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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29 大戲開鑼!

2023-08-06 作者:衝浪檢察官

把時間稍微往前拉一點。

ZEXAL宇宙,心園市一處無人的廢棄工廠。

就在No.卡突破三個位面之間的障壁,降臨這個宇宙的一瞬間。五道赤紅色的能量門緊隨其後,化作洞穿巴利安世界和人間界的通道,送來了五道形態各異的身影。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在悅耳又給人威嚴與冷酷之感的女聲下達命令後,開啟門扉的存在似乎是後繼無力了。那赤紅色的能量門,化作光點,消散。

來者自然是巴利安七皇……中的五人。德魯貝站起身體,確認了一下人數。

隨著巴利安世界的混沌女皇,艾·拉的傳送,他們確實來到了人間界。似乎是為了適應這裡的環境,他們的外形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從沒有嘴的皮套人變成了和人類相似的外形。

那邊那個看起來很壯實的莫西幹綠髮男,應該就是在七皇中擁有最大體型的基拉古。

那個看起來不高,但是精壯矯健的棕色面板男性,那熾烈的鬥氣,是阿里特不會有錯。

那個看起來很高傲的金髮冷酷青年,則是駕馭銀河眼的御龍使,米扎艾爾。

最後那個一臉陰翳,怎麼看都不像好人的橙色頭髮少年,就是一肚子壞水,最不討喜的貝庫塔。

再加上他,德魯貝。除了失蹤的納什和梅拉古外,巴利安世界的皇者們,全員齊聚。

其餘四人也各自看著彼此,似乎在確認身份。隨後他們好奇地撫摸著自己全新的身體,大呼小叫起來。

“我的面板!我引以為傲的混沌面板怎麼變得這麼柔軟了!?這樣我要不了多久就要死掉了啊!”

“肌肉!我的混沌肌肉!這軟噠噠的肌肉是怎麼回事,這樣我不是連普通的音速拳都打不出來了嗎!?”

“混沌肺!我的混沌肺!我不能呼吸!!!”

“好了,冷靜下來!你們的器官沒有任何問題,都在正常運作!”德魯貝一聲大吼,鎮住了場子。另外四人都嘗試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爆體而亡、呼吸困難等症狀,也就逐漸冷靜了下來。

“看來,這姿態比起我們原本的樣子,更適合在人間界活動。”一肚子壞水的貝庫塔抬起頭,透過破了個大洞的天花板仰望著那照耀著大地的恆星,微微眯起了雙眼,露出了老狐狸的表情。不知道又在計劃甚麼陰謀詭計。他很早之前就步下的閒棋冷子,能派上用場嗎?

“艾拉陛下?艾拉陛下?”德魯貝大聲呼喚了許多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看來將他們5人丟過來消耗了艾拉不少的能量。而且No.卡打通次元間的屏障也只是一瞬間,並不持久。本體位於巴利安世界的艾拉,暫時無法監視他們了!

眾人互相看著對方,相顧無言。在自能量門對面跟來的混沌能量全部逸散完後,他們切實地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故鄉了。而是在這個,充滿未知的異界:人間界。

他們身懷女王的使命而來。但是,身為高傲的巴利安七皇,真的要為了滿足那個戀愛腦女王的私慾,而鞍前馬後、甚至為之付出生命嗎?

——當然是拒絕!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這麼個意思。他們巴利安七皇,只為整個巴利安世界的利益而負責!不是那個戀愛腦女王的私兵!

貝庫塔暗中撇了撇嘴,巴利安世界的利益他才不在乎,他只要自己爽就完事。但給戀愛腦女王賣命是絕對爽不起來的。因此目前,他們五人利益一致,沒必要特地唱反調。

“但是,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能夠反抗那位大小姐的力量呢。”貝庫塔說道。他在七皇中本來就擔當著智囊和軍師一樣的角色,這時候為了自己爽,自然當然不讓出來制定計劃,“而且,我們靈魂裡的印記,可是時刻提醒著我們,趕快去行動啊。”

“就算是現在,我都有點按捺不住立刻衝出去,滿大街找那個【星見瞳】的衝動呢。”大拇指點在胸口,貝庫塔忍不住抱怨道。在那裡,面板的下面,內臟的下面,靈魂的最深處,被女王艾拉刻上了所有者的刻印。除非他們把靈魂大卸八塊,否則絕對無法驅散那刻印。

聞言,其餘四人也各自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艾拉並沒有歧視任何人,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都刻入了同樣的刻印。貝庫塔的衝動,他們也是感同身受的!

