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結束……”
手卡只剩下1張魔法卡【風魔女的鈴音】,場上的卡片也只有發動中的場地【暴走魔法陣】,墓地沒有任何可供使用的資源。即使再怎麼不甘、氣氛,凜也只得無可奈何地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已經不行了嗎?那就如你們所願結束這場餘興節目吧。”
星見瞳抬起右手,指尖上揚:“手卡的【龍飾燈】送去墓地,再丟棄【增殖的G】。從卡組將第3張【大歡迎】在後場覆蓋。隨後墓地【狂時鐘】的效果,這張卡回收至手卡。”
“我的回合,抽卡。”
隨意地瞥了一眼抽到的卡片,少年不甚在意地將其加入手中,隨後朝著二女伸出手臂:“發動墓地【破械神薩瑪】,以我後場裡側表示的【次元障壁】為物件。C2,連鎖這個效果宣言融合,把【次元障壁】發動。這個回合融合怪獸不能特殊召喚,發動中的【次元障壁】破壞,【薩瑪】特殊召喚。”
“因為並非【拉比林斯迷宮】的通常陷阱卡發動,【白銀之迷宮城】的效果,蘇生墓地【白銀之城的執事阿里亞絲】。用同為Lv6的【薩瑪】和【阿里亞絲】,疊放!用2只怪獸構築超量網路,超量召喚!”
湛藍的水波翻湧,化作怒濤席捲萬物。如果凜還保留著參賽時的記憶的話一定會忍不住驚撥出聲,因為那出現在星見瞳場上的怪獸,赫然是佩戴著惡魔面具的那名玩家所使用過的——
“Rank-6,【DDD怒濤大王決策凱撒】!”
白銀姬、拉比林斯、淑女、大怒濤,4只怪獸在主要怪獸一字排開,散發出窮兇極惡的威勢。見狀,凜和柚子俱是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沉下重心,做好了承受衝擊的準備。
“我就不說甚麼‘趁著沒受傷投降’之類的話了。認清自己的弱小,然後化屈辱為變強的動力吧。”
星見瞳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進戰階。大怒濤對凜,其他怪獸對柚子……直接攻擊!”
話音落下,白銀的斬波與怒濤齊飛,被閃耀的光輝包容在其中,化作刺痛雙目的灰白之洪流,將少女視野中的一切,都吞沒殆盡。
【凜LP→0】
【柚子LP→0】
【Winner:星見瞳】
……
收拾好卡組和決鬥盤,星見瞳走上前,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瞰著跌坐在地、悵然若失的柚子和凜。因為視角和身高問題,他能看到一些……不那麼能給陌生人展示的貼身衣物。
根據他的經驗……對B,要不起!
說起來,在世界創造“夏娃”之時,作為模板的璃緒是D,一隻手將將能覆蓋得住的大小。而成品赤馬零伊卻比原型縮水了一個型號,是C。在之後,零伊又等分為四個獨立的個體,也就是現在的四色柚子。
而在原本劇情中承載零伊靈魂的零羅,那毫無起伏的絕壁,毫無疑問是A。
D→C→B→A。零伊……要堅強。
出神了一瞬間,星見瞳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地上的二女身上:“很遺憾,你們沒能透過測試。無法作為玩家重返大獎賽,那就只好請你們擔任我的貼身秘書了。”
“……第三次。這是第三次了……”
柚子緊咬銀牙,滿是不甘的聲音穿透齒縫,其中帶著滿滿的咬牙切齒的意味:“還要淪落為鬼畜後宮男的玩物……我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還給我,把我原本的人生還給我啊!”
“很遺憾,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呢。”
撇了撇嘴,星見瞳抬起右手。源數的光輝於他的掌心之中匯聚,編織,構造,化作一沓卡片:“這個給你。作為我的秘書,【幻奏】之流實在是有些丟人了。這套雖說也沒有特別強,但給你用應該挺合適的。”
說完,他也不管柚子的態度,就這麼強硬地把卡片塞進了她的手中,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綠髮少女。
“我遵守承諾,就把你的東西還給你吧。”
打造弒神之刃所需要的慾望,重量不重質。一個兩個人的慾望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因此星見瞳也樂得做個好人,揮手灑出一團翠綠色的粉塵,並且引導著它們穿透少女的肌膚、血肉、骨髓,下沉至靈魂的最深處。
湧現……不,應該說是塵封的事物突然得到解脫,清爽的微風吹散腐朽的氣息、帶來純粹解放的喜悅。凜酒紅的雙眼逐漸亮起,記憶、慾望,都一點一滴地在心底甦醒:“感覺好像……從一個無法控制的朦朧夢境中甦醒,回歸現實。”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自己’就是‘自己’,是這麼一件美好的事!”
