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西班牙內戰
“”
阿道夫一時有點遲疑,如果繼續叫mother的話,那就是佐證了他自己有俄狄浦斯情節的事實,如果突然不叫了,那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反正怎麼做都不對。
“也許這個話題我們可以私下討論。”
“為甚麼?”
“咳咳咳...畢竟這是私人問題,放在嚴肅的會議中不合適。”
“這是我故意的,阿道夫,你並不是聖人,你也只是凡人,凡人都有弱點,只有展示自己的軟弱之處你才會有朋友,才會讓人想要親近你,你得學會和懦弱的自己相處,你也可以有朋友。”
薇薇安忍不住笑了笑,隨即站起身來,纖細的手指按著桌面。
“好了,我允許你們將今天看到的事情公開出去。”
“以及沙赫特先生請跟我來一趟。”
“散會!”
薇薇安率先起身離去。
經濟大臣沙赫特也接著站起身來,向著在場眾人微微點頭,隨即跟著薇薇安一起離開。
等到薇薇安和沙赫特都離開後。
眾人面面相覷。
將目光看向了坐在首席側位的阿道夫。
阿道夫知道,這是所有人都在等阿道夫的態度,薇薇安說可以公開出去,但在這無憂宮,可還是阿道夫說了算。
只不過這個問題要讓阿道夫正面回答嘛。
那確實有點為難阿道夫了。
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對。
阿道夫雙手背在身後,直接起身離開。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下。
全世界都要知道阿道夫戀母了。
權力是種非常複雜的東西。
一般權力分為合法權力,指導權力,專業權力,獎賞權力,強制權力,這五種權力在德塔薇薇安可以說是一個都沒有,別說調動警察和軍隊,就連正常出行,薇薇安都會被限制。
但如果權力是這麼簡單的東西,那未免也太無聊了。
薇薇安能讓內閣成員把這件事公開出去。
權力不是來自薇薇安自身,而是來自於阿道夫的賦予,是阿道夫賦予薇薇安可以影響內閣的權力。
第二天。
某不願意透露身份的柏林日報報社報道。
內容大致是這樣。
根據某位不知名的內閣大臣報料,我們親愛的首相大人在內閣會議中透露出其擁有俄狄浦斯情節,本報社在這裡解釋一下俄狄浦斯情節,俄狄浦斯是希臘神話中的英雄,他一出生就被預言了弒父娶母的未來,所以他在小時候就被父親拋棄,可最終俄狄浦斯還是兜兜轉轉回去殺了父親,迎娶母親。
這是一個神話故事,絕對沒有在說我們首相大人有戀母情節這件事。
不過那位被我們首相大人愛慕的女子是誰呢?真是令人非常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女性才能得到我們首相的愛慕?真是令人完全猜測不到呢!
柏林日報的報紙立刻在德塔引起軒然大波。
然後立刻蔓延到不列顛。
畢竟那位完全猜不到是誰的女性,就連傻子都知道是誰。
這件事立刻讓不列顛男性暴怒。
那個叫阿道夫的是哪來的無君無父的刁民,居然敢對我們偉大的,神聖的,至高無上的mother抱有那種想法......甚麼,我也是啊?那沒事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
如果說不列顛男性們,或者說不止不列顛男性,對薇薇安沒有過一點想法,那是屬於鬼都不信,特別是新一代的不列顛年輕人,那幾乎是看著薇薇安的畫像長大的。
所以也讓不列顛人們罵起來也感覺心虛的。
但表面上的譴責還是要的。
比如泰晤士報,強烈譴責德塔首相的逾矩行為,雖然完全猜不到那位女性是誰,但還是請德塔首相做好本職工作,不要想不該有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影響最大的反而是德塔。
準確來說是德塔女性。
在柏林日報公佈出這條訊息過後,立刻在德塔女性中引起爆發性反響,甚至因為有的女性為了這件事而自殺,就連薇薇安都沒想到阿道夫這傢伙,居然在女性當中人氣這麼高,屬實是讓人很難理解的事情。
不過當柏林日報公佈出這條訊息之後。
也就宣佈著德塔無數少女的美夢破碎,要知道以往到處都有謠言說阿道夫暗戀某位不知名女性,但一直沒被官方佐證,畢竟從阿道夫雖然是一戰老兵,但所有和阿道夫共事過的人,就連前任皇帝威廉二世都誇耀阿道夫。
一個將全部身心都獻給帝國的老兵,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
不抽菸不喝酒不吃肉,吃喝嫖賭一樣不沾,私生活幹淨的無與倫比,完美的就像個聖人。
所以哪怕到處都是謠言,大部分德塔女性還是不信的,只不過這次被柏林日報公佈出來,遲遲又等不到威廉大街77號的闢謠訊息,幾乎等於首相府預設了這次事情。
當然。
這些跟薇薇安沒啥關係。
當薇薇安從內閣會議中離開後,沙赫特也跟著薇薇安走了出來,在內閣會議中扯淡,不如直接找沙赫特詢問。
兩人走在無憂宮的庭院當中。
“沙赫特先生,在您看來德塔發起戰爭的最好時間點是甚麼時候?”
