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路望著面前的詩懷雅,她距離自己如此的近,絕美的臉蛋就在面前,彷彿要貼在一塊兒,隱隱中,能感受到詩懷雅口中吞吐出來的一點點的溼氣,宛若春風一般,溼潤但卻又溫暖的吹拂在白小路臉上的面板上,吹動絨毛,癢癢的,有些舒服。
“你...”
忽然,詩懷雅挑了挑眉,在白小路的臉上打量,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質問起來。
“怎麼感覺,你這麼的...淡定呢?”
“老實交代!你和那位夕小姐接吻過嗎?”
額...
這麼一個直白的提問直接讓白小路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甚麼。
見白小路居然沉默了下來。
詩懷雅自然一下子便知曉了答案,嘴角上揚,有些調侃起來。
“沒想到,那位夕小姐,就像電視劇裡面的古典美女,天上的仙女一樣靦腆內向的人居然也會主動幹出這種事情,我還以為只有我會這麼俗呢,既然夕小姐也這麼俗,那麼我更俗一點。”
她的雙手直接用力抓住白小路的衣領,而後再次用力的吻了過去,與方才的青澀靦腆輕柔相比,這一次她更加的用力,彷彿是在透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不滿與委屈宣洩出來一樣。
換作以前,詩懷雅絕對不會幹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但現在。
自從白小路‘死’過一次之後,她在這兩年期間的後悔與思念,讓她的心態逐漸發生了一些的變化,她學會了把握當下,學會了不放手,學會了不留遺憾,既然上天給出了自己一次重來的機會,那麼這一次,詩懷雅絕對不會鬆開手,不會再放過這一次的機會,不想像上一次一樣,重蹈覆轍。
摩天輪緩緩的下移。
而摩天輪車廂中的氣氛卻逐漸的曖昧了起來。
詩懷雅的主動與瘋狂彷彿一大團的火點燃了乾柴,熊熊的燃燒,甚至詩懷雅自己都有些懷疑,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還是換了一個人。
摩天輪轉動了一圈。
在重新到達最下方的時候,車廂的門開啟,詩懷雅與白小路二人從中走了出去,後面還有不少的人也在後面排隊準備坐上去,其中有不少的情侶,而那名摩天輪的售票人員在望向詩懷雅與白小路從中走出的時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惋惜。
多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啊,又要遭渣男的手咯。
這名售票人員之所以記的這個清楚,純粹是因為上一次白小路與夕一塊兒過來的時候,二人一個長的帥氣英俊,一位美麗的彷彿畫中人,從天上飄飄下凡的謫仙,這名一對罕見的顏值雙雙線上的情侶還是十分的少見的,所以他才記得這麼清楚。
看來上一位堪比畫中人的少女已經中了這個渣男的毒手了。
哎...
由於天色已晚,詩懷雅明天還需要早起上班,今天難得休假一天,之後迎接她的又是連續不知多少天的高強度上班。
所以,在從摩天輪出來之後。
二人又逛了一小會兒街,白小路便順路將詩懷雅送回了近衛局的側門,這個曾經紀念過‘白小鷺’的側門,只不過這一次,曾經被紀念追悼的白小鷺又活了。
“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想笑,參與自己的葬禮感覺如何。”
詩懷雅笑著問道。
“這種奇妙的經歷可沒有多少人都有這個機會哦,哦不!應該是除了你之外,壓根就不會有人有這個機會了。”
走在明亮的街道上,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並肩而立,在路燈的照射下,映照在地面拖出兩道很長的影子。
“額...怎麼說呢...挺...有意思的。”
白小路突然想到在自己的‘葬禮’上,詩懷雅的表情,現在想想,甚至有些想笑。
然而,白小路嘴角剛上揚,想法似乎便被詩懷雅給洞穿了一樣,小拳頭砸在了他的臂膀上,詩懷雅鼓起了可愛的腮幫子,不開心的說道:“覺得我當時的表情很有意思是吧!!你個臭傢伙!!”
二人一路拌嘴聊天,從上城區的市中心到近衛局的這一小段距離很快便過去。
“對了,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在即將分別之前,詩懷雅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恩?”
