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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257章 馬修解夢

2023-08-06 作者:惡意寫書人

聽說有人拿著寫有寒星老師名字的信物求見,馬修第一時間接見了來人。

在看到多納德帶的魔法羊皮紙後,馬修知道這的確是寒星的信物。

因為這張羊皮紙是他給寒星做的。

既然是弟子,自然要為老師做點事情。準備魔法材料這種小事,難道還要老師親自動手嗎?

在和多納德交談一番後,馬修知道寒星打算留在大草原鎮守一段時間。

如果這段時間內地獄之門再次鬆動,她也可以就地處理。

寒星的決定,讓馬修的擔心徹底放下。

馬修原本有些擔心地獄之門和聖地餘孽,還打算留幾個契約者在這裡看著。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既然有寒星老師在,再留人就有些瞧不起老師了。

既然是寒星舉薦的人,縱然是個廢物馬修也得重用,更何況多納德先生也算有些才能之人,馬修和他交談一番,對他的能力很滿意。

按照馬修的想法,打算讓多納德先生在商務部任職,做出些成績後再提拔。

但多納德卻拒絕了馬修的安排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說。”

“等陛下擊敗那些貪婪的地精後,海上貿易一定會空前繁榮,我有個建議,由王國出資建設一支商隊,我來替您掌舵。”

馬修對多納德刮目相看。

這小子的能力如何暫時看不出來,但眼光的確毒辣。

他說的沒錯,在馬修收拾完地精後,必然會大力發展海上貿易。地精聯合商會長期佔據海洋貿易的最大份額,他們倒下,市場就會空出來。

資本厭惡真空,這種時候自然需要有人填補空缺。

多納德此時入場,正是最佳時候。

他讓馬修出資,自然是以馬修為主,安德森家族為輔。

看來此人不光目光毒辣,也是個知進退的人,和這樣的人合作倒是簡單。

馬修看著多納德,只有一件事有些拿不準。

多納德用甚麼保證忠誠?

若是換個人,馬修就大大方方的請他將家眷留在王都做人質,但多納德不同。

他畢竟是寒星老師親筆舉薦的人,說不定和寒星有些關係。

若是逼迫他將家眷遷往王都,多納德高不高興事小,寒星老師不開心事大啊。

算了算了,就當是給老師一個面子吧。

如果多納德有問題,他損失的不過是億點點錢。

錢重要嗎?當然重要。

但和寒星老師的心情好壞比起來,錢甚麼都不是。

想通這一點的馬修自然沒有提出額外要求。

他揮了揮手,示意多納德可以退下了。

多納德不愧是擅長察言觀色的頂級商人,他一眼就看穿了馬修的顧慮。

組建一支遠洋貿易商會,可不只是買些貿易海船這麼簡單,還要有配套的艦隊建設。

建設海軍需要花費的錢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而且一旦讓多納德負責組建國資商會,就代表著他對海軍建設也有很高的話語權。

如此重大的事情,馬修當然要猶豫。

儘管猶豫,馬修還是沒有直接問,可見馬修對貝露丹迪小姐的尊重。

知道寒星是馬修老師的人並不多,主要是超位以上的強者,多納德和強者圈子沒甚麼交集,自然不知道其中內幕。

他只是看穿了馬修的心思。

不等馬修說話,他直接單膝跪地,以自己信仰的財富與豐收之神名義向宣誓效忠。

馬修沒想到多納德還有這麼一手,心情好了許多。

這傢伙也許是個底線不太堅定的貪婪之徒,但他絕對是識時務的俊傑。

只要馬修始終保持強大,多納德就絕不會背叛。

這樣也不錯。

指望商人忠誠本來就很荒誕。

資本沒有忠誠,也沒有祖國,在另一個世界如此,在這個世界亦然。

然而就在馬修覺得此事到此為止時,多納德將姿態放低,輕聲說道:

“陛下,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多納德卿,不必多禮,說吧。”馬修的心情不錯,抬手示意多納德站起來說話。

然而多納德卻十分倔強的繼續單膝跪著,大聲說道:

