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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十章 往死裡賭

2023-08-06 作者:童話集

第十章往死裡賭

希臘人尼克將大小王抽出去,總計52張,再拿起3副同樣抽掉大小王的撲克牌,開始隨手洗牌起來,明明已經七十多歲還說這副撲克牌用的不順手,但希臘人尼克的洗牌動作已經不能說行雲流水,而是說賞心悅目,即本身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要知道這可不是52張牌,是208張牌。

在將牌洗好好後。

希臘人尼克拿出一張紅牌向著薇薇安遞去。

“我來。”

奧利維亞搶先接過紅牌,希臘人尼克也沒在意,將洗好牌的遞上來,讓奧利維亞將紅牌插入其中,隨即將牌放好。

然後向著奧利維亞動了動手指,示意奧利維亞下注。

奧利維亞沒有學著薇薇安的樣子只放一枚籌碼上去。

而是隨手抓著一堆籌碼扔在了桌上。

這些都是價值100美元的籌碼,對於奧利維亞的身家來說確實無關痛癢。

接著。

希臘人尼克開始發牌。

第一張牌是黑桃2,放在了奧利維亞面前。

第二張牌。

黑桃A。

放在了薇薇安面前。

在場眾人都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估計下一張薇薇安就是直接JQK隨便來一張,湊成21點了,A在21點中算特殊牌,即代表著1點,也代表著11點,是完全利於持牌人的牌,JQK都代表10這個數字。

接著希臘人尼克再給自己蓋上一張暗牌。

開始發第二輪牌。

一張方塊K放在了奧利維亞面前,然後又一張黑桃A放在了薇薇安面前。

人群中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

原本以為薇薇安會直接抽出一張JQK任意牌,沒想到薇薇安又收到一張一黑桃A,如果兩張A的話就代表著一張算11點,一張算1點,兩張算11點的話,就是22點超過21點直接算輸了,所以兩張黑桃A只能算12點。

不過不管是薇薇安還是希臘人尼克倒沒在意。

彷彿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希臘人尼克再給自己抽出一張明牌,倒是一張正常的梅花3。

接下來就是玩家選擇的階段了。

“兩位小姐想要加牌嗎?”

“我加!”

奧利維亞非常自信地說道。

她的牌是一張黑桃2和一張方塊K,加起來就是12點,而希臘人尼克明牌出來的是3點,哪怕按照公式書都是需要加牌的。

希臘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張牌放在奧利維亞面前。

方塊K。

一張黑桃2和兩張方塊K,22點,直接爆掉。

還沒等到奧利維亞看清楚。

面前的牌連帶著她撒下來的一大堆籌碼都消失不見了。

21點就是這樣。

輸牌是如此的簡單。

希臘人尼克再次看向薇薇安。

“小姐您呢?”

“加牌。”

希臘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張牌來。

黑桃A。

三張黑桃A,也就是十三點。

奧利維亞都繃不住了。

“為甚麼能抽出三張黑桃A來啊?”

“這個你得問牌。”

薇薇安只是笑笑。

希臘人尼克繼續問道。

“還要加嗎?”

“加吧。”

然後。

又一張黑桃A。

這下四張黑桃A全部被薇薇安給湊齊了。

“還要加嗎?”

“不加了。”

奧利維亞又問道。

“為甚麼不加了啊?”

“公式書上說不用加了。”

.....

在薇薇安選擇停止加牌後。

希臘人尼克作為莊家也就要將底牌亮出來了。

紅桃10。

加上明牌梅花3,兩者相加13點,不足17點,按照規則需要強制補牌。

希臘人尼克再次抽出一張牌來。

紅桃3。

16點。

還是不足17點。

強制補牌。

紅桃J。

26點。

超過21點,直接算莊家輸。

希臘人尼克將籌碼放在薇薇安面前。

“您贏了。”

奧利維亞一臉懵逼。

“這也能贏?”

“是這位先生讓我贏得。”

希臘人尼克依然沉默,沒有做出回答,這在眾人看來自然相當於預設。

好傢伙。

高手過招。

在場眾人立刻來了興趣。

之前薇薇安都是憑藉碾壓性優勢,那的確是沒甚麼趣味性。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

接下來更沒啥趣味性。

.....

“下一把吧。”

希臘人尼克繼續發牌。

這次發牌總算讓人眼前一亮。

發給薇薇安的居然是一張正常的紅桃3.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薇薇安拿到紅桃3.