“……‘如果實在找不到他的話,就集齊所有的No.卡吧。屆時,妾身就可以本體降臨人間界,去尋找他。’——還記得女王……艾拉的這一命令嗎?”沉吟了一會,德魯貝緩緩開口道。

“當然了,德魯貝小哥。你明知道這命令是隨著刻印刻在我們靈魂深處的吧?”貝庫塔慣例的先嗆了一句——不知道為甚麼,他看納什、梅拉古和德魯貝就是格外不順眼。

但隨後,他似乎明白了德魯貝到底想說些甚麼,微微眯起了雙眼:“原來如此,No.卡……是嗎?”

“No.卡,那是偉大力量的殘片,擁有打通三個次元之間間格的強大力量。如果集齊它們,或許……我們就可以獲得足以與艾拉相媲美的力量。或者至少——我們可以開啟星光界的大門,讓星光界那幫想升階想瘋了的魔怔人們,去對付艾拉……”

“而且,這並不違揹我們被下達的命令。‘尋找No.卡’原本就是完成任務的方法之一。”說著說著,貝庫塔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搞不好……真的可行!?他很早之前覺得有趣就順手佈下的閒棋冷子,真的可以發揮作用!?

星光界現在應該正在被他的棋子用垃圾狂轟濫炸中,肯定像瘋狗一樣急紅了眼。如果這時候告訴他們,罪魁禍首是巴利安世界的新女王,那——場面太美,貝庫塔不敢想。嗯,驅虎吞狼?星光界反噬怎麼辦?

——他爽了就完事!巴利安世界誰管哦!反正憑他貝庫塔大人的聰明小腦瓜,在哪個世界都能混得很好!

聽了德魯貝和貝庫塔的一通分析後,另外三皇的眼神也振奮了起來。收集No.卡≠消極怠工=不會被靈魂刻印反噬=反抗艾拉暴政=拯救巴利安世界於水火,邏輯閉環了!完美!

“那還等甚麼,趕緊收集No.卡吧!”阿里特性子急,立刻就想要衝出這廢棄工廠。但是他立刻被德魯貝伸出手臂攔住。

“等一下,不要急躁。這人間界的一切,對我們而言還完全是未知數。我們需要情報!只有先收集到必要的情報,我們才好決定是大張旗鼓,還是暗中隱藏!”

“哈,區區人類世界,有甚麼必要?只要我露出本體,立刻就能把人類的軍隊炸上天!”

“不可大意,阿里特。就好像巴利安的世界有艾拉,星光界也有埃利法斯存在一樣。或許這人類的世界,也有不遜色於那二者的強者呢?我們目前的處境已經相當糟糕了,萬一在不知道的時候惹怒了和艾拉同等的存在,就真的不妙了。”德魯貝苦口婆心勸說道。

貝庫塔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他在挺久之前,從棋子那裡得到了有關人間界的情報。按他的說法,人類世界不可能存在那種程度的強者。但是……偉大力量的殘片,No.卡會散落在人間界,就代表這裡的水,絕對比他所想的要深。

雖然靈魂深處的刻印讓他作嘔,但……也罷,這探路小白鼠的差事,就交給他的“同僚”們去蹚吧。他貝庫塔大人,要堂堂摸魚啦!

於是,德魯貝原地待機以防萬一。另外四人則以人類的身份,去外面收集情報。兩小時後集合。

走出市郊工廠的大門,基拉古、阿里特和米扎艾爾各自朝繁榮地區的走去。而貝庫塔稍微走了兩步,就一閃身進了一家書店,摸了。

看書不就是收集情報嗎?他有在好好工作的!

……

基礎宇宙。海馬公司總部。

“終於,終於到這一天了——”海馬看著眼前的巨大儀器,眼中充滿了急切、激動以及——熱烈的戰意!

“星見瞳,你他媽的別想跑出我的手心!”狠狠一抖風衣,海馬大踏步前行,以迫不及待的氣勢認證了面部識別、指紋、虹膜、密碼四道認證。那之後,像是密封艙被開啟一樣,那儀器的大門先是裂開一道縫隙,從中噴出大量的白色煙霧。隨後,完全敞開。

大踏步進入儀器正中,海馬雙臂抱胸,面色嚴肅起來。這是,以人智,超越神秘的偉大成就!現在,就由他的手,來開啟他的、決鬥怪獸的、人類的嶄新大門!

“次元超越系統,啟動!!!”

一陣雜音後,木馬擔憂的聲音透過傳聲器,迴響在儀器之中:“哥哥,這樣真的好嗎?雖說物體傳送實驗已經證實可行性了,但活物……我們還只嘗試過猴子和大猩猩!人體實驗還不曾做過啊!”

“無所謂。木馬,啟動吧!”海馬沉聲說道。

“尼桑!”

“木馬!相信我!”

“……我知道了。尼桑——一路順風!”

