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秦天嶺,”
“種族?”
“菲林?”
“種族?”
“菲林,”
“這裡是近衛局!不是讓你嘻嘻哈哈的地方,我問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昏暗的房間內,燈光直直打在秦天嶺臉上,很是刺眼,
“菲林啊!
我就是菲林!
真的,
不信你看看我的耳朵!”
看著眼前的秦天嶺詩懷雅一陣無語,甚麼人啊,頭上的毛都禿嚕了,還硬著嘴說自己是菲林?
“我在問最後一遍!你種族是甚麼!”
詩懷雅手拍在桌子上,發出聲響,現在她負責審訊秦天嶺,
至於用擒拿術解決秦天嶺的那個女警官還有事務,所以審訊交給詩懷雅來進行,
秦天嶺還不知道那個護膝很硌人的女警官叫甚麼,只知道詩懷雅叫她腸粉龍,
估計也是跟叉燒貓一樣是個外號吧?
老實說,如果不看詩懷雅胸口的牌子秦天嶺還真的不知道她叫詩懷雅,
但是一直盯著詩懷雅胸口的牌子看,對方又覺得自己不正經,
做人真的好難啊,
“嘖——
阿戈爾……”
秦天嶺咂咂嘴,只好服軟,他透過這半年的旅行還是瞭解了不少關於這片大地的知識,
阿戈爾是為數不多,甚至可以說是隻有這個這種族才是沒有明顯特徵的,
“島民?”
詩懷雅又發出了提問,
在數十年前,有大量的阿戈爾人因不明原因逃離海洋,前往陸地居住,他們被稱為“島民”。
而伊比利亞則靠著“島民”帶來的許多阿戈爾技術碎片與殘渣一躍崛起,成為強國,
“不是,是“島民”的後代,你覺得我像老頭子嗎?”
秦天嶺撇了撇嘴,要怎麼糊弄過去種族這個問題,他曾經煞費苦心的思考過,
他這半年可不是無所事事的!
“也是,年齡?”
“21。”
“性別………算了,下一個問題——我還是有點眼睛的,
職業?”
“私家偵探。”
秦天嶺感覺沒有必要詢問這個問題,自己身上的大衣帽子,就算是二手的,難道不能彰顯自己作為偵探的標誌嗎?
還真的是偵探啊,
看著眼前這個打扮的十分老土,穿著就像十幾年前漫畫裡面偵探一樣顯眼的秦天嶺,
詩懷雅無奈的想到,
“跟著嫌疑人並且在違禁品交易場地附近做甚麼?”
“嫌疑人是誰啊?”
“古力.雷德夫!別耍花招,老實交代!”
詩懷雅柳眉一橫,又重新進入了審訊狀態,
“啊,是他啊!
不過我確實和你說的甚麼違禁品交易沒甚麼關係,甚至毫不知情,”
無奈的慫了慫肩膀,秦天嶺說道,他確實壓根就不知道雷德夫會涉及違禁品交易,
“你和違禁品交易沒關係?
那為甚麼見到我們就跑!”
詩懷雅繼續追問,
“你這不廢話,你看見一個甩流星錘的人,哐當一下,砰砰砰的就是對你甩過去一錘子,雖然沒有打到,但誰會知道這是故意甩偏了警告,還是技藝不精甩偏了,
換作是你,你不跑?”
秦天嶺用誇張的語氣述說著剛剛的事情,
“我才不會甩偏!我那是警告,警告!!!”
詩懷雅反妥到,自己武器怎麼可能會犯一人站那讓你打還打不著的低階錯誤!
自己當初可是刻苦訓練過的!!!
“當時哪裡會想那麼多啊!
而且我的煙霧彈,紙牌也不是甚麼危險武器啊——話說你這個燈能不能關一下,
我知道這個燈是為了給嫌疑人以震懾,並且讓他看不清審訊人的表情,
但是這個東西真的是閃的我眼睛難受啊!”
