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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248章 想走?沒門!

2023-08-06 作者:惡意寫書人

就在馬修和兩位族長在鍊金實驗室內觀看戰場動態時,天空下起了狂暴的雪。

等馬修送兩位族長出去時,雪已經很厚了。

雖然路不太好走,但兩位族長卻開心的屁顛屁顛。

他們拿到了最好的禮物,馬修親手鍛造的頂級武器。

對戰士來說,趁手的武器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們原本對綁在馬修的戰車上有些牴觸情緒,但他們畢竟都是一族之長,知道沒有回頭路後倒也不會意氣用事。

馬修對擊敗聖地信心十足,他們也只好姑且信之。

他們來見馬修是秘密行動,無人知曉。

就算被人知道又如何,火尋部族現在自身難保,難道還敢找他們的麻煩嗎?

走出鍊金實驗室,馬修來到山谷旁邊的山巔,看著天空中狂暴的雪,嘴角多了幾分笑容。

他很清楚,這暴風雪是聖地召喚的。

之前連一片雲都沒有,如此狂暴的雪說來就來,要說這中間沒有人為因素,只怕老天爺自己都不信。

如此龐大的天氣魔法,會帶來兩個後果。

第一是消耗尊者或扎木合的魔力,讓他們暫時沒法加入戰鬥。

籠罩方圓五百里草原的暴風雪,好大的手筆,但是代價呢?

馬修本身就是實力高超的魔法師,非常清楚釋放超大型魔法的代價。

釋放完這個魔法,聖地的半神級強者就會有一人退出這場戰爭。

按照馬修的推測,這場暴風雪大機率是尊者本人所為。

原因很簡單,尊者不好直接出手對付馬修。

即便馬修下令點火,他也不能直接殺了寒星老師的弟子。

但扎木合出手對付馬修就沒問題。

至於甚麼半神欺負超位的說法,在這種時候並不重要。

只要不是尊者自己出手就好。

因為馬修點火燒了草原,扎木合完全沒必要和馬修講甚麼高手風範。

他要做的只是逮捕縱火犯。

馬修麾下的契約者都在馬修所在山谷附近,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很清楚,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必須做好準備。

他也知道這場仗的艱苦程度。先不談四大金袍薩滿,光是聖地大師兄扎木合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禁魔大地徹底消失。

也許是為了讓暴風雪魔法的效果最大化,禁魔大地不得不關閉。

如此規模龐大的禁魔大地,一旦關閉想要重啟需要的代價非常大。

短時間內很難完全恢復。

按照馬修得到的情報,扎木合此人性烈如火,根本等不了那麼久。

如果馬修所料不差,札木克和四大金袍薩滿會在短時間內趕到戰場,開始最終決戰。

馬修這邊的參戰者是馬修、安德蕾妮、雪莉、溫蕾雅、梅爾妲以及從家裡緊急趕來的艾莎尼婭、希斯蒂妮和蘇蘭特。

因為禁魔大地解除,馬修當機立斷佈置了傳送法陣,將艾莎尼婭等人接過來。

這是不容有失的決戰,雖然她們參戰多少有些危險,但如果戰敗她們一樣保不住,還不如竭盡全力,拼死一戰。

除此之外,狄安娜在掃清外圍後也會盡快趕到。

如果她能及時趕到,馬修的勝算會再多幾分。

不過狄安娜能否趕到馬修並沒有絕對把握。

他給狄安娜的命令是隨機應變,抓住敵人的漏洞給予打擊。

如果狄安娜判斷不來支援效果會更好,那就不用來了。

她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救援溫迪的帝國軍,協助大軍在正面戰場取勝。

馬修並沒有等太久。

就在黑羊白羊兩位族長離開後不到兩小時,聖地的薩滿到了。

扎木合帶著四位金袍薩滿和十一名白袍薩滿趕到了戰場。

金袍薩滿的戰鬥等級是超位四階和五階,白袍薩滿的戰鬥等級是超位1-3階。

看著聖地高手騎著野狼風馳電掣般趕來,站在山頂的馬修哈哈大笑,發出爽朗的聲音。

“扎木合兄,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陣不斷擴大,在草原上不斷迴盪,顯得格外嘹亮。

聽到馬修的聲音,扎木合冷哼一聲,爆喝聲響徹草原。

“馬修,你這卑鄙小人!你和火尋汗國有仇,找他們就是,為何要對其他部族舉起屠刀,為何要在草原縱火,是否將尊者的警告當做耳旁風!”

