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郎穿過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走廊,向外走去,阿爾託莉雅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打算去看看,儘管阿斯塔特並不認為少女陷入了危險,但很明顯,後者應該被開導一下,或許……在寂靜的森林裡比較合適。
正當戰士準備向外走去時,城堡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阿爾託莉雅施施然地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清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還拖著一個昏迷的男人,後者身上凌亂不堪,劍傷交錯縱橫,從那傷口處流出鮮血甚至在其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一直延伸到森林的深處。
“啊,士郎,”少女對著衛宮士郎點點頭,把自己手裡的大腿放到他手裡……戰士看著這個倒黴蛋另一條癱軟下來的腿,欲言又止。
“這個傢伙是Assassin的御主,英靈已經被送回英靈座了,我原本打算直接打死他來著,但想了想後覺得或許御主會拿他做點甚麼,所以就拖了回來,不過……你最好找人給他止一下血,否則這個叫言峰綺禮的就得死在城堡大廳裡了。”
“也就是說,你的身份暴露了?”
“是的,抱歉。”
“不,沒甚麼,能處理掉一個英靈已經很好了,”衛宮士郎搖搖頭,對阿爾託莉雅說道:
“看起來你似乎輕鬆了不少,想通了?”
“算是吧,”少女露出一個苦笑,“只是覺得這個機會沒有把握住的話,會很可惜。”
“我會幫你的。”
“謝謝你,士郎,”阿爾託莉雅與戰士擁抱了一下,隨即,少女便向城堡深處走去,身上被濺上鮮血的感覺非常不好,但她也不想用魔力清理身體,便只能選擇去沖洗一下。而衛宮士郎這邊也是把手裡昏迷著的言峰綺禮塞給人造人女僕,並叮囑她們,這個男人很危險。
接下來的時間裡,衛宮士郎便呆在城堡的書房裡,翻看著那些古舊的書籍,當他看完了第十二本的時候,阿斯塔特聽到了一陣陣悶雷聲正在逐漸接近……這個可是隻有那位征服王的寶具才能發出的聲音。
他來這裡做甚麼?
輕輕地合上書本,,衛宮士郎起身向外走去,這一次,他直接從城堡二樓跳下來,順勢擋在了牛車前,神牛猛地住腳,連帶著後車上的幾人都向前晃了晃,差點撞到一起。
“哦哦哦,衛宮大人!”
藤丸立香從征服王身後探出頭來,對著衛宮士郎揮揮手,看到此情此景,戰士也只好嘆息一聲,對征服王說道:
“你來這裡幹甚麼?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們說……”
“哈哈哈,當然是……”征服王伸手從牛車上撈起一個圓木桶,扛在肩頭,對著衛宮士郎露出個笑臉,“來喝酒的啊!你想想啊,來自未來的戰士——”
“你,來自未來,”伊斯坎達爾又指了指自己,“我來自過去。”
再拍拍旁邊自己御主的肩膀,征服王看著後者齜牙咧嘴的表情,笑著說道:
“這個是現在,我們可以坐在一起,暢談過去、現在和未來,難道還有比這個更有趣的事嗎?”
“或許吧,”衛宮士郎搖搖頭,他皺著眉頭說道:“這一次的情況,恐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和輕鬆了……進來吧,如果在聽完這個訊息之後,你還有心情繼續談論的話。”
望著衛宮士郎臉上那嚴肅的表情,伊斯坎達爾也收斂了自己的笑意,他和韋伯跳下牛車,跟在阿斯塔特的身後走入城堡。
剛一走入城堡,征服王便看到全身戎裝的阿爾託莉雅,少女身著銀色的鎧甲,站在大廳的高處,冷冷地注視著下方走進城堡的征服王和其御主,但征服王只是回以一個微笑:
“怎麼,偽裝的計策失敗了?”
“也不算是吧,已經有蠢貨上門過了,”阿爾託莉雅淡淡地說道,“你來這裡做甚麼?”
“喝酒,聊天,”征服王很是無所謂地聳聳肩,又說道:
“不過,你的這位……我也不知道誰是御主,算了,我還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吧,衛宮士郎,對吧?他想要說點別的事,所以就順便進來了。”
阿爾託莉雅轉頭望向衛宮士郎,後者點點頭,見到戰士同意之後,少女也只好答應下,說道:
“去後院吧……要吃點甚麼嗎?”
征服王:“……”
不是真的只聊天喝酒啊喂!
嘆息一聲,征服王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女似乎並不是很靠譜的樣子,正當他打算笑話兩句的時候,卻聽到身邊的衛宮士郎向他詢問道:
“既然是歷史上的那位征服王的話,蔬菜釀肉(μσά)怎麼樣?”
“……還請多做一點。”
征服王迅速地屈服,並決定先滿足自己的食慾。
但今晚的不速之客可不止征服王和他的御主,在阿爾託莉雅領著征服王幾人來到後院交談了一會兒時,一道金色的光芒中緩緩浮出金髮紅眸的傲慢王者,在看到他到來之後,征服王笑著打招呼:
“喲,金皮卡,來得很準時啊。”
“哼……”傲慢的王者冷哼一聲,可當他看到征服王肩頭扛著的圓木桶時,不屑地說道:
“那是個甚麼東西?!在這種宴會上就不要拿出那等粗俗之物了,征服王!”
“額,我倒是覺得挺好喝的,”征服王聳聳肩。
“看好了,這才是王者之酒,”吉爾伽美什,也就是英雄王從自己的寶庫中取出一大瓶美酒,又取出四個杯子,扔給了征服王,後者笑著接下,盤腿坐在地上,為每一個酒杯倒滿。
“隱藏自己的身份也取得了戰果啊,騎士王……這我要感謝你讓我看到了小丑的醜態。”
金髮的王者跟征服王一樣盤腿坐下,帶著些許調笑的意味對面前正經跪坐著的阿爾託莉雅說道,後者抿了口酒液,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很是隨意地答道:
“此等戰略並未違反騎士道,再者,我也確實地達成了目的,這並不是可恥的事。”
“嚯……原來是英格蘭的騎士王啊,我還以為你是個迂腐的人,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征服王飲下酒液,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現場似乎少了個人:
“話說,那位勇士哪去了?他好像跟我們走得不是一條路啊。”
“這麼想念我麼,征服王?”
衛宮士郎領著藤丸立香和瑪修來到後院,他們每一個人都推著一個小餐車,上面擺滿了食物。
“有酒有肉,那麼剩下的就是故事了,”衛宮士郎招招手,把韋伯也叫過來跟兩個女孩一起坐到旁邊的地方,他看著另外三位英靈,說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