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畫風不同,但效果還是相當不錯。
霍芬海格軍計程車氣受挫,雙方回到同一起跑線,倫德貝爾軍計程車氣甚至要稍微高一些。
雖然這麼做十分卑鄙,也不符合騎士精神,但馬修本來就不是騎士。他是魔法師兼鍊金術師,為甚麼要和敵人講騎士精神?
距離戰場四公里的一處小山峰,馬修和安德烈等人在此觀察戰場。
對馬修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希斯蒂妮等人見怪不怪。
她們太瞭解馬修了。主人從來都不會被甚麼規則限制。
安德烈和馬修相處的時間不同,現在他對馬修也有了新的認識。
他有些好奇的看著馬修手中拿著的小圓筒,馬修似乎在用這個圓筒觀察敵人的形勢。
他的好奇心彷彿被貓撓了一般癢癢,但考慮到這是馬修的機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馬修的餘光看到了安德烈,笑著將望遠鏡遞給他。
安德烈沒有接,而是擺了擺手,“這應該是你的鍊金術產品吧,要是機密的話我就不看了。”
“這的確是機密,但我們是好朋友,我願與你分享。”
“拿著!”
馬修將望遠鏡硬塞給安德烈。這回安德烈沒有拒絕。
在交接望遠鏡時,馬修不小心觸碰到安德烈的手掌。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保養真的好,這柔軟的小手甚至比每天用牛奶浸泡雙手的希斯蒂妮還要嬌嫩。
可惜生在安德烈這個男人身上。
若是長在希斯蒂妮或者蘇蘭特身上,完全可以玩一晚上。
安德烈和馬修輕輕觸碰,身體猛地一顫。
他知道馬修是無心之舉,自然不好說甚麼,只是被男人觸控還是讓她有些難受。
不過和以往不同,這次馬修的觸控並沒有讓她產生嘔吐的感覺,只是有種被電系魔法劃過的戰慄。
他不動聲色的拉開和馬修的距離,舉起了望遠鏡。他的目光透過望遠鏡看到了幾公里外的戰場。
幾公里外的場景宛如眼前,這是何等奇妙的鍊金術產物!安德烈驚訝的合不攏嘴。
馬修的餘光看著安德烈,他的唇潤的恰到好處,紅的嬌豔欲滴。明明沒有塗抹唇彩,卻不知為何有著致命的魔力。
他不敢多看,卻又恨不得再看幾眼。
無論是希斯蒂妮還是蘇蘭特,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她們的魅力已經是尋常女孩的巔峰,可是在安德烈面前總感覺稍微差點意思。
馬修想起了那天安德烈穿上女裝偽裝成女孩的樣子。傾國傾城這個詞,彷彿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只可惜他是個男孩子,而且是個對男人毫無性趣的男孩子。
馬修在心中哀嘆一聲。
不管怎樣,安德烈是他的好兄弟,他會尊重安德烈,而不是對好兄弟產生莫名其妙的慾念。
在馬修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希斯蒂妮看著馬修的目光和神情,有些感慨。
她並非嫉妒之人。
她知道自己在馬修心中地位特殊,然而她的出身不太好,想做馬修的正妻顯然不行。
所以她一直希望馬修能早點找一個身份、地位、容貌等方面配得上馬修的尊貴女孩為妻。
是誰不重要,但必須是...女孩。
雖然這個時代男女通吃的並不少,但男孩子和男孩子沒辦法生育後代。
希斯蒂妮當然不希望馬修誤入歧途,將水稻種子撒在旱地中。
更何況安德烈公子明顯不喜歡男人,他還是道森商會的公子,若是糾纏太深會得罪人。
希斯蒂妮若有所思的想著,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讓馬修覺得太單調?
卡萊寧這傢伙真氣人,平時口花花的時候說的都挺厲害,辦正事的時候就不行了。在主人身邊呆了一週多時間都沒有辦成正事。
再給她幾周時間,要是不行的話就讓蘇蘭特上。
唔,也許主人喜歡的是溫蕾雅或者梅爾妲這樣的?
馬修並不知道希斯蒂妮會在戰爭進行時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拿下卡爾老賊。
安德烈觀察著戰場局勢,他驚訝於望遠鏡的精妙和清晰,甚至有些捨不得放下。
過了幾分鐘,他才十分不捨的將望遠鏡還給馬修。
看著安德烈捨不得的樣子,馬修沒有接望遠鏡,而是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送給你好了。”
“送給我?”
安德烈難掩驚訝之情,他吶吶的說到:“你的意思是,將這能看到幾十裡之外的神奇圓筒送給我?”
“它叫望遠鏡。以後它是你的了。”
看著馬修大方的表情,安德烈沒有拒絕。反正他幫馬修的次數也不少,收了這份禮物算是稍微回收一點利息。
他開心的將望遠鏡的帶子掛在脖頸上,繼續觀察戰場。
安德烈公子修長如天鵝般的頸子格外嬌嫩白皙,馬修忍不住又用餘光多看了幾眼。
真美啊。
只可惜長在男人身上。
偉大的造物主,您在賜予人間完美的藝術品時,難道不考慮性別嗎?
唉,也許神靈對性別的要求卡的沒那麼死吧。
馬修收回心情,給自己加上了鷹眼術。
在這個距離,給自己施加的強效鷹眼術和望遠鏡的效果差不多,但若是再遠一些就是望遠鏡的效果更好了。
只可惜在這個世界磨製鏡片的難度似乎有些高,他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弄到兩幅望遠鏡。
安德烈看了半天,猛地放下望遠鏡,有些焦急的說到:“馬修,現在還不出動我的輕騎兵嗎?德佈雷看起來有些頂不住了。”
“不,他頂得住。他選的這些士兵頂得住。”
“你確定他們的戰鬥力在一個水平線上?還有,我一直不明白你為甚麼不據城死守,而是要出來打?”
“原因很簡單,卡爾沒有重型攻城器械。”
安德烈更加疑惑了,沒有重型攻城器械,豈不是更好守了嗎?
看著安德烈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馬修輕聲說到:“以卡爾小心謹慎的性格,沒有重型器械他還會進攻嗎?”
“他多半會採取圍而不打,控制外圍,奪取物資的打法。”
“這場仗,我們耗不起啊。”
聽到這番解釋,安德烈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