當然。

這次發牌也不可能發出黑桃A了,畢竟四張黑桃A都被薇薇安給抽出來了,不管薇薇安運氣再好都不可能再有了,再抽出來那就真的是見鬼了。

“您輸了。”

希臘人尼克直接翻出AJ兩張牌,相當於21點直接穩贏。

這倒是令全場瞬間打起精神來。

那種被天命加身的薇薇安居然會輸。

他們是真的相信薇薇安被天命加身的,畢竟伯納黛特這個名字,就是個教會名字。

唯一的問題就是賭的太少了。

薇薇安每次只放一個籌碼。

還是10美元的那種,不管是輸是贏,打一晚上輸贏都基本沒區別。

不過薇薇安並不介意。

只是讓希臘人尼克繼續發牌。

接下來的21點就很無聊了。

要說德州撲克有技術含量,21點的技術含量,那就只有算牌了,可所有人除了啥都不懂的愛麗絲,都能看出來,薇薇安壓根就沒有算牌,因為薇薇安完全是照著公式書上面用。

從數學上來說,莊家優勢被壓制到了0.5%。

輸贏基本五五開。

愛麗絲趴在桌上都快睡著了。

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玩意啊?

原本人來人往的賭場大廳,全部彙集圍繞著賭桌站成一排,卻沒甚麼聲音,只能聽見薇薇安的說加牌和停牌的聲音,也幸虧薇薇安的聲音好聽,但也因此更加令人昏昏欲睡。

就薇薇安這種一枚籌碼一枚籌碼的玩法。

玩到明年這籌碼都帶不動的。

只見這時。

希臘人尼克向著薇薇安提醒道。

“小姐,您不需要說出來告訴我,21點有專用的手勢,您只需要按照手勢做幾個動作就可以。”

不僅僅是21點。

大多數撲克玩法或者其他賭博性質的玩法,都有專門設計的動作。

薇薇安沒有回答。

而是轉過頭來對奧利維亞說道。

“奧利維亞,如果你來賭場的話,就最好不要跟著賭場的節奏走,包括籌碼,發牌,手勢等等,賭場所有的一切設計都是為了能夠讓你留在這裡繼續賭下去,只要你繼續賭下去,在龐大的數學面前,一切好運都微不足道。”

與其說這話是說給奧利維亞聽的。

不如說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懂,知道是有害的,知道自己就是虧得,但就是想玩。

希臘人尼克也不在意。

“您輸了。”

還未將牌翻開,希臘人就報出結局。

拿走了薇薇安面前價值十美元的一枚籌碼。

這種十美元看的周圍人腦闊痛。

他們想走又捨不得走。

如果不走的話,不知道這牌要到甚麼時候去,如果走的話,這可是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的踢館場面,最重要踢館的少女還是那種超級美少女。

光是看著坐在那裡就是一種享受。

就在人群都快睡著的時候。

終於。

薇薇安側身向著奧利維亞詢問道。

“我們還有多少資金?”

“一百萬,還有這一桶,我也不知道多少?”

奧利維亞從懷裡拿出湯米·萊福特給她的一張卡,卡里面是百萬美金,還有她自掏腰包花了一萬美金換的籌碼,在被薇薇安贏了一輪之後不知道變成多少了。

薇薇安伸出纖細的手指從奧利維亞手中接過卡。

然後。

將卡放在了桌子上。

隨即站起身來,將放在一旁的籌碼桶挪了過來,全部放在面前。

意義再明顯不過。

這是要ALLIN啊。

這下所有人都睡不著了。

理論上來說直接將卡放在賭桌上用來當賭注是不行的,不符合規矩,但別說的不說,就說被這麼多人看著,奧利維亞還是萊福特家族的人,所謂規矩也就因人而異。

這下約翰·法託忍不住皺眉。

光那一桶籌碼就大約有幾十萬美金,再加上那一百萬美金,就算按照一比一的賠率,只要輸了就瞬間損失一百多萬美元。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約翰·法託總資產也不過一千多萬美元。

希臘人尼克將目光看向約翰·法託。

畢竟他現在就是個打工的,自己本身就快窮困潦倒了,這麼大筆的數目,他可做不了主。

看了看人群。

又看了看薇薇安。

約翰·法託怎麼都拒絕不了。

還是向著希臘人尼克點點頭。

希臘人尼克重新拿起四副牌,再重新洗了一輪之後,再次將牌放進了取牌器當中。

“先生知道我為甚麼來賭場嗎?”

“願聞其詳。”

“因為我厭惡賭博,非常非常厭惡,不管從個人還是到集體都逃脫不了賭徒心理,最開始只是小小的一美元,再到十美元,嚐到甜頭了,不甘心沉沒成本了。想要一路賭下去,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而只要在賭場待上一小晚,運氣好說不定能賺到幾個月幾年都賺不到的錢,一直賭到傾家蕩產,國破家亡都在賭。”

對於薇薇安這種話。

希臘人尼克顯然已經聽膩了,他這一輩子輸贏加起來都是幾億的級別了,要收手的話早就收手了。

現在不過是單純享受賭博帶來的快感。

他反問道。

“小姐,不也在賭嗎?”