“陛下,我們安德森家族想整體遷徙到王國境內,但如今的王都寸土寸金,我們家族的流動資金吃緊,還請陛下在王都賜予臣下一處宅院,讓臣的家眷能在王都居住。”

馬修愣住了。

這傢伙說起來好像是在討要宅院,實際上卻是主動獻上人質。

馬修對多納德的忠誠再無半點懷疑。

不愧是寒星老師推薦的人,這還真是個擅長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商人啊。

不過馬修喜歡。

在商言商,對商人的要求就得按照商業原則來。用要求軍人、大臣的標準去要求痴迷金錢的商人,自然是緣木求魚。

多納德的態度堅決,馬修自然應允。

他略一思索,決定將王都核心區的一處大院子送給多納德。

這棟宅院面積不小,而且就在王宮邊上,價值不菲。

不過比起多納德的忠誠與安德森家族的投奔,這點小錢的確不算甚麼。

在確認了多納德的忠誠後,馬修開心的拉著多納德的手來到旁邊的書房,和他探討商業貿易的問題。

一談到這個,多納德就不困了。

他滔滔不絕的講了足足三個小時,將自己構建的海上貿易帝國藍圖擺在馬修面前。

如果說馬修之前對多納德的印象僅僅是擅長察言觀色的奸詐商人,在聽了多納德的構想後就對他刮目相看了。

在瞭解了多納德如何拿到寒星老師的舉薦後,馬修更加感慨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不愧是寒星老師,馬修用了六年時間都沒找到的人才,她在路邊散個步就找到了。

馬修最大的商業合作伙伴是道森家族。

但道森家族是個龐大的家族,他們和馬修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合作關係。

道森家族會幫助馬修,會聽從馬修的調遣,但他們畢竟是大家族,家族利益肯定在馬修的利益之上。

儘管雙方都十分小心的將這兩件事高度統一,但道森家族畢竟不是馬修的下屬,頗有些藩鎮的意思。

現在道森家族和馬修的關係好,沒有利益衝突,雙方的合作非常愉快。

可若是馬修退位,道森先生老去後呢?

馬修更想要的是完全聽從自己命令的商業家族。

然而這樣的家族實在太難找。

絕對忠誠的沒有能力,有能力的很難將馬修作為第一效忠物件。

安德森家族原本是帝國那邊的二流商業家族,遷徙到王國,正是孤立無援的時候。

這種時候接納他們,代價會比平時小很多。

對馬修來說,安德森家族的確是最佳選擇。

而對於多納德來說,能夠抱上馬修這條大粗腿,絕對是最佳選擇。

並不知道馬修和寒星(貝露丹迪)關係的他,自然將這一切歸咎於命運的安排。

既然是【命運】的安排,他難道還能反抗不成?

自然是開開心心的享受咯。

送走多納德後,馬修的心情很不錯,他站在地圖前,雙手負後,盯著這幅最詳細的大陸地圖看著,一直看了至少兩個小時,甚至越看越有精神。

他越來越明白那句話的含義。

對男人來說,權力才是最好的春藥。

酒色財氣只是最初級的享受,站在世界之巔俯瞰眾生才是真正極致的愉悅。

在低武低魔世界,權力大於一切,所以那些大人物往往都喜歡站在地圖或者地球儀面前發呆。

他們手握權力,一句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生死,決定諸多國家和族群的命運。

在高武高魔世界,世俗權力在超級強者面前只是個笑話。

埃迪卡拉位面的至高權力是甚麼?當然是力量。

馬修回味著今天寒星老師的表演,發自內心的佩服。

如果沒有寒星,草原將會因為薩烏丁的瘋狂舉動淪為地獄惡魔的牧場。

這些惡魔對人類來說就是末日天災。

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掃蕩一切,他們會像蝗蟲過境一般將能夠吞噬的人和物全部吞噬。

