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無盡的血色月刃從血魔大君的身後射出,速度之快,甚至超越銃械射出的子彈。
血色月刃鋒利無比,沒有甚麼能抵擋住血色月刃的前行,四周的牆壁被宛若豆腐塊一般被切開,地面破碎撕裂。
劇烈的動盪在漆黑的深夜中下陡然響起。
周圍不少的居民在聽見動靜之後立馬狐疑的從屋內跑了過來。
有的暴脾氣甚至拿著鋒利的砍刀從屋子裡面衝了過來,罵罵咧咧的吼道:“他媽的!!你是沒見過甚麼叫做黑手啊!!大半夜的吵吵甚麼呢!我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做黑社會!”
然而。
當這些人從家門口走出來的時候,上一秒還囂張的氣焰在下一秒瞬間熄滅了。
在家門口的不算多寬的街道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不知多少的家族成員的屍體,並且,這些屍體的模樣也極其的悲慘,血液被抽的一乾二淨,面板乾癟,肌肉萎縮,臉部乾癟,一個個大漢縮小的很小很小。
家門口躺著乾屍,換作誰都覺得晦氣。
這樣的場面也著實讓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族成員給嚇了一大跳。
而後...
他們在街道的盡頭看見了一名面板蒼白卻長的極其妖異的男子。
男子雙手插兜,優雅無比,他側過臉,望向這些從家中走出的家族成員一眼,隨後在攻擊白小路之餘,眼眸中閃過濃濃的紅芒。
那名普通人的身體痛苦扭曲,而後瞬間死亡。
這樣的畫面令旁邊從屋裡走出來吃瓜的普通民眾嚇的夠嗆,在驚嚇的尖叫中,他們瘋狂的遠處跑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血魔大君沒有絲毫的留手。
他很清楚炎魔的強大不死特性。
只需要有個碎片加個容器他便能夠復活,一個容器而已壞了便壞了,只需要將這個碎片帶回去,他的此行的目的便完成了。
“嗯...”
面對無盡的血色月刃的攻擊,白小路燃燒的火焰化作臂鎧結合武術總綱中所描述的拳法,一拳又一拳的打碎迎面襲來的血刃。
奔著炎魔來的?
白小路一邊用拳頭擊碎迎面襲來的各種各樣的鮮血造物,在他的‘域’之下,應對這種攻擊,白小路應對遊刃有餘,而在不斷的碰撞與攻擊下,白小路對於力量的掌控正在逐漸的熟練,而也在此時,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停滯一兩個月的武道境界似乎有了進步的跡象。
炎魔?
白小路自己並不清楚炎魔是甚麼東西。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個未知的麻煩肯定來自於自己之前所購買的【天賦:炎魔秘法】。
嘖...
想到這兒。
白小路便覺得一陣頭大。
這個點數商店裡面的物品就不能消停一些嗎?
之前自己購買的《重嶽武術總綱》,幸虧重嶽宗師心胸遼闊,但凡是一位對自己的秘籍視若珍寶,絕不外傳的宗師,說不定白小路會因為這個總綱而迎來不知多少的麻煩。
但是...
躲過了這個麻煩,沒想到卻栽在了炎魔這個上面。
有點煩人...
白小路腦子裡此刻在胡思亂想。
身體以幾乎本能的方式不斷的出拳收拳,一下又一下的擊碎血魔大君攻擊過來的無盡血刃,包裹於手臂與拳頭上的火焰臂鎧在漆黑的夜幕下格外的明亮。
“.....”
血魔大君妖異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在確定白小路的身份之後。
血魔大君壓根不準備用太多的力量。
作為活了不知多少個歲月,從古代活至今日的血魔王庭之主,血魔大君孤傲,瞧不起周圍的一切,除了特雷西斯,以及一些實力不錯的王庭。
如果說。
完整的炎魔王庭。
血魔大君或許會感覺壓力大而使用全力。
畢竟,炎魔與溫迪戈一樣,即便在整個薩卡茲族群中也是最為特殊的一類,被其他族群所畏懼排擠的一類。
所以炎魔滅族,溫迪戈離開了卡茲戴爾。
但一個殘缺的純種炎魔碎片搭配上弱小的彷彿泡沫一般的人類軀體,能有多少的力量?
