你呢?”
槐琥攤攤手,說道,她昨天原本是想出手相救的,
“甚麼意思,我難道就不像好人嗎?”
秦天嶺湊過去說道,一張臉在槐琥眼裡十分欠揍,
“看看我,好好看看好吧,我這個宛如螢幕外面讀者帥氣的臉,千言萬語都難以形容整張臉的帥氣,這難道不像好人嗎?
這太像好人了吧!”
是,
外表的確不像壞人,
但是你的行為很有問題,
槐琥心裡吐槽道,
“咚咚咚,”
事務所外傳來了敲門聲,
“有顧客上門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先不和你計較了,好好的感謝我吧,”
死鴨子嘴硬,
秦天嶺跑的沙發後面撿起帽子戴上,隨後開啟了門,
“你好,歡迎光臨老鯉偵探事務所,”
門外幸好不是過來鬧的雷德夫夫人,雷德夫夫人現在估計已經沒空管秦天嶺這個委託了,畢竟他老公犯了這麼大的事情,
而是一個男子,
帶著黑色紳士帽,中間穿著中華樣式馬褂,外面套著黑色大衣,兩個黃色手套很是顯眼,小拇指和無名指把煙夾在中間,
耳朵尖尖的長長的,有點像魚類,
棕色和黃色的頭髮胡亂耷拉著,但是也蓋不住對方懶散中帶著犀利的目光,最吸引人的還得是他腰間的銅錢匕首,
話說真的會有人用這個玩意打架嗎?
這位莫不是這個世界的心素?
秦天嶺的想法早已跳到九霄雲外了,
“不是老鯉偵探事務所吧,是鯉氏偵探事務所,”
真的是這樣嗎?
秦天嶺愣了一下,跑到門外看了一下,
鯉氏偵探事務所這個牌子就堂堂正正的掛在上面,
秦天嶺陷入了沉默,
原來自己一直唸錯名字了..........
自己這幾天到底都幹了甚麼啊!
為甚麼槐琥他們都不糾正一下自己啊!
“老鯉,你回來啦?”
哞從沙發另一頭探出腦袋,說道,
沙發對面的電視放著他最喜歡的武俠劇,剛剛和秦天嶺一起看,
“老鯉?”
秦天嶺看向那個男子,
“是的,我是鯉氏偵探事務所的老闆,老鯉,”
老鯉揮揮手,說道,
“你就是新人對吧?
沒想到啊
我就只貼了1張招聘廣告,結果還真的有人,”
就一張...........秦天嶺想起掉在地上的手繪招聘廣告,你確定有貼上去而不是直接扔掉了地上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老闆?”
“不用那麼拘謹,叫我老鯉就好了,”
老鯉拍了拍秦天嶺的肩膀,和秦天嶺一起走進了客廳,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鯉好像是老鯉的姓氏,但是關於老鯉的全名其實偵探事務所的大家也並不清楚,
“唰!”
一隻筆精準的命中了老鯉左手無名指和小拇指夾著的煙,
筆尖將香菸一份為二後釘到了牆上,釘到牆上後筆身還在微微晃動,可見對方的技巧之高超和力量之大,
“室內禁止抽菸,”
槐琥收回手,淡淡的說道,原來槐琥暗器還是有一手的,
“行吧行吧,對了,關於這次出去”
老鯉這次出去是找槐琥的父親槐天斐,但是依舊沒有結果,
“不好意思,槐琥,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老鯉有點愧疚的看向槐琥,她的父親槐天斐是自己的好朋友,這個摯友的女兒,現在對他來說就像自己侄女一樣,
“沒事的,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爹的,”
槐琥笑了笑,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完全不知情的秦天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交流,只知道了一個資訊,那就是槐琥他老爹跑路了,
難道是欠債跑路?
“對了,既然我們有新成員那晚上我就露一手吧,炒幾個小菜,喝點小酒,就當是慶祝了,”
老鯉的話音剛落,偵探事務所就創來的許多歡呼雀躍的聲音,
除了一臉懵逼的秦天嶺,
“怎麼感覺跟過節一樣?”
“就好比過節了,老鯉的手藝,超一流!”