“能夠辨別‘自我’的存在,為意識的延續而感到喜悅。這也是唯有人類的大腦所能享有的特權。”
朝著地上的少女伸出手,星見瞳淡淡道:“起來吧。作為我的貼身秘書,你們有一項緊急的任務——”
“啊!又是這招!你以為老孃還會上當嗎!?”
一把拍開遞到眼前的手掌,柚子嘟著嘴,氣鼓鼓地瞪著星見瞳:“肯定又是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鬆手對吧!?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對老孃是沒有作用的!”
“誒?有陷阱嗎?”
被有力的手臂從地上拽起,凜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皺的小裙子,看向柚子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
盯著星見瞳戲謔的眼神看了一會,粉發少女惡狠狠地一甩頭,嬌憨地伸出手:“看……看甚麼看,拉老孃起來啦!”
之前是之前,現在她已經是對方的秘書了,應該不會坑自己……吧?
然後,柚子的信任就這麼理所當然地,再次遭到了背叛。
影逝二度地摔了個大屁墩,少女捂著疼痛難禁的臀部,眼角泛淚。
“星!見!瞳!!!你混蛋!!!”
“不要誤會,我這是在訓練你的戒備心和抗壓能力。這年頭像我一樣負責人還不PUA員工的好老闆可不多了。”
星見瞳嘆了口氣:“剛說到哪來著……哦對。作為新上任的貼身秘書,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緊急任務要交給你們。”
“不幹!【嗶~】你個【嗶~】【嗶~】”
柚子氣得一扭頭。而剛取回記憶和慾望、對星見瞳有著較高好感度的凜則好奇地問道:“是甚麼任務呢?很急嗎?”
“嗯……十萬火急吧。”
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語言,星見瞳緩緩開口:“我之前說過了吧,你們突然找過來,打斷了我的‘春宵’……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早就和龍女僕們殺個天昏地暗了。”
“還‘們’!?”
不說凜,就算是還在生悶氣的柚子也沒蚌住,猛地轉過頭來,雙眼瞪地溜圓:“下流!人渣!無恥!變態!鬼畜後宮男!”
“嗯……隨你怎麼說吧。總之,是你們不對,捱打要站穩。我陪你們表演了一場餘興遊戲,現在該輪到你們陪我了。”
看著身前嬌柔可人、充斥著青春活力的二女,星見瞳舔了舔嘴唇,以根本不給反應時間的速度和力量攬住她們的腰肢,隨後粗暴地扛在肩頭。
“貼身秘書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我潛規則!”
“——咿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幾乎震破耳膜。星見瞳晃了晃腦袋,感受著肩頭兩名少女開始緩慢升高的體溫,忍不住吐槽道:“嘴上喊著不要,你們這不是完全沒有反抗麼。你們其實挺樂在其中的吧?甚至現在指不定心裡還在暗爽,比塞蕾娜和琉璃快一步?”
“你,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等一下就知道了。在超次元,我有的是時間讓你那張討厭的小嘴變成我喜歡的樣子。”
“——下流!人渣!無恥!變態!鬼畜後宮男!!!!!!”
夜晚……還很長。
……
塞蕾娜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漫長的夢。
在夢中,教授終於接受了她的感情,並且狂野地與她相愛,各種玩法完全超出了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最瘋狂最不可告人的幻想。
具體的過程不可描述,但最初的疼痛、以及隨後如波浪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愉悅……都是那麼的真實。就好像她親自、切身地在“某處”經歷過這些事情一樣。
但可惜,夢……終究,只是夢。
自己終究,還是隻能在慾望大獎賽上勇往直前,對教授證明自己感情的純粹,才能讓美夢真正地成為現實。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內衣、褲子和床單洗了吧。要小心,不能讓宿舍裡其她三個小碧池發現——
“……”
“……”
一紫一綠,兩雙相似的眼睛大眼瞪小眼,俱是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將一片狼藉的衣物和床單藏在身後,琉璃俏臉泛紅,聲音尷尬地轉移著話題:“真……真早啊,哈哈哈哈……”
“……是,是啊,你也挺早,呵呵呵呵……”
塞蕾娜硬著頭皮,同樣回以僵硬的尬笑:“說,說起來,柚子和凜不在呢。”
“啊,啊……她們昨天晚上就沒回來。”
“啊哈哈哈……”
“呵呵呵呵……”
“……”
“……”
“……洗衣服?”
“……嗯。”
“……一起?”
“……一起。”
尷尬,是今晚的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