在一開始。
血魔大君只准備隨意切斷這個軀體的四肢然後帶回給特雷西斯。
然而。
伴隨自己的攻擊逐漸的密集,鮮有人類能夠在自己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活下去,但他...卻逐漸從一開始的壓力大至現在的遊刃有餘。
他??
在進步??
望向前方渾身包裹在火焰中,隱隱有金光流逝的‘凡人’,血魔大君不免覺得心底有些噁心。
雖說對方的體內應該有純種炎魔的力量。
不過,炎魔的意識應該尚未佔據這個凡人的身體,所以現在與自己戰鬥的依舊還是這個身體原本所屬於的凡人。
而且...
除了火焰的力量之外,這個凡人所表現出的力量都是自己自身所掌握的技巧,炎魔所提供的力量反而成為了一個輔助...
這個凡人..
居然用自己的力量與自己打成這樣。
雖然自己只是隨意的攻擊,但高傲的血魔大君依舊覺得無比的恥辱。
而且...這個技巧?
有點類似於凡人常用的戰鬥技巧。
所謂戰鬥技巧,不過是凡人用來彌補個體差異與天賦差異的一種歪門邪道罷了。
但...這種感覺,依舊令血魔大君心底噁心。
血魔大君邪魅的臉上表現出一抹的猙獰,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隨意飄舞。
此刻,他也決定動用自己真正的力量,至於這具炎魔所附著的‘容器’,直接打碎便是,容器的破碎不會影響容器內的炎魔碎片。
血魔大君雙腳朝下面猛然一踏。
滔天的血氣從他的體內以排山倒海之勢轟然激發,血氣成漩,縈繞全身,地面寸寸瓦解,周圍的屋舍的牆壁也寸寸崩離。
血魔大君的眼眸紅芒格外的奪目,彷彿夜幕下最亮的一顆紅星。
他蒼白的可怕的手掌用力虛空一抓。
四周縈繞的血氣在他的手掌中瞬間凝聚成一把內部蘊含恐怖血氣的長劍。
握住長劍。
血魔大君憤然用力橫掃。
血氣長劍在橫掃的過程中陡然碎裂,能量化作恐怖的血色波紋朝正前方擴散衝擊。
周遭的一切房屋建築,一切事物根本無法抵擋住這樣的攻擊,牆壁被切成,電線杆被切斷,甚至不遠處的雕像也被攔腰斬斷。
血魔大君的攻擊,足足斬斷了一整條街上的一切。
幸虧這裡的居民跑的相當的及時,暫且沒有照成普通民眾的傷亡,但不少聽見動靜前來的家族成員可沒這麼幸虧。
在方才的血氣橫掃下,沒有人能抵擋,更沒有人能活下來,不知多少的家族殺手打手硬生生的被集體攔腰斬斷,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嘖..髒了,有點浪費。”
血魔大君嘖了一聲,望向流淌在灰塵地面上的鮮血,他失去了品嚐的性質。
隨意的一擊便橫掃了一整片的街道,造成了上百名黑幫成員的陣亡,也幸虧普通的民眾逃跑的及時,不然的話,這個傷亡數量將會成千甚至上萬。
建築被攔腰切開,失去了承重牆的支撐,周遭的一切建築轟然倒塌,幾乎瞬間,原本繁華的這一片地區成為了一片廢墟。
逐漸靠攏過來的家族成員不可思議的望向這一切。
這力量遠遠超脫了這些普通殺手們的認知,隨意一擊便足以改變地形破壞城市,這樣的手法,在這些普通人們的印象中也只有小說中才有..
根本無法想象...
