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主扎羅碰見食腐者之王與血魔大君這兩名薩卡茲王庭純粹是偶然。
原本的計劃,他想要讓德克薩斯最後的狼成為自己‘獠牙’手中的利刃,幫助自己在眾人‘獠牙’的鬥爭中贏下這一場的勝利。
然而...
那兩個炎國歲獸碎片的出現徹底打亂了狼主扎羅的計劃。
當初害怕的逃跑純粹是因為身體本能的反應,在逃跑過後,狼主扎羅也及時反應過來,這種歲獸碎片在炎國中屬於絕對的禁忌,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狼主心底是知曉的,這種歲獸碎片有過明確的協議,不允許在他國出手。
所以,扎羅可以肯定,這兩個不知道甚麼原因出現在敘拉古的歲獸碎片肯定只是純純過來旅遊的,只要自己不主動找茬,她們也不會多管閒事,真正意義上的行走在凡俗之中,不諳世事。
而德克薩斯的那個最後一匹狼與兩個歲獸碎片在一起,自己想要從她們的手中帶走德克薩斯可能性幾乎為零,或者說,肯定為零。
所以扎羅在那一夜之後徹底斷絕了找德克薩斯的想法,只能依靠貝納爾多這個無用的‘獠牙’?扎羅很清楚,這個貝納爾多心底的古怪心思多的一塌糊塗,而且還是個不擇手段的人,自己雖說用他的血脈在威脅,但他說不定會為了自己的理念連自己的血脈都不顧。
所以扎羅在尋找幫手。
意外的...
在敘拉古的邊境內,兩名薩卡茲的王庭出現在了這裡,當時的扎羅便與王庭達成了協議,兩位王庭在敘拉古的動作不會受到任何的阻礙,並且,它也會幫助兩位王庭尋找它們所需要的‘東西’。
王庭甚麼概念...
扎羅心底太清楚了。
任何一位王庭在敘拉古這種偏僻且弱小的國度都是降維打擊級別的,一人刷一城說不定都沒有多大的問題。
至於王庭為甚麼會過來,王庭會不會給敘拉古帶來甚麼巨大災難,扎羅並不多在意,對於它們這些壽元無盡的狼主們而言,敘拉古只不過是一個供它們遊戲的棋盤。
裡面的所有的人類生命體,甚至包括那位敘拉古的最高掌權者西西里夫人對於狼主們而言都只是遊戲裡的NPC而已,棋盤上的各種棋子。
敘拉古這個國家一共才存在了幾十年,在它們的無盡的壽命中短的可憐,在它們的印象中,這種從混亂中僥倖誕生的小國如同河面上的蜉蝣,過一段時間換一茬,它們經歷過太多這種小國的覆滅與再見,即便大國的覆滅它們也見證過不少,而它們卻不朽。
所以,在它們眼中。
敘拉古...
不過就是一個玩具。
只要能贏這場遊戲,玩具毀了又怎麼樣,雖然請求這種外援嚴格來說有些無恥,但在規則上卻是完全成立的。
畢竟,狼主們的這個遊戲在它們漫長的生命中已經不知道進行過多少局了,依靠這些符合規則上允許的外力取得勝利的狼主也不在少部分。
貝洛內家族。
貝納爾多已經有兩三天沒見過狼主扎羅了。
自從上一次在晚上出現過一次,然後說自己馬上將德克薩斯的那個最後一匹狼給帶回來它便沒有再出現過。
難道真如同那本《狼群遊戲》裡所說的那樣,又出現了其他的獸主阻礙在狼主的面前了,說實在看那本《狼群遊戲》之前,貝納爾多真的不知道除了狼主之外還有其他的與狼主類似的獸主。
這個世界真的很大。
在敘拉古自己看起來是高高在上的十二巨頭之一,僅次於西西里夫人的家族之主,然而,敘拉古在整個泰拉弱小的可怕,而自己放眼整個泰拉也弱小的可憐。
突然,漆黑的煙霧於半空中憑空浮現。
正在書房中嘀咕狼主是不是失蹤的貝納爾多表情一僵,立馬尊敬了起來。
“狼主!”
巨大的漆黑狼頭在煙霧中凝聚。
狼主扎羅望向貝納爾多,若非在規矩裡面最先所選定的‘獠牙’不允許中途更換,一旦更換‘獠牙’便會判定輸了,不然的話,扎羅真的很想把這個當初自己眼瞎所選定的‘二五仔’弄死。
“那個德克薩斯的最後一匹如今過於的弱小,無法成為一大助力,所以我從其他地方給你帶來了兩個幫手,他會協助你殺死所有的敵對家族的首領獲得最終的勝利,應該快到了出去接見一下。”
“接見?”
