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哈哈哈哈哈......
作為寇松侯爵的女兒，本身還擁有子爵的爵位。
這個子爵爵位就是薇薇安給的。
當然不是世襲爵位。
只是終身爵位，其實最初薇薇安是想給男爵爵位的，不列顛的貴族頭銜，是一般情況下首相會提交給白金漢宮一份榮譽名單，然後由君主來冊封貴族，大部分情況下君主都會直接同意。
沒想到喬治五世直接給了愛麗絲子爵爵位，某種意義上也是給了寇松侯爵一個面子，當初沒讓寇松侯爵成為首相。
愛麗絲這個子爵頭銜不是世襲的。
不列顛爵位上有一個職位貴族頭銜，就是某些職位上會自動獲得終身貴族頭銜，比如羅納德就有個爵士頭銜，在他退休後將獲得新的爵位。
像愛麗絲這個頭銜，是作為薇薇安的私人秘書，相當於以後只要有人成為薇薇安的私人秘書，就自動獲得終身子爵頭銜。
差點沒把羅納德牙齒給酸掉。
這種出身也讓愛麗絲成為拉克瑟姆莊園除了薇薇安，身份最尊貴的貴族。
但此時的愛麗絲穿著一身女僕裝。
如果寇松侯爵在天有靈的話。
算了。
愛麗絲不願意去思考了。
不過對於薇薇安來說完全是無所謂，讓愛麗絲穿女僕裝，也就是薇薇安心血來潮罷了，其實愛麗絲不想穿的話，薇薇安也不會說甚麼。
但甚麼叫貴族？
榮耀就是貴族的一切。
說白了就是。
死要面子。
比如說拉克瑟姆伯爵，他在私底下找到薇薇安。
“薇薇安，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做點甚麼投資才比較好？”
拉克瑟姆伯爵向著薇薇安問道。
其實以拉克瑟姆伯爵的身份賺錢是很容易的，不說在阿美莉卡的投資，就是以他的身份，現在誰不知道薇薇安和拉克瑟姆伯爵的關係。
但拉克瑟姆伯爵不願意靠薇薇安的關係，想我堂堂不列顛正米字旗老貴族，能靠養女的關係嗎？
然後又恰逢拉克瑟姆伯爵的女婿，拉克瑟姆伯爵的繼承人弗蘭克出車禍。
這意味著拉克瑟姆伯爵憑空多出來百分之五十的遺產稅。
如果不想辦法抓緊賺錢的話。
拉克瑟姆伯爵就得賣地交稅了。
這個問題還真把薇薇安給問住了，對薇薇安來說，這個時代想要賺錢不太容易了嗎？隨便折騰就能賺到錢了，當然要是問薇薇安具體怎麼做，薇薇安還真不知道。
繼續加大在阿美莉卡的投資？現在都1928年了，入X軍都沒這麼入的。
“要不您在電氣行業投資一點？”
“不行，現在電氣行業和中央電力局繫結，如果我投資的話，會被說閒話。”
“那我覺得能賺錢的產業，都會跟我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薇薇安真想不到多少能夠頂住大蕭條的產業。
“戴維斯和我商量過了，我們準備考慮養殖豬牛，薇薇安，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行。”
“為甚麼？”
“我很難跟您解釋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如果十年前您想做的話，我肯定是支援您的，現在太晚了。”
伴隨著第二次工業革命之後，冷鏈技術問世。
全世界對牛羊豬肉的需求也急劇增高，其中最為代表的就是阿根廷，現在的阿根廷可謂是真正流著奶與蜜的土地。大量歐洲移民前往阿根廷，不列顛對阿根廷的投資幾乎佔據阿根廷的一半，二十世紀初的阿根廷經濟一度超越德法，
不過伴隨著經濟危機的到來，嚴重依賴食物出口的阿根廷，自然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拉克瑟姆伯爵再做養殖業的話。
那他也將和許多貴族一樣，徹底走上衰敗的老路。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也許您可以試試養精蓄銳，一直到1933年？”
“我再想想。”
從拉克瑟姆伯爵身上可以一窺這個時代貴族的落寞。
伴隨著新興資產階級的興起，加上超高額的遺產稅，以及貴族本身的經營不善和任人唯親，貴族的沒落成為了必然，以及最核心的原因，很簡單。
死光了。
一戰死掉不列顛大約五分之一的貴族年輕男性，加上女性沒有繼承權，如何不走向沒落。
未來已經不屬於貴族。
未來屬於.....資本家。
雖然很想吐槽有甚麼地方不對，但薇薇安不得不承認這一個現實。
然後。
薇薇安得去見見拉克瑟姆老夫人。
因為之前的事情，薇薇安惹得拉克瑟姆老夫人很不滿。
只是意外地。
拉克瑟姆老夫人沒有對著薇薇安生氣，她坐在窗臺，目光看向遠方，只是有點不滿地抱怨著。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是管不著了。”
“我可不是年輕人，我可是您的小公主啊，現在是貨真價實有頭銜的公主。”
