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路習慣性的坐在別墅天台的躺椅上,旁邊放有白色的桌子,頭頂是大號的遮陽傘。
如今已經逐漸步入夏季,天氣也逐漸的熱了起來。
涼風徐徐,吹在了白小路的身上,十分的愜意。
在《流浪泰拉》與《深海:泰坦號》上架之後,白小路也給自己小小的放了一天的假用來休息休息,每天高強度的碼字,大腦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劇情,琢磨劇情,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內容與段落的文字,即便白小路如今已經擁有了這樣的體質,累肯定也是會累的,比起身體上的疲倦,更多的則是精神上的疲倦。
“又回歸了日常番的生活啊...”
白小路躺在舒服的躺椅上,小飲一口旁邊的肥宅快樂水,一邊刷著手機,有些愜意。
《流浪泰拉》與《深海:泰坦號》這兩本書僅僅幾天,便給白小路提供了大量的創作點數,並且,下一本白小路準備釋出的自己想寫的原創小說也已經寫的七七八八了,成稿早已完成,而且,白小路也在昨天進行了第一遍的大修,之後還會陸陸續續的進行幾次的大修,然後才會上架。
望著湛藍的天空,一碧如洗,與前世的天空相比,泰拉的天空有些不太真實,彷彿假的一樣。
現在的生活逐漸又安逸了下來。
白小路心底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甚麼事情,也不會整出甚麼么蛾子出來,之前白小路抱怨生活太過的日常番化,明明自己空有一身能力,卻沒有機會施展,只能藏著掖著,然而,在經歷過幾次之後。
現在的白小路如果能穿越回幾個月前,或許會給幾個月前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烏鴉嘴!
現在白小路只想享受享受日常番那樣的寧靜。
有足夠的時間用於碼字創作。
而關於後續的創作計劃。
拋開定向徵文這個固定的不談,白小路心底也有一些計劃。
比如,續寫自己這個‘白道友’馬甲創作的第一本書《修仙傳》,畢竟,《修仙傳》自己一共只寫了兩部,遠遠沒有完結,也沒到一個高潮的地方。
一開始。
白小路並不準備續寫《修仙傳》的,但在之前偶爾瀏覽起自己多的已經數不過來的私信留言的時候,發現有很大一部分的粉絲希望能夠看見《修仙傳》的後續,希望白小路能繼續往下面寫,或許給一個結局也可以,有一部分粉絲希望能夠看白小路繼續寫仙俠題材的作品,並表示其他人寫的仙俠題材不夠正宗,只有白立老師寫的仙俠才味兒正的很。
面對不知多少年輕人書友的請求,白小路也準備完成他們的願望,除此之外,白小路還準備在《流浪泰拉》之後再寫一本科幻小說,以此來完成自己在科幻小說區的三部曲。
躺在躺椅上。
感受著夾雜暖意的涼風,喝上一口飲料,思考著未來的規劃,不用為錢還發愁,不用為壽命還發愁,這樣的生活愜意的彷彿神仙一樣,這一世的白小路想都不敢想,上一世的同樣不敢想。
如果能夠解決年,夕她們的歲甦醒的危機的話,那更是完美,白小路希望能永遠這樣。
不過,仔細想想。
自己來泰拉已經接近三年了,前世的時候二十六歲,現在又過去了三年,約等於,雖說這具身體才二十五歲,但白小路實際上的心理年紀已經二十九歲了。
馬上三十歲了。
嘶...
二十九歲的老處男...
白小路想到了在前世有一個傳說。
傳言,當一個男人如果三十歲的時候還是處男的話,會變成魔法師。
不過,幸虧白小路現在也早已經不是‘人’了,面板上的壽命一行更是幾個問號。
三十歲對於普通人而言已經老大不小了,因為普通人活個九十歲都是長壽,三十歲已經三分之一了,但對於壽命幾個問號的時候,三十歲或許和剛出生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麼一換算...
似乎三十歲老處男的梗在自己身上不適用。
白小路的頭腦之中,各種奇葩的思緒萬千。
現在別墅中只有白小路一人在,因為其他的姑娘們都出去逛街去了,甚至包括夕這個宅女,她也同樣被能天使給拉著逛街去了。
.......