“海馬,別忘了我們的協議!量子立方——”這是藍神的聲音。

“囉囉嗦嗦婆婆媽媽的!次元超越系統,啟動!”隨著海馬不耐煩的咆哮,密封艙的大門緊閉。儀器內部,綻放出了純淨的藍色光芒。

那之後,海馬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破水而出一樣,升高,升高——直到,看見了一隻巨大的,金色真實之眼。那真實之眼彷彿倒映著無垠的星海,世間的森羅永珍都在其中呈現。

‘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問題的……’海馬如此想道。隨後,他從風衣內部,掏出了一個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奇異道具。那道具通體由黃金製成,外側懸掛著許多圓錐,正中心則有一個縮小版的真實之眼。

‘千年智慧輪啊,指引我的道路吧——將我引導至,我命運中的宿敵身邊!’海馬在心中咆哮道。彷彿是回應了他的呼喚,千年智慧輪綻放出了璀璨的金色光芒。隨後,那巨大的真實之眼,將海馬吞噬。

歲月、群星,飛逝——

次元,超越!

……

凌牙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疲憊,比星見瞳的地獄式訓練還要疲憊。但是奇妙的是精神上又感覺非常輕鬆,彷彿回到了熟悉的故鄉一樣。

記憶開始閃回,表演賽,九十九遊馬,No.卡,超級罪犯,尼德霍格——

神代凌牙猛地睜開雙眼,就想要一個後滾翻。但他卻立刻發現自己的四肢和脖頸被韌性極強的繩索牢牢捆綁,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黑蝠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那透過漆黑不透明頭盔的猩紅色瞳孔,彷彿是地獄中惡魔的凝視。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現在你已經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了。”

“……去死你這混蛋!!!”

……十分後。被鬆綁的神代凌牙一臉不善,瞪著摘下頭盔的星見瞳,一言不發。潛意思就是,不解釋起因經過,這事沒完!

“嗯,你知道我不是喜歡整人的人。把你五花大綁,自然是有理由的。”把手中剛調好的拿鐵推到凌牙身前,星見瞳低頭輕啜一口自己手中的特濃咖啡。

不是嗎!?凌牙虛起眼睛,對星見瞳的話語持有相當的懷疑態度。

“……與其用語言來描繪,不如你親眼見識一下?”星見瞳聳了聳肩,對一旁的璃緒使了個眼色。寶貝女兒立刻領會了父親的意思,十指如冰蝶般紛飛,調出了開學典禮騷亂的影像。

自旁觀者的角度審視,凌牙自然能發現自己在對上九十九遊馬的時候,情緒就不對頭了。那之後神秘的【No.卡】引發了巨大騷亂,夢魘騎士團從天而降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腦袋出了甚麼問題,第一反應居然是完成和遊馬的決鬥!?

而且……在No.卡降臨後,他的身體周圍纏繞的赤紅色能量……究竟是——

看著臉上表情時凝重,時驚訝,時憤怒,時恐慌的凌牙,星見瞳暗自嘆了口氣。對現在的他而言,真相……一定比原著,還要更加難以接受吧。

“看來你也甚麼都不知道呢。先去休息吧,明天……我會找專業人士,給你做個徹底的身體檢查。”

“……尼德霍格呢?”沒有反駁或者拒絕,凌牙只是皺著眉頭問道。

聞言,星見瞳讓開位置,將身後渾身滿是裂痕的人形機器人給凌牙觀看:“如你所見。只是個替身而已。理所當然的,在LP歸零的一瞬間,裡面的晶片就自毀了,完全不留痕跡。卡組也是,透過雲讀取功能的虛擬資料而已。尼德霍格,真是滴水不漏的敵人。”

“不過,他們的目的,必然是突然出現的【No.】卡,不會有錯。只要我們仍持有No.卡,就一定會再次和他們交鋒。直到我們,或者他們——其中一方,徹底毀滅為止。”

……

是夜,星見瞳站在神代莊園的天台,手中端著一杯殷紅如血的葡萄汁,向下俯瞰。腳下的庭院漆黑一片,彷彿黎明前的黑暗。遠處的心園市燈火通明,彷彿美好的未來。而星見瞳,在其中又扮演甚麼角色呢?高高在上的俯視者,亦或只是一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棋子?

這時,在他的身後,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晚風很大,請回屋內吧。”

“……啊,我知道了。”將杯中的殘餘液體一飲而盡,星見瞳將手中的杯子交到琪莎拉手中,轉身朝屋內走去。

“您……你,想要將這個世界,引導向甚麼方向呢?”身後,琪莎拉清冷中泛著一絲溫柔的聲音響起。星見瞳的腳步微微一頓。

“一個沒有戰爭,沒有飢餓,沒有歧視,沒有壓迫。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皆有所養……還有,你永遠在我身邊的世界。這樣的世界,你覺得如何?”

“……誰要……在你身邊!///”

【青眼白龍羈絆:96→97(親密無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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