“你最近的時候可能得稍微的小心一點,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在現在泰拉社會面上流露出了一些不怎麼好的訊息,有人說,你就是正經作者,並列舉出了許多的證據。”
“不至於吧,那些所謂的證據我看過,基本不能算作證據,只是一個看似有理有據,實則狗屁不通的推理而已。”
詩懷雅點了點頭:“問題就在這兒,只不過並非所有人都有腦子,而且...我聽說...炎國那邊也產生了一些的分歧,關於你的分歧,所以...最近注意點,如果迫不得已的話,也可以離開龍門的...”
在說出離開龍門的時候,詩懷雅有些不捨,甚至有些猶豫。
畢竟,明明剛剛相認,如果沒多久便離開龍門,鬼知道多久才會回來,想到這兒,詩懷雅頓時便覺得心裡不舒服。
“不了...”
白小路搖了搖頭:“我覺得在龍門反而更加的安全。”
白小路的話說了一半,並沒有全說。
在龍門,有魏長官的影衛在周圍時常會保護自己,而且...魏彥吾明顯是偏向於自己這邊,所以,整個泰拉沒有比現在的龍門對自己來說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嗯嗯!”
詩懷雅腦袋搗蒜一般的點了點頭。
“需要近衛局...”
詩懷雅尚未說完便被白小路給打斷。
“這話不能說,詩懷雅,你現在的身份是近衛局的高階警司,近衛局是為了保衛整個龍門而創立的,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
詩懷雅現在心裡已經全是槽點了,眼神變了變,明顯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這樣的如果是普通人,那麼這個世界上有不普通的人嗎?
“我先走了。”
白小路向詩懷雅打了一聲招呼。
只見詩懷雅眉開眼笑,活躍的眼眸靈氣動人。
“愛你,白!立!老!師!”
在詩懷雅說出白立老師四個字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聽起來反而有一股調侃的味兒。
目送白小路離開。
詩懷雅這才有些念念不捨的收回了目光,而在她準備返回自己住處的時候。
忽然,兩個人的竄出嚇了詩懷雅一跳。
陳sir一身單薄的運動短袖,滿頭大汗,一副剛剛跑完十幾公里的模樣,頗有弧度的胸口在呼吸之間上下的波動,曲線窈窕,只可惜,這麼好的身材卻有一張批臉(重灌晶片),導致即便身材再好,哪怕穿上泳裝,可能都澀不起來。
而在陳sir的旁邊,則是賊高,穿著相似衣服的星熊。
二人看似是剛剛在近衛局內跑步結束,準備返回宿舍。
“喲!大小姐這麼巧。”
陳sir不怎麼擅長說謊,她在沉默片刻之後,舉起了手,立了個大拇指:“加油。”
詩懷雅:“......”
不過,這一次,詩懷雅卻已經沒了與陳sir伴隨的心思,甚至,眼神隱隱約約有些小驕傲,昂起小腦袋,鼻孔看人,彷彿在說,你懂甚麼?你有我懂?你知道白立老師就是白小路嗎?!
哼哼!
詩懷雅這樣有些驕傲的小表情,讓陳sir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她...是在給自己炫耀自己有男朋友嗎?
呵!無聊。
另一邊。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原本喜歡開趴體的企鵝物流的姑娘們,由於之前在荒野中連續不知多少天的缺覺,導致,最近的她們,特別是能天使,生活可謂自律到了極點,雖說三人已經從七天‘冬眠’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但三人對睡覺卻格外的執著,每天早上九點多上床可謂正常不過。
當白小路回別墅的時候。
偌大的客廳硬生生沒有人。
估計害怕白小路回家的時候看不見,所以特意給他留了一盞小夜燈。
去茶几上倒了一杯白開水,白小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杯,而後躡手躡腳的走上樓梯,走回自己的房間,剛準備洗澡休息,便聽見輕微咚咚咚的聲音。
白小路尚未去開門,只見沒有反鎖的房門被推開,一身可愛小熊睡裙的夕走了進來。
“夕?還不睡嗎?”
白小路疑惑的望向夕。
在他的印象中,自從可以安穩的睡覺之後,夕逐漸愛上了睡覺的感覺,基本無事的話都會睡的很早。
“小路,今天和那位詩懷雅長官坦白了嗎?”
