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攻魔法——【“艾”閒者蘇生】!將墓地的【沉沉妖@火靈天星】以守備表示蘇生,抵擋攻擊!”
Playmaker艱難地操控著機器人揮動手臂,將蓋卡發動。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啊!!!”從胸腔中發出咆哮,艾狠狠一揮手臂,“將墓地的【默默妖】除外,以【閒者蘇生】為物件,將其效果無效!”
“這也在預料之中!C3,再次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一滴】!將場地區域覆蓋的【魔法族之裡】和發動中的【閒者蘇生】送去墓地發動。選對方場上2只怪獸,攻擊力減半、效果無效!”
機器人伸手朝艾的場上狠狠一指:“【到臨者】和【閃閃妖】,攻擊力減半!”
“……嘖!”
發出很大的嘖嘴聲,艾沒有進一步連鎖,只能以不甘的眼神看著漆黑的淤泥將自己的怪獸浸染。【閒者蘇生】cost送墓,【默默妖】的效果因為失去物件而空發,地屬性的【沉沉妖】如預期那般自墓地中一躍而出,英勇地用整個身軀抵擋在主人的身前,如同悍不畏死的戰士。
“厄斯……你還是老樣子死纏爛打啊!”過去與現在記憶發生了混淆,艾發出飽含憤懣的低吼,用力揮舞手臂,“【到臨者】不會受到其它卡的效果影響,攻擊力維持不變,效果也不會被無效。繼續對【沉沉妖】攻擊,終極歸屬!”
“在這瞬間,怪獸之間進行戰鬥的攻擊宣言時,把墓地的【閒者蘇生】和手卡的【幻創龍奇幻龍人神】除外,以墓地的【不期而遇】為物件。將其加入手卡!”
火光爆鳴,【沉沉妖】壯烈犧牲,用自己的生命將Playmaker送入了下一個回合。而艾看著這一切,臉上是憤懣、哀慟、絕望……多種感情交織的複雜表情。
“……為甚麼,為甚麼不放棄,明明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
牙齒咬得幾乎要碎裂,青年狠狠一揮手臂:“主要階段2,顯現吧,引導暗夜的迴路!召喚條件是,Lv1怪獸1只。用【@火靈天星衍生物】設定連線標記,連線召喚,LINK-1,【連線栗子球】!我就這麼回合結束!”
“適可而止吧,無論你再怎麼掙扎都沒有用的……你的LP只剩下風中殘燭般的3300點,而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在【到臨者】和【技能抽取】的壓制下,你已經沒有未來可言了!認輸……讓這一切結束,結束吧!!!”
艾的表情幾乎崩潰,衝著對手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
“……不要說得……好像是我在逼迫你戰鬥一樣。”
機器人緩緩挺直身體,Playmaker冷靜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我……沒有任何關於你的記憶。你的存在,你的名字,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從其他人口中瞭解到的。”
“不過,我猜,你和‘藤木遊作’相處的時光,應該是你一生中最快樂、最珍視的記憶吧。”
“……!”
“這可真是絕殺,哼哼哼哼……我想看的就是這種表情,再來點,再來點!”
亡靈呢喃著,操縱著攝像頭對艾那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一頓猛拍,準備等事後印製個幾億份,分發給全世界的人欣賞呀桀桀桀桀……
“正是因此!”Playmaker的聲音堅定,沒有絲毫的遲疑,“讓你從狂人之夢中清醒過來的人是我……只能是我!為了這個世界還被封閉在虛假世界中的人們,為了挫敗死亡騎士的野心,為了藤木遊作未竟的遺願,也是為了此刻正站在我對面、盡做混賬事的天下第一超級大白痴!”
“我要讓一切——結束!我的回合,抽卡!!!”
湛藍的資料在胸前凝聚為虛擬的卡片。機器人的攝像頭不斷調整著焦距,似乎是在模仿人類的瞳孔收縮:“來了……我能夠感覺到卡組的回應!如此熾熱、如此旺盛而雀躍的心跳!你們……在回應我的請求嗎?”
“……我知道了,一起戰鬥吧!”
從揚聲器中傳出的Playmaker聲音變得激昂起來,狠狠一揮手臂,帶出撕裂大氣的呼嘯。看著他的動作,眾人的耳中似乎響起了代表逆戰的背景音樂聲,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攻擊力5000的全抗大怪。
後場的技能抽取。
還有能夠將攻擊怪獸降為0攻的【連線栗子球】。
而他的場上只有1張後場的蓋卡。
即使是這樣壓倒性不利的局面……也能將之逆轉嗎!?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感覺能夠做到!”
鬼柳搓了搓鼻尖,瞳孔深處閃爍著野性的光輝:“這傢伙和那傢伙,都一樣,心裡住著一隻無比兇暴的野獸啊。”
“這傢伙”指眼前的Playmaker,“那傢伙”……自然是指之前一度將他逼入絕境的暗印者:藤木遊作!
