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幾天前搶的那趟真的是富得流油啊,”
伊埃路躺在營地的床上,說道,營地的床很柔軟,喜歡偷懶的他一直愛待在床上,
他的床鋪是房間裡的角角落,沒甚麼人會來打擾,不遠處還有幾個年齡比較大的聚在一起打牌
房間內的牆壁沒有進行粉刷,磚牆上掛著很多海報,和一些小掛飾,
“搶一次羅德島的,就能比起我們搶好多次村莊的收益啊.......嘖嘖嘖嘖,”
“但前幾天的那次不是被一輛小車和一個狙擊幹員逃出去了嘛,萬一他們來報復怎麼辦?”
下鋪的人問道,他們老大帶著他們從軍隊逃跑來這裡落草為寇,小四十個人的規模,但也靠搶劫過的很好,至少不用再過著被當成炮灰的日子了,
所以他很敬重老大,也很喜歡這裡的大家,
老大給了他們新的機會,
“都這麼久了,還沒來,怕甚麼,羅德島的那些人說到底也就是幾個破感染者,有誰會為感染者出頭?想多了吧你,”
伊埃路從上鋪探出了頭來,看著下鋪的呆瓜說道,
“再說了,不是還有弟兄站哨?”
這個世界感染者就是賤命一條,
“那我萬一成了感染者還不小心死掉了怎麼辦?”
“那......我幫你.......”
“砰轟!!!”
“轟轟轟!!!”
熱浪夾雜著巨大的聲響席捲而來,伊埃路的話語還沒說完,火光已經充斥著他的雙眼,熱浪將躺在床上的他直接被掀飛,同時帶來的,還有他左臂的劇烈疼痛,
被掀飛好幾米的伊埃路終於撞到了牆上停了下來,劇烈疼痛充斥著他的身體,勉強睜開自己的眼睛,
房子已經變成了廢墟,房頂早已經消失不見,可以直接看見夜晚的圓月,磚牆瓦礫和鮮血鋪滿了地面,到處都燃燒著火焰,殘垣斷壁上依稀掛著燒焦的人體肢體,到處都是屍體,還有因為破片而斷手斷腳在地上哀嚎的人們,
有些人甚至被爆炸產生的破片從腰部斷成兩截,眼裡充滿了驚愕和絕望
燃燒殘缺的紙牌像花瓣一樣慢慢從空中飄落,
不遠處還有一具燒焦的屍體,伊埃路幾乎無法認出他誰了,
下鋪的呆瓜也已經因為剛剛的爆炸而昏死在自己旁邊,一根鋼筋早已貫穿了他的肺部,
呆瓜活不久了,
緊接著一樣物品落在了他的身前,是一條手臂,看上去十分的熟悉,
他宛如機械般的扭動著頭顱,視線看見了自己的左臂,
自己左臂早已消失不見,鮮血帶著身體的溫度向外流出,
那是他的左手,伊埃路現在才意識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腦袋裡分泌的多巴胺已經無法抑制左臂的疼痛,劇烈的疼痛和對死亡的恐懼,已經充斥了他的身體,淌淌流出的血液就好像生命的倒計時,
“我.......我不想死啊........”
疼痛使他的面容扭曲,害怕使他的淚水不斷流出,
他隱約看見火光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全身上下除了左手都套上了外骨骼,沒有裸露在外面的電線,灰色的外骨骼貼緊他的身體,伊埃路憑藉自己的經驗,一看就知道是高階貨,
細碎的頭髮耷拉下來,形成一片陰影,伊埃路看不清對面的表情,
對方身上也沒有甚麼明顯的種族特徵,他右手拿著一把大型銃,身長一米的槍身,巨大的炮管,圓鼓鼓的彈匣,還有那超乎常理的巨大長方體瞄準鏡,左手則是拿著一把小型銃,上面掛滿了改裝的配件,
“救.......我......我才18歲啊!我還不想死啊!!!!救救我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
我想活下去!
面對生存的壓力,伊埃路的頭腦都有些並不清醒,
胡亂的向前方伸手,
“砰!”
快速出膛的子彈無情的貫穿了伊埃路的頭顱,爆出一陣血霧,伊埃路全身像是被抽去了力氣,徹底倒在了地面上,
秦天嶺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舉起了手中的格洛克G17,又對著剛剛被貫穿頭顱的少年旁邊的人,在掙扎著要爬出這裡的人,對著他的胸口射了一槍,接著又是一發子彈命中對方的頭顱
一槍心臟,一槍頭,
秦天嶺像是機械一樣進行著動作,
左手的格洛克G17早早就卸下了消音槍管,裝上了制退器,
秦天嶺找這個地方很久了,從castle-3小車那裡匯出的地圖資料,加上尋訪了不少附近的感染者村莊,才確定了這群該死的強盜的大本營,
剛剛的的爆炸,是靠著秦天嶺手中的華夏QLZ-87榴彈狙擊槍打出來的,靠著身上的lightexo外骨骼,秦天嶺穩當當的把QLZ-87榴彈狙的彈藥全部完美的傾瀉在了這個該死的營地上,
左手並沒有裝備盾牌,秦天嶺不想弄壞它,
左手的格洛克G17對著地上的,掛在牆壁的,還是奄奄一息不斷向前逃離的,都精準的給與他們兩發子彈,
生命在手上流失的感覺,秦天嶺壓根已經感受不到了,
也許在平常時刻,奪走生命的感覺會讓法制社會下成長的秦天嶺感覺到不適,噁心,想吐,
當現在不一樣,
麻木的扣下扳機,對方的哀嚎也阻擋不了秦天嶺的行為,
他一腳踩中一個向前爬行的強盜小腿,接著一用力,lightexo外骨骼膝蓋處的馬達運作,在增幅的力量下,秦天嶺一腳踩斷了對方的小腿,
“啊啊啊!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對方的小腿扭曲的翻折,但是他毫不停下自己的雙手,不管地面上的玻璃碎渣扎進了自己的雙手,用雙手不停的帶動自己的身體向前爬去,
扭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不斷從嘴巴里面說出的求饒的話語,
“呃啊啊啊啊!!!”
秦天嶺面無表情的抬起了腳踩斷了他的手臂,
在他一臉驚恐的表情下,秦天嶺把腳放到了對方頭上,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啪”
對方的腦袋就像是被壓扁的西瓜一樣,碎裂開來,鮮血四處飛濺!
飛濺的液體滴落在秦天嶺褲腳,紅色之中帶著點粉白,沿著外骨骼和秦天嶺褲子腿慢慢留下,
秦天嶺對此並沒有感覺到噁心,
反而像機械一樣,
繼續重複射擊,
射擊,
射擊,
一條條生命不斷的在秦天嶺手中流逝,
麻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突然!
一道亮光劈開了秦天嶺身後的火焰,
伴隨著破風之聲,
一個身影從火場之中向秦天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