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聯合國
要成立聯合國的必要條件。
首先就是聯合國憲章,其實聯合國憲章在很早之前就開始起草,伴隨著國際聯盟的聲譽越來越低,重組國際聯盟的聲音也就提出來了。
聯合國憲章是在1938年倫敦帝國外交處,也就是冬宮開始起草。
其中核心為自由人民的自願合作,全世界人民都可以享受經濟和社會保障為基礎。
在確定聯合國憲章之後。
接下來就是簽訂憲章了,簽訂之後也就相當於加入聯合國。
不過這個時候。
對於大英帝國的帝國聯邦來說就有一個問題了,因為當年薇薇安把帝國聯邦內的所有外交權全部給否決了,除了羅馬尼亞,希臘這些特殊地區,帝國聯邦內其他國家可以說是沒有獨立外交權的。
如果沒有獨立外交權,那就算不上主權國家,就不能加入聯合國。
在帝國聯邦和帝國外交處,以及帝國聯邦各個國家,包括聯合國的互相扯皮下。
最終在薇薇安的默許下。
其實一開始薇薇安就同意放權給其他地區。
可官僚體系可是相當麻煩的事情。
帝國外交處和其他國家達成妥協,允許其中一部分國家地區擁有獨立外交權,但這些國家所做的任何外交決議都必須上交一份檔案給帝國外交處備案。
在協議簽訂之後。
接下來就是確定聯合國總部了。
這個是由聯合國執行委員會,也就是聯合國秘書處來完成,其中首要負責人自然是埃德加·羅伯特·加斯科因-塞西爾子爵。
倫敦。
白金漢宮。
薇薇安端坐在王座上。
“所以你是希望我把大恩寵號給你們當總部?”
“是的,大恩寵號在整個戰爭期間一直用來保護難民,解救人員,護送物資,還從未開過炮,所以我們認為它適合成為聯合國新的總部。”
塞西爾子爵向著薇薇安回答道。
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塞西爾子爵並沒有將話說全,更核心的原因是他們想要一艘船當總部。
關於聯合國總部的選址的確是一個穩定,有人認為應該在日內瓦,有人認為應該在和平之城,有人認為應該在倫敦。
按照原本歷史的話是在紐約。
因為洛克菲勒家族資助了850萬美元給聯合國修建總部。
現在自然不可能。
英國不可能讓聯合國總部設在美國。
聯合國更想要一艘船來當總部,一直漂流在大海上,這樣代表著聯合國絕對的公平公正不屬於任何國家,不過指望安德森內閣掏出錢來給聯合國修一個新船,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塞西爾子爵才幹脆想著直接來找薇薇安,把大恩寵號戰列艦要過來當臨時總部。
反正現在大恩寵號放著沒用。
以後有錢了再建一個。
這點其實挺好的。
得到了英國造船業的鼎力支援,雖然現在聯合國沒有提出訂單,但有了聯合國的帶頭行為,以後越來越多的超國家組織都會選擇用船來當總部。
薇薇安點了點頭。
“好吧,我允許了,你去跟丘吉爾要吧。”
“是。”
“其他事情呢?”
“是關於安理會的,陛下對安理會有甚麼要求嗎?”
塞西爾繼續問道。
安理會。
顧名思義安全理事會,用來維持國際安全的超級機構,與國際法庭一樣是聯合國唯二的實權機構。
在原本歷史中羅斯福要求由4個權力來作為世界警察的功能,併成為行政機構安全理事會基礎,後來擴充套件為五個常任理事國,和10個非常任理事國。
大致執行邏輯是這樣。
當某個地區某個國家發生某種事件了,安全理事會就會以這件事發起投票,只有五分之三透過時,決議才會被採用,通常是實行經濟制裁等方式,只有萬不得已的情況才允許軍事幹涉。
很多人都有種誤解,認為安理會內部國家都是互相否決,互相扯皮。
實際不是這樣子的,起碼80%都是安理會一致透過的。
而且大部分國家領導人都在國大會不是在安理會。
至於一票否決權。
使用次數也可以說比較少的。
比如美國所使用的一票否決權,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為了幫以色列說法。
這也是為甚麼以色列被戲稱為美國爹地。
.......
...