扎木合的聲音非常渾厚,不斷的在草原上回蕩,甚至能傳播到幾十公里外的主戰場。

聽到扎木合聲音的草原戰士精神大振。

聽,那是聖地大師兄的聲音,聖地沒有放棄他們,聖地的高手還在和他們並肩作戰!

想到這裡,草原士兵們士氣大振,原本有些迷茫的雙眼再次充滿了鬥志。

而王國軍這邊卻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他們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倒不是因為馬修對草原部族揮起屠刀而不滿。

草原人對王國做了甚麼,他們心知肚明。

這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他們擔心的是馬修能否戰勝聖地的高手。

如果馬修在強者戰中落敗,他們這邊無論取得甚麼戰果都毫無意義。

也許,他們應該稍微等等,等強者戰分出勝負再說。

在這種指導思想的牽引下,王國軍士兵的陣線開始收縮。

正好地面都是積雪,想要發動進攻也很難,乾脆先防守吧。

就在王國軍猶豫要不要收縮陣線防守時,馬修狂放的笑聲響徹草原。

“蠢貨!”

“我原以為你身為聖地大師兄,來到兩軍陣前必有高論,卻沒想到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並非我和火尋汗國有仇,我們一直想要和平,可是草原強盜甚麼時候願意和平?”

“殺害我國國民的,你以為只有火尋部族嗎?”

“你們可以殺戮王國子民,我們反擊就成了殘忍暴虐?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馬修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將狂風的聲音蓋過。

“如果為王國死難的子民報仇就是卑鄙小人,那你說對了,我就是!”

“我不但要讓在我國欠下血債的部族付出代價,我更要讓你們這幫狂妄之徒付出代價!”

“甚麼狗屁聖地,不過是善惡不分的非法組織,解散吧!”

扎木合被馬修的話氣的三尸神暴跳,差點衝上來當場火拼。

如果說馬修前邊說的話多少有點道理,後邊的話就完全是強詞奪理。

最後對聖地的攻擊更是徹頭徹尾的人生攻擊。

馬修的話說的很暴躁,但卻激起了王國軍全體將士的共鳴。

陛下說的沒錯。

憑甚麼草原人可以到王國燒殺劫掠,他們不可以對等報復。

沒錯,他們滅了三個部落,殺了上萬人,的確很殘忍。

可這都是草原人自找的!

如果他們願意和平,願意用商業手段互通有無,這些悲劇還會發生嗎?

凡事不能光看眼前的因果,還得看更深層次的原因。

馬修的報復,源於草原人對王國欠下的血債,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

在菲尼克斯王國建立之前,珀斯王國和克萊爾帝國也飽受草原人的威脅,每年都會因為北邊的邊境防禦付出大量的財力和人力。

不管是王國還是帝國,誰不是對草原餓狼恨之入骨?

馬修的做法雖然有些殘暴,但卻激起了王國軍的血性,讓王國男兒熱血沸騰。

總之,陛下做的沒錯!

這長生天聖地,表面上在勸人為善,實際上每次都是默默的支援草原強盜,甚麼成分早就很明白了。

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宗教組織,還是早點解散吧。

就在馬修喊出解散吧三個字後,全體王國軍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他們異口同聲的跟著大聲呼喊起來。

“解散!解散!”

......

這些聲音雖然很快就消失在狂風中,但扎木合何等實力,自然能聽到。

馬修喊解散,士兵們紛紛響應,草原計程車兵呢?

扎木合非常憤怒,大聲吼道:“草原的兒郎們,有人想要解散你們的精神支柱,告訴我,你們答應嗎?”