他們會將美麗豐饒的草原變成到處都是岩漿和硫磺的地獄。

真正的地獄。

馬修在草原點火,還得提前拉好防火帶,準備好滅火措施,生怕蔓延太廣傷及無辜,但這些惡魔不一樣,在他們眼中人類和牛羊差不多。

這並非馬修胡說八道,惡魔對人類的蔑稱就是“兩腳羊”。

薩烏丁處心積慮經營數百年,居然想要召喚惡魔,這種反人類行為讓他徹底站在人類的對立面。

湮滅,是他應得的結局。

好在有寒星老師在,事情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回國之後,馬修會將庫房中的資源全部發給契約者,讓她們不計代價提升實力。

他越來越感覺到時間不等人。

半神級強者是這個世界已知強者的巔峰,他們都在蠢蠢欲動,只有超位四階的馬修和超位五階的主力契約者們實力的確有些不夠看了。

除了這些半神級強者,馬修還知道這個世界隱藏著一些更高階的強者。

這些強者的觸鬚也逐漸浮出水面,展現在他面前。

他知道的神靈有海神尼奧爾德(半死不活),蜥蜴人土著神多蘭(潛逃),命運女神(具體位置不祥,疑似沉睡),聖光之主(始終關注位面動向),靈魂之神(隱藏身份),土著五大古神(大地之母已經死亡)等等。

這些人的潛在實力遠在半神之上,只是他們做神低調,除非主動出現,否則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馬修將本位面的天花板定位為神靈,而不是半神。

埃迪卡拉位面的水,遠比想象的深。

在這些神靈中,甚至還有一位曾經的神王(海神尼奧爾德),好在他在第二次諸神黃昏戰爭中慘敗,完全失去了力量,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

在草原戰爭結束後,馬修會立即回國,準備前往迷霧群島履行承諾。

他要帶深海遺族進入海神殿,將這座神殿遺蹟交給深海遺族。

他從這座神殿帶走的東西並不多,主要是書籍和少量魔法材料。

這座神殿雖然叫海神殿,但卻是巨人族建造,並非海神親自建造,所以成品魔法裝備更適合巨人而不是人類。

巨人的魔法裝備實在太大,佔用的儲存空間非常大,而且工藝相對粗糙,是標準的傻大黑粗,馬修根本看不上。

對馬修而言,巨人族留下的科學典籍比這些東西珍貴百倍。

巨人族和人類的起源十分近,在百萬年前更是同一個種族,他們走過的彎路完全可以作為人類的反面教材。

這個紀元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就這麼湊合過。

如果能僥倖度過大滅絕,他肯定要召集人類智者,充分學習巨人族的經驗教訓,為人類設計一套有活力且適合高魔世界的執行制度。

這套制度必須能保證公平和階級流動,而且要具備自我修復的能力。

就在馬修沉浸在顱內鍵政的快樂時,營帳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是有些陌生的聲音,馬修詫異的回頭看去,卻看到溫迪出現在門口。

溫迪在這次戰爭中的表現讓馬修刮目相看。

在這次戰爭之前,溫迪在馬修眼中只是個普通但不優秀的將領,一個還算正常但也沒多厲害的皇子。

一言以蔽之,就是人不錯,但能力平平。

非常適合做朋友,但僅此而已。

然而溫迪雪夜踏狼騎的戰績讓馬修不得不佩服。

馬修事後對溫迪的那一戰進行了多次覆盤,得出一個讓他有些無法接受的事實。

就算他本人親自上,也不見得能打的比溫迪好。

溫迪那天晚上做出的決定,都是事後拆解後的最優解。

雖然多少有些運氣成分,但馬修從來不覺得運氣不是實力的一部分。

如果運氣好沒用,他把幸運點滿有甚麼意義?

在他看來,溫迪那天晚上的指揮的確有運氣加持,但若說是全靠運氣他第一個不服。

馬修大步上前,將溫迪迎了進來,請他在桌案前坐下。

“溫迪殿下,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休息。”

“馬修,我有些心慌,睡不著。”

溫迪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吶吶的說道:“也許你會笑話我,但我剛剛其實已經睡下,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不等馬修安慰,他快速說道:“我夢到父皇滿身是血的坐在王座上,他微笑著向我打招呼,渾然不知自己滿身是血。”

“我有些害怕,你知道這個夢境代表甚麼嗎?”

