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宇宙戰的戰果不是很好啊,”羅夏把尤爾哈發過來的戰鬥簡報轉交了一份給阿庫多納,後者仔細地閱讀了幾遍後回應道:
“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勉強能看,但若是敵人願意把力量投入到我們這裡的話,形式頃刻間就會發生變化,就如同這個地面戰爭一樣,現在那些叛亂者正在嘗試動用其他的戰術來擊敗我們,他們已經不求速勝了。”
“額……我們好像還能撐上很長的時間,撐到帝國的平叛艦隊到來也不是不可能……”
“阿庫多納,”羅夏的聲音在阿庫多納的頭盔中淡淡地響起,“儘管我們在向外不斷地擴張,不把自己侷限於這一小片地方,但是我們的資源不夠了,在戰爭的第一階段,我們拆掉了周圍近乎全部的建築來獲得質量,又透過量子網路從航母那裡接受能量,這才讓我們能夠建立起第一道防線,死死地釘在這裡。”
“可是現在,那位戰帥正在抽取另一個星球上的主力部隊來對付我們,之前我們能夠風輕雲淡地抵抗,基本上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們的質能儲備還足夠,敵人的火力不夠強,在他們揮出一擊重錘無法殺死我們之後,他們就會選擇用長劍甚至是匕首來對付我們的鎧甲。”
“ACU很強,但不是無敵的,你還記得前兩天的那個巨大的泰坦嗎?”
“記憶猶新,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那麼高大的泰坦。”
阿庫多納緩緩撥出一口氣,他現在的思緒很亂,叛變、仇恨與忠誠交織在這個戰士的心頭,這讓他筋疲力盡卻又不得不站出來面對這一切。
“即使是ACU對上去也討不到好處,之前也算是歪打正著,要不是那位瑞拉諾賢者自爆機體擊傷了那個大傢伙,現在恐怕不會這麼輕鬆。”
“好吧,讓我們回到第一個話題,宇宙戰的效果怎麼樣?”阿庫多納問道,他見過無盡戰爭號航母上的火炮和戰機,那些不需要人力操作的戰爭利器戰鬥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因為有新的敵人加入的原因,無盡戰爭號航母已經很難隱藏自己的蹤跡了,”羅夏把新敵人的艦船資訊發給阿庫多納,又繼續說道:
“我現在在想要不要讓尤爾哈她們把航母直接開到我們正上方,到時候直接帶著片建築離開這裡,回到我們那裡的火星基地,但是下次想要再回來可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這是……機械教的船,羅夏,看起來那些紅袍子們裡面也有叛亂者。”
“那可真的是一個壞訊息,”羅夏皺著眉頭,可隨即,一個靈魂訊號出現在了羅夏的感知中,他悄悄地給阿庫多納共享了這個感知,後者一愣,手握劍柄,等待著那個惡客上門。
但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那個入侵者大大方方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那是一個艾達靈族,準確的說,是一名穿著白色盔甲的女性艾達人,她的面容精緻,耳朵尖尖的,很像羅夏在影視作品中見過的精靈。
“我來找一個人,送給他一個東西。”
那個艾達女性開口說道,雖然羅夏不知道她是怎麼避開自己那一圈的感測器的,但很明顯自己的防線也不是那麼滴水不漏,畢竟自己的武備都是針對敵方大型單位設計的,或者說……那些充當眼哨的戰士們已經被眼前這個女性殺死了?
“異形!”阿庫多納緩步上前,他的手緊緊地握在劍柄上,只要眼前的女性稍有異動,他便會直接出手,“一個艾達人,你來這裡想要做些甚麼?又是來宣揚你的預言有多麼精準?”
“注意你的話語,人類,我此行只為片翼天使而來,”這位艾達女性的臉上很明顯地表達出了不悅,和身為高等生物的傲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向ACU,準確地說,是看向ACU內的羅夏,只聽她繼續說道:
“我乃烏瑟維方舟上的先知,艾爾德拉爾·烏斯蘭的信使,我被要求帶來一塊魂石給你,先知說怎麼處理這塊魂石是你的自由。”
說著,她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原地,緊接著,她往後退了幾步,又說道:
“再給你一個忠告吧,片翼的天使,我從東邊過來,但是那裡有幾個地堡裡只剩下鮮血了。”
說完之後,她便後退著,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已經離開了,”羅夏的靈能感知之中,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個艾達靈族的靈魂正在迅速地遠離這裡,“阿庫多納,你先把那個東西收起來,我大概感受了一下,沒有甚麼問題……而且,她沒有撒謊的話,那麼東部防線已經出問題了。”
“東部防線的負責人是……”
“帝皇之子的第十三連連長,盧修斯。”
“……”
盧修斯看著這一片黑暗的地域,他已經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但是沒有關係,已經有數百名帝皇之子從東部防線進入了防線的深處,現在,他們正在向著地下的那個設施瘋狂地突進。
“盧修斯……”帝皇之子的領主指揮官出現在了盧修斯的身側,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點點的鄙夷,他看著防線內已經開始戰鬥的各類自動武器,以及從領唱者宮殿那裡傳出來的,更加激烈的槍聲,繼續說道:
“你做得很好,我會完成我們之間的交易。”
盧修斯沒有搭話,只是站在原地享受著黑暗中的人類慘叫和槍火的氣息,由於他的背叛,這片百米範圍內的火力點以及內部的忠誠戰士們已經全被清理掉了,儘管時間上不允許他繼續下去,但是百米長的防線裂口已經足夠這些經歷過大遠征的戰士們衝進來了。
“跟著我一起進去吧,盧修斯,”艾多倫說道,他抽出了自己的劍,“你難道不想看看那些被你背叛的人臉上的表情嗎?”
“當然,我很樂意,領主指揮官。”
盧修斯露出一個微笑,他臉上的傷疤扭曲起來,好像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但是這聲音並沒有讓盧修斯感到厭煩,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只想要獲得戰鬥的快感,無論對手是誰,忠誠?背叛?無所謂的事情,只要能讓他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