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人被殺,就會死
“你想學啊?”
被薇薇安這麼一問,奧利維亞嚥了一口唾沫,才接著說道。
“你別誤會,我沒有想學著賭博的意思,我就是單純地問問,就問問!”
被奧利維亞這麼一說。
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過來。
要說不好奇薇薇安怎麼做到的,那是不可能的,出千起碼要接觸到牌,很多時候薇薇安連牌都沒有摸到,比如剛剛地德州撲克。
在先給薇薇安發了兩張牌之後,薇薇安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到翻牌階段的時候,直接翻出三張黑桃,所有人都知道結果了。
薇薇安轉過頭來看向荷官。
“可以給我一副撲克嗎?”
“啊.....好.....”
荷官立刻把一副新撲克遞給薇薇安。
薇薇安將撲克接過來,把撲克從盒子裡面取出來,也沒有經過任何洗牌,只是將撲克地遞到奧利維亞面前。
“從裡面抽出一張黑桃A來。”
“隨便抽?”
奧利維亞雙眼放光。
“你想抽哪張都可以。”
奧利維亞興奮地看向薇薇安手中的撲克,仔細地觀察起來,然後想了想,直接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牌翻過來。
紅桃Q。
“怎麼不是黑桃A?”
“當然不可能是黑桃A了,它從被包裝好之後所有順序都是既定事實了,我又沒有洗牌,你翻到哪張牌都是哪張牌。”
“那你為甚麼要讓我拿黑桃A?”
“換成紅桃Q也可以。”
只見薇薇安隨手一抽將撲克當中的一張牌給抽出來。
遞到奧利維亞的面前。
恰好就是黑桃A。
這種事情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吃驚了,薇薇安能夠隨手從一副撲克裡面掏出想要的牌才是正常的。
“這是黑桃A,但如果我說的不是黑桃A,紅桃Q你就已經抽中了,不是嗎?”
“甚麼意思?”
“你看,紅桃Q在這副牌的最上面,而你挑中的就是最上面,如果我跟你說的不是挑出一張黑桃A,你挑出一張紅桃Q,你不就是已經挑中了嗎?”
“有道理啊。”
奧利維亞似懂非懂。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啊!”
“那你繼續看看吧。”
薇薇安將手中的牌還給荷官。
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只不過這次沒有到德州撲克的桌子前,而是來到轉盤的位置,字面意思,就是在你選擇的號碼上面下注,轉盤的鋼珠滾到哪裡就算哪裡贏了。
當看到薇薇安走過去,不管是荷官還是經理,額頭都開始冒出冷汗。
同樣的。
薇薇安伸出纖細的手指,從奧利維亞抱著的籌碼桶中拿出一枚籌碼來,放在紅1的位置上,也就代表著下注壓紅1會贏。
當薇薇安剛剛放好,退到一旁。
賭場的人群就立刻騷動起來,不少人立刻拿出大量籌碼,跟著薇薇安壓到了紅1上面。
荷官的喉嚨聳動一下。
就薇薇安那一枚籌碼根本算不了甚麼,但如此多的人都投這一個,量變引起質變,如果真給他們投中了,荷官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喂喂喂,你轉啊,不會是你們賭場不敢賭了是吧?”