貝納爾多與手底下的一群‘精銳’一同趕往了‘戰場’,畢竟這一帶是貝洛內家族的地盤,方才所死去的那些家族成員除了少量的羅塞蒂與薩洛佐之外大部分同樣也是貝洛內家族的成員。
望向面前的廢墟。
與自己精心培養的手下。
黑手黨家族與普通的黑社會團體可完全不同。
黑社會團體魚龍混雜,沒有任何的制度,是個人都能進去,而想要成員黑手黨家族的正式成員可需要盡力嚴格的考核的。
這也使得,每一名成員都都是家族的心血,而這自然也是敘拉古家族中常用的‘債務清算’的來歷,每一位正式家族成員都是家族的心血,那麼每一位正式成員的死對於家族而言都是個嚴肅的事情。
而現在...
一口氣死了這麼多...
加上之前在自己的別墅中死去的精英。
不管最後的結局如何,今晚對於貝洛內家族而言都是一個十分沉重的夜晚。
而締造出這些的都來自於面前的這個男人。
貝納爾多咬牙切齒的盯著遠處廢墟的中央宛若‘神明’一般的男人,一股只屬於凡人的無力感壓在了貝納爾多的肩膀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在戰鬥的中心。
白小路深深的望向面前的血魔大君。
撲哧。
大量的鮮血從白小路的胸口上噴湧而出濺射的滿地都是。
不光胸口,還有手臂上,即便有火焰臂鎧的庇護,白小路的雙臂依舊被方才的攻擊給劃拉出深深的傷口,鮮血直流,染紅了雙臂,也讓地面變的赤紅。
實力差距依舊不小...
白小路表情笑的有些勉強。
方才的攻擊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卻讓他受了不小的傷。
真的疼欸..
從前世至現在。
白小路還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勢,感受胸口深可見骨的傷口所帶來的劇烈疼痛,第一次面臨這麼強大的敵人,第一次受傷,所有的所有都是第一次。
白小路原本以為自己會嚇的想要逃跑。
然而不知為甚麼。
或者是因為自己主修心神的原因。
越是這麼緊迫的情況,白小路的大腦變異常的清醒,異常的冷靜。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
而這樣的神情卻讓對面的血魔大君異常的不爽。
他很清楚。
與他對抗的並非炎魔,而是這個軀體的人類意志。
這個人類!!
血魔大君的心底格外的煩躁。
忽然。
他的表情變的格外的扭曲,與他妖異到極點的長相完全處於兩個極端。
比方才更加濃郁,更加遼闊,更加龐大的血氣從他的體內宛若衝擊波一般朝四周擴散。
轟隆!!
地面破裂,形成凹坑,宛若颶風一般夾雜猩紅血氣的衝擊擴散的相當遠的距離,圍繞在很遠的周圍的各個家族成員們被嚇的連忙朝更遠的地方躲閃,而普通居民則瘋狂的朝遠處逃串。
為白小路與血魔大君的戰鬥留下了一大片巨大的開闊空間。
這些家族殺手們手中都有武器,甚至還有狙擊弩,但卻沒有人敢扣動扳機,來自心底最深層次的恐懼讓他們產生不了任何反抗的慾望。
鮮血在血魔大君的背後凝結出一塊一塊的結晶,而後一對完全由血液結晶凝結而成的翅膀陡然張開。
猩風狂舞,血氣化作的蝙蝠四周飛去。
這一方空間,甚至化作了血之領域,空氣中處處瀰漫著宛若紅霧一般的
而地面上。
躺在地上早已死透了的諸多被攔腰斬斷的屍體與之前不少被吸乾鮮血化作乾屍的屍體在汲取了足夠的血氣之後居然自己站了起來,只不過雙目通紅,形容喪屍。
鋪面而來的腥風吹的白小路用手抵擋,衣襬飛舞。
望著面前似乎進入二階段的BOSS。
白小路只覺得壓力有點大了起來。
人家BOSS都是一階段沒血了才進去二階段。
這個傢伙怎麼...
自己明明還沒反擊呢,莫名其妙的自己進入二階段了。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一階段以現在的自己打起來都夠嗆,二階段自己估計只有捱打的份了。
還是太弱了。
只可惜自己的戰鬥經驗太少,而且最重要的第五境遲遲沒有邁入,雖說現在也能使用不完全版的‘域’,但與真正的‘域’差距還是相當大的。
嘶...
