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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2023-08-06 作者:衝浪檢察官

“毀滅了宇宙中數以萬計文明的惡意聚合體,那就是你,大黑天的真相嗎?”

星見瞳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黑天是偉大種族文明的技術結晶,不僅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其內所蘊含的技術哪怕只是只鱗片羽,也足以給弱小的文明帶來爆發性的技術革新,這就是古老者和精靈發瘋般沉迷它的真相。

“你釋放惡意之中,收割了古老者和精靈。但是,你又為甚麼要偽裝成初代超越人:大黑天,從為難之中拯救出現在的人類呢?”頓了頓,他補充道,“不,不只是超越人大黑天。就連那所謂的‘決鬥意志’,也是你的馬甲吧?”

從某些方面來說,並不能算錯。

駕駛艙中狂舞的觸手微微一頓,殷紅如血的文字呈現於螢幕之上:你們所謂的“決鬥意志”是,是被我拋棄的“殘渣”。

“殘渣?”

不純粹的惡念。為了不公而憤怒、為了心愛之物受到傷害而絕望,為了守護而殺戮,為了呵護而獨佔,為了表達愛意而縱情……這些摻雜了“善”的惡就像是粥裡的老鼠屎一樣,在我的體內越積越多,而最終造就的就是另一個意志——以惡神之力,行善神之實的個體。那就是人類口中的“決鬥意志”。

大黑天解釋道:在古老的過去、精靈統治大地的時代,我因為體內寄存的善念達到了閾值,分裂出了決鬥意志,在帶出善念的同時也帶去了我三分之一的力量,將人造惑星的人類和精靈全部轉移至另一個次元的地球,試圖以此來脫離我的掌控。

某種意義上,它成功了——就算是我,也沒有穿越次元干涉智慧生命的力量。人類確實是擺脫了我的控制,但可惜……精靈,已經惡念深種。

我賦予受我控制較深的精靈以古老者超越人的技術,藉助它們的手,以初代超越人:大黑天的身份將意志投射至地球。原本我是準備毀滅從體內分離出的個體,再收割掉精靈和人類,出發尋找下一個文明的。但是,決鬥意志畢竟帶走了我三分之一的力量,它拼死一擊也讓我受到了不輕的傷害,不得不陷入沉睡。它知道我不會被就此毀滅,而是在遙遠的未來蘇醒,因此在遙遠的未來設定了一個詛咒,以期阻礙我的歸來。

“詛咒?”

是的,永遠都無法甦醒、再也無法危害宇宙的詛咒。那就是你費盡心思在調查的,時間迴圈的詛咒。

“……”星見瞳微微眯起雙眼,“詳細說說。”

非常簡單,決鬥意志計算出了我甦醒所需要的時間,在時間流淌至那一刻之前,設定了一個無頭無尾、永恆迴轉的莫比烏斯環,讓宇宙的時間永遠迴圈下去。如此一來,雖然全宇宙的生靈都將受到輪迴的束縛,但我也將陷入永恆的長眠之中,再也無法甦醒了。

“這就是輪迴的真相……決鬥意志的詛咒……”星見瞳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一切都是為了阻止大黑天的甦醒。

“但是,你會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決鬥意志失敗了。”

不完全是。為了避免出現最壞的情況,我將重傷沉睡的部分剝離,僅留下自我和一小部分力量進行活動。我用超越人的技術蠱惑人類,製造出了四聖超越人,自己趁此機會寄宿於白虎王體內。

我本來是準備花費漫長的歲月恢復力量,再想辦法解決決鬥意志的詛咒的。但人類著實讓我驚訝,不愧是繼承了他們祖先體內惡之血的種族,尚未從被精靈圈養的陰影之中走出,好鬥的本性便暴露無遺,毫不猶豫地爆發了超越人戰爭。以四聖為首,無窮無盡的超越人將地球的每一塊土地都化為焦土,人類的數量呈指數級下滑,眼看就瀕臨滅絕。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種事情發生,我的力量遠遠沒有回覆,一旦人類滅絕,一顆宜居星球要花費難以想象的歲月,才能誕生出嶄新的、可供我收割惡念的智慧種族。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一旦我沒能在決鬥意志的詛咒生效前積攢足夠的力量,我即使保持清醒,也會被困死在這顆星球上,孤寂至永恆。

因此我別無選擇,只得動用最後的力量封印所有超越人,自己也即將陷入沉睡。為了以防萬一,我挑選了一部分熱愛和平的人類和精靈,把它們丟回惑星伊甸,作為火種……那時候我是真的怕,當我從沉睡中甦醒的時候,愚蠢的人類已經把自己作到滅亡了。結果出乎我的預料,他們竟然意外的幹得不錯,人造衛星都發射上天了。姑且稱讚一句不愧是古老者的血裔吧。

我甦醒的時間離詛咒生效還有五十個地球年。我立刻開始佈局,以決鬥意志的身份找上了一個年輕人,透過偉大種族的技術讓他看到未來的景象,建立起管理世界的機構:GDC。一個統一的世界有助於我的腐化,就像你知道的那般,我透過操控三賢人,輕而易舉地便讓整個人類文明成為我的玩物。

“那個年輕人的名字是,鳳凰寺隼龍……”星見瞳喃喃道,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如此,全部都連上了……在輪迴之中,你引導人類自相殘殺,不斷收割惡念、壯大力量。但是你對三賢人感到不滿,需要一個更加激進、能挑起更多爭端的棋子,因此拉來了遊無極……但還不等你侵蝕他,你就遇到了……我。”

大差不差吧。你記得覺醒者的由來嗎?在體內積累瀕死的痛苦和絕望,是不是覺得很眼熟?對了,這就是惡意。決鬥意志和我是同源的存在,它瀕死時的詛咒我無法解除,但只要注入我的惡念之種,就能讓生靈取回輪迴中的記憶。精靈之所以不受輪迴的影響,自然是因為它們整個種族早就被惡意浸染了。

在輪迴之中,我不斷收割覺醒者心中的惡念,早就已經回覆了全盛時期的力量。而現在,我對這個陷入無盡輪迴的宇宙已經不感興趣了。是時候吞噬掉你這個外來的半神,將我的觸鬚延伸至整個多元宇宙了。

永別了,星見瞳!

看著螢幕上充滿殺機的文字,少年卻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多謝你像個合格的反派一樣,盡職盡責地講解了一切的前因後果。不過很可惜,有一件事,你終究還是搞錯了。”

“我,不是甚麼‘半神’。”

伴隨著星見瞳話音落下的一剎那。

如繁星般絢爛、如時光般縹緲的創世之光輝,閃爍於這片宇宙之中。

抱歉啊,光創,說好要給後來人當模板的,結果搞砸了。不過他是甚麼都不會做的!

源數之力——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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