哞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連廚藝這麼好的哞都誇讚老鯉,秦天嶺有點不敢想象老鯉的廚藝了,
很久之後,老鯉就買好菜回來了,每一道菜的用料,老鯉都挑了很久,按他說的話就是,原材料也是決定味道的一大因素,
老鯉圍上哞的圍裙走進了廚房,
熟練的將白蘿蔔削皮,接著拿出了小刀,因為哞的廚房裡面沒有小型的菜刀,只有中華大菜刀,,
小刀在老鯉的手中上下揮舞,小小的刀下,彷彿是一個生命綻放開來。
就如靈光閃現,將著一些靈氣全凝在矯捷的刀影裡。
一隻活靈活現的出水鯉魚就被老鯉雕刻出來了,栩栩如生,白色的蘿蔔瞬間就變成了好像白玉做的吊墜,
“這個菜也雕刻的太精緻了吧,我都有點不想吃了,”
在一邊看著的秦天嶺發出了叫大佬的感嘆,
“其實這只是擺盤用的裝飾主菜可不是這個,”
槐琥在一邊說道,
老鯉本人看上去懶懶散散,但是做飯的時候格外細緻,做飯很好吃,但並不經常,
也難怪鯉氏偵探事務所的大家聽到老鯉做飯就跟過節似的,
接著就是處理正菜了,
但是秦天嶺已經跑回去看書了,
擺盤的裝飾都這麼好看,秦天嶺也只能嘖嘖嘖的直呼大佬,
而且這個雕刻胡蘿蔔就花了20多分鐘了,據槐琥他們說,正菜還會更久,
秦天嶺感覺自己等不下去了,還是回去看自己的《合意拳》,
畢竟他對做菜也不是很懂,自己唯一會弄的,也是靠系統弄出來的爛肉面,
還不如去看《合意拳》,等待飯菜上桌,
他現在已經看到了雲小子要和張大姐分離,後面就是去懲治強盜的精彩劇情,
他打算這本看完還要去看看齊四小姐寫的的其他書本,太好看,太細膩了,
香味很快就從廚房傳了出來,濃厚的香氣帶著醬油的醬香,讓人食慾大開,
又過了好一會兒,
老鯉才做完菜,徐徐端上桌子,
六菜一湯,可謂是豐盛,
打好飯的超一流乾飯人秦天嶺直接就夾了一塊燉豬腳,
肥嫩的肉質被烤得焦黃脆嫩,濃香的汁液包裹在周圍,在燈光下泛出點點的油光,撲鼻的香味陣陣襲來。
一口下去,用舌頭微微一抿,口腔中的豬腳肉直接斷成兩塊,可謂是爛糊,口感微微帶點甜味,口腔裡全是肉香,
再夾一塊帶皮的,叼一下皮,軟嫩,富有彈性,口感的美妙可以從味蕾直擊天靈蓋!
多一分太老,少一分太彈,單單一道家常豬腳就把老鯉對於火候的掌控體現的淋漓盡致,
老鯉的菜品為甚麼不會發出金光啊!這麼好吃的菜品就應該要有金光!
就像劉昂星那樣通天的金光啊!
“強啊!太香了,
老鯉做飯怎麼這麼好吃啊!
那裡像我,只會煮個爛肉面,”
秦天嶺光是吃個燉豬腳就已經是滿嘴流油了,嘴上對老鯉那可是讚不絕口,
“承蒙抬愛了,喜歡就多吃點,
秦天嶺小弟哪天有空煮爛肉面給我嚐嚐,”
老鯉見一群人吃的正香,就連阿都津津有味的吃著,笑著用公筷給大夥都夾了點菜,
“好!
就當是獻醜了,
有時間我給你煮碗爛肉面,不,一碗怎麼夠!
兩碗!
我要給老鯉兩碗爛肉面!!!”
左手伸出去,比劃了個數字二,秦天嶺嘴上說著,另一隻手可沒有閒下來,又加了一塊洋蔥豬排,
紅色的醬汁裹著金黃色的豬排,帶著番茄的香氣,
一入口就是番茄醬的酸味,和洋蔥所帶來的香味,衝擊著味蕾,
醬汁不僅裹著豬排,還滲透到其中,
讓豬排更是別有一番風味,秦天嶺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
洋蔥並沒有喪失它原有的甜味,和醬汁混在一起,形成了酸甜的口感,再來上一口米飯,簡直就是至福!
隨便兩道菜就這樣了,秦天嶺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幾道菜了,
老鯉的廚藝簡直就是出神入化,
不,他對於秦天嶺來說,就是卡密啊,
料理の神様!!!
“嗝——”
炫飯到吃不下的秦天嶺發出了飽嗝,其他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有一說一,最後他們吃菜都是用搶的了,
“吃完了?
正好,這個給你,”
老鯉從腰間拿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秦天嶺,
秦天嶺接過了玉佩,環形的玉佩,用的秦天嶺不知道是甚麼的材料,但是很高階的樣子,
正面刻著“但思善惡”,背面刻著“無問吉凶”。
“這個,會不會有點太過貴重了.........而且是不是有點突然..........”
窮慣了的秦天嶺感覺手裡的玉佩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放心,只是表面上看著高階——這是我對你信任的意思,
信任可是非常重要的,
作為偵探,沒有信任,證人就不會開口;
作為生意人,沒有信任,合作就無從談起。
學會取得信任的手段,也是偵探的必修課,不是嗎?”
老鯉很隨意的說道,好像這個東西不是很貴重的樣子,或許是老鯉他對金錢看著比較淡?
但是見面第一天就談信任甚麼的,
秦天嶺總感覺很奇怪,想要開口,又不知道說甚麼,只好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哎?可別這麼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樣,就當作是一份禮物好了,”
老鯉很隨意的揮了揮手,抽出一隻香菸,
打火機剛打出火時候,一隻手掌帶著掌風襲來,
由於揮出手掌的速度太快,打火機剛打著的火就被掌風吹滅了,
“室內禁止抽菸,”
槐琥收回了手掌,秦天嶺感覺槐琥都可以拿個室內禁菸小幫手之類的稱號,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老鯉也很是服軟,乖乖的跑到門外抽菸,
今夜,鯉氏偵探事務所全員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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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小課堂,
老鯉在上學時候有兩個好朋友,一個是槐天斐(槐琥她爸),一個是梁洵(將進酒裡面的梁大人),槐天斐是個武痴,為了追求極致的武藝拋下槐琥
老鯉是龍族,
最後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