年和夕怎麼這麼慢呢。
白小路瞥了瞥嘴,有點頭大,明明在碰見這個血魔大君的一開始,白小路便第一時間給夕發了訊息。
之所以不給年發,是因為年這傢伙半天說不定都不會看一次手機,而夕的話,五分鐘不摸一次手機就渾身難受的那種。
此刻。
不遠處的樓房頂部。
白小路苦苦等待支援的年,夕二人正與企鵝物流的四人正在樓頂上方,居高臨下的注視下方的一切。
她們早早便抵達這兒了。
在白小路發出請求支援簡訊後的一分鐘內其實便已經抵達了這裡,只不過年拉著並不讓夕過去。
望著化作‘怪物姿態’的血魔大君。
企鵝物流的四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雙眼。
她們也算是行走在這個世界的秘密之上的一群人。
但她們卻從未想過。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層次的怪物,這麼強大的人。
方才的斬擊橫掃了一大片的街區的場面讓德克薩斯驚訝的幾乎合不上嘴巴。
她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視作無法擺脫的夢魘的敘拉古的這些黑手黨家族在這個人的面前弱小的彷彿豆腐一樣,輕輕一捏便碎。
“白立老師...真的擋得住嗎?他流了好多的血,年,夕你們快下去救救他吧。”
空無比擔心的放著下方的戰鬥。
看似勢均力敵,實則白立單方面捱打。
“我去殺了他!”
望著流淌了不少血的白小路。
夕異常的心疼。
沉寂了不知多少的心臟在此刻第一次湧現出怒意。
她的右手於虛空一抓,一把劍刃上雕刻有繁複花紋的寶劍出現在了夕的手中。
夕的神器...
當用這把寶劍的時候,年知道,夕真的生氣了,她準備動真格的,曾經和自己經常打架的時候都是用的毛筆,從來沒有用過寶劍。
“欸欸欸!等一等!”
年抓住了夕,以免她衝動。
“可別小看白老師。”
年對白小路異常的自信,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單純覺得白小路不會輸。
“而且..白老師的境界已經停滯許久了,他需要實戰。”
“放開!”
夕冷冷的望向年。
她現在只想殺了那個血魔大君。
“害~稍安勿躁嗎,別這麼著急。”
忽然。
年的注意力放在了下面的街道上。
“相信我,夕,別亂動,這場戰鬥對於白老師而言很重要很重要,你的胡亂出手只會妨礙正事,等白老師真的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再出手。”
而年則從樓房一躍而下。
........
“你..來尋找炎魔?”
愛國者詢問面前的食腐者之王。
嚴格來說。
食腐者之王是愛國者的大前輩了,畢竟,愛國者才二百多歲,放在壽命悠久的純血溫迪戈群體中而言是個妥妥的小年輕,只不過礦石病再加上許多年沒進行過‘食人儀式’才讓愛國者變成現在的這副模樣。
而食腐者之王則一千多歲。
和食腐者之王之王比起來,愛國者真的像個小寶寶一樣。
雖然年紀差距不小,但地位上卻幾乎相同。
作為唯一的純血溫迪戈,愛國者理論上已經約等於是溫迪戈之王,只不過未曾得到真正的王位的繼承與實力的匹配。
“嗯...”
食腐者之王很理智,也很有禮貌。
他與瘋瘋癲癲只知道殺戮的血魔大君比起來是個妥妥的文明人。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溫迪戈,這便是機緣的巧合嗎?別緊張,雖說溫迪戈一族已經離開了卡茲戴爾,但我們依舊是同族,溫迪戈,我們沒有任何戰鬥的理由。”
“你也為了炎魔而來?”
食腐者之王問道。
“不...全是...我想讓...我的同胞能夠在此地...立足...我為此...而戰...”
“偉大的願望,溫迪戈。”
食腐者之王的說話方式宛若一個老前輩一樣。
忽然。
在二人交談的時候,遠處忽然再次爆發出了炎魔的氣息,除了炎魔的氣息之外還有濃郁的血魔的氣息,即便相隔很遠,但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依舊可以聞到。
“那個傢伙找到了?”
