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還來啊?
讓薇薇安一個醫生來研究軍工的話,那可能唯一的作用就是幫飛行員把座椅調整的舒服一點。
航空部給薇薇安上交了一堆檔案,裡面的內容則是各個飛機公司提交上來的飛機設計圖,比如格洛斯特飛機公司提交的角鬥士飛機,一種雙翼式戰鬥機,都甚麼年代了還玩雙翼戰鬥機?
還有帝國航空公司提供的雙引擎轟炸機,阿芙羅提供的徑向發動機的教練機,還是雙翼的。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型號。
屬實是讓薇薇安看不懂,特別是亂七八糟的引數。
這個時代的飛機發展是比較魔幻的。
至於比較有名的霍克颶風飛機,現在霍克公司都還沒成立呢,在看了一圈之後,薇薇安決定懶得管了,這些玩意引數讓薇薇安來,那純屬是自找沒趣。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飛機公司合併,現在光不列顛飛機制造商協會里面就有一百多個公司,裡面還包括了一堆汽車公司,可以說是相當混亂了。
帝國航空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公司拆分統一,別再亂七八糟各做各的。
至於噴氣式?
現在才33年呢。
以及。
最重要的一點。
把飛機設計的帥一點,飛機是甚麼?是飛行員的摯愛,長得醜它配當飛行員的摯愛嗎?
它不配。
為甚麼對於不列顛來說,可以毫無保留地說薇薇安愛你,或者愛薇薇安,那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薇薇安長得好看,哪怕在1920年薇薇安自稱mother也沒關係。
拜託,十幾歲媽媽型別的美少女超色的好吧。
總而言之。
其他都是次要的,主重要就的是帥,只有飛行員熱愛它的飛機,熱愛天空,他們應該在天空起舞。
這才是一個飛行員的終極浪漫。
薇薇安要做的就是給他們創造這份浪漫。
空軍差不多就這樣吧。
海軍部分的話,大不列顛帝國百年海軍,體系已經非常成熟了,其實最大的威脅不在於大西洋上面,而在於太平洋,當然那是正常二戰,現在估計阿美莉卡也是不列顛的敵人了。
從一戰結束後到現在,不列顛國內的造船業幾乎萎縮了70%。
也就是最大的問題並不是海軍本身,而是怎麼平衡之間的關係,當帝國大量海軍訂單投入下去,也就意味著皇家海軍成為無數造船廠和工人的收入來源。
薇薇安需要找一個平衡值。
哪怕戰爭結束,不列顛需要持續維持百分之十的軍費,來作為世界戰略部署,這是涵蓋在整個帝國聯邦範圍內。
陸軍是同樣的道理。
比如駐紮在匈牙利和羅馬尼亞邊境的黑海軍團,現在已經沒辦法撤離了,他們已經和當地的經濟高度繫結,一旦黑海軍團撤離,當地的民生就要出大問題。
總之就是非常麻煩。
....
相較於其他國家的話。
高盧折磨了三年,終於成功把金本位給取消掉了,同時將軍費的八億美元提高到十億美元,擴軍的話就算了吧,高盧軍隊已經達到恐怖的兩百萬級別,這個級別的陸軍足以讓他們橫掃歐洲了。
但在多國的競爭下,高盧取消金本位實在是太晚了,在國際市場中高盧已經失去足夠的競爭力了。
等待高盧的將會是更加殘酷的未來。
比如高盧總理又雙叒叕更換了,學習普恩加萊並沒有讓愛德華·達拉第保住他的位置,高盧的根本原因是他的經濟問題,伴隨著愛德華·達拉第退位,更加激進阿爾伯特·薩拉特上位。
實際上在這個時代的高盧再激進也不會激進到哪裡去。
但在時代的洪流面前,每個人都將會被裹挾。
正如此時的高盧,它正在不斷朝著極端蔓延,阿爾伯特·薩拉特已經開始準備向教會轉移矛盾了,這不得不讓人想起某些不好的東西。
在阿美莉卡這邊。
羅斯福的路程並非一帆風順的,在阿美莉卡國內羅斯福受到了大量的批評聲,有人說他是個社會主義份子,有人批評他是個民族主義份子。
還要面對取消金本位之後帶來的動盪,並不是說取消金本位之後,阿美莉卡的經濟就會立刻變好起來。
這最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來適應。
這一年的時間羅斯福要做的就是維持住阿美莉卡的穩定,絕對不能再發生中西部那樣的農民暴亂。
當然這也導致羅斯福不敢擴軍,至少在現在不敢,他也不想揹負起挑起戰爭的名頭。
除了阿美莉卡和高盧之外。
歐洲其他國家都陸續做出擴軍舉動,包括義大利,波蘭,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亞,荷蘭等等國家。
唯獨只有德塔並沒有任何表態。
哪怕國內要求撕毀條約,重新擴軍的要求再多,阿道夫都沒有做出回應。
足以看出阿道夫的政治水平。
其實只有薇薇安知道阿道夫不折不扣想要發起戰爭,其他大部分國家領導人都覺得阿道夫是一個參加世界大戰帶點悲劇色彩的愛國主義者。
他必須要在德塔內部和全世界塑造好一個凡爾賽受害者的形象。
簡單來說。
就是德塔的復仇心裡,阿道夫給出的形象是,他並不想發起戰爭,只是德塔人民的希望,以及受到凡爾賽條約的壓迫,不得不做出的反抗。
.....