扎木合的聲音非常大,但他畢竟是戰士系職業,聲音傳播只能依靠自身實力,沒法用魔法擴音陣傳遞。

他性格又高傲,不願接受別人的幫助,所以懂魔法的薩滿也沒有主動上來幫他佈陣。

他不說,薩滿們自然不知道他需要幫助。

然而以扎木合的驕傲,他又不可能主動要求其他人幫助。

於是,他的聲音傳播的沒那麼遠,響應的草原人也就沒那麼多。

馬修的呼聲得到了至少七萬人的支援,而扎木合的應援請求只有不到五千人響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聽到草原人稀稀拉拉的支援後,王國軍士兵們哈哈大笑,對草原軍發出無情的嘲諷。

扎木合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知道這一陣氣勢對比輸了,輸的很冤枉。如果他早點召喚薩滿布置擴音魔法陣,至少不會輸太多。

可惜這個世界只有結果,沒有如果。

事實就是草原人看起來一點都不支援聖地。

扎木合隱隱覺得,就算薩滿及時撐起魔法陣,效果也未必有王國軍那麼好。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看著馬修嘴角的微笑,扎木合的心情非常爆炸。

他大吼一聲,大聲反駁道:“卑鄙小人,就會玩弄這些陰招嗎?你若是真有本事,可敢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扎木合這次用足了力氣,臉漲得通紅,胸口都有些起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讓所有人知道,馬修不敢和他正面作戰。

以馬修的實力,最多隻敢召喚部下一起出手。

只要馬修的膽怯讓正面戰場聽到,在這夜靜人深的夜晚,誰也分辨不清真相,肯定會想當然的認為馬修慫了。

這樣也是對王國軍士氣的巨大打擊。

果然,扎木合的挑戰讓草原人計程車氣再次大振。

是啊,不管馬修說甚麼,只要他不敢接受公平挑戰,就是輸了一籌。

雖然馬修可以辯解說扎木合是半神,他只是超位,但這不是論文答辯現場,這是戰場。

戰場的遊戲規則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打擊敵人計程車氣。

馬修會怎麼回應?

正在指揮德佈雷收縮陣線的德佈雷疑惑的看著漆黑的天空,有些擔憂。

只要馬修還有理智,就不該接受這種單挑。

可是如果不接受,扎木合一定會抓著這一點嘲諷全開,不斷擴大優勢。

就在德佈雷擔憂時,馬修狂野的笑聲傳來,伴隨著笑聲傳來的還有無情的嘲諷。

“土包子,你在等甚麼?過來受死!”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馬修早在山谷佈下魔法陣,這裡是他的主場,他會在這裡接受扎木合的挑戰。

如果扎木合不主動進來,他也不敢出去打。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用最簡單的方式來嘲諷。

那就是人生攻擊。

長生天聖地的薩滿們為了維持親民的人設,穿著十分樸素,他們經常在草原步行,身上總是風塵僕僕,滿面土色。

土包子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

馬修在正式場合用土包子這個詞來侮辱扎木合,可謂是不死不休。

但他們之間的仇恨早已拉滿,還差這一點嗎?

脾氣暴躁的扎木合愣住了。

多少年了?

他已經記不得有多久了。上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喊他土包子時,他還是個八級的弱者,現在他已經跨過半神的門檻了。

既然馬修要找死,那就成全他!

扎木合當然知道馬修在山谷佈置了魔法陣,但他不在乎。

他會讓馬修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所有的算計都是笑話。

他沒有回應馬修的粗口。

他今天在鬥嘴中已經吃了不小的虧,他不想再和馬修說哪怕一句話。

他要生擒馬修,拔了這混賬的舌頭,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扎木合像閃電般飛向馬修的魔法陣。

他雙手負後,土灰色的衣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金袍薩滿和白袍薩滿都沒跟上,但他不在乎。

哪怕只有他一個人,也可以將馬修和他的後宮團全部殺光。

只有敵人的血才能洗刷恥辱。

不,她們不能死!

馬修的後宮團都是絕色美人,每一個放在草原都是最頂級的美女。

他要將她們全部抓回去,挨個淫辱。

馬修一定會後悔和他為敵!