“這得看不列顛是否會對德塔進行封鎖。”
“如果不封鎖呢?”
“1940年。”
薇薇安陷入沉思起來。
按照原本歷史走向來說,沙赫特表面上看起來是個不支援戰爭的人,但實際上他是不支援過早發起戰爭,德塔內閣中主要分為兩派,一派為主戰派,另一派為慢點主戰派。
沙赫特就是那個慢點主戰派。
從原本歷史來說1939年開戰對德塔為時過早,但以現在的時間來說,阿道夫在1929年就掌握權力,按照沙赫特的計算,不被不列顛封鎖年的確可以達到開戰水平。
正如薇薇安所預料的一樣。
現在的德塔是被全面加強過的,首先是關於軍隊的分歧沒有了,原本歷史中分為黨衛軍和國防軍,就代表著阿道夫對軍隊的控制力並不穩定,現在不一樣了,軍隊除了效忠阿道夫,只能選擇效忠薇薇安了。
再然後是軍工方面。
眾所周知德塔工業天下無敵,一個虎式輪胎修一天,這也是德塔最飽受詬病的一點,工業體系極為混亂。這也給很多人造成一個誤解,那就是德塔一直到很後期才進行戰爭總動員。
實際上德塔沒有戰爭總動員這個說法,一個國家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生產總值都在軍工上面,整個帝國都是為了戰爭而生,怎麼可能會有總動員上面的問題。
真正困擾德塔的是嚴重的官僚體系,以及管理混亂的問題,在貝特霍爾德·康拉德·赫爾曼·阿爾伯特·施佩爾擔任軍備部長之後,德塔的軍備便迎來了質變。
不過現在。
因為薇薇安的原因,不列顛實行了統一帝國聯邦標準,迫使德塔也跟著實行了統一標準,所以有可能德塔的軍備混亂得到了大幅改善。
當然也不是全無壞處。
壞處就是德塔因為統一標準,所以對資源的需求更加不可或缺,特別是橡膠,德塔對橡膠的渴望已經達到極端的程度。
這也是為甚麼阿道夫那麼渴望陽光下的土地。
作為從世界大戰中飼養出來的怪物,阿道夫那大而無當的慾望,不僅僅是整個歐洲,還有大不列顛帝國聯邦,還有南北美洲,還有薇薇安,都永遠無法滿足阿道夫內心深處的渴望。
不列顛和德塔這個聯統盟友可沒兩國人民想的那幫堅定。
“你們想要但澤走廊,想要西里西亞,想要蘇臺德,想要匈牙利,想要南澤羅爾,想要阿爾薩斯,想要洛林,這還僅僅是歐洲的土地,意味著會不可避免的和不列顛起衝突。”
“陛下,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這麼做。”
“那如果面對不列顛的封鎖,你覺得怎麼發起戰爭比較好?”
“沒有首相的命令,這個我不能告訴您。”
“好。”
薇薇安停下腳步。
包裹在黑色絲襪與高跟鞋中的纖足踏在地面,輕輕轉過身來,直視著沙赫特。
“你們有考慮過戰敗之後的情況嗎?”