而對不列顛來說。
除了擴軍這件事外,最重要的是關稅法案實行之後,帝國聯邦的結構。
關稅法案透過,意味著帝國聯邦內部的經濟結構高度繫結,如果是以往的話,自治領可能會要求更多的權力,現在則自然無法要求了。
比如印度來說,以前印度可以鬧著要獨立,現在印度可不敢鬧著要獨立了。
不列顛可以開始正大光明地扶持甘地。
幫甘地加快一步進行土地分配,重新改組議會。
不過像南非那種就比較麻煩了。
黑人那邊實在落後過頭了,就算想給權力都給不了。
而對於整個帝國聯邦來說。
就是逐漸開始收攏權力了,比如原本的帝國議會開組成帝國理事會,由各地區政府首腦組成,帝國聯邦執行機構還得再等一段時間。而新的帝國議會將從帝國聯邦所有地區選舉,帝國議會全稱是帝國制憲議會,制憲議會的憲法所有帝國聯邦必須遵守。
目前帝國聯邦的憲法還一個都沒有。
這裡倒是有個插曲。
關於投選票的方式,大部分要求固定地點投票,另一部分人要求郵寄的方式來投票,這本質上是一場權力爭奪,是議會為了篩選投票的人。
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人才有投票權,以前是隻給一小部分人投票權,現在時代變了,必須要更讓人不容易察覺的方式。
比如在農村設定一個投票點,農村的交通非常不便利,那麼導致的結果就是隻有能開車的富人才能抵達投票點,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提高投票門檻的方式。
而郵寄選票的方式,就是將選票以郵寄方式分發給選民,選民只需要在規定時間內投回來。
並且使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來降低投票門檻。
雖然這也並未達到完全的公平,對於不列顛這種已經完成基礎教育的國家來說毫無問題,對於印度這種大部分國民連認字都是問題的地方,就變得不公平了。但這已經是維持公平的最好辦法。
國際上風起雲湧。
對於不列顛人民影響反而並不大,影響大的反而在其他方面。
這些年對不列顛國內影響最大的其實是各種各樣的新法案出爐。
比如中等教育法案。
兒童和青少年法案,重新規定了兒童保護法,以及兒童刑事責任年齡。
取消大陪審團制度。
彩票法案透過。
石油生產法透過。
公共衛生法更新,再次重新稽核了不列顛的環境汙染,建築,食物違規狀況,這次將汽車安全法列入其中。
政治秩序法透過,禁止任何政黨穿著統一的政治制服。
醫療保險法透過,不列顛公民享有統一的醫療保險制度。
軍事訓練法透過,20歲和21歲的男子必須接受六個月的軍事訓練。
等等一系列法案。
不過對於薇薇安來說。
這個時間,薇薇安得回一趟拉克瑟姆莊園,因為拉克瑟姆老夫人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薇薇安回去並沒有多大動靜,在拉克瑟姆莊園,薇薇安可不希望被過多打攪,所以只開了一輛車和托馬斯一起過去。
當車輛行駛在林間的道路上時。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車上,面前是一望無際草地,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這和倫敦這些被工業汙染的城市嚴重不同。
車抵達拉克瑟姆莊園外圍時。
可以看到莊園外圍滿了人。
這在拉克瑟姆莊園裡可是一件稀罕事,薇薇安悄悄下車,重新戴上頭紗,儘量不要引起注意力,當薇薇安走過去的時候,只能看到許多村民正在此處圍觀。
薇薇安在外面找到了一個十歲小女孩。
“傑西卡,你們在這做甚麼呢?”