秦天嶺眯起眼睛說道,
“拜託你了,漂亮的女警官,”
“行吧,”
回想起自己在追捕秦天嶺的過程中,他也並沒有對自己和自己下屬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詩懷雅就關掉了燈,開啟了安裝在房間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房間,
“那你說一說你為甚麼會一直跟著雷德夫,”
照片被詩懷雅拍在了桌子上,上面是秦天嶺舉著報紙,坐在長凳上,透過報紙上的洞口偷偷看著外面,
可惡啊!
怎麼可能!
原來動畫片裡的方法是沒有用的嗎!怎麼就被人發現了!
“嘖!”
秦天嶺砸了一下嘴,但他還是狡辯道!
“就一張照片怎麼能證明我在跟著雷德夫!
萬一我當時是在搞行為藝術呢!
更何況這麼明顯的偷窺,會有人看不出來嗎!”
你也知道你的行為很離譜啊!
詩懷雅心裡吐槽道,
“我們近衛局的幹員都看到了,”
詩懷雅指了指旁邊的警員,
秦天嶺覺得很眼熟,
盯——
“好傢伙,你就是那個學藝不精出來坑騙我金錢的煎餅果子小販!”
秦天嶺脫口而出,手上的銀鐲子因為身體激動而發出響聲,
“詩警官啊,”
“是詩懷雅!詩懷雅是我的姓氏!”
詩懷雅對自己的姓氏和名字還是很在意的,
“詩懷雅警官啊,你是不知道啊,你旁邊的這個人,他欺騙消費者啊!
一個煎餅果子攤壞了4張皮啊,
最後給我吃的簡直就不是人吃的啊!
我懷疑去食品檢測,都能檢測出毒來哦!
你這麼漂亮美麗善良又大方,要為小的做主啊!”
偽裝賣煎餅的警員小哥心虛的扭過了頭,就當秦天嶺看不見他一樣,
秦天嶺這邊聲情並茂,充滿情感的話語讓人潸然淚下,對面的詩懷雅警官也不禁為之動容,徹底迷戀上他——當然,這是秦天嶺這麼認為,夢裡甚麼都有,
現實是詩懷雅壓根就不買賬,
“別扯其他的,還是回答一下,你為甚麼一直跟著雷德夫吧,”
詩懷雅的話語傳遞到了秦天嶺耳朵中,秦天嶺頭腦快速進行思考,
跟蹤他人在龍門算不算犯罪啊?
線上等,
挺急的,
秦天嶺大腦思考了一瞬間,簡稱沒有思考,就回答了,
“我跟蹤他了,呸,我沒有跟蹤他!”
糟糕,
事實證明,不帶腦子說話的後果很嚴重,
“你都承認自己跟著他了,那麼就回答一下為甚麼跟蹤他吧?”
詩懷雅得意的說道,尾巴隨意晃動著,
“那個………是委託………”
秦天嶺支支吾吾的說道,
“說清楚點.........”
“雷德夫夫人以為雷德夫先生有外遇,所以叫我來取證........”
完了,堂堂超一流名偵探秦天嶺,因為抓小三把自己送進了近衛局,同行聽了都會笑話吧?
沒想到啊,
自己超一流名偵探的道路在此夭折
別了我的偵探夢
“會這樣?
那麼你這個偵探當的也太蹩腳了吧,”
詩懷雅也有點沒有意料道會是這個,順便吐槽了一下秦天嶺的偵探技巧,
太蹩腳了?
她怎麼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語啊!
小小的一句話語,卻帶來了這麼多悲傷,
就如同海虎的磁場轉動一百萬匹的海虎爆破拳一樣,把秦天嶺對自己成為的信心一拳轟成夸克狀態
秦天嶺毫不意外的進入了消沉狀態,
“太蹩腳了,太蹩腳了,太蹩腳了,太蹩腳了,太蹩腳了,太蹩腳了…………”
一下子被詩懷雅隨口說出的話語打擊到退化的秦天嶺,現在只剩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了——那就是復讀機!(確信)
至於這樣子嘛?
詩懷雅今天一個晚上,面對秦天嶺總是會有無奈的感覺,
“好啦,好啦,接下來你會被轉移到拘留室內,經過一些時間的核對和審查,你應該就會被放出去了,”
詩懷雅警官熟練的把秦天嶺手上的銀鐲子脫了下來,帶著他走出審訊室,前往拘留室,秦天嶺也很配合的退出了復讀機時間,
在經過咖啡機的時候詩懷雅詩懷雅停下來了,
“要喝點嗎?”