貝納爾多表情一僵。
突然,在書房之外響起了一陣陣痛苦的哀鳴。
貝納爾多立馬衝出書房,來到二層向下望去,眼下的場景令貝納爾多瞪大了雙眼,一股不敢置信與怒意在他的胸口升騰。
在一樓巨大的客廳中,一名妖異的男子與一名渾身包裹在白色布料下的老者彷彿主人一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爾在沙發的四周躺在了歪七扭八的乾枯屍體,這些屍體都是貝納爾多家族負責他安全的護衛。
這些護衛都是家族清一色的精英,絕對的精英,然而卻宛若草芥一般輕鬆的死在了這裡,彷彿野狗。
“你....”
狼主的聲音在貝納爾多的腦海中響起。
“你的這些沒用的手下擋住這兩位的路了...”
貝納爾多瞪大了雙眼,他不斷的深呼吸,胸膛中的怒火彷彿即將噴發的火山,他作為男人,作為家主的尊嚴一次一次的被狼主踐踏,而今天的這兩個陌生人又輕鬆的踐踏了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
貝納爾多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斷的深呼吸從二層沿著樓梯走下,來到沙發上坐在的二人面前,無比恭敬的說道:“您們就是狼主大人所說的兩位?”
“幫那匹狼一個無聊的小忙罷了,你的這些手下不懂事,我全殺光了,你應該不會太在意吧。”
血魔大君的嘴角微微上揚,作為王庭看似年輕,實際上他活了太久太久,在他看來,自己早已經是凌駕於這種凡人之上的存在,或者說,經歷過薩卡茲最為強盛年代的血魔大君即便現代,薩卡茲早已沒落,但經歷過輝煌的年代,骨子裡作為更高等級生命體的傲氣讓他絲毫不將凡人當人。
“不...不會...”
貝納爾多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句話的。
“你心底很不服氣?你的血液的味道告訴了我。”
血魔大君邪魅一笑。
“不過,你是那匹狼的‘獠牙’,我饒過你一次,說...殺誰,我不想浪費時間。”
貝納爾多渾身都在顫抖,一方面在於生氣,另一方面,這二人所給予他的壓迫感彷彿山嶽一般遙不可攀,令人絕望。
貝納爾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其他幾個與他一樣同為‘獠牙’的家主的名字。
在血魔大君離開之前,食腐者之王提醒了一句。
“儘量少濫殺。”
血魔大君卻滿不在意:“一群小國的螻蟻而已,你去尋找炎魔。”
......
白小路在編輯的招呼下,先後參與了沃爾西尼地區的文學交流會,對於這位來自大炎的暢銷書作者,這些文學家們均表示熱烈的歡迎,是不是真心的也沒人知曉。
也正因為白小路的到來。
所以這場文學交流會儼然變成了《仙劍》的追捧會,各大文學評論家們在白小路的面前牟足了力大肆吹捧《仙劍》說出自己的見解與理解,然後希望白小路糾正一二,之後還有類似於編劇等文字工作者希望白小路能分享一下創作的經驗。
總之吧啦吧啦說了一上午。
愣是沒說出多少有營養的東西,不是在互相吹捧就是在互相吹捧,線下吹捧,說不定到了線上誰也不認識誰知道臉一翻瘋狂銳評。
就像線下左一個大哥,又一個大哥,線上看誰都是小老弟。
交流會結束,白小路還沒喘一口氣便又去參與了作家沙龍。
這一次沙龍全是作家,只要稍有名氣的都在裡面,當然聊天的話題也差不多,先吹捧《仙劍》多牛逼,開創了甚麼甚麼歷史,然而是談及文學的發展與未來的前景規劃,之後便是分享各自的經驗甚麼的,要多無聊有多無聊。
所有的忙活完又晚上了。
至於年與夕則在能天使的忽悠下直接去逛街了,畢竟,白小路在開會,她們在旁邊等一天也挺無聊的,所以會議結束,編輯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幹。
白小路便一個人回酒店。
就在白小路即將抵達酒店的時候,從旁邊的巷子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哀嚎,幾乎一瞬便戛然而止,由於聲音太小消失的太快,一般人壓根不會注意,但白小路卻清晰的補抓到了這個聲音。
“.....”
白小路微微皺了皺眉,他沿著昏暗的巷子試著從裡走。
然而,剛走出沒兩步。
一個人影從巷子盡頭的拐彎口走了出來。
在巷角唯一的路燈的照耀下,那個人影的面板顯得無比的蒼白。
而這個時候。
白小路注意到。
這個長相十分妖異的男子的手中提著好幾個腦袋...