決鬥區域,只見機器人一揮手臂:“主要階段1。因為蓋放的【魔法族之裡】離場,【舞臺旋轉】的效果結束,我可以將新的場地魔法發動·蓋放。墓地的【“艾”心樂園島】,效果發動!同名卡1回合1次,這張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從自己墓地把1只【火靈天星】怪獸除外才能發動。這張卡在自己場上蓋放。”
“我將墓地的【默默妖】除外,將場地蓋放,隨後發動——不會結束的,即使世界的時間一度陷入停滯,我們也會銘記錯誤,用自己的手將世界再造!人類會不斷前進,直至時間的盡頭……不要,小看我們!”
以非人之身、之內在,歌頌著人類的意志。機器人高舉火花閃爍的右臂,絢爛的光輝光天而起,編織出嶄新的光景。以決鬥中二人的中軸線為分界,【“艾”心樂園島】一分為二,一邊是代表著Playmaker,藍天白雲、充斥著歡聲笑語的光輝之樂園,另一邊則是簇擁著艾,陰空血海、腐朽而破敗的荒蕪之廢墟。
一方是希望與光明,一方是憤怒、悲傷、絕望與黑暗。這是同一個世界不同走向的戰鬥,就如同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光與暗、表與裡,如是而已。
非人之人類:Playmaker。
人身之非人:艾。
這對互相廝殺的二人,從彼此的眼中、心中,都感受到了些甚麼呢?
“艾,我要,把你——!!!”
自決鬥開始以來第一次,Playmaker從胸腔中發出飽含怒火的咆哮:“發動【不期而遇】,展示額外【炎鳳凰@火靈天星】,將炎屬性【辣辣妖】加入手卡。【“艾”心樂園島】的效果,將【辣辣妖】特殊召喚!”
“——那又怎樣啊!”艾怒目圓睜,同樣發暴怒地咆哮著,“沒抽到掃把和電爆,你已經完蛋了!下個回合,【到臨者】的攻擊就會清空你的LP,一切就會結束!”
“我說過了不會結束了吧!發動陷阱卡:【天龍雪獄】!以對方墓地的1只怪獸為物件。將其效果無效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我要特殊召喚的是,連線怪獸,【暗騎士@火靈天星】!”
“納尼,奪走我的【暗騎士】!?”艾的瞳孔猛地一縮,“但是,無論你想要連線召喚甚麼怪獸,在【技能抽取】的壓制下也是徒勞!”
暗夜之騎士被極寒之繩索捆縛、來到Playmaker的怪獸區域。機器人伸手在胸前的卡片上一點:“我要賭上我的一切打倒你,艾!手卡的【斬擊圓武】,同名卡1回合1次,從卡組把1只【斬擊】怪獸送去墓地才能發動。這張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的發動後,我直到回合結束為止只能用1只怪獸攻擊。”
“將卡組的【斬擊西格瑪】送去墓地,將【圓武】特殊召喚!隨後,因為額外怪獸區域沒有自己的怪獸存在,墓地的【斬擊西格瑪】可以特殊召喚!”
“……又特殊召喚2只怪獸了?”
艾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但是,只能特殊召喚電子界族怪獸、只能用1只怪獸攻擊,你又能有甚麼作為!?”
“給我閉嘴看著,你這蠢材!顯現吧,引導未來的迴路!召喚條件是Lv2以上的電子界族怪獸2只!用【圓武】和【西格瑪】設定連線標記,連線召喚,LINK-2,【更新幹擾員】!”
在身後呼喚出巨大的連線回路,揹著機械揹包的研究人員發出竊竊的陰笑從空中緩緩降落,不過它的雙腳才剛剛與額外怪獸區域的地面接觸,便被狂暴的重力壓迫在地,動彈不得。
“更新……干擾員!?”
艾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後又緩緩擴散:“墓地沉睡著【牢牢妖】……是嗎,這就是你的底氣,你的殺招!”
“並且是將這不利的局面逆轉、一擊致勝的最後的撒手鐧!你給我接下吧,艾!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從墓地復活吧,【飛濺閃屏法師】!隨後是速攻魔法:【禁忌的聖槍】。以攻擊力下降800為代價,這個回合,【飛濺閃屏法師】不會受到這張卡以外的魔法·陷阱的效果影響!當然,【技能抽取】的永續效果,也同樣!”
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聖槍從天而降,被電腦網之法師牢牢握在手中。其上散發出的禁忌之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身軀,卻也正是託了這份侵蝕的福,磅礴的壓力被驅散,法師得以施展他引以為豪的咒術了!
Playmaker胸口處一片空白,已經再也沒有一張多餘的卡片。但是足夠了……破局,並且戰而勝之的資源——足夠了!