出於禮貌性,詩懷雅問了一下秦天嶺,
咖啡機是詩懷雅捐給近衛局的,現在是公共用的,旁邊還有袋裝的調味品,
“行,口味就和你一樣吧,
畢竟我也不會喝咖啡,也不懂咖啡,”
秦天嶺扶了扶頭頂的帽子,被詩懷雅劃破的帽子露出了秦天嶺的頭髮,
“OK~”
詩懷雅熟練的倒起了咖啡,很快就加好了料,遞給了秦天嶺,
“那個,Missy?”
秦天嶺試探性的向詩懷雅問道,他手接過了詩懷雅遞過來的咖啡,
“怎麼了?”
“我能問一下,雷德夫先生他到底犯了甚麼法?
畢竟他被抓進去了,我委託就沒了,也就沒有接下來的錢拿了....”
秦天嶺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雷德夫夫人說?
“行吧,就告訴你吧”
詩懷雅拿起她那杯多加黃糖和奶沫的咖啡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雷德夫他啊,涉嫌走私違禁品,
他已經把腎臟賣了一個,然後透過出差到外地,
把裝有違禁品的橡膠放在了他被摘掉腎臟的地方,就這樣走私到龍門,
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抓獲一起,
另外你剛剛進去的那個小巷就是他們交易地點,會有個黑醫把東西取出來,再給他縫合,
對於他們來說,自願當“肉驢”的人還是要好好照顧,才能多次利用,”
“自願?”
秦天嶺聽了詩懷雅的話語有點驚訝,
“是的,據我們調查,雷德夫他並沒有被黑幫威脅,也沒有欠黑幫錢,而是為了金錢自願成為“肉驢”。
貪婪使人犯罪,我也並不是沒少見,”
詩懷雅起身說道,
“不過在下面的事情就是秘密了,三流偵探可是聽不了的。”
“原來是這樣——誰是三流偵探啊!我可是超一流!”
看著詩懷雅的背影秦天嶺大聲抗議到,
“超一流名偵探知道嗎!超一流!”
人體其實是很乾淨的,每個器官都有各個膜保護著,
為了防止違禁品劃傷體內器官,所以用特製軟泥包裹住違禁品,
出現這類人體運輸的事情,在這片大地上應該並不稀有,
雷德夫先生穿著十分樸素,他夫人卻穿著名牌衣服,帶著昂貴的飾品,
現在想來,
應該雷德夫的錢都給了妻子,
可能是雷德夫夫人的金錢觀壓根跟沒有吧,也許就是單純的不顧自己丈夫收入肆意妄為的購買能讓自己看起來“高階點”的物品,
雷德夫為了妻子的花銷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但是他妻子卻還在懷疑他出軌,
秦天嶺也並不想對這件事情分個對錯,
小的時候他也很天真,總以為壞人就是壞人,就應該被正義的英雄打敗,
但每個人漸漸長大的時候,都會發現,
所有事情並不是黑白分明的,
英雄也會有骯髒的一部分,壞人也有光鮮亮麗的一面,
原來曾經黑白分明的世界,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黑白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了,
他連自己原來的世界都看不透徹更何況泰拉?
拘留室的空間不小,秦天嶺完全可以在裡面的長條橫椅上躺下,秦天嶺靠著牆壁坐下來,咖啡就那在自己手上,並不會燙手,
秦天嶺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是按詩懷雅的口味調的,多加黃糖和奶沫,
奶味很濃,很香甜,
嘛~
反正這件事也只是人生中的一件小小的插曲,
咖啡不錯,
...........
.....
———————
這邊是冷知識科普,
叉燒是以前廣東人老媽會罵孩子:生個叉燒好過生你啊!
但加了名字就挺奇怪的,
廣東話裡讀音是粉腸的那個詞一般指.........有點不太好說明,
另外,腸粉不等於粉腸,
沒想到吧?
請假後又偷偷開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