看著溫迪可憐兮兮的樣子,馬修笑著安慰道:“我曾經看過一本關於夢境解析的書,書中說夢境大部分時候與現實是相反的。”

“大部分時候,夢境都是因為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

馬修停了停,指尖輕點著桌面,沉聲道:“這大概是因為你太想念父皇吧。”

“正好我也打算近期回國,你等一兩天,我陪你回國。我正好也想見見溫莎陛下和他敘敘舊。”

聽著馬修的話,溫迪的心情好了許多。

是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有些事情關心則亂,溫莎雖然不算甚麼英明神武的君主,但他算是個有人情味的君主,對家人尤其有情有義。

溫迪雖然出身於皇室,但卻從小感受著父愛和兄弟姐妹之間的互相照顧。

這種情感在普遍父慈子孝的皇室簡直是異類。

如果父親真的遇到麻煩,溫迪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雖然接受了馬修的安慰,但溫迪的心裡還是有塊石頭放不下。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馬修,輕聲說道:“馬修,如果等大軍準備好再出發,行動會緩慢許多,我想帶親衛隊出發,你看行嗎?”

馬修略一猶豫,看著溫迪佈滿血絲的雙眸,知道現在他無論如何也無心再留,索性拍了拍溫迪的肩膀,笑著說道:“遵命,殿下!”

溫迪沒好氣的瞪了馬修一眼,輕叱道:“你也來取笑我?馬!修!陛!下!”

他和馬修私交甚好,一般情況下都是直呼其名,只有在加強語氣表達時才會將對方的名字加尊稱全部念出來。

溫迪喊馬修為陛下,自然是表達不滿。

馬修有些驚訝,在他拍溫迪肩膀時,溫迪臉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

想到溫迪皇子今年已經二十多歲卻沒有結婚,馬修皺起了眉頭。

安德蕾妮之前不願與馬修身體接觸是因為她是女孩,不喜歡男人的女孩。溫迪皇子這麼敏感是甚麼意思?

不過他沒有在意。

安德蕾妮是商人的女兒,女扮男裝倒是無妨,溫迪是皇室成員,從出生開始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

溫迪從小就有無數人盯著,他的性別肯定不會錯。

馬修偷瞄了溫迪一眼,看到了他的喉結,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看來溫迪兄弟只是不願被人觸碰。

畢竟是尊貴的皇子嘛,從小就習慣了獨處,倒也正常。

看著溫迪的情緒不太穩定,馬修索性取出葡萄酒,和他對飲了幾杯。

既然溫迪明天就想走,馬修自然同意。他不但同意,還提出親自率領一萬名精銳禁衛軍陪同溫迪進入帝國。

到帝國邊境,他們就可以知道最新訊息。

只要帝國沒事,馬修自行返回王都就是了。

如果帝國真的出事,他就會帶著禁衛軍陪同溫迪用最快的速度平定事端(雖然這根本不可能)。

送走溫迪後,已經是後半夜,馬修有些睡不著,索性叫人將幾名心腹大臣叫來,將後續一段時間的留守政策交代給他們。

看著這些大臣朦朧的雙眼和忍不住想要說MMP的表情,馬修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為了讓好兄弟溫迪心安,也只能苦一苦大臣們。

他要進攻草原,溫迪可是親率十萬大軍來助陣,現在溫迪有需要,他自然要回報。

一萬名精銳騎兵,一人雙馬,這是禁衛軍騎兵能夠隨時出動的幾乎全部機動兵力。

一旦調動這支軍隊,留下來震懾敵人的軍隊就會減少。

雖然馬修並不覺得草原還能有甚麼事,但必要的威懾還是要的。

如果不是溫迪的請求,他根本不會這麼做。

次日清晨,原本多日的晴天忽然變成了陰沉沉的天氣,像極了下大雪那天的景象。

馬修召集契約者們,宣佈自己要去一趟帝國,需要幾個人陪同。

他話音剛落,狄安娜第一個表態說她一定要去。

就在狄安娜說了要去時,雪莉絲毫不落後的用力一拍胸膛,雙眸中滿是熾熱的火。

馬修知道,如果說狄安娜和教廷之間是公仇的話,那雪莉就是純純的私人恩怨了。

殺害父母兄長的仇,不得不報。

馬修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情,但我必須提前申明,如果帝國無事,我會帶著大軍原地折返,不會主動搞事。”