“飛濺的效果,蘇生墓地的【牢牢妖@火靈天星】。再次顯現吧,引導未來的迴路!”
巨大的連線回路自他的身後顯現,緩緩升空,釋放出磅礴的偉力。【到臨者】微微抬起頭,雖然沒有用於表達情緒的臉龐,但透過它的動作不難判斷出,它在詫異。
因為自那連線回路中宣洩而出的力量……竟然和它,相似度高達九成!
“召喚條件是,屬性不同的怪獸3只以上!用LINK-3暗屬性的【暗騎士】、LINK-2水屬性的【飛濺閃屏法師】和炎屬性的【辣辣妖】,設定連線標記!連線回路構築,連線召喚!”
在青年慷慨激昂的吶喊聲中,3只怪獸的軀體崩解、化作6道赤紅的能量流,沖天而起。
“三種光輝於今交融,編織樂園之王冠,構築繁榮之地平吧!連線召喚,LINK-6——貫穿未知世界的一線閃光,【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
熊熊的活力之炎,清冽的生命之水,溫柔的靜謐之暗。三重之元素交融匯聚,化作超越森羅永珍的王冠之輝光。似罪人又似聖徒,屹立於絕望的相反面,充滿希望之到臨者自虛空中緩步走出,和與自己完全一致的半身,相對而立。
【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效果】【連線】
【種族:電子界】【LINK-6】【屬性:暗】
【ATK:0】【連線標記:↑←→↙↓↘】
“【到臨者】……但是,即使是完全抗性,因為【技能抽取】優先在場,它的效果也會被無效,攻擊力……只有,0。”
龍亞張了張口,面露驚愕之色:“之前Playmaker為了回收【“艾”心樂園島】,將自己的【默默妖】除外了……是操作失誤嗎!?如果那個時候除外的是其他的【火靈天星】怪獸,現在就可以用【默默妖】的效果無效【技能抽取】了!”
“不是失誤……只是沒有必要罷了。”遊星搖了搖頭,看著面色掙扎的艾,表情卻是有些複雜,“已經……結束了。”
“……誒?”
“Playmaker召喚出【到臨者】,並不是準備讓它去和艾的【到臨者】戰鬥的。他需要的只是……絕無僅有的LINK-6怪獸,僅此而已。”
“LINK值……”龍亞猛地反應過來,“對了,Playmaker真正的王牌,那是——”
“結束了,艾,這是最後的……最後的連線召喚!”
電火花爆鳴,激烈的決鬥即使工業用機器人那強韌的身軀也難以承受,到達了極限。Playmaker艱難地操縱著機械臂,將手臂高舉。風啊……將世界引導向未知的未來的風啊!
吹起吧——將我的話語,傳遞到那個白痴的心中吧!
“顯現吧,引導嶄新未來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效果怪獸2只以上!用【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牢牢妖@火靈天星】,以及LINK-2【更新幹擾員】,設定連線標記!連線回路構築!”
四道赤紅的能量流沖天而起,點亮了連線標記上下左右四方的箭頭。風,被艾束縛、封閉了許久的程式碼流再次奔騰、湧動,匯聚成浩大的資料風暴。那是人之記憶,文明之記憶,星球之記憶,從星之迴廊吹起的……聯絡未知世界的引導之風!
於那風暴的彼方,白與金的騎士睜開雙眼,銳利的瞳孔之中,如火般熾烈的紅光,熊熊!
“駕馭聯絡未知世界的疾風吧——LINK-4!”
意志在一瞬間超脫了物質的束縛,Playmaker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風暴之中分解、重組,成為了整個星球的一部分。他的視線穿透一切阻礙,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艾,看到了遊星等人,看到了正在從遠處朝這裡趕來的扎克和璃緒,看到了正在為生存奔波的倖存者們,看到了矗立於荒野中的漆黑高塔,看到了端坐於王座之上、百無聊賴的死亡騎士,看到了依舊受困於電腦世界、如行屍走肉般重複著既定生活軌跡的人類精神體們。
他還看到了遊作,已經死去的藤木遊作。看到了一切死在戰爭中的人們,看到了古往今來一切回歸星球的人類、動物。
他看到了整個星球。
然後,他看到了,那彷彿屹立於世界的中心、高傲而不屈的騎士的英姿。
理解了甚麼,又懵懂地甚麼都不曾理解。眼前的幻想消散,Playmaker集中精神,用自己記憶中最熱烈、最激昂的語氣,胸腔發力,將那怪獸的名字嘶吼著,銘刻於世界之上。
“Accesscode——Talker!!!!!!!!!”
