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靈族接受了羅夏的條件,他們別無選擇。
在一眾原體、幾位大方舟世界的先知以及數位丑角劇團劇團長的見證下,一把老嫗之劍——暮光之矛()被轉移至聯合總部,一支艾達靈族部隊會常駐聯合總部,成為這把老嫗之劍的守護者。
換個詞,說是人質也沒有甚麼大問題。而與人質有些區別的是,這支由各個方舟和死神軍派出人員組成的艾達部隊會服從聯合總部的指揮,以輪換的形式參與到虛空各個宇宙中的行動任務,從摧毀非秩序種族到拯救迷航科考船之類的事情全都幹。
但讓羅夏有些意外的是,很多艾達方舟的先知臉上都帶著些輕鬆之意,像是甩開了個麻煩:
死神的甦醒對艾達靈族來說不見得是件好事,尤其是在擁有了前往其他宇宙定居的選擇後,很多艾達靈族便不願再參與死神軍的“甦醒計劃”,連帶著後者傳播死神信仰的行動也受到了抵制,不僅如此——這群該死的猴子——咳咳,我們艾達一族的偉大的人類盟友居然打算把伊莎女神救回來!
跟美麗的女神一比,誰會選擇那個一旦誕生就會把全艾達人送去陰間的死神呢?
這下,跟死神軍合作還真不如跟帝國/聯合總部合作!正因如此,所有人都非常高興。
除了伊芙蕾尼,她很傷心,儘管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艾達一族的壽命很長,身為死神神選的她更是如此,但無法在千年內看到死神的甦醒還是讓她難以接受,尤其是現在這個宇宙內的戰火紛飛,或許某一日她會死在敵人或盟友的手裡……那更是一種無法言語的遺憾。
伊芙蕾尼實際上對此早有預料,可殘酷的事實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她不得不接受。
不過就目前而言,伊芙蕾尼的情緒還算穩定——基裡曼幫了很大的忙,後者向她分享瞭如何在處理帝國官僚主義者們搞出來的傻○政務、繁重複雜到極致的管理工作、以及被那些摸魚原體跳臉的情況中保持良好心態的秘訣。
與熱鬧的神聖泰拉相比,各個阿斯塔特軍團的遠征艦隊裡就沒那麼開心,以黑色聖堂的遠征艦隊為例:
黑色聖堂們的大元帥海伯萊希特震驚地得知,自家原體將一支午夜領主軍團連隊送到了自己這裡,而她們將會跟隨黑色聖堂們戰鬥和學習一段時間。同時,多恩也親自寫了一封信交予大元帥,信封內容很直白,就是想要讓他明白這些午夜領主意味著甚麼、對帝國和人類文明意味著甚麼。
作為多恩的子嗣,大元帥和黑色聖堂們自然是沒有一絲折扣地執行,但性格跳脫的午夜領主和固執狂熱的黑色聖堂湊在一起……大元帥的光頭愁得現在連光都不反射,大元帥之劍也不天天擦了。
從這些午夜領主到來的第一天開始,決鬥和軟性對抗就沒停下來過,對面這些“叛徒之女”意外得能打,她們改造後的基底素質本身就要強於普通阿斯塔特,而獲得原鑄改造手術之後便更是如此。
高傲的黑色聖堂戰士們顯然不能接受自己被女性打敗的事實,私底下也會開始自行訓練或是跟著戰團內的劍術好手學習,這倒是讓大元帥喜憂參半。
憂愁的是連戰團裡的牧師們也開始商討縮短向帝皇祈禱的時間,畢竟原體也不喜歡他們如此崇拜帝皇,並將其視作神明——多恩現在只是尊重黑色聖堂的傳統,面上沒有發作而已。
至於不受原體喜愛的……緋紅之拳戰團的原鑄冠軍上次奪取了刀鋒盛會的頭籌,多恩的臉當場就扭曲得跟佩圖拉博一樣。
回到現在,雙方都是戰士、也懂得互相留些餘地而沒有付出不必要的鮮血,那麼戰友情誼會在戰場和日常的訓練中被一點點建立起來,而午夜領主們也將從這些經歷中學習到她們需要付出無數鮮血才能知曉的經驗。
比如說如何有效對抗靈能者之類的。
當然,這些午夜領主們身邊也會有尤爾哈人形隨行,她們會作為協調人員存在,也算是彰顯羅夏的意志。如此一來,那些政治嗅覺不夠靈光的軍團大連連長或戰團長也能知道點羅夏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從而避免一些有的沒的爛事。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此前跟舊午夜領主軍團有過過節的火蜥蜴軍團居然非常歡迎她們的到來,雙方相處非常融洽,除了火蜥蜴們對午夜領主們的恐懼戰術持保留意見外。
現在的帝國甚至比起大遠征時期的帝國還要強大,神聖泰拉能夠有效控制的星球更是遠超過去的任何時候,由此迸發出的偉力逐漸凸顯出來:
更加龐大的海軍艦隊遊弋在帝國的領主上,一支支被武裝到腳底的星界軍兵團被徵募和訓練,而不斷增加的巨型星門更是肩負起連線帝國各個星域的重任,已經有數個星門被開放給民用船隻,物流效率是過去的數倍!
加之阿巴頓之死與黑色軍團崩潰的勝利,很多帝國的將軍們都開始準備向著星炬光芒的邊緣地帶進行遠征,將神皇之光傳播到那黑暗而恐怖的地帶。
然而,在帝國走向勝利的光芒之下,威脅正逐漸逼近——
歐克獸人們仍然在整個河系內氾濫,它們的奧克塔琉斯帝國雖然崩潰,但這卻成為它們向四周星系星域擴散的一個契機,原本用來封鎖它們的帝國防線也因泰倫蟲群的到來而殘破不堪。
大吞噬者的陰影正逐漸逼近銀河系,河系邊緣地帶的異形口袋帝國和人類殖民地早已被啃噬殆盡,那永恆的飢餓絕不會得到滿足。歐克獸人們的帝國崩潰後,蟲群更是得到了巨量的生物質,以此為起始出發的龐大蟲巢艦隊已成燒向帝國的燎原烈火!
混沌……混沌的威脅永遠存在,而那位新晉的永世神選已經踏上整合混沌勢力的道路。至高天那陰冷的目光注視著現實宇宙的每一個靈魂,並同時跟人類之主在亞空間中交鋒。
除此之外的那些次級威脅更比比皆是,古老的異形種族,黑暗時代的邪惡造物亦或是這個宇宙本身的可怕惡意都如荊棘般刺入人類帝國的血肉之中。
人類的未來仍然蒙著陰影,而在這個時候。
羅夏啟程前往那個被稱為“質量效應”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