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眾人被塔茲米下達了清理帝都內腐敗分子的任務,而這一次,他們不允許收任何金錢,而且作戰之前要有詳盡的計劃,包括前期偵查和行動完成後的撤退,在整個行動結束之後,娜潔希坦必須向塔茲米提交行動報告。
至於艾斯德斯手下剩下的兩人,也就是利瓦和達伊達斯,這兩個人被派往北方軍,將軍隊帶往帝都,而賽琉則是被塔茲米扔給了娜潔希坦,並希望後者可以改變一下這個女孩的極端思想。
“……事情都處理完了?”
艾斯德斯牽著馬,看到塔茲米從夜襲基地裡走出來,戰士看起來很不耐煩,他擺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還要手把手教他們怎麼做報告,嘖,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戰士而已。”
“普通的戰士能有鎮壓一個帝國的能力嗎?”
“……”
塔茲米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摸了摸艾斯德斯的頭髮,隨後,戰士猶豫了一下,想起賽琉對他說過的男女交往時應該注意的點……塔茲米伸出雙手從艾斯德斯的腋下穿過,把後者抬起來放到馬背上。
艾斯德斯:“?”
“賽琉對我說過,要在女士需要幫助的時候表現出自己的風度,”塔茲米說道,“我之前在當新兵的時候也上過幾堂帝皇之子的禮儀課,應該就是這麼做的。”
你確定你不是應該把我抱上馬?
艾斯德斯的面色有些古怪,即使如她也是知道一點有關戀愛方面的知識,但眼前這個肌肉疙瘩該不會腦子裡也是肌肉吧……突然想起來自己正在跟一把劍爭寵的艾斯德斯鼓起了臉頰。
有些不明所以的塔茲米摸摸腦袋,伸手扯過韁繩,牽著馬向前走去,而坐在馬背上的艾斯德斯在卻是身體前傾,用手指戳著塔茲米的耳朵,笑著說道:
“我現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跟一根木頭戀愛,塔茲米,你的兄弟們也跟你一樣嗎?”
塔茲米聞言後想了想,把先鋒小隊裡每個人的過往都過了一遍後,微微側頭對艾斯德斯說道:
“肯定是這樣,我的隊長,他是一個有著熱忱之心的戰士,在戰場上驍勇無比,而在戰場之外又如同兄長一般照顧著我等,我是絕對無法想象他的房間裡會出現金髮女人之類的事情!”
塔茲米說著,想象著一個金髮的女人拿赤腳踩著衛宮士郎的後背,想到這裡,他便感到一股異樣的絕望感籠罩著自己,甩甩腦袋把這個畫面扔出自己的腦子之後,塔茲米繼續說道:
“再比如說我們小隊裡的智庫,他性格溫和卻又有著堅定的意志,一看就是那種能拯救世界的人,哈,我常常聽他說要回去打爆自己親生父親的腦殼,但如果你要說他會不會跟女人攪合在一起——不可能!”
塔茲米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說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
“那個傢伙就是一個悶騷,甚麼事情都喜歡往心裡藏,怎麼可能會有女人喜歡上他?難道說還會有甚麼天降過來的傲嬌大小姐,或是甚麼三無美少女嗎?不可能不可能,相信他能被女人喜歡,還不如去相信石頭和鋼鐵被擺在一起變成個無堅不摧的堡壘,殺人如麻的罪犯會洗心革面當個好爸爸之類的事。”
艾斯德斯直起身體,看著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那支被稱為“先鋒小隊”的故事的塔茲米,她臉上不知何時惹上一層紅暈,而那雙冰藍色雙眸也將塔茲米的側臉收入眼底,在心中靜靜地品嚐著。
可就在這時,塔茲米卻是突然停下腳步,他皺起眉頭,左右打量著。他的這幅樣子讓艾斯德斯也緊張起來,她翻身下馬,站在塔茲米的一側,低聲詢問道:
“你發現了甚麼?”
“有些人類移動過的痕跡,過於規律了,”塔茲米半跪下,伸手從泥土上撫過,他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不是普通的行人,也不是野獸……所處的位置過於規律,且有著被掩蓋過的痕跡,但是我並沒有在這裡感受任何活物的氣息,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裡。”
“也就是說,他們留下了一個陷阱?”艾斯德斯挑眉,她心念微動,數十根冰稜驟然出現在前方的道路上,但除了飛揚的塵土之外沒有引發任何變化,“似乎並不是觸發式的……敵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帝具使。”
“但無論是不是,我們都要繼續前進,做好準備,艾斯德斯。”
塔茲米往前踏出一步,戰甲附著到身上,他手握長劍走在艾斯德斯的面前,後者也收起了那玩鬧般的心態,抽出自己的長劍,與塔茲米保持了一個半身的距離——
一道粉紫色的圓陣驟然出現在兩人腳下!
與此同時,圓陣之外也出現了一個人影,他穿著棕色的大衣,手裡拿著個圓盤狀的東西,在看到艾斯德斯臉上的驚詫之後,這個與圓陣一同出現的男人臉上綻放出一個扭曲且噁心的笑容:
“哈,帝國的大將軍也會跟野男人私——”
雷霆閃爍而過!
男人的話沒能說完,他的雙手便已被塔茲米的長劍斬下!
在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個帝具,而帝具的發動很可能無法逆轉之後,塔茲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斬落那人的雙手,將帝具握在自己手裡,而下一秒,那個男人的頭顱便已是沖天而起!
鮮血噴撒在塔茲米的胸甲上,而他的內心中沒有一絲波動。阻止帝具發動的方法有不少,其中最簡單的一種便是將帝具持有者殺死……但可惜的是,帝具已經被髮動,而這個過程無法逆轉。
【次元方陣·香格里拉】
而在這個帝具綻放出的光芒即將吞噬艾斯德斯的那一刻,塔茲米回身握住了她的手。
戰士那金色的鎧甲映在艾斯德斯的眸子裡,緊接著,塔茲米將艾斯德斯抱在懷裡,與她一同消失在粉紫色的光陣中,只有些許飛揚的塵土和無首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叢林中。
席拉,奧內斯特大臣的兒子,殘暴且好色,姦淫凌虐女性無數,於今日連名號都尚未報出便被一劍斬落首級,曝屍於荒野之中,而那屍體更是無人收斂,直至徹底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