光,炫目的光。手持長槍的騎士自連線回路中躍出,周身散發著如太陽般炫目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輝,緩緩降落。與【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那漆黑而絕望的身軀完全相反,【訪問碼語者】那以白與金為主體的色調,正可謂是希望的光之化身。
希望與絕望,光與暗,表與裡,硬幣的正反兩面,如今相對而立,彼此的瞳孔中互相倒映著對方的存在,氣氛……劍拔弩張!
【訪問碼語者】【效果】【連線】(效果無效)
【種族:電子界】【LINK-4】【屬性:暗】
【ATK】【連線標記:↑←→↓】
“自排連鎖!C1【更新幹擾員】,C2【訪問碼語者】,C3【牢牢妖】。連鎖……逆處理!”
即使已經破音,Playmaker依舊不管不顧,以近乎咆哮般的音調將指令下達:“【牢牢妖@火靈天星】的效果,同名卡1回合1次,這張卡從場上送去墓地的場合,以自己場上1只表側表示怪獸為物件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直到對方回合結束時不受對方的效果影響!”
伴隨著他的話語,【牢牢妖】那持握著巨盾的虛影浮現在【訪問碼語者】的身前,賦予其免除一切外物侵擾的絕對之盾,就連【技能抽取】的重壓……也能夠完全無視!
而後,【訪問碼語者】自身的效果生效。【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的虛影浮現,整整六道赤紅的能量流受到牽引,湧入黃金的槍尖。而最後,【更新幹擾員】的輔助也姍姍來遲,將連續兩次行動的權力賦予【訪問碼語者】。孤傲的騎士高舉長槍,無敵之矛與無敵之盾兼備的此刻……是時候,斬獲勝利的榮光了!
【訪問碼語者】【ATK→8300】
“【訪問碼語者】的效果,將墓地水屬性飛濺、炎屬性火碼、風屬性更新除外,連線整合!!!”
金色的長槍化作死亡的暴雨傾瀉,將【連線栗子球】、【閃閃妖】和【技能抽取】千刀萬剮。知道一切已經不再有挽回的餘地,艾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瞳孔深處再沒有一絲光彩,就連憤怒和悲傷都無,有的只是至深的絕望和虛無。
“我……我……”
“神啊……我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體驗這一切的苦難嗎……”
“沒有任何人賜予你苦難,是你自己將心靈囚禁在了名為‘過去’的牢籠中。而現在——我要將那牢籠,連同你愚蠢的執著一起,粉碎!!!”
激昂地咆哮著,彷彿要把至今為止的迷茫、彷徨、怨憤與無念都一掃而空一般,Playmaker驅動著機器人,以超過機械承受能力上限的力量與速度狠狠揮拳。激烈的爆鳴聲中,火光炸裂,鋼鐵的下半身徹底損毀,但那毫無虛假、充盈著憤怒與覺悟的真摯之話語,卻毫無阻礙,清晰地迴響於所有人的耳畔:
“進戰階!【訪問碼語者】,對【電子界到臨者@火靈天星】攻擊,訪問終結——第一擊!!!”
眼中閃爍著就連神明也要弒殺的兇光,白金之騎士一躍而起,手中的騎士槍匯聚著無上的偉力,朝高高在上的神明揮出叛逆的屠刀。絕望之化身雙手合攏、化作開天闢地的閃耀光劍斬落,卻被騎士槍的槍尖輕而易舉地貫穿、粉碎,化作漫天的光雨消散。
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側身而過,【訪問碼語者】的身軀在半空中微微停頓,隨後沒有回頭,毫不停留地朝正下方俯衝。他的身後,到臨者在短短數秒的凝滯後,自內而外如煙花般炸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不會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你也是我也是,這個世界也是!”
朝著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青年,Playmaker艱難而徒勞地伸出千瘡百孔的手臂:“艾……你給我輸入的情報之中,沒有一丁點關於你的事情,這是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你要和我一起創造嶄新的回憶,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
“嶄新的……回憶……”
呢喃著,艾空虛的眼眸有所觸動,他感覺眼眶非常酸澀,似乎有甚麼東西即將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所以——給我振作起來,你這天下第一超級大蠢材!!!!!!!!!”
伴隨著Playmaker最後的咆哮,【訪問碼語者】的身軀如流星般劃破天空,裹挾著不可思議的高溫與動能,呼嘯而至。
訪問終結——第二擊!
“————————————轟!!!!!!!!!!!!”
炫目的火光中,艾防護服頭盔處的玻璃片片碎裂,整個身軀倒飛而出。過於強烈的光照讓他的雙眼一瞬間失去了視野,恍惚之中,他看到自己記憶中的身影,正在朝他微笑,蠕動著嘴唇,道出無聲的話語。
‘再見了,艾。’
……遊……作……
苦澀的液體從眼角滑落,有幾滴進入口中、帶來語言難以形容的極致之苦。
在這一瞬間,神,脫變為人。
【艾LP→0】
【Winner:Playma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