食腐者之王先走一步,而愛國者同樣沒想到血魔大君居然也在這兒,他也立馬趕了過去。
兩個無比高大彷彿巨人一般的身影在城市中以相當快的速度在行進,嚇的居民們逃竄,甚至這個城市的掌控者黑手黨家族的成員也壓根不敢阻擋,甚至都不敢走出來。
就在食腐者之王與愛國者二人即將抵達戰場的時候。
一個小巧的人影從天而降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抵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年單手虛空一抓,一把由無數品紅色刀刃碎片組合成的神器巨劍被年給握在了手中,而在他的身後,一面正圓的盾漂浮在身周。
“很抱歉,這裡禁止通行。”
年和善的笑了起來,她的眼眸化作純粹的金色,而在她的身後,一頭巨大的白紅色相間的巨龍的虛影緩緩浮現。
“......”
食腐者之王與愛國者同時停下了腳步。
面前看似柔弱的少女。
他們二人都認識。
炎國禁忌一般的存在,傳說中最古老最強大的神明‘歲’被擊碎後分成十二分的碎片之一。
雖說只是神明碎片。
但歲獸的碎片比不少完整的神明都要強大。
這次碰上硬茬了。
食腐者之王嘆了一口氣。
看來炎魔被歲獸碎片給捷足先登了。
不過...
歲獸碎片為甚麼能離開炎國?
受批准?
還是...
炎國對炎魔也志在必得?
但,不應該吧,炎魔手中有歲獸碎片,同樣為碎片,歲獸碎片比炎魔不知高多少個檔次。
不理解不理解。
不過。
聰慧的食腐者之王知道,這一次待會炎魔的行動基本泡湯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歲獸碎片為甚麼不直接去保護炎魔,但,有一點食腐者之王知道,即便血魔大君擊敗了炎魔,也沒辦法帶走炎魔。
......
而正面的戰場中。
白小路可謂無比的艱難,他彷彿炮彈,又像沙包,被血魔大君給打的節節敗退,實力的懸殊令白小路的壓力巨大,即便儘可能的避免傷到要害已經用出自己的全力了。
這到底甚麼東西啊!!
白小路現在想收回自己剛過來的時候對這個泰拉戰力體系的定義。
這個戰力差距...也忒大了吧!
真的普通人之上就是一群怪物是吧,沒有中間層了!!
在白小路的視角中,自己節節敗退,可悽慘了。
而在血魔大君的視角中,他的每一下完全可以致命的攻擊都被對方給圓滑的化解了,雖然在這個凡人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但這些傷勢都是皮外傷,除了流血之外壓根不致命的。
明明可以輕鬆的拿捏,但自己卻怎麼也殺不死,這讓血魔大君無比的屈辱。
白小路被打的節節敗退。
然而。
他本身也在這些高強度的戰鬥下不斷的有全新的感悟。
抵擋躲閃試圖反擊,抵擋躲閃試圖反擊....
白小路不斷的迴圈這個重複的步驟。
漸漸的。
白小路逐漸的從一開始的無法反抗只能被動挨打,到現在可以勉強抵擋住甚至能小小的還擊一下,看似沒多大的變化,實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進步。
而這樣的改變血魔大君感知的最清楚。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這個凡人..
真的在逐漸的變強,不斷的變強,他的步伐逐漸從容,力量穩步沉穩,甚至體表凝結的火焰也愈發的灼熱。
這與炎魔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這個人類的奇特。
為甚麼!
為甚麼!!
血魔大君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想不通,明明攻擊逐漸的凌厲,速度越來越快,但每次在自己以為即將得手的時候,對方都能在慌亂的過程中逐漸尋找到規律。
忽然。
白小路沒有再選擇躲閃,正面一拳直接打在了血魔大君的胸口上,而血魔大君手中的血色長槍也直接洞穿了白小路的胸口。
重重的拳擊將血魔大君給擊飛了兩三米,他在穩住步伐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方才的長槍徹底在這個人類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心臟早已絞滅,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活下去。
雖然贏的方式有些丟人。
但依舊贏了。
這個凡人足夠的奇特。
可惜...