現在塞西爾來詢問薇薇安的意見。
那也是因為戰後秩序是由大英帝國所主導的,而大英帝國絕對的權力至高點是誰自不用多說,如果薇薇安沒點頭,那一切都運轉不下去。
不過要薇薇安說安理會真有多大用嘛?
好像也沒多大用。
因為就算透過安理會投票,也就意味著這些國家可以以聯合國的名義實施制裁,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不以聯合國的名義那可以嗎?
那當然也可以,最多就是名義問題。
對於臉皮厚的國家好像也沒甚麼在意的了。
“安理會改成聯盟制度,所有國家只能以聯盟的形式加入安理會,具體規則你們定就行。我更在意國際法的事情。”
薇薇安確實不看好安理會。
畢竟有著歷史經驗做出參考,從薇薇安的視角來看,安理會真沒多大用,與其依靠一個投票做決定的國際組織,不如依靠更加正軌可靠的國際法。
法律比人好用。
這倒不是薇薇安瞎說。
正如原本歷史中作為世界霸主的美國,在國際法庭一共打了二十五次官司,理論上來說以美國世界霸主的地位,加上美國律師團是有名的訴棍,不管怎麼可能都不會輸吧?
實際上是25次只贏了1次。
贏了那次還是德黑蘭的事情,就是著名的逃離德黑蘭事件。
......
薇薇安認為必須提升國際法的重要度和國際法庭的權力。
其中對於國際法當中最重要的便是戰爭法。
戰爭法起初是來自於1899年和1907年的海牙公約,是限制戰爭中的行為,比如屠殺平民,使用毒氣等武器,很多人都以為這是由理想主義者提出的。
不過實際上戰爭法在原本歷史中,是由二戰將領提出的。
並得到了基本上所有國家的支援。
當犯下戰爭罪時,就要面臨國際法庭的指控。
這也是為甚麼薇薇安要提高國際法庭權力的原因,如果懲罰沒有力度,那麼法律就形同虛設。
包括國際法庭的大法官。
國際法庭總共15位大法官,法官代表世界各大文化各主要法系,西歐和其他國家5名,非洲3名,亞洲3名,東歐2名,拉美2名,任期9年,每3年改選3分之1,可以連選連任,候選人必須在聯合國大會和安全理事會分別拿到絕對多數票才能當選,常任理事國沒有否決權,每個國家最多有一位擔任法官。
當然。
國際法並不侷限於在戰爭當中。
還有很多跟普通人息息相關的事情。
比如說。
在英國到法國的飛機上,這是美國公司的航班,其中一個土耳其人和德國人打了起來,德國人拿起開水瓶還擊,最後開水灑在一個義大利的人臉上,最後飛機不得不在荷蘭迫降。
請問這起案件將由哪個國家負責?
聯合國面對這種扯皮扯不清的事情可以說是非常多的。
還有關於國際郵件,國際電話,國際護照,國際貿易,國際稅法等等一系列都是為了維護自由世界各國的互相往來。
這也是為甚麼聯合國發展一百年後哪怕如此臃腫官僚主義都必須存在的原因。
當然。
這些都是跟文明國家接觸比較多的。
還有接觸落後國家比較多的,世界糧食計劃署,世界紅十字委員會,世界衛生組織,這些組織可能官僚體系過於臃腫,但他們對於第三世界的人民也是救命的。
用聯合國第二任秘書長達格·亞爾馬·昂內·卡爾·哈馬舍爾德的話來說。
建立聯合國不是為了把人類帶入天堂,而是為了把人類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所有加入聯合國的國家必須遵守國際法庭的管轄,您覺得如何?”
“可以。”
“如果您重視國際法的,那國際法的簽署您要前往嗎?”
“我會去的。”
薇薇安同意去簽署國際法,就代表著薇薇安個人的絕對支援,這對聯合國來說確實是件好事,畢竟能讓薇薇安出面的事情確實不多,也側面說明薇薇安的重視。
不過國際法這種事按照薇薇安的預想,最快也要等到十年後,畢竟看看上面那麼扯皮的事情就懂。
“那我就在聖誕節宣佈聯合國總部設立在大恩寵號上,聯合國就算正式建立了。至於國際法,我們將特別成立國際法委員會,您是否要對這個委員會進行.....?”