奧利維亞不滿的說道。
周圍的人群立刻負荷。
“對對對。”
“你們行不行,不行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
這時候荷官將目光看向經理。
經理只能向著荷官點點頭。
荷官的雙手都有點顫抖,理論上這玩意他每天不知道撥弄多少次了,這次壓力未免太大,在撥動的時候邊說操控了,只能儘量別失控。
伴隨著鋼珠在轉盤中滾動的聲音。
鋼珠穩穩地落在了紅1的孔洞中。
“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歡呼聲,要知道這種輪盤機的專家優勢高達%,即使只有一個0的轉盤,莊家優勢也高達2.7%,像薇薇安這種直接壓一個數字的,賠率達到了1:35的賠率。
那些跟著薇薇安下注的人,自然是歡呼起來。
當然。
那些選擇觀望沒有選擇跟著下注的人自然就悲傷起來。
不過好在。
薇薇安沒有繼續下注,按照之前的標準,幾乎每個桌子,薇薇安只會停留一次。
這讓經理鬆了一大口氣。
立刻讓服務員去把所有由賭場做莊的賭桌全部暫時關掉。
隨即立刻去轉身找自家老闆去了。
這已經不是踢不踢館的問題了。
在經理走後。
其他人也壓根沒有注意。
因為薇薇安已經走到下一個賭桌前了,這也幸虧薇薇安玩的是隻有一個籌碼,所以大部分人即使知道是輸,也願意讓薇薇安加入進來。
大部分人想的已經不是贏了。
而是打破薇薇安那幾乎不可違逆的,不可抗拒的命運。
畢竟把把贏都可以理解。
但把把皇家同花順那種贏就不可理解了。
所以在場眾人想要的不是贏,是讓薇薇安不要以最大優勢贏得賭局了。
可惜。
無人能得償所願。
就像奧利維亞一樣,所有人都在思考一件事,最簡單的就是薇薇安是怎麼做到把一副完全剛剛拆封的撲克牌,準確無誤地挑出黑桃A。
正當薇薇安贏了半圈之後。
姍姍來遲的賭場老闆才抵達大廳,在看到奧利維亞時,賭場老闆雙眼一黑。
他雙手合十來到奧利維亞面前。
“哦,我的萊福特大小姐,你們能別盯著我了嗎?你們萊福特家族我得罪不起,但薅羊毛也不能只盯著一隻羊薅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吸引過來。
沒想到奧利維亞是萊福特家族的人。
不過既然是萊福特家族,那就涉及到美國黑幫家族之間的鬥爭了,萊福特家族是隱藏在背後的BOSS,與義大利家族,愛爾蘭家族等不同,據說萊福特家族背後有著大英帝國軍方的背景。
奧利維亞倒是搖搖頭。
“你們誤會了,我真沒來想薅你們羊毛,我只是帶著我的朋友隨便挑了一家賭場進來,誰知道是你們家的?”
“您的朋友?”
奧利維亞指了指坐在賭桌旁的薇薇安。
“看我的朋友漂亮吧,她叫伯納黛特,還有愛麗絲。”
“是倫敦來的嗎?”
“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無奈扶額。
如果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當年絕對不會去倫敦騙錢,就因為當年去倫敦騙錢,導致被大英帝國盯上,回到美國之後又被萊福特盯上,被盯了還不是一年半載,是盯了整整幾十年,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幫他解決,估計萊福特家族能把他盯到死。
老人來到薇薇安的面前。
“幾位小姐,有甚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薇薇安笑了笑:“和奧利維亞說的一樣,我們只是過來玩玩,約翰·法託先生。”
“您認識我?”
“可能奧利維亞跟我說過。”
“我有說過嗎?”
一旁的奧利維亞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名為約翰·法託的男人大概搞清楚了狀況。
“小姐是想來賭一把嗎?”
“不可以嗎?”
薇薇安反問道。
賭場的其他人也立刻起鬨,能看到賭場吃癟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可不會放過。
“對啊,老闆你不會慫了吧?”
“不敢開賭場就回家賣尿不溼吧。”
....
約翰·法託皺了皺眉。
這擺明就是來砸場子的。
不過約翰·法託還是有一點不明白,薇薇安到底是萊福特家族授意過來的,還是單純真的來玩玩。如果是萊福特家族真的想折騰他,也不至於讓奧利維亞這個小女孩過來。
而且現在萊福特家族的家主已經可以說時日無多了。
如果只是單純過來玩玩,那也挺恐怖的,外面那一排全部777的,把把皇家同花順,這就足以把約翰·法託給賭的傾家蕩產。
現在約翰·法託可以說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也讓所有人都好奇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到底是誰。
約翰·法託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叫希臘人過來。”
“是。”
...