扎木合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有親手殺人了。

這些年的閉關修煉讓很多人忘了他【血飲狂刀】的綽號,但馬修讓他起了殺心。

他的飲血魔刀就在腰間,但他並不想拔刀。

飲血魔刀,出刀就得見血。

如果他拔了刀,馬修必死無疑,他就不能折磨馬修,這多沒意思啊。

只有進入半神境界,才知道半神和超位之間的差別有多大。

超位依然是人,而半神卻觸控到了神域的門檻。

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類,在神祇面前只是螻蟻。

馬修看著御空飛來的扎木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的戰術很簡單,那就是擇弱而噬。

想在十幾個超位薩滿的保護中殺死扎木合,根本不是他們能做到的。

他能做的就是利用扎木合的狂傲拖住對手,為契約者們創造擊殺的機會。

當他和扎木合的戰鬥開始後,契約者們會透過預先佈置好的傳送陣飛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殺光外邊的薩滿。

而在魔法陣中央,只有馬修和溫蕾雅。

馬修的靈活多變,加上溫蕾雅的防禦術和治療術,扎木合很難短時間內得手。

馬修為扎木合準備了一份大禮,就在等他進來。

看著扎木合的粗布鞋踩在魔法陣內,馬修的嘴角露出笑意。

這廝果然中計了!

他打了個響指,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全體契約者組成一個殺戮小隊,以最快的速度殺了過去。

看到馬修的後宮團在戰鬥開始的瞬間衝了出去,扎木合嚇了一跳,然後瞬間明白了馬修的戰略思想。

不得不說,這是個大膽的計劃。

但馬修居然認為扎木合殺不死他嗎,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扎木合面帶譏諷的看著馬修,嗤笑道:“你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你擋不住我。”

“第二,你的部下不如我的部下!”

也許是因為對聖地薩滿的信心,扎木合沒有急著出手,他在不斷的用氣場擠壓馬修。

這是境界差帶來的優勢。

綿羊站在老虎面前,無論怎麼算計,結局都是一樣的。

馬修哈哈大笑,不屑的說道:“扎木合,如果你真的這麼自信,敢和我打個賭嗎?如果你的部下獲勝,我立即自盡;如果我的部下獲勝,你立即自盡。”

扎木合臉色微變。

他話說的雖然漂亮,但卻是個惜命的人,怎麼可能和馬修打這種賭。

他冷哼一聲,暴怒道:“無知小兒,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打賭!”

“所以你剛才說的話只是放屁。”

馬修伸手做了一個韓國人深惡痛絕的手勢,鄙夷的嗤笑道:“你的確比我厲害那麼一點,但你殺不了我。而我的部下可以很快殺光你帶來的人。”

馬修的食指和拇指之間只有大約三厘米的距離。

看到馬修的手勢,扎木合再也忍不住,他狂吼一聲“小兒找死”,然後衝了上去。

馬修只是隨意的整了個侮辱性手勢,卻沒想到剛好戳到扎木合的痛處。

扎木合,很不幸,鬆弛狀態正好三厘米。

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個美麗的妻子,但因為器小活差,終於在一次長途跋涉回家想要給妻子驚喜時遇到了驚嚇。

從那天開始,扎木合再也沒有結婚,也沒有感情,成了一個冷血無情的苦修者。

這段塵封的往事過去了好幾百年,他都快忘了。

然而馬修一個歪打正著的手勢卻勾起了他很多不好的回憶。

扎木合瞬間爆炸,衝了上來。

他不想管聖地薩滿和馬修的後宮團誰獲勝,他也不想管這場戰爭誰贏。他現在只想用最殘忍的手段整死馬修。

當然,在弄死馬修之前,他會親手為馬修去勢,讓他知道三厘米大於零。

馬修被扎木合的暴起發難嚇了一跳,好在他準備充分,第一時間撐起各種法力護盾、動能力場和寒冰裝甲等保護手段。

早就變身生命古樹的溫蕾雅不慌不忙的給馬修加上了荊棘護甲、古樹外皮、堅硬外殼和一大堆增益魔法。

只要馬修沒有被扎木合一擊殺死,他就絕對不會死。

生命古樹狀態下的古樹德魯伊治療能力提升至少50%,是比生命之泉恢復力更強好幾倍的超級存在。

扎木合要麼秒殺馬修,要麼繞過來殺了她才能威脅到馬修。

溫蕾雅根本不怕扎木合繞過來打她。

她早就將樹根紮下,現在的她就是一棵參天大樹。

扎木合雖然強悍,但他可以在多短時間內砍掉這棵大樹呢?