“讓聯合國維和部隊的事情我會去關注的,其他你們自行解決即可。”
關於維和部隊這件事來說,也是針對非洲國家。
非洲部隊畢竟實在是過於落後。
法國也會放棄掉非洲的殖民地。
必須需要維和部隊來保證當地不會出現惡性事件。
不過既然薇薇安想改組國際法庭。
那國際維和部隊自然要跟著改。
怎麼改倒是一個難題了。
這種事也急不來。
塞西爾子爵隨即站起身來,向著微微單膝下跪。
“願一切榮光歸屬您。”
這就相當於一切背後有薇薇安給他背書。
聯合國就算正式建立。
其實很多國家都已經對聯合國的建立等不及了。
比如美國。
美國對聯合國等不急了,甚至願意給聯合國掏完前兩年的全部費用。
倒不是說美國對世界未來權力的劃分有多有興趣,要知道現在美國只打了太平洋戰爭,沒參與到歐洲戰爭中來,也就是說美國的孤立主義仍然存在。
之所以美國急著聯合國成立,是因為戰後美國社會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當戰爭結束之後。
美國和英國一樣,同樣面臨巨大的軍工轉民生問題,英國還可以往歐洲輸送人力,美國可是沒發向歐洲輸送人力的,幾百萬規模龐大軍隊,在戰後自然要面臨復員的問題。
如此大規模的戰後復員,會給社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壓力。
美國必須儘快把1929年建立起來的關稅壁壘給撤除,然後往歐洲輸出工業和人力。
這根本的核心原因在於。
美國不缺錢,缺的是把錢花出去的手段。
國內基建這些專案從1937年就被財政警告了,現在已經不能透過基建解決經濟危機了,如果能夠往打成一片廢墟的歐洲輸出工業能力,將是美國解決戰後經濟危機和失業的最好辦法。
但問題是。
嚴重的關稅壁壘和英國故意卡著。
美國只能等聯合國建立之後,再透過聯合國與歐洲各國會談減輕關稅的事情,估計能在1945年之前談妥就不錯了。
.....
在塞西爾子爵離開後。
原本要過來的應該是外交大臣艾德禮,他也想跟薇薇安談談關於聯合國的事情。
不過艾德禮被人搶先了。
來的是溫莎公爵愛德華。
比起聯合國這種撼動人類文明未來的大事情相比。
愛德華的事情確實不算是甚麼事情。
艾德禮還是讓給愛德華了。
今年的愛德華已經五十歲了。
其實在這之前愛德華去見過一面裡賓特洛甫,就在和平之城,因為自從1935年之後愛德華就再也沒見過裡賓特洛甫,他想去問問裡賓特洛甫,也隨便去詢問一下關於辛普森夫人的事情。
自從那年過後,愛德華也再也沒見過辛普森夫人,他問過很多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辛普森夫人的訊息。
也許被送到某個荒無人煙人跡罕至的地方。
也許死了。
但無論如何愛德華這身都不可能見到她了。
從愛德華心裡來說他自然是難以放下的。
在這八年間他沒有再去找任何女人。
他想去問問裡賓特洛甫,辛普森夫人是不是真的是為了利用他,是裡賓特洛甫特意安排好的,也許愛德華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但對辛普森夫人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只不過裡賓特洛甫給愛德華的回答很殘忍。
他認為辛普森夫人從來沒有愛過愛德華。
從來沒有。
當聽到這個答案時,愛德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接受,可能愛德華心裡早就清楚。
真正讓愛德華痛苦的。
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孤獨。
他以為裡賓特洛甫和他一樣,一樣不學無術,一樣被人看不起,只不過到最後愛德華才明白裡賓特洛甫跟他不一樣,那些只是裡賓特洛甫裝出來的表象。
裡賓特洛甫至死都是忠誠的。
當愛德華回頭看時,曾經他以為的好友都已經和他不同了,他的堂弟蒙巴頓已經是海軍將軍了,他的弟弟阿爾伯特親王已經是一位稱職的威爾士親王了。
只有愛德華被留在了過去。
當時隔八年再見到薇薇安時。
他已經沒有當年的意氣風發,也沒有當年的愚蠢和驕傲。
當他抬頭看向白金漢宮時。
不免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可白金漢宮沒變。
薇薇安也沒變。
一切彷彿和當年一樣。
只是愛德華感覺自己彷彿錯過了甚麼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