傑西卡回過頭來,看著薇薇安愣了愣,立刻歡撥出聲。
“小姑.....”
“噓!”
傑西卡立刻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待確定沒人發現之後,才一把抱住薇薇安的說道。
“小姑姑,我想死你了。”
能夠叫薇薇安姑姑自然是拉克瑟姆伯爵家的更小一輩,傑西卡就是三女兒西比爾的女兒。
薇薇安扶著傑西卡的肩膀蹲下身來。
“好了好了,我給你帶了禮物回來。”
“小姑姑就是最好的禮物。”
薇薇安被傑西卡逗笑了,伸出纖細的手指颳了刮傑西卡的鼻頭。
“油嘴滑舌,這是誰教給你的?”
“現在時代可不一樣了,別小看我們。”
“那進步的傑西卡小姐,能告訴我這裡為甚麼圍住這麼多人?”
“我的公主,因為大家都來看拍電影。”
傑西卡挺著胸說道。
就連薇薇安都不得不感嘆時代的變化。
一向保守的拉克瑟姆莊園,居然會同意電影公司過來拍電影,這種貴族上流生活一直是平民比較好奇的。
不過薇薇安想最大的原因可能還是,拉克瑟姆伯爵不願意佔女兒的便宜,就是不接受薇薇安的援助,還是在全球大蕭條的時候,拉克瑟姆莊園就只好允許讓電影公司來拍電影了。
電影的故事也非常原汁原味,拉克瑟姆伯爵家的生活。
畢竟拉克瑟姆伯爵家代表甚麼?
代表著這是帝國公主薇薇安從小居住的地方,誰不會對這種地方感興趣?
只不過比較尷尬的是,雖然允許拍攝拉克瑟姆莊園的故事,但卻不能讓任何人來扮演薇薇安,甚至連提都不能提,最多側面暗示一下薇薇安的存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涉及到薇薇安的話,電影公司就得去白廳提交申請,白廳提交完得去白金漢宮提交申請,白金漢宮提交完最後還會送到冬宮去由薇薇安親自批准。
如此流程走下來,電影也可以不用拍了。
“這樣啊,那你媽媽在那裡?”
“她去伯明翰城裡了。”
“那你大姑姑呢?”
“在拍電影呢?”
“她也去拍電影?”
“那倒沒有,因為前段時間電影拍攝被暫停了,因為沒有聲音的電影是沒有市場的,想要改編成有聲音的電影,所以就讓大姑姑去配個音。”
其實這才是對普通民眾感受最大的。
來自時代的劇變。
前不久的時間裡,電影才剛剛進入不列顛民眾的視野當中,而轉眼之間,無聲電影就要面臨被淘汰的風險了,人們已經不滿足無聲電影,更想要有聲電影了。
這種變化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
比如汽車和農耕用具,開始到人民方方面面,烤箱,冰箱這種家用電器,也開始進入普通民眾的生活當中。
彷彿時代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小姑姑,小姑姑,你能去拍個電影嗎?那個電影女主,沒有你一半,不對,你一丁點好看。”
“很抱歉,不可以。”
“為甚麼啊?”
“因為我還要為你們的幸福而工作啊。”
“你們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好吧?”
“好吧,好吧,對不起,傑西卡,我跟你說實話。”
“這樣才對,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因為你的小姑姑是不列顛人民的公主,你希望小姑姑去電影裡面,可還有很多人不希望小姑姑去,我們必須得體諒其他人的想法。”
“我不懂。”
“這件事我沒法跟你解釋,傑西卡,不過你可以當成這是對你的考驗,等你想明白了,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一個願望?”
“一個願望。”
“一言為定!”