“教廷必須淨化,但不是現在。”

狄安娜向馬脩敬了個騎士禮,表示明白。

雪莉的胸口急劇起伏著,馬修的說法顯然無法讓她滿意,但她知道現在對教廷下手並不是甚麼好主意。

對付只有一名尊者的長生天聖地都如此兇險,對付綜合實力更勝一籌而且坐擁主場優勢的神聖教廷,難度只會更大。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教廷內部不出問題,馬修現在想憑藉外力摧毀他們幾乎不可能。

教廷的所作所為雖然有些倒行逆施,但他們的三名半神級強者都是第一代教廷先驅,口碑都不錯。

以寒星老師的性格,肯定不會對神聖教廷出手。

寒星不出手,光靠馬修對付三個半神級強者,這不是白給麼。

這三個半神級和教廷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教廷開疆拓土,征討異教,他們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但若是有人打上門來,被稱為三賢者的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維護教廷利益。

防住教廷的進攻不難,只要有超位五階就可以辦到。

但想要拿下教廷,以馬修現在的實力肯定做不到。

雪莉當然明白這一點,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逐漸平靜下來。

她不能給馬修添亂,更不能因為一己之私改變馬修的部署。

按照馬修的計劃,下一個主要敵人是地精聯合商會。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是陪同深海遺族代表開啟海神殿。

比起教廷這個龐然大物,地精聯合商會相對弱小,收拾他們的難度也更低。

在確定了狄安娜和雪莉參加行動後,馬修又點了蘇蘭特的名字。

跑一趟也不能白跑,如果帝國無事,他會讓禁衛軍返回王都,他和三位契約者一起悄然出海,直奔迷霧群島。

在滅了火尋汗國後,馬修也逐漸成了大陸矚目的焦點。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單獨行動需要幌子。

在人人都以為他要前往帝國時,他卻虛晃一槍直奔迷霧群島,可謂是瞞天過海。

帶著蘇蘭特的原因很簡單,蘇蘭特也是深海遺族,如果真的有奇遇,帶上她有意外收穫的可能性也更大。

馬修雖然願意幫助深海遺族,但如果能多獲得好處自然是更好。

艾莎尼婭帶領其她契約者在草原留守一段時間,等情況穩定後返回國內。

其她人對馬修的安排都沒甚麼意見,只有艾莎尼婭在散會後主動留了下來。

馬修知道她有話要說,索性示意她在桌案對面坐下。

然而艾莎尼婭卻搖了搖頭,她面頰微紅,輕聲說道:“親愛的,距離我上一次例假已經差不多十天了。”

馬修愣了一下,十天沒來能確定甚麼?至少也得晚來十天才會猜測是不是懷孕吧。

愣了一秒鐘,看著艾莎尼婭羞澀的表情,他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有了,而是借個火啊。

他的確有些時日沒有和愛妻親熱了,實在難為她了。

馬修一把將艾莎尼婭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艾莎尼婭咬著唇,輕輕擰了馬修一下,表示對他這些天冷落的抗議。

......

小別勝新婚,自從馬修出征以來,艾莎尼婭就留守國內,和馬修一直沒有見面。

好不容易來到草原,馬修每天不是在戰鬥,就是在前往戰鬥的路上,再加上各種事情一茬接一茬,每天都忙的要死要活,累到極點倒頭就睡,誰也不理。

明明就在身邊,卻還是獨守空房,自然讓年輕的艾莎尼婭心中有些怨懟。

好在馬修雖然疲憊,卻雄風依舊,幾番惡戰,將艾莎尼婭殺的丟盔棄甲,連聲求饒才勉強放過她。

艾莎尼婭像貓咪般蜷縮在馬修懷中,低聲說道:“親愛的,如果,我是說如果希米倫家族真的出事了,你要出兵干涉嗎?”