溫蕾雅本人處於專注施法狀態,只要她不移動,任何魔法都不會被打斷。

這就是古樹德魯伊的天賦技能古樹形態的特效。

在這種狀態下,除非她主動找死,否則就不會死。

扎木合的戰鬥力的確強悍,但只要不拔刀就很難迅速殺死馬修,可一旦拔刀又會被飲血魔刀鎖死,只能在殺死馬修後轉換目標。

難道他要頂著古樹德魯伊的治療殺了馬修?

馬修是魔法師,但卻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脆皮法師。

他還是超級鍊金術師。

鍊金術師在有連進工廠存在的前提下,幾乎不會被正面殺死。

這是馬修推演了無數次得到的最佳戰法。

這幾乎是個悖論。

扎木合不拔刀就無法殺死馬修,一旦拔刀就會和馬修鎖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蕾雅給馬修不斷加血。

除非扎木合有更好的破局之法,否則他們之間的戰鬥會持續很久。

看到扎木合沒有著急拔刀,馬修非常瀟灑的召喚了鍊金工廠。

一座高七八米的超級工廠從馬車中蹦了出來,在地上落地生根,小型鍊金機器人不斷的從鍊金工廠中衝出來。

它們沒有意識,不懼死亡,完全是在AI程式驅動下行動。

看到滿地的小機器人,扎木合有些懵,馬修召喚這些小東西作甚?

他該不會以為靠這個可以對半神級高手造成甚麼威脅吧?

馬修當然沒有這麼蠢,這些小機器人並不是針對扎木合,而是針對馬修。

這些小機器人爆炸後會產生治療雲霧,持續的給馬修治療。

不管它們是主動爆炸還是被扎木合打爆炸,效果都一樣,都是給馬修加血。

在這種小機器人的騷擾下,扎木合的腦袋一個頂兩個大。

他猛然發現,和馬修作戰的難度遠超他的預期。

他可以輕鬆的打碎馬修的小鍊金機器人,但沒有用,馬修巴不得他動手。

他嘗試攻擊鍊金工廠,然而毫無反應。

看到扎木合的嘗試,馬修差點沒忍住笑。

這是命運女神留下的鍊金工廠,原材料是神界原鋼,喜歡打就只管打,反正他不在意。

看到馬修嘲諷的笑容,扎木合的面孔微微發紅,右手按在刀柄上。

他差點被馬修的無賴打法整的吐血。

他明明佔據絕對上風,卻上了馬修的當,來到馬修預設的陣地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消耗戰。

如果在外邊,他已經可以斬殺馬修兩次,但這裡是馬修佈置好的陣地。

馬修用各種魔法陣疊加減傷,硬是將一場巔峰對決完成了資料遊戲。

在魔法陣沒有失效前,別說是扎木合,就算是薩烏丁親自來也休想對馬修造成威脅。

雖然馬修對扎木合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而扎木合的每一拳都可以將馬修砸成重傷,但這一切毫無意義。

扎木合看到直接攻擊馬修和鍊金工廠無法奏效,立即轉換思路,扔下馬修飛向了溫蕾雅。

治不了馬修,難道還治不了一棵古樹?

對不起,還真治不了。

在之前的戰前會議中,所有契約者一致要求狄安娜將神聖庇佑掛在馬修身上,倒也不只是對他的關心。

因為大部分契約者的生存能力真的很強。

溫蕾雅的攻擊能力是個笑話,但她的防禦能力強悍的讓狄安娜這樣的聖騎士都汗顏。

除非蕾娜能安全吸收大地之母的力量,否則溫蕾雅就是馬修這邊的主T。

扎木合的重拳砸在溫蕾雅的樹幹上,只是蹭掉一點樹皮,甚至沒有對樹幹內的組織造成實質性傷害。

連續三記轟拳,扎木合無功而返。

溫蕾雅不慌不忙的用回春術給自己治療,然後微笑著看著扎木合。

就像幼兒園的阿姨看著小孩子胡鬧一樣。

她的目光越是溫和,扎木合就越是暴躁。

此時的他全無半點高手風度,簡直就像個瘋子。

若是在戰鬥開始前有人說他無法殺死兩個超位四階的敵人,他只會哈哈大笑。

但事實就擺在面前,讓他不得不歎服。

扎木合在瘋狂的攻擊後逐漸冷靜下來。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他的內世界放著薩滿們的命燈,每個高階薩滿死亡,他都能感知到。