“我已經過來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已經抵達約翰·法託身後。
希臘人尼克。
美國赫赫有名的賭徒,全名尼克·安德烈斯·丹多洛斯,被稱作希臘人尼克。傳說中他一生的輸贏加起來達到5億美元,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的5億美元,那幾乎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鉅款。
只不過被稱作希臘人尼克現在又雙叒叕破產了,哪怕是混到只能以五美元做賭注,也依然樂此不疲。
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賭博瘋子。
在拉斯維加斯很多賭場也會聘請他來當做荷官。
比如說現在。
來應對一系列踢場子的人員。
當希臘人尼克抵達賭場的時候,立刻將賭場的氣氛炒到最高點。
希臘人尼克走到薇薇安的面前。
“小姐願意和我賭一把嗎?”
“玩甚麼呢?”
薇薇安輕輕點點頭。
“小姐比較擅長甚麼?”
“21點吧,擅長說不上,這是我唯一會玩的。”
所謂21點可以說是最簡單的撲克牌之一了。
規則可以簡單地理解為。
玩家會持有兩張牌,玩家可以透過不斷的加牌以讓牌接近21點,當比莊家更接近21點的時候就算勝利,超過21點就直接算輸。
不過薇薇安這話說起來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嘲諷了。
薇薇安幾乎把全場所有人以各種方式贏了一輪。
然後。
薇薇安來了一句,自己壓根從來不知道賭博。
希臘人尼克走到賭桌旁。
“能給我讓個位置嗎?”
“你請。”
......
“我也一起來!”
奧利維亞說著坐到了薇薇安的身邊來,又對著愛麗絲說道。
“愛麗絲,你要一起來嗎?”
“我才不來。”
愛麗絲拉過凳子坐在了薇薇安身邊,雙手捧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賭桌,她實在不懂這玩意有甚麼興趣。
當然。
核心原因是愛麗絲錢多到沒概念的程度。
賭博那點錢跟她一比完全可以稱得上毫無意義。
“可以給我一份公式書嗎?”
薇薇安向著希臘人尼克詢問道。
“當然可以。”
希臘人尼克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小冊子,將小冊子遞給薇薇安。
奧利維亞奇怪地問道。
“還有公式書?”
“21點的規則因為是玩家先明牌,所以如果玩家和莊家都超過21點,算玩家輸,但如果都是21點最大數,那就算和局。用數學算一下的話,那莊家就比玩家多2%的優勢,但按照公式書來執行的話,可以把莊家的優勢縮小到0.5%,不過你看也沒用。”
“為甚麼?”
站在荷官位置的希臘人尼克回答道。
“據我所知玩21點的人當中,100個人當中最多隻有一個會按照公式書來操作,完全一絲不苟按著公式書來操作的一個都沒有,小姐,這就是賭徒。”
奧利維亞似懂非懂。
薇薇安伸出纖細的手指,依然拿出一枚籌碼將放在桌子。
“請發牌吧。”
希臘人尼克從桌子上拿起一副全新的撲克牌。
只不過在接觸到撲克牌的一瞬間。
就皺起眉頭。
“如此.....各位也輸得不冤。”
“怎麼回事?”
約翰·法託走到希臘人尼克身邊詢問道。
“這副牌...我用著很不順手。”
“我讓人給你換副牌。”
作為一個賭場老闆,約翰·法託自然是知道一副牌對一個賭徒順不順手的重要性。
希臘人尼克卻搖搖頭。
“不是牌的問題。”
“那是怎麼回事?”
“在英國傳說中,有一把插在石頭中的劍,只要把劍拔出來,就會成為英格蘭的王。”
在場眾人都被希臘人尼克給整蒙了,現在都20世紀,這種神話傳說聽起來,魔法再厲害也擋不了一顆子彈,明明是在賭博,畫風卻跳到了亞瑟王拔劍。
約翰·法託問道。
“甚麼意思?”
“意思是說這位伯納黛特小姐,只要獲得3個7湊到21點,她就贏了這場遊戲。”
不止約翰·法託。
在場所有人都有點蚌埠住了。
薇薇安卻笑了笑。
答案的確如此。
再簡單明瞭不過,可很多人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先生,請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