“人好多啊!!”
上城區。
能天使,可頌,空,德克薩斯,斯卡蒂,夕....等幾名姑娘們拉著伊芙利特行走在上城區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的街道上。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節日。
整個龍門放假兩天,使得平日裡基本不會有太多人的上城區的街道此時滿滿的都是人,而這麼多人除了一部分上城區本土的居民之後,更多的則是主城區的普通的民眾。
上城區的面積相較於主城區小了不知多少,宛若海面上的一座小島。
但在上城區中匯聚了整個泰拉幾乎所有的奢侈品牌子的門店,各種豪車門店,各種大型的商場,以及各種人均高的離譜的高階餐廳,在上城區隨便消費一下,或許便與一個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相當,主城區的居民也僅有每年的幾個特殊的日子可以來上城區瀟灑瀟灑。
“話說...我們這麼直接將白立老師一個人丟在家裡,真的好嗎?”
暗索想到了自己的老闆兼朋友,一時間有些過意不去。
這個時候,能天使表情一變,模仿起白小路。
“如果我們喊他,他估計會這麼和我說,阿能,不要打擾我碼字。”
能天使模仿白小路的聲音與表情模仿的惟妙惟肖,逗的身邊的姑娘們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甚至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夕都忍不住捂嘴癟笑。
“今天中午吃甚麼?”
“火鍋!!!”
能天使舉起了雙手,彷彿某個地方的軍禮。
“將將將將!!你們猜怎麼著!”
只見能天使從自己身後的小包中掏出了一個平板電腦出來,然後解鎖手指點點戳戳了幾下,頓時,一張照片便出現在螢幕上,那是年的大頭照,不知甚麼時候拍的。
照片中,年在狂笑。
而能天使也手指戳了幾下,將這個照片稍微調了調色,讓顏色稍微淡一淡,不至於那麼鮮豔。
“完工!”
“我們去那家年最喜歡的火鍋店裡面,然後把年的照片放在旁邊,當作年也一起,年桑雖然已經不在了,但她依舊活在我們的心中,即便我們相隔很遠,但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妹!”
能天使說的慷慨激昂。
在場的幾乎所有的姑娘們表示都凝滯住了。
“請住口,這位東國口音的薩科塔。”
可頌在旁邊擔任吐槽役。
“這樣...不太好吧...”
作為一個公道人,暗索忍不住說道。
“不做評價。”空選擇了切割。
“我覺得可以。”
夕相當的欣賞。
然而。
能天使尚未來得及得瑟,正義的鐵拳彷彿天罰一樣,準時的砸落在能天使的腦袋上。
“哼!”
德克薩斯收回自己的‘對能天使’寶具拳頭。
能天使抱著冒煙的腦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
“疼啊!小德!!”
“自作自受!”
眾人停下了腳步,捧腹笑了起來,姑娘們之間的種族橫跨佩洛與巨獸,甚至物種都不相同,但生活卻十分的融洽,有說不完的話題,在沒有了年之後,能天使便彷彿這一個‘大家庭’中的開心果一樣,專門用來帶動節奏與話題的。
如果能天使不在,那麼或多或少會少上不少的樂趣。
忽然。
在旁邊笑著的斯卡蒂突然的笑嘻嘻的表情逐漸收斂了起來,她抽了抽鼻子,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方才。
一股熟悉的味道鋪面而來。
那是海的鹹腥味。
除了這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外,斯卡蒂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彷彿沸騰了一般,有一股十分強烈的衝動,在驅使她向某個未知的地方走去。
甚至。
在這一股味道之中,還有一聲唯有她能夠聽見的悠揚,彷彿從大海的最深處傳遞出來的歌聲。
這個歌聲並非甚麼實質上的聲音。
更類似於那種從自己的血脈,從靈魂的最深處響起的歌聲。
呼...
斯卡蒂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周圍喧雜的聲音彷彿構成了另一個世界,自己彷彿這個世界之外的人,大腦眩暈,心臟劇烈的跳動,鮮血倒流,目光出現重影,體內的一股其他的力量似乎在此刻增強了一些,試圖吞噬掉斯卡蒂的靈魂,試圖佔據斯卡蒂的身體。
“蒂蒂?蒂蒂?”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了斯卡蒂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有一些失神,在旁邊喊了喊,搖了搖,讓逐漸有些失神的斯卡蒂又回過了神來。
“嗯?”