至少已經有三名白袍薩滿死在戰鬥中,一名金袍薩滿瀕臨死亡。

若是照這個速度打下去,這一仗他真的會輸!

扎木合深吸一口氣,決定改變打法。既然暫時拿不下馬修,幹嘛還要在這裡糾纏。

他現在就衝出去,先將馬修的部下殺光,然後帶著幾位金袍薩滿再回來收拾馬修。

那個古樹德魯伊治療能力雖然強大,但卻有個致命的弱點,不能移動。

既然不能移動,為何要在這裡死磕?

雖然不能正面贏下戰鬥讓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但能贏才是最重要的。

勝利者有無數種方法書寫史書,而失敗者卻會失去一切。

想通這一點,扎木合的面色逐漸平靜,他驚訝的發現,一直困擾他的瓶頸奇蹟般消失了。

之前他的前腳已經踏入了半神的領域,但另一隻腳的腳後跟卻依然在超位的領域,始終邁不過來。

就在剛才他決定放下面子的瞬間,這隻腳後跟也邁過了門檻。

他終於是完整的半神級強者了。

看到扎木合忽然變得面色平靜,馬修的心跳加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扎木合給他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

剛才的扎木合咄咄逼人,但造成的壓迫感卻遠不如現在。如果他沒有猜錯,之前扎木合一直沒有完全進入半神境,但剛才卻機緣巧合下踏入了半神境界。

馬修在內心破口大罵。

一般情況下不都是穿越者臨陣突破擊碎強敵嗎?到他這裡怎麼回事?怎麼成了他的敵人臨陣突破給他上壓力?

他籌劃許久,好不容易設計的完美殺鱉陣,結果就這麼失效?

馬修來不及擦拭臉上的血跡,大腦飛速運轉,思索對策。

他佈下的魔法陣全部都是防禦陣,沒有一個進攻陣。在契約者們趕來之前想要殺死扎木合幾乎不可能。

但扎木合又不是傻子,這裡突破不了肯定會轉向。

就是一頭豬,在一堵牆上撞幾次也知道轉向。

馬修心中一凜,悄無聲息的從儲物空間取出一件鎖鏈型道具,做好魚死網破的打算。

他絕不能允許扎木合離開這裡,出去殺戮契約者。

在外邊的平原上,契約者們根本無法抵擋扎木合的追殺。

只有回到這裡才有機會!

就在馬修的臉色一變再變時,扎木合雙手合十,表情聖潔的像個聖僧,說話的聲音也充滿了磁性。

但他說的話卻格外冰冷。

“馬修先生,請在這裡稍等,我去打掃乾淨戰場就回來和你繼續戰鬥。如果你想一起來我也不反對。”

“拜你所賜,我突破了困擾多年的瓶頸。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依然很感激你。”

“若是真的心存感激,那就讓你的人停手,我們各回各家不好嗎?這麼冷的天非得在外邊打生打死多無趣啊。”

馬修雙手一攤,開始裝傻。

這回扎木合沒有因為馬修的調侃而生氣,他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在草原點起大火,沒有屠滅那三個部落,一切都好談。”

“可惜,你踩了師尊的紅線,抱歉。”

看著扎木合準備離開,馬修大聲喊道:“真沒的談?”

“別開玩笑了,馬修先生。”

“既然如此,那就...”

馬修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鮮血從七竅湧出,飛出的血液噴在藏於掌心的鎖鏈上,漆黑的鎖鏈瞬間冒出地獄般的氣息。

馬修沒有絲毫猶豫,將鎖鏈扔了出去。

“以靈魂之神卡莫拉內西之名,吾將與面前之人將會展開靈魂決鬥,直到一方死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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