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魔法少女薇妮婭——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苦悶,總之晃晃悠悠穿行在巢穴裡,連梅珀搖動樹葉跟她打招呼都沒注意到。
【木柴之劫火~確實有一股~彷彿在燃燒似的熱情~不過雖然說是劫火,卻莫名感到那孩子溼度很高~~樹精也沒見過的事情又增加了呢~】
“這裡是……格茨的房間……呼……”
進入頭目房間的薇妮婭第一時間就看到格茨的床鋪。
“區區哥布林竟然那麼愛乾淨……反正每天洗澡的哥布林根本就是在內心深處期待被魔法少女襲擊吧……”
薇妮婭滾到了格茨的床鋪上,蒙上了被子。
……
迎擊房間之中,那隻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皺巴巴灰色哥布林朝著英格麗走了過來,英格麗攥緊拳頭想要拼死一搏,就算不是紫皮哥布林的對手,但這個傢伙的話應該可以擊倒。
不過皺皮的眼睛甚至都沒看她一下,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顫抖著跪倒在了陷坑旁邊,眼淚被臉上的皺紋夾住,根本流不下去。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格茨大人!剩末泥胩風的蛋糕寧可喂泥萊姆都沒給我留點麼!”
“幸好薇妮婭剛走了,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
格茨變回了綠皮形態翻了個白眼。
“蛋糕就是臭水,臭水就是蛋糕,多羅不想吃蛋糕了。”
多羅學習到了新的常識。
拯救薇妮婭的計劃徹底失敗了……與其像薇妮婭那樣被魔物洗腦,還不如干脆自裁算了。
英格麗一咬牙翻身撿起了自己的劍,被寒冰箭凍僵的手指還沒有恢復,但是如果只是抹脖子的話足夠了。
英格麗把心一橫,閉上眼睛將脖子湊了過去。
“奧術飛彈。”
單發的奧術飛彈把英格麗的劍打落了。
“不許殺這個不許做那個的……信條裡卻沒寫不許自裁呢。”
格茨冷笑著說道。
英格麗一言不發,彎腰撿起劍來把脖子湊上去打算梅開二度。
“奧術飛彈。”
又一發奧術飛彈命中英格麗的手,連續兩發奧術飛彈的傷害讓英格麗的手幾乎都抬不起來了,已經有了輕微骨裂的跡象。
英格麗眼眶紅了,眼淚掛在眼角,用力控制著不滴落下來,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死都不讓人死,非要把人變成薇妮婭那種產卵機器才罷休麼!
一聲不吭的英格麗忍著痛又把劍去撿了起來,閉上眼睛又要抹上去。
“奧術飛彈……啊打偏了。”
格茨因為沒怎麼上心的關係所以這發奧術飛彈並沒有能打飛英格麗的劍——但是尷尬的是雖然格茨沒打中,英格麗也沒真抹下去,從場面上看簡直就像是在等格茨把她的劍打掉似的。
尬住了。
英格麗漲紅了臉,羞憤欲絕,下意識的開口解釋起來。
“這個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繃緊了神經準備硬抗飛彈然後自盡,結果你沒打中我反而因為攥的太緊手僵住了!”
“是是。”
格茨看著慌亂起來的姬騎士,敷衍的點頭應付著。
“而且之前還中了寒冰箭,一下子沒發上力!別把姬騎士當成那種會對魔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傢伙啊!”
英格麗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是她總感覺哥布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嘲笑她……雖然其實她並不能分辨出哥布林臉上到底是甚麼表情。
“也沒人說……誒誒我警告你啊皺皮,你要是敢把陷阱當成按摩浴缸我就要對你出重拳了,那裡面還沉著人呢,反正你不嫌臭等會兒把他撈出去。”
格茨的注意力被另外一邊的皺皮吸引了,老哥布林正偷偷摸摸的企圖把腳伸進惡臭泥萊姆陷坑裡。
“我懂了,是在故意玩弄別人的決心吧!想做成‘這只是普通的水哦小姐’那種感覺來羞辱我吧!”
英格麗則是完全無法思考別的事情了。
“那是甚麼設定啊!”
“我這就死給你看!區區魔物別瞧不起姬騎士啊!”
英格麗決絕的把劍插向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近她的格茨,一巴掌就把英格麗的劍掄飛了。
“差不多得了。”
看著被綠皮哥布林隨手打飛的劍,英格麗悲從中來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已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姬騎士的信條……到底該怎麼做……”
“收聲。”
格茨一臉不耐煩的伸出手來阻止英格麗繼續說下去,身為巢穴頭目的氣勢迸發,挾團滅討伐隊之威,英格麗一下就把嘴閉上了,只是哭勁剛湧上來,強壓下去導致英格麗一嗝一嗝的。
“你那是甚麼眼神啊?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在這跟你嘴炮辯論一頓到底姬騎士信條是甚麼玩意,把你這笨蛋說服之後讓你納頭便拜吧?老子是哥布林啊!姬騎士該怎麼做你問我啊?那種事自己去想啊蠢貨。”
氣不打一處來的格茨踢了一腳姬騎士的大腿,姬騎士瑟縮的抽動了一下。
“嗚……嗚……嗝……嗚……”
嗯,相比之下薇妮婭是該多吃點肉了啊。
格茨剛有點走神,不過很快就把思緒拉了回來。
“老子忙死了!沒空幫你做心理建設,就算你死在這頂多也就是讓皺皮多拉走一具屍體而已。”
“誒?格茨大人,已經決定是我打掃戰場了麼?這種事甚麼時候決定的?”
“你出去的時候大家投票決定了,因為是絕對優勢所以就沒提前通知你……別打岔!”
格茨又看向了被震懾的姬騎士。
“之所以會阻止你,單純是因為覺得你這傢伙來討伐巢穴多少是因為信了薇妮婭之前的演技,要是讓你就這樣自裁的話薇妮婭那笨蛋清醒過來之後肯定會自責後悔,到時候每天在巢穴裡散播負能量甚麼的。”
格茨伸手把多羅叫來。
“把這女的關到牢房裡,等她搞清楚薇妮婭到底是怎麼想的之後要是還想死就讓她死遠點。”
格茨處理完迎擊房間的事情之後就回到了樹精的房間。
【格茨~好強硬呢~不過對劫火小姐的事情卻很上心啊~】
梅珀慢悠悠的說著。
“還不是因為她好面子搞甚麼野外露出產卵人設惹出的麻煩……都這種人設了還有個鬼面子啊?她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