如果只是普通的殺手,白小路並不會多麼的在意,但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體內的力量彷彿一望無邊的海洋,深不見底,至少從表面上絲毫看不見。
是白小路來到泰拉至今,除了年與夕之外見過的最強大的一個人。
甚至...
比龍門糖果店的那個老闆還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咯噔。
白小路嚥了一口口水,他悄悄的伸入口袋中準備撥打電話給夕。
“你的運氣很差...螻蟻...看見了你不應該看的東西。”
血魔大君望向面前的白小路,他的手指朝著白小路輕輕一指。
白小路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鮮血忽然自己流動了起來,似乎想自己破體而出一樣,只不過,這種手段對於白小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鮮血的逆流瞬間便被白小路給強行壓了下去。
“嗯?”
血魔大君愣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
下一秒。
猩紅的鮮血在他的前方凝聚成一片片巨大且鋒利的鮮血月牙,他隨口一揮。鮮血月牙以超越了子彈的速度朝白小路切割而去。
白小路體內的所有力量在此刻爆裂而出。
準第五境的力量沒有絲毫的藏私,與此同時,火焰直接覆蓋了白小路的整個手臂化作宛若怪物一般的臂鎧,岩漿一般的裂痕出現在了白小路的面板下面格外醒目。
白小路轟然出拳。
源石技藝與拳法的力量結合硬生生將這幾道恐怖的鮮血月牙給擊的粉碎,能量體碰撞所形成的巨大的衝擊與力量直接振的旁邊的牆壁寸寸龜裂。
這是居民區!
而且人不少!
白小路不想在這兒動手。
“炎魔!!”
血魔大君望向白小路,嘴角上揚。
既然已經找到炎魔,那麼來敘拉古的目標儼然完成,他隨意丟棄掉手中的幾個家族家主的人頭,他來敘拉古的目的便是炎魔,目光有些瘋狂的望向白小路。
差一點便看走眼了。
沒想到方才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他居然是炎魔!隱藏的夠深。
看來...
這個人並非真正的炎魔,而是擁有炎魔的力量,體內應該有純種炎魔的碎片。
血魔大君簡單的分析便已經猜出了一切。
即便並非完整的炎魔,但力量毋庸置疑,絕對來自於純種的炎魔甚至王庭級別的炎魔,而且,炎魔的特性與蠻荒生物甚至神明巨獸很相似。
具有變態版的不死性。
即便渾身粉碎的只剩下碎片,碎片中依舊會留存完整的意識,只需要一些媒介,那麼炎魔便會重新復活。
現在這個人類似於炎魔所學校的軀體,只需要時期成熟之後,炎魔碎片的意識會徹底代替這個軀體的意識並改造這個軀體,而這個時候,炎魔便會重新復活於這個世界上。
“找到你了...”
血魔大君一步一步的朝白小路靠近。
“與我回去,特雷西斯想見你,純種炎魔,如果你不答應,我只能將你這個軀體打碎,強行帶你回去...”
白小路瞥了瞥嘴:“很抱歉,我不是腩銅,想找腩銅建議出巷右轉大鳥兒轉轉轉酒吧,還有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那甚麼特雷斯西,還是特雷西斯。”
白小路渾身的氣息暴漲,金色的流光與身體周圍環繞,半完全的‘域’完全張開,直接將對方給包裹在其中。
這是一場真正的硬漲。
是他來到泰拉習武至今最大的一場硬仗。
稍微的...有些緊張加興奮。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食腐者之王在敘拉古碰見了一個自己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溫迪戈?!”
食腐者之王有些吃驚的望向愛國者。
“而且,你現在變的很弱小,溫迪戈,作為純血溫迪戈,你不應該如此弱小,你多久沒有進行了‘儀式’了。”
愛國者望向食腐者之王,右手握緊了長槍。
“王庭為甚麼會在敘拉古?!”
忽然。
愛國者想到一個可能。
炎魔!
他能感知到炎魔在這兒,其他王庭絕對也可以。
與此同時。
貝納爾多在夜晚收到了一個令他無比震驚的訊息。
敘拉古十二灰廳中的好幾個家族的首領被意外闖入的未來敵人殺死,家族的成員也死了不少,而且死傷慘重。
唯有狼主扎羅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勝利已經在面前了,最大的幾個威脅已死,這些狼主自然會以敗者身份退出比賽,之後還剩下幾個,不過那幾個的‘獠牙’弱小的可怕。
貝納爾多站在窗前。
他的嘴角在顫抖,包括全身都在顫抖。
自己對抗了幾十年的那些家族,居然一夜之間便完蛋了...
弱小的絕望讓貝納爾多無力癱軟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