斯卡蒂從方才的狀態下恢復了過來。
她的目光逐漸從空洞失焦變的清澈有神。
她環顧一下四周,似乎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蒂蒂?你剛才怎麼了?”
斯卡蒂搖了搖頭:“剛剛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走神。”
能天使捂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不會在想年吧,不過確實,年已經離開我們也兩個月出頭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外面怎麼樣了,你是不知道啊,最近我經常打噴嚏,還有些流鼻涕,我估計,應該是年在外面太苦了,所以在想我們。”
“你確定...那不是感冒?”
一旁的可頌忍不住吐槽起來。
“額...也有可能,不過,我更偏向於年想我,想的太深,然後把我想感冒了,有一個炎國成語叫甚麼的思念成疾?這句成語的意思是思念的太深,把所思念的那個人給想病了。”
“額...”
能天使的一句話直接把眾人給整的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甚麼。
德克薩斯說道:“我怎麼記得,這個成語的意思是因為過想念而形成了相思病呢。”
“差不多,差不多~”
能天使滿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差遠了!!”
姑娘們異口同聲的吐槽了起來。
眾人你說我笑,一同朝上城區一家十分高檔的火鍋店走去,氣氛歡躍,斯卡蒂也沒有太想關於方才的那種奇特的感覺的事情,而是跟隨同伴的後面,聽她們聊天拌嘴開玩笑,偶爾笑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與此同時。
在距離上城區有一定距離的主城區邊緣。
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長袍之中,在長袍之下只露出一點點外貌的年輕男人正吊兒郎當的慵懶的坐在空地上的水泥柱上,他的頭髮是翠綠色的海藻色的,眼睛是宛若血一般的通紅。
他的長袍,始終都是溼漉漉的,腳底下,身子下方永遠都是潮溼的,時不時有鹹腥的海水從身上流淌出來。
而從他的身後。
不知多少根與普通觸手完全不同的彷彿針一般細又尖銳的觸手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鑽了出來,彷彿蜘蛛觸手一樣,靈活自如,而在每一個的觸手上面,都插著一個人。
而他則彷彿擼串一樣,這麼大的一口氣,他卻能無比輕鬆的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突然。
這個年輕人嘴角上揚。
方才,他刻意向外面釋放只屬於海嗣之間的‘訊號’,試圖在偌大的龍門之中尋找到那個斯卡蒂,而在龍門的中心區域,尋找到了回應這個‘訊號’的回應源,而這個回應源,則可以百分百確定為目標,斯卡蒂。
他緩緩的起身,所走過之處都彷彿化作大海。
他吞噬掉的海嗣之多,自己都記不得,他的身體早已經七成海嗣化,但他的精神卻依舊始終保持清醒,佔據主導的力量,而這也讓他的強大超越了人類的層次。
忽然。
他咧嘴一笑,似乎想起甚麼。
“海嗣之神?”
“如果我吞噬了她,那我豈不是能代替她成為神....”
.........
夜晚。
別墅之中。
在外面玩了一天的眾人在回到家之後便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夜色已深,除了夕與白小路的房間中有燈光之外,其他姑娘們房間中的燈光陸陸續續的關上,直至後來白小路與夕二人房間中的燈也關上了。
整個別墅陷入了寂靜與黑暗。
只聽見外面的蟬鳴與鳥啼,為寧靜的夜點綴了別樣的筆墨。
但在房間中。
雖然關了燈,但斯卡蒂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白天的那種莫名的感覺令她感覺有點不好的預感。
忽然。
那股熟悉的海腥味再一次的流入斯卡蒂的鼻腔中。
她的眼眸猛然一震瞪大。
就是這個味道!!
與白天一模一樣。
果然!並非錯覺,有人在!!
斯卡蒂立馬起身,為了避免吵醒其他人,她躡手躡腳的推開的房間的門,從窗戶上一躍而下,朝那個味道的源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