薇薇安湊到拉克瑟姆老夫人身旁。
拉克瑟姆老夫人也沒跟薇薇安繼續說無用的話語，她現在能見到薇薇安的次數太少了。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還行吧，您看我跟幾年前不是沒有任何一點變化嗎？”
薇薇安確實沒有一點變化。
彷彿時間在薇薇安身上凍結了一樣。
不過要說完全沒事也不可能，畢竟戰爭留下來的傷痕可沒有那麼好結束。
“威爾士親王要在春天舉辦社交季，你要去參加嗎？”
所謂的社交季是不列顛貴族的社交時間。
說的直白點就是給年輕人的相親時間段。
在貴族沒落的時代，舉辦社交季的貴族也就越來越少了，而威爾士親王所指的自然也就是喬治五世的兒子愛德華。
“我去了那就不是社交季了，而且戴維哥哥可不願意看見我。”
“你跟他怎麼了？”
“沒甚麼，只不過之前又一次他在我面前丟了面子，之後就再也不願意見我了。”
“你打算一直不結婚？”
拉克瑟姆老夫人回過頭來看向薇薇安。
薇薇安無奈地聳聳肩。
“您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可是偉大公主和漢諾威公主，是不列顛帝國的首相，我要是結婚了，要出大事的。”
“諾克蕾希婭那姑娘是怎麼回事？”
“甚麼怎麼回事？”
“你瞞著別人還行，想瞞著我就算了，她看你的眼神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對此薇薇安也沒有隱瞞。
“她的確對我有那麼一點點特別的感情，不過嘛，現在她和我是沒辦法在一起的。”
“你準備等做完首相之後，和她離開不列顛？還是讓她帶你走。”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
“你不是看得出來嗎？諾克蕾希婭的精神有很嚴重的問題，她應該從戰場離開，但她還是選擇了回到戰場。”
拉克瑟姆老夫人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她見得太多了，因為戰爭導致精神出問題，或者說不出問題才奇怪。
“那你應該不讓她繼續上個戰場才對。”
“戰爭不會就這麼結束，未來還有一場更加殘酷的戰爭，她的答案我也給不了她，只能讓她繼續從戰爭裡面尋找。”
“你們年輕人是真的彆扭，不像我們當年....”
“這就是格局，我可是帝國的首相。”
“那寇松侯爵那個小女兒呢？”
“她這麼了？”
“她對你沒甚麼想法？”
諾克蕾希婭瞞不過拉克瑟姆老夫人，愛麗絲那樣子自然是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愛麗絲和希婭不一樣，對希婭來說，她只是把我看得重而已，你跟她說對我到底是甚麼感情，她壓根不會在意。我承認愛麗絲對我有那麼一些想法，畢竟您看我這臉，這身材，對我有想法的人太多了。”
“可那又能說明甚麼呢？”
“還是說您擔心我耽誤她的時間，其實不管怎麼樣這樣都是最好的選擇，她成為我的秘書是各方勢力妥協的結果，我不可能選擇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來作為我的私人秘書，這個位置非常敏感，她擁有的權力也非常大。”
這話其實是真的。
即使愛麗絲自己沒有自覺。
她所擁有的權力，也已經超過很多人的認知，她甚至可以藉著薇薇安的名義調動軍隊，這是薇薇安太過龐大的權力輻射到身邊的人身上。
也註定這個位置不是隨便人都可以擔任的。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我就是在利用愛麗絲，她喜歡上我是最好的選擇，這樣我才可以信任她，如果是其他一位已婚婦女，就不可能得到我的信任，也不可能安排到這個職位。”
“你喜歡她嗎？薇薇安。”
拉克瑟姆老夫人反問道。
薇薇安笑了笑。
“等1945年後，我再回答您這個問題。”
“1945？你乾脆等我死了，再告訴我這個答案吧。”
“這不能怪我啊，作為拉克瑟姆家鎮族老夫人，在您面前的可是帝國首相啊，一句話就可以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不管怎麼樣我都應該把不列顛放在首位。”
“這個世界肯定是瘋了。”
“好了，我們出去吧。”
當薇薇安攙扶起拉克瑟姆老夫人站起身來，開啟大門的時候。
恰好看見愛麗絲在門口。
哦豁。
不過更緊張地反而是愛麗絲。
“對不起，我甚麼都沒聽到！”
說完。
就立刻溜之大吉了。
拉克瑟姆老夫人拄著柺杖不滿地說道：“這種事情在六十年前我就看膩了。”
“要我明天告訴您後續劇情嗎？”
“老了，沒興趣看你們折騰。”
.....