傑西卡是生活在新時代的人,她認為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從她出生時電影就已經出現了,她覺得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一部分。
但對於更多的人來說,比如拉克瑟姆伯爵,他們對這些新時代產生的造物有種天然的抗拒。
時代變了。
時代也沒變。
薇薇安是大不列顛的公主,是屬於古老而傳說的公主殿下,是很多人內心中最保守的一部分,他們是接受不了薇薇安出現在電影當中的,這和他們的認知相悖。
沒有打擾到任何人,薇薇安進入到莊園內部來。
正好遇見了伊迪斯。
拉克瑟姆伯爵家的二女兒。
“薇薇安,你可算到了,奶奶在這邊,跟我來。傑西卡,快去寫作業。”
“我才不去。”
說完。
傑西卡立刻就溜了。
伊迪斯看著傑西卡無奈,但她自己還是風風火火的樣子,一路拉著薇薇安抵達拉克瑟姆老夫人的房間。
此時的拉克瑟姆老夫人已經躺在床榻上。
臉色比起幾年前虛弱許多。
“薇薇安,總算是回來看看我了。”
薇薇安側過身坐在了拉克瑟姆老夫人旁邊的椅子上。
“您還有餘地和我生氣,看來是沒有甚麼事情。”
一旁的伊迪斯則說道。
“薇薇安,你能讓父親回來嗎?我之前給父親寫了幾封信,他都說無法回來,我不敢告訴父親奶奶的身體狀況。”
拉克瑟姆伯爵現在還在戰場上面。
對於戰場上面的人來說,伊迪斯如果告訴拉克瑟姆伯爵,拉克瑟姆老夫人的狀況,那是要命的。
薇薇安搖了搖頭。
“我可命令不了他。”
拉克瑟姆伯爵要是能聽薇薇安的,那當初也不會跑去伊拉克了。
“你不能直接下命令,把父親給抓回來嗎?”
“可以是可以。”
薇薇安將目光看向了拉克瑟姆老夫人。
拉克瑟姆老夫人撇了撇嘴。
“你們還注重我的想法是真難得,但我的想法是別讓他回來了。”
“為甚麼?這話雖然不好說,但如果父親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回來也是後悔一輩子。”
拉克瑟姆老夫人坐起身來,薇薇安拿起枕頭墊在拉克瑟姆老夫人身後。
“你們的爺爺,我的丈夫。他就因為從戰場上趕回來,他的戰友死在了戰場當中,為此,他內疚了一輩子。我可不想成為讓我兒子內疚一輩子的母親。”
“這場戰爭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可他如果.....”
“我給他留了一封信,他守住了他父親的尊嚴,守住了拉克瑟姆家的尊嚴,也守住了我的尊嚴。”
伊迪斯只能將目光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你去過戰場,你覺得呢?”
“我很難正常去評價這麼一件事,但維護他的尊嚴,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這件事並沒有正確的答案。
兩個個結局對於拉克瑟姆伯爵都是錯誤,這場戰爭不會那麼輕易結束。如果離開戰場,對拉克瑟姆伯爵來說就是拋棄他的戰友,這對於拉克瑟姆伯爵來說可能會內疚一輩子。
如果不回家,那可能就會錯過母親的最後一面,這是作為一個人子不能接受的事情。
至於回家看一眼就離開。
那可能就更難受。
對於拉克瑟姆老夫人來說,對於薇薇安來說,是不能坐在旁觀者的角度去以利弊分析看的,作為家人能做的,就是儘量去維護拉克瑟姆伯爵的尊嚴,去保護好他的內心。
“真羨慕我們的父親,他可真是走運,有我們這樣的女兒和母親。”
伊迪斯無奈地說道。
“薇薇安,你陪奶奶聊聊天吧,我出去安排晚餐,以及被讓那些吵鬧的傢伙影響到我們的公主殿下。”
“退下吧,伊迪斯。”
薇薇安半開著玩笑說道。
“遵命,公主殿下.....”
突然。
伊迪斯停下腳步,她回過頭來。
“薇薇安,我正好有個思考很久的問題,想問問你。”
“嗯?”