“我不會以選帝侯的身份干涉,只會以溫迪好友的個人身份加入他麾下。”

這麼多年下來,馬修早已不是政治素人,對政壇的圈圈繞繞也瞭解許多。自然知道以選帝侯身份武裝干涉和以私人名義協助溫迪的區別。

聽到馬修的話,艾莎尼婭鬆了口氣。

馬修甚麼都好,就是有些太重情義,有時候甚至有些迂腐。馬修的確對溫莎皇帝承諾過永遠支援希米倫家族,但這種承諾不想兌現有的是辦法。

文字遊戲,誰不會玩呢?

她沒有將溫迪的夢境簡單的解讀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艾莎尼婭從小就喜歡看解夢和占卜方面的書籍,對解夢略有了解。

夢見親人全身是血有多種解讀,但大多是凶兆。

最可能的情況就是溫莎皇帝要駕崩了。

艾莎尼婭很擔心馬修衝動下調集勤王大軍跟隨溫迪殺入帝國境內。

溫莎皇帝就算駕崩,也有一套完整的流程處置。帝國紋章院和內務部等部門會妥善安排皇帝的葬禮。

如果懷疑皇帝死的蹊蹺,也有安全部門負責查處。

馬修是選帝侯,按理說他在先皇駕崩後最該做的就是拉選票參加新皇帝選舉。

如果馬修對入主帝國沒興趣,也可以給溫迪或者他的兄長拉選票。

總之,不管皇帝是死是活,都輪不到馬修帶領大軍衝進帝都搞事。

在新皇帝選舉開始前,馬修的身份不是皇帝候選人,而是帝國的外鎮。

外鎮統帥率領大軍入帝都,行廢立之事,這不就是董卓嘛。

克萊爾帝國立國千年,甚麼場面沒見過?死在任期內的皇帝並不少,他們的死因各不相同。

有打獵時被魯莽的獵物反殺的,有御駕親征被敵人一箭射死的,有後宮不和被妃子用枕頭悶死的,還有酒後駕馬從時速140公里的駿馬背上掉下來摔死的......

總之,死皇帝這種小事,帝國見多了。

不管發生甚麼事情,帝國都有處置預案,輪不到馬修這個外臣說三道四。

更何況馬修現在的身份十分微妙,他不但是帝國的臣子,還是事實獨立的菲尼克斯王國的國王,他的一言一行都在聚光燈下,一旦說錯話做錯事就會激起很多人的反感。

帝國政治可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

理論上講,大家都是帝國的一員,都是自己人,對付草原人的那一套不能用在這裡。

看著馬修陷入沉思,艾莎尼婭輕聲說道:“親愛的,剛才在外邊人多,我不好意思和你唱反調,但我希望你帶上我!”

“就算,就算幫不上你甚麼忙,至少晚上還可以幫你暖暖床嘛。”

“雪莉妹妹和蘇蘭特妹妹都是冷冰冰的性子,我怕她們路上伺候不周冷落了你。”

馬修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的燕國地圖也未免太長了吧!

原來艾莎尼婭繞了九曲十八彎就為了這個?

艾莎尼婭是馬修的正妻,一言一行都要給其她老婆做表率,主動求愛這種事情她就算心裡想要也沒法主動說出來。

這次正好可以藉著當馬修智囊的理由說出口。

這已經是艾莎尼婭能做的極限了。

看著馬修沒說話,艾莎尼婭的心涼了半截。她自怨自艾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知道,馬修娶她雖然有很多原因,但主要還是那一紙婚約和家族的原因。

也許他更喜歡的就是蘇蘭特妹妹這種溫柔似水的,或者是雪莉妹妹這種敢愛敢恨的。

像她這樣束手束腳的人,哪怕是暖床都得往後靠。

看著艾莎尼婭低頭不語,馬修知道剛才一愣神給愛妻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他微微一笑,只能用玩笑的方式將這件事帶過去。

“帶上你也不是不行,但我得先驗驗貨。”

在艾莎尼婭的驚呼聲中,馬修將她翻身壓在身下,新一輪驗貨行動開始了。

在馬修的熱情中,艾莎尼婭僅有的怨氣也煙消雲散。

馬修的愛寵她能夠感受的到,不但清晰,而且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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