其實薇薇安知道愛麗絲在門外。
這話相當於故意說給愛麗絲聽的。
身處於內閣之中，世間權力的頂峰，愛麗絲擁有的權力太多了，特備是在這風雲波詭的年代，如果不告訴我愛麗絲的話，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畢竟冬宮的秘密，愛麗絲是守不住的，羅納德肯定能從她嘴裡撬出來。
而在羅納德叮囑過後，愛麗絲才知道哪些秘密才是真的應該保密。
告訴愛麗絲，不過是讓愛麗絲心裡有點數罷了。
到晚餐的時候。
愛麗絲都陷入了自閉當中。
不過大夥都不在意，因為從愛麗絲到拉克瑟姆伯爵家，就一副自閉的樣子。
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碰碰。
愛麗絲敲響了薇薇安的房門。
薇薇安拉開房門，看著自閉的愛麗絲笑了笑。
“進來吧。”
“哦。”
愛麗絲彆扭地走進房間當中。
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甚麼地方？
過了半天。
才扭捏地說道。
“今天......”
“嗯？”
“這個不應該由你來說嗎？！”
愛麗絲握緊拳頭向著薇薇安反問道。
薇薇安無奈地聳聳肩，走到牆邊的櫃子旁，泡起茶來。
“你要我說哪個方面？職位方面？你的職位的確是多方妥協的，如果你想結婚的話，愛麗絲，你就得從這個職位上退下來。如果你是說私人感情方面的話，你這讓我很為難啊，你是女性，我也是女性。”
“那怎麼了？！”
薇薇安回過頭來。
“這樣的話，你是想讓我當你的情婦呢？還是你當我的情婦呢？這樣我才能選擇拒絕或者答應。”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
“我.....”
愛麗絲卡殼了。
她還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了？
“好吧，好吧，反正我在你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面子了，我承認，我就是對你有想法！”
“我知道啊。”
“就這樣？”
“就這樣。”
“你不應該......”
“愛麗絲，我得告訴你一個常識，對我有想法的人可以從不列顛排到不列顛，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可我.....”
“你怎麼了？”
啊啊啊啊啊——
愛麗絲把頭趴在沙發上，握緊拳頭拍在沙發上，恨的牙癢癢，好像渾身有力無處使。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上司，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
“我......”
.....
........
從伯明翰回來之後。
薇薇安也可以真的實行自己的計劃，在薇薇安找到鮑德溫的時候，只不過財政大臣鮑德溫看起來狀態不怎麼好。
不列顛。
倫敦。
冬宮。
首相辦公室。
鮑德溫一臉頹廢地坐在沙發上。
“大臣，您是出了甚麼事了嗎？看起來跟焉了一樣。”
“一點小事。”
薇薇安站起身來，給鮑德溫倒了一杯茶，隨即坐在了鮑德溫對面。
“是有甚麼麻煩事需要我幫忙嗎？”
“我覺得你幫不了我。”
“那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其實也沒甚麼不方便，就是我兒子告訴我，他找了一個男朋友。”
.....
雖然想吐槽。
但一下也找不到甚麼好地方吐槽。
薇薇安轉移了話題。
“那我跟您說點其他話題吧，比如說我準備的新政策。”
“哦？”
鮑德溫好奇地抬起頭來。
總算可以有點不那麼鬱悶的事情了。
薇薇安繼續說道。
“我打算取消掉金本位。”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恢復金本位從現在來看是弊大於利，如果從現在開始取消的話，雖然有點急，但應該不是甚麼問題。”
“還有，就是讓英鎊貶值至少50%。”
鮑德溫看了看薇薇安。
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恢復金本位就行了，貶值還是得一步步來。”
......
薇薇安只是微笑地看著鮑德溫。
鮑德溫的笑容逐漸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