“這就是我最厭惡的地方,賭到最後,他們不僅僅不放過自己,連同敵人,朋友,親人一個都不放過。”

薇薇安的話語讓希臘人尼克微微一愣。

很溫柔的聲音。

但其中所承載歲月的沉重,就像把過去那兩次世界大戰的塵埃壓在一個人的身上,作為一個老人,希臘人尼克能感受到薇薇安的話語中的力量。

也能感受到微不可查的恨。

有些人做的事不僅僅會傷害敵人,還會傷害自己,傷害朋友,最後把所有愛的,恨的,連同自己都全部不放過。

希臘人尼克手中的牌也隨之一頓。

他露出破綻了。

希臘人尼克皺眉,低頭看向手中的牌。

其實接下來的牌已經沒有意義了,有些結局在開始就已經註定,無論希臘人尼克再怎麼洗牌也無濟於事。可即使知道前面是牆,還是得必須撞下去。

在將牌放好之後。

希臘人將第一張牌遞給薇薇安。

黑桃A。

周圍的人群都屏住呼吸。

然後。

繼續發牌。

黑桃K。

“哦哦哦噢噢噢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周圍的人群立刻爆發出歡呼聲。

比他們自己贏錢還要高興。

開局直接21點,也就意味著1.5倍的賠率,將薇薇安面前所有的籌碼算150萬美元,那相當於賭場需要直接賠償225萬美元。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的225萬美元,不說像20年代直接造艘船,那也直接可以買下約翰·法託賭場了。

碰碰!

奧利維亞輕輕拍了拍桌子。

“籌碼呢?給你們算個整,來兩百萬的籌碼就行了!”

約翰·法託整個臉都黑了。

賭場最大籌碼也就才2.5萬,賭桌上根本湊不出兩百萬的籌碼來。

約翰·法託只能從懷裡拿出兩個金幣,遞到賭桌上。

“以這兩個當做百萬的籌碼吧。”

薇薇安只是笑笑。

伸出戴著黑絲手套的纖細手指,將兩個金幣拿了過來,隨即將兩個金幣放在了那桶籌碼一起。

約翰·法託瞬間臉色一黑。

意思更簡單。

加上這兩百萬繼續ALLIN。

“好好好!”

“繼續賭下去!!!”

.....

約翰·法託向著身邊的經理看了一眼。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站出來讓客人別賭了,只能讓手下的經理代勞。

經理擋在了約翰·法託面前。

“小姐,今天是我們賭場輸了,以小姐的技術我們自愧不如,還請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賭博是這樣的,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您的意思是?”

“當然是要繼續賭下去。”

當薇薇安的話語落下。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理論上來說這個時候見好就收就行了。

畢竟這可是兩百多萬的鉅款啊。

就連周圍的顧客都為薇薇安擔心起來,畢竟這裡是別人的主場,而薇薇安從表面上來看就三個小女孩。

如果薇薇安不打算離開。

那這件事就不好處理了。

經理只能將視線轉移到奧利維亞身上。

“萊福特小姐,您今天在我們賭場已經賺的夠多了,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想跟您的父親打一個電話。”

“意思是我不配跟你們談了?”

奧利維亞站起身來。

這些人的意思很明顯,哪怕是萊福特家族真的過來找麻煩,湯米·萊福特不過來,那也是湯米·萊福特的兒子,奧利維亞的父親過來,光奧利維亞還是遠遠不夠格。

如果一般情況下奧利維亞還是不想鬧太大的。

可今天她是跟薇薇安和愛麗絲一起出來的。

在朋友面前那是能丟了面子的嗎?

“我們只是想提醒一下萊福特小姐,現在天已經很晚了,就讓我們送您回家吧!”

“我就在這裡,看你們誰敢?”

奧利維亞就槓上了。

氣氛一下子僵在這裡。

要說賭場真敢動奧利維亞也不至於,但如果真再賭下去,那身家再多也不夠賠的,擺在桌子上的就有350萬,再來一輪就可以直接宣告約翰·法託破產了。

就在這個時候。

端坐在賭桌前的薇薇安開口說道。

“都坐下。”

柔軟。

甜美。

直達靈魂。

但不容置疑。

在這一刻,不管是奧利維亞,還是約翰·法託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眾人才明白過來。

在這個賭場內。

真正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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