凡人總歸只是凡人...
是人終歸有極限。
血魔大君剛準備收斂長槍從白小路的體內回收炎魔碎片。
然而。
下一秒。
血魔大君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個本應該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胸口,那個本應該徹底失去生命氣息化作屍體的人,在此刻彷彿沒事人一樣依舊站在他的面前。
只不過,原本微笑的表情收斂了起來,變的格外的嚴肅。
白小路的胸口,流淌出來的不再是鮮血而是岩漿。
並且比巴掌還大的傷口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
血魔大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他當然知道這是甚麼情況!!
炎魔..徹底與這個人類的軀體融為一體,身體元素化,炎魔特有的特性,也正是這個特定,締造了炎魔不死的神話。
呼....
白小路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火焰從嘴巴中噴吐而出。
而憑空浮現出來的火焰也在白小路的操縱下逐漸的融入了自己尚未完整的‘域’中。
與火焰徹底融合的‘域’朝四周擴散,覆蓋了周遭的一切,將四周的一切事物化作火焰的海洋,血魔大君締造出來的猩紅血霧此時在與火焰‘域’的碰撞中也出現了後退的跡象。
最終。
火焰化作的‘域’域血魔大君的猩紅血霧徹以平衡的方式共同佔據這一方的空間。
第五境。
白小路在此刻終於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戰鬥技巧:卓越II→卓越MAX】
【源石技藝適應性:卓越I→卓越IIII】
這個傢伙...
血魔大君怎麼也想不到。
上一秒還能被自己壓著打的凡人,下一秒居然能與自己分庭抗禮,自己活了千年,每時每刻都在提高自己,不斷的吞噬各種血液,才擁有了這樣的力量。
而這個凡人!為甚麼!!
究竟誰才是薩卡茲!!
而此時。
血魔大君也有些分不清了。
現在掌控這個凡人身體的是這個凡人自己還是炎魔。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炎魔。
畢竟,這個凡人的軀體已經徹底炎魔化了,這代表炎魔徹底掌握了全部。
但,這個凡人方才表現出來的力量與潛力,又讓血魔大君有一種感覺,對方的意識沒有被炎魔給吞噬同化。
既然如此...
血魔大君於虛空中一抓,一枚顏色深沉的宛若猩紅的‘水晶球’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上。
血魔傳承的王庭之物,而接下來...血魔大君將真正以一個王的力量,王的身份戰勝這隻純種炎魔。
忽然。
食腐者之王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走吧,血魔大君,我們無法帶回炎魔的....”
“你說甚麼?!”
剛準備動用底牌的血魔大君憤怒的望向側面的食腐者之王。
“你看一下你的周圍吧。”
周圍?
在食腐者之王與愛國者的身前,年笑嘻嘻的朝血魔大君招了招手,在白小路的身後,不知從何處出來的夕手持神器寶劍,滿臉殺意的望向對方。
血魔大君表情無比的難看。
他自然一眼認出了年與夕二人的身份。
雖說血魔大君瘋狂,但他卻不會主動找死。
他深深的朝白小路望了一眼,冷哼一聲,身體逐漸化作蝙蝠準備離開,而在即將消失之前,他最後詢問起白小路。
“現在!是你還是炎魔!”
白小路微微一笑:“我自然是我。”
血魔大君沒有說話,身體徹底消散,他已經離開了沃爾西尼,而食腐者之王也禮貌的與愛國者和年告別,以十分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沃爾西尼。
“恭喜!”
年一蹦一跳的來到了白小路的面前,似乎想邀功。
“怎麼樣吧!多虧我攔住了小夕!不然的話,她強行闖入,你的這一次的突破和蛻變鬼知道還需要再等多久,這麼好的天賦浪費了多可惜。”
白小路伸出手掌,在年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謝謝你,我差點被那個血魔打死!”
而後白小路轉過頭,望向身後的夕,伸出手揉了揉夕的腦袋,溫柔的說道:“謝謝你,夕。”
“嗯...”
夕很享受白小路的揉頭,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年則瞪大了雙眼。
“喂!待遇怎麼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