夕輕車熟路的坐在了白小路的床上,睡裙下雪白筆直的雙腿明晃晃的奪目。
“恩。”
白小路點了點頭。
“她吃驚了嘛?”
夕笑了起來。
“不...她很早已經猜出來了,所以根本沒有吃驚...”
夕沒有說話,她抬起頭,清澈如水的雙眸望著白小路,目光中柔柔的。
“也好,至少...以後有人能陪著你...”
“恩??”
白小路一臉疑惑。
夕說道:“歲快甦醒了...在今天的時候,這個程序明顯加快了,原本我們兄弟姐妹幾人預測,可能還會有個十年的緩衝期,但...沒十年了,所以...那個...萬一...我不在了,也有人可以陪在你的身邊...”
白小路瞪大了雙眼,他衝到夕的面前,抓緊夕的小手,焦急的說。
“你在說甚麼呢,夕,不能放棄,更不能沮喪!!大哥在回炎國之前怎麼說的?歲會不斷的摧殘你們的精神,等你們精神崩潰的時候便是歲吞噬的時候,所以!打起精神來,你們一定能贏的!贏了歲,我們一起快快樂樂的活下來。”
夕低著頭,沒有說話,也許是歲給予她的壓力實在太大。
雖說之前好不容易從以往的陰影中走出,但夕終歸還是夕,膽小的性格只能掩蓋,但想要真正的克服很難很難,所以,今天在歲突然加速甦醒程序的時候,夕明顯慌了神,而她第一時間便想去自己的‘依靠’身邊來。
“我..害怕...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夕握緊白小路的手。
白小路望著夕楚楚可憐的害怕模樣,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曾經在灰齊山的時候,當時的夕倔強,但在這倔強與冰冷之中,更多的則是害怕,沒有依靠的那種害怕,只不過,她現在有了依靠,所以無需佯裝堅強。
“放心吧...”
白小路蹲了下來,從下往上看,目光與夕的眼眸對視,語氣堅定的說。
“我會陪伴在你的身邊,儘自己所能的去保護你,你不是一個人,夕...”
“嗯!!”
夕閉上了雙眼,原本害怕的心由於白小路在身邊逐漸的安定了下來。
她對於詩懷雅其實並沒有多少的意見。
一方面,人家詩懷雅小姐確實先來的,雖說中途掉線了兩年,但在掉線之前已經三件套了,另一方面,萬一...自己失敗了,被歲吸收了,白小路總得有個伴兒吧,當然,還有最優解的一面。
自己戰勝了歲,可以輕輕鬆鬆的生活起來,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那麼的話,更無所謂。
自己的壽命悠久,白小路作為炎魔之王,壽命同樣長,而詩懷雅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壽命也不過百年有餘,謙讓個百年又如何。
當然,最後這個理yend,夕現在哪怕有白小路的陪伴依舊無用,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唯有夕自己清楚,自己...根本無法戰勝歲的。
歲甦醒之日,便是自己消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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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今天整個龍門喧鬧異常,不少書局中擠滿了人,而在其他的一些線上預定自取點上也站滿了人,在排隊取書。
白立老師的新作《流浪泰拉》,雖然沒有放出任何試圖的地方,甚至簡介都沒有,但白立二字已經不用多說,含金量拉滿,即便寫的是‘廁紙’,銷量估計都能很高很高,甚至一堆人還會格外的研究隨便寫的‘廁紙’。
不光龍門。
由於這一次屬於同步發行。
在炎國內陸,在敘拉古,在拉特蘭這幾個臨近龍門的周邊地方氣氛與龍門的差不多,畢竟白小路的名氣現在實在太高太高了。
十點整。
幾個國家與地區的各大書局《流浪泰拉》準時發售。
而在遙遠的哥倫比亞,總轄從回到龍門的繆爾思那兒第一時間收到了來自白立老師的信與新書。
在《流浪泰拉》尚未發售的時候,白小路便已經能拿到書了,他給了繆爾賽思三本,考慮到路途問題,白小路依靠自己的面子果實在龍門借了一架飛行器,送繆爾賽思回去。
總轄捧起《流浪泰拉》,僅僅四個字的書名便瞬間吸引了總轄的注意力。
她甚至放下手中的活,撕開透明的包裝,坐回自己的辦公桌,認真欣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