伊迪斯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薇薇安身邊。
“你知道我和你一樣,在伯明翰有一個報社。”
“我知道。”
“我的報社並不大,但作為一個女性報社老闆,在我的報社的新聞當中還是多以女性和兒童權力為主,其他只是作為輔助。”
“這很好啊。”
“而且我也是女性權力運動中有一人,我不知道多少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多少是其他原因,但我想盡可能地憑我自己影響到其他人。我現在覺得女性權力發展很不平衡,我們應該追求真正的平權,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和男性對立,我們也會承擔和男性等同的責任,所以我想將.....白羽毛的事情翻出來。”
白羽毛現在在不列顛屬於是最好不要提的事情。
當初薇薇安提了一句白羽毛,差點把勞合·喬治的內閣弄崩潰,不過後來因為大流感的事情,導致白羽毛的事情也就無疾而終了。
隨著時間發展,經濟開始變好,這件事也逐漸被遺忘,但如果提起來的話,仍然是一塊巨大的傷疤。
伊迪斯繼續說道。
“我知道白羽毛是我們當中的一塊暗瘡,如果去觸碰它的話,就會血流不止。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就這麼不管它了,它會成為男性和女性之間巨大的隔閡,如果想要真正的女權,我們必須去面對它,我們必須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所以,我想問問薇薇安你的看法。”
伊迪斯這樣揭傷疤的行為。
對於很多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對於女性來說,那無疑是提起她們最不願意提起的時間。對於老兵來說,是將他們的傷疤給揭開。
以及還有最重要的,如果女性權力組織為這件事做出道歉,那麼還有一個無法逃離的。
內閣。
還是前前任的內閣,現在的內閣是薇薇安的內閣,如果要道歉的話,那就要讓退休的勞合·喬治以及當時的內閣成員站出來道歉,這幾乎是一件無法想象的事情。
正如之前薇薇安所講的政治課所說。
現在是保守派佔多數,甚麼叫保守派,就是希望社會維持現狀保持穩定,不希望整出太多的事情。
伊迪斯做的就是破壞現狀。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
如果換成薇薇安的話,那以薇薇安的影響力來說,其實並不重要,但在薇薇安的影響力之下,這件事就變得毫無意義。
“我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我知道,薇薇安,這也正是我想要的,如果你干涉進來的話,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我想憑我們自己的力量。”
這聽起來很複雜。
實際上真的很複雜。
以前薇薇安是挑起者,現在薇薇安甚至不能參與。
因為這件事本質上是前任內閣,女性權力組織,和男性老兵等多方的博弈,一旦伊迪斯提起來,那必然會揭開老兵們的傷疤,老兵們會要求道歉。
那麼女性權力組織,老兵,前內閣都會出現不同的聲音。
女性權力組織有有伊迪斯這種主張道歉的,也有不想再提及的。前內閣同樣會有主張道歉,主張裝死的。老兵當中自然也會有要求道歉的,和願意息事寧人,讓一切都過去的。
如果讓薇薇安參與進來。
這三者的關係就會瞬間失衡,那麼可能得出來的結果只是在薇薇安強權下壓迫來的,那樣毫無意義。
薇薇安最多在結束的時候。
安撫一下老兵組織和女性權力組織,真正治癒好這個傷口。
“你如果想做的話就去做吧。”
“意思是你覺得也可以嗎?薇薇安。”
“伊迪斯,你應該知道,以我的身份是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面發言的。但如果你想去做的話,你得做好我無法給你幫助的準備,同時做好你將要面對的困難,這並不是一條好走的路,可能你以前最好的朋友都會仇視你,可能你身邊沒有一個人支援你。你會做一場完全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到最後,你也許會輸得一敗塗地,將你現在所擁有都輸掉。”
其實薇薇安可以幫伊迪斯收拾爛攤子。
以薇薇安的能力來說,這隻能算是一件小事,對於薇薇安來說,真正難解決的並不是這個。
當然。
薇薇安不會這麼跟伊迪斯說。
“沒關係,有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會盡我所能去做的,如果會給你添麻煩,那我先說一聲抱歉。哦!奶奶,對不起,我自顧自地說話,把您給忽視了。”
拉克瑟姆老夫人倒是毫不在意。
“作為長輩看著晚輩都這麼努力,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那奶奶你有甚麼看法嗎?”
“我的看法就是女性應該好好待在家裡洗衣做飯生孩子,別整天在外面做些拋頭露臉的事情,伊迪斯,你還要繼續聽下去嗎?”
“那我還是去準備晚餐吧。”
伊迪斯可不想聽拉克瑟姆老夫人這種舊時代的女性的話。
不過就在伊迪斯離開的時候。
拉克瑟姆老夫人叫住伊迪斯。
“伊迪斯。”
“怎麼了?”
伊迪斯回過頭來。
“我們不僅會維護你父親的尊嚴,也會維護你的尊嚴,我們是你的家人。”
“好!”
這對於伊迪斯來說的確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但伊迪斯也有好處,好處是她是薇薇安的姐姐,她的所作所為可以代表著一部分薇薇安的意志,其他人也不敢真的拿伊迪斯怎麼樣。
壞處也同樣明顯,作為薇薇安的姐姐,還是同樣的理念,那麼世人就會拿對薇薇安的期盼,來要求伊迪斯。
那麼很可能伊迪斯會承受不住這份壓力。
........
....
這在不列顛內部是一件大事,在國際上倒是無足輕重,國際上則是另外一件大事。
奧地利總理西奧多·哈比希特在奧地利議會提交出一份新的法案。
恢復奧地利君主制。
封威廉二世為奧地利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