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將自己的底牌以假肢的形式放在明面上從而讓對手麻痺大意,你也算不差了。”
格茨合上了咒語書,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不過我們這面可也是從一開始就把底牌放在明面上了啊,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傭兵也不會想到,被吊起來的魔法少女真實身份其實是咒印強化超載立體防禦裝置……是我技高一籌。”
“格茨!毫不猶豫的就猛踢少女屁股,你是魔鬼麼!痛到我腳抽筋了啊!”
因為哥布林飛踢而大幅度盪來盪去的薇妮婭強烈抗議著,不過因為迴音飄忽不定所以只能大概理解她在嚷甚麼。
【格茨用出了踢擊,薇妮婭被命中了,格茨的腳背受到了荊棘傷害。】
“你是在說誰的屁股上沒肉踢了都會硌腳啊!!是你自己踢的太大力吧別在那挑三揀四的你這紫皮哥布林!”
“雖然使用魔法盾的時候連飛彈都能輕鬆抵擋,但是作為一條底褲卻沒甚麼物理防禦力可言呢,想起來還真是讓人有一種醫者不能自醫的唏噓啊。”
格茨摸著下巴看著晃來晃去的薇妮婭不知道在想甚麼,總之薇妮婭有一種相當不妙的預感。
“別再做多餘的事了!裙底被改造成不落碉堡那種事不要啊——我的意思不是說少女的堡壘隨便就可以陷落,我的意思是魔法啦魔法知道吧!”
“這麼說起來,因為身上捆了很多繩子所以儘管觸發了魔法盾卻沒有爆衣啊,下次就以繩藝姿態出戰吧。”
格茨一邊把薇妮婭解下來一邊說道。
拉姆一臉嫌棄的扶著頭暈腳麻的薇妮婭在旁邊休息,格茨捂著鼻子走近了惡臭泥萊姆陷坑。
竟然能從這玩意裡面爬出來,灰獣傭兵團的人……的確是比冒險者協會的雜魚難對付多了。
“最後連家主也辜負了……”
姬騎士看著死的很徹底前蘭頓家繼承人,席卡少爺被惡臭爆彈命中之後連垂死掙扎環節都省了。
“我都保護了些甚麼啊……”
英格麗完全陷入了混亂又茫然的狀態,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拿起劍來跟魔物戰鬥,可是——
即便將心倒過來抖一抖,從裡面也掉不出一丁點想要幫席卡報仇的情緒,倒了半天甚至倒出來了……
【有點痛快】、【輕鬆】、【活該】、【為甚麼不是你去公爵聯姻啊?肯定沒集過你這種郵吧混蛋東西去讓公爵開開眼界吧】之類的心情。
這樣的情緒越來越多,讓英格麗感到了深深地負罪感。
而看著那邊正在吵嘴的母女——
“其實不需要你我也能躲開哦,只不過是因為格茨覺得費了那麼大力氣把你佈置在這裡不用一下很空虛罷了。”
拉姆仰著脖子說道。
“被臭臭爆彈蹭上的話根本就像是噴了對皺皮特效香水吧?你老實一點道謝不行麼?”
薇妮婭揉著腳抱怨著。
“那就謝謝格茨的飛踢吧。”
拉姆對遠處的格茨揮了揮手,露出完全跟哥布林不搭邊的陽光笑容。
英格麗雖然聽不懂她們再用哥布林語說甚麼,但是看神態也知道她們的關係很好心情也不錯的樣子。
已經完全被洗腦成哥布林巢穴的一份子了,可怕的魔法,難道說是常識改變類麼……如此可悲的畫面……
“……”
本來正準備給嘴硬母哥布林一點教訓的薇妮婭忽然沉默了。
原本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疼痛好像開始慢慢轉換成了其他的東西。
“嗯……”
薇妮婭發出苦悶的聲音,內心中甚至有點想讓格茨再踢幾腳——當然不用那麼用力,稍微輕一點的話,就讓格茨踢也不是不行……
再怎麼說也算是很有經驗的魔法少女,薇妮婭意識到這是笨蛋格茨的慾望順著咒印傳過來了。
本來還以為最近對這個抗性的提升了,結果沒想到這次湧過來的慾望比以往都要強得多。
“唔……是因為魔法盾升級了嗎……不對,我知道了……”
拉姆看到薇妮婭臉色通紅呼吸急促,伸手戳了一下薇妮婭的臉蛋。
“好燙啊笨蛋魔法師,不是說笨蛋是不會感冒的麼,再不你去問皺皮要口罩吧,不要把感冒在巢穴裡傳播開啊。”
“戴了那個反而才會得奇怪的病吧……”
薇妮婭知道問題的所在了,是因為這個母哥布林變成可愛的樣子之後早上老去鑽格茨的被窩,讓格茨比以往積累了更多的慾望,所以才會這麼激烈的傳過來,完全是無妄之災啊!
原來如此,怪不得。
天才魔法少女薇妮婭腦海中靈光一閃,果然格茨確實是喜歡美少女吧,有點安心了……我在安心個鬼啊!可惡肯定是咒印的負面作用啦!
“咚咚咚咚——”
薇妮婭忽然開始撞牆,把拉姆和英格麗都嚇了一跳。
“又開始練鐵頭功了麼!不過你不練後腦勺是沒用的。”
拉姆搖頭道。
“薇妮婭!難道是人性的光輝讓洗腦效果出現了裂縫麼!”
英格麗看到了一絲希望,薇妮婭深深吸了口氣,搭上了拉姆的肩膀。
“拉姆,那個要來了……你把我帶到沒人的地方去啊……”
“那個……哦那個啊。”
拉姆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平時不是都在這裡嗎,那個凳子都還擺著呢,你就去唄。”
“去個頭啊!你的口氣也太輕鬆了吧!我為甚麼要在有臭水還剛死過人的房間裡發電啊!也獵奇過頭了吧!”
“你們發電界的講究我確實也不懂啊……”
“誰們發電界啊!雖然搞不好確實有這種界——”
薇妮婭氣的差點清醒過來了,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用最後的體力逃出了迎擊房間。
“我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英格麗絕望了。
不是逃離洞窟,而是主動跑進了洞窟深處麼?薇妮婭已經徹底沒救了啊……
更讓英格麗絕望的是從洞窟外回來了一大一小兩個哥布林。
通俗文學風暴在英格麗腦海內呼嘯著,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噩夢。
“薇妮婭……你也是承受了這樣的痛苦麼?至少不能在孩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