“......我們有經濟學家組成的戰敗委員會。”
該不該誇一下德塔人的嚴謹程度,不僅僅有戰爭委員會,還有戰敗委員會,不過這個戰敗委員會是民間形成的,主要為了考慮在任何戰爭中德塔失敗後,如何拯救德塔。
“既然這樣的話,在你們的計劃中,我扮演的是甚麼角色?”
“這些我依然告訴您。”
薇薇安雙手抱胸。
“也就是說無論失敗成功與否,你們都需要由我來擦屁股?”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陛下。”
首相是暫時的,皇帝才是永恆的。
無論德塔在戰爭中獲勝還是失敗,薇薇安都是德塔的皇帝,不過這對薇薇安來說是個好事,因為不管怎麼樣德塔內閣都得維護好薇薇安在德塔國內的名聲,以可以讓哪怕德塔在戰敗之後,也可以接管德塔。
“那麼我需要提一個要求。”
“是命令還是請求?”
“是命令。”
與其他內閣大臣對阿道夫的忠誠不同,沙赫特忠誠的是帝國本身,這也是薇薇安選中沙赫特的原因。
薇薇安向著沙赫特緩緩說道。
......
........
“好了,第二件事,你們打算干預西班牙的戰爭嗎?”
“首相併沒有關注過西班牙的事情,那種地方的事情不足以得到帝國的關注。”
對於沙赫特來說他的態度也正常。
如今的西班牙不過是再落後不過的農業國,屬於歐洲墊底的水平,而德塔作為世界性的龐大帝國,西班牙甚至沒有任何德塔所缺的資源,確實還不足以入德塔的眼。
按照原本歷史上來說確實如此。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因為西班牙和高盧的關係,很多學者認為高盧在走西班牙的路,實際上就是說伴隨著高盧愈加走向極端,那麼高盧必定會干涉西班牙內戰,如果高盧干涉,那德塔不可能不干涉。
“你想知道我的看法嗎?”
“陛下的意思是?”
薇薇安笑了笑,背過身去,抬頭看向天空。
“把西班牙王位給我。”
“是,陛下。”
沙赫特右手撫胸,向著薇薇安單膝跪下。
.....
........
人世間有種神秘的輪迴,某幾代人會得到上天更多的恩賜,某幾代人會被寄予厚望,而我們這一代人,註定要應承天命。
這是阿美莉卡總統羅斯福在第二任就職典禮上說的話。
也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
在這瘋狂,極端,絕望與希望並存的年代,總有那麼一部分人是應承天命。
對於西班牙這片土地來說。
佛朗哥就是。
伴隨著1936年2月人民陣線大選獲勝,西班牙總共十二位將軍組成的軍官同盟已經開始討論政變的機會,而這場政變幕後最終主使,則是羅馬教宗庇護十一世,他將保證政變的正統與合法性。
但西班牙人民陣線政府也在極力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比如將佛朗哥調任加那利群島司令,中央陸軍參謀長曼努埃爾·戈德·洛皮斯將軍被調任為巴利阿里群島司令,前西班牙軍事獨裁者里維拉將軍之子被捕入獄,非洲軍團長埃米利奧·莫拉將軍被調任納瓦拉的潘普洛納。
流亡的何塞·桑胡爾霍將軍成為政變的名義領袖。
1936年7月西班牙軍事政變。
西班牙右翼軍隊以雷霆之勢幾乎控制了一半的領土。
而在政變三天後,西班牙右翼領袖何塞·桑胡爾霍將軍就死於空難,據說是因為何塞·桑胡爾霍將軍非要帶一箱子衣服,因為作為領袖必須穿著得體,但因為箱子過大,導致飛機墜機。
無論這個理由如何不靠譜。
他已經成為事實。
在桑胡爾霍將軍死後,將由最為年長的米格爾·卡瓦內拉斯將軍暫時代為總統,左翼分裂是正常現象,不代表右翼不會分裂,比如此時的西班牙右翼,他們甚至連基礎綱領都沒有,或者說是維持共和國還是王國都沒決定下來,誰是真正的右翼領袖也還需要時間。
而此時的佛朗哥還正在非洲。
他計程車兵根本無法抵達本土。
這場對佛朗哥至高的考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