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先冷靜點!美智留。”
被從背後卡住了脖子,我忍不住咳嗽,只好先好言撫慰,“有話好好說,不要搞出這麼大動靜……”
“那你就給我說清楚,你剛才乾的那叫人事嗎?”
美智留仍掛在我身上,柔韌四肢纏住我的力道絲毫不減,少見的出離了憤怒的她,詰問道:“居然讓我幫你……又回來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明明我也…我饒不了你!我現在就要在這裡絞殺了你……!”
“等等,我可以解釋的。”
我維持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表情,冷靜作出說明。
“你之前不是強烈抗議過,不想被當成XO杯、XO套之流,我痛定思痛,才嘗試讓你扮演這樣的角色,要知道,這就是放在小電影拍攝現場,也是相當關鍵的存在,在等待女主就位之前,為了讓男主能在導演喊了‘Action’後及時入戲,就得讓他一直保持在最佳狀態,這可是一項難度頗高的技術活,畢竟擦槍走火就又要讓大夥等上一段時間,而美智留你剛才做得就非常之好,簡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說不定你在這方面還真的很有天賦,我希望你以後能繼續保持……”
“沒甚麼以後了,我現在就要跟你同歸於盡!!!”
我的說明卻似乎沒起到甚麼作用,美智留反而口吐怪可怕的宣言,張大嘴作勢要咬住我的頸動脈。
不是,小美你來真的?
“可不可以,先跟我解釋一下這是甚麼展開……?”
幸好從旁傳來的詢問聲救了我,我和美智留不約而同望過去,是一臉茫然看著我們在打鬧的霞之丘詩羽。
看到我時還好,當霞之丘詩羽目光與美智留觸及,她臉不由飛快泛紅錯開視線,拉過了被子蓋住自己身體,美智留也逐漸瞪大了眼,臉上神情複雜至極。
話說回來,這種場面對美智留而言,甚至可以算是司空見慣。
上一次在酒店陽臺,她就曾見到我和加藤惠在一起的曖昧場景,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昨日重現。
與加藤惠那次,姑且還可以用“抱團取暖”糊弄過去。
但這一次,可是連糊弄都糊弄不過去了。
感覺卡住我脖子的力道在暗暗加碼,我快要當場窒息過去了。
但是我硬生生忍耐了下來,我深知這種場面早晚會發生,與其事發突然被撞見,不如由自己主導事件的觸發,說不定還能在當中渾水摸魚。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自己手裡。
“如你所見,她是美智留……”
“我當然知道她是冰堂同學,我是想問,她為甚麼也會出現在這裡?”
見我答非所問,霞之丘詩羽直接切入正題。
“那你呢,又怎麼會只穿著一雙黑絲襪躺在別人臥室裡?”
我還沒接話,美智留先一步反唇相譏,“雖說你是社團的劇本家,但寫劇本需要寫到別人床上去嗎?”
哇,好強的攻擊性。
“這是我個人的事,與社團無關。”
霞之丘詩羽嘴上這麼說,卻臉色極不自然的默默往上又提了提被子,又意味深長說道:“別也只顧著說我,不如看看你自己現在在做甚麼,冰堂同學?這樣與男生肢體交纏在一起,加上剛才你那甘願屈身於人前的行徑,可是會暴露出很多東西的。”
被這樣當場點破,美智留不禁也臉色一紅,我脖子頓時又一緊。
此刻美智留整副豐滿的身子幾乎和我貼緊得密不透縫,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揉進她廣闊柔軟的胸懷。
“或許,這就是搞樂團的壞習慣嗎?情不自禁的就會與經紀人之類的發生點甚麼?真是醜陋呢。”
霞之丘詩羽卻還不忘補上一刀。
“是,是,彼此彼此。”
美智留翻了個白眼,“不過現在倒是誰需要遮遮掩掩,也不知道害羞,略~”
“反正在酒店泳池也都見過了,就算被看到其實也沒甚麼值得害羞了,那乾脆就坦誠相見吧。”
霞之丘詩羽任由手上提著的被子滑落,大膽的展露出她幽深的迷人溝壑,卻又只是春光乍洩,半遮半掩。
老實說吧。
我真的很煩這種欲露還遮的畫面,每次我都抵抗不了。
“還有,你這個時候拉冰堂同學進來幹甚麼?義理君。”
霞之丘詩羽像是徹底豁出去了,挺了挺胸直視過來,“我們之間的戰鬥不是還沒有結束嗎?硬拉她進來,相信也幫不了你甚麼。”
這女人,還開始蹬鼻子上眼了。
我無法再隔岸觀火了,把美智留從身上強行扒拉了下來,按住了她雙肩,臉色無比肅穆與她對視。
“美智留,其他事現在先放一邊,我們認識時日也不短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在別的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吧?!”
我語氣無比誠摯,對她苦口婆心勸說。
“你到底想抬的是甚麼頭啊……!”
美智留卻毫不領情,她快歇斯底里朝我叫道:“你能不能稍微要點臉,我都替你覺得羞恥啦~!”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見美智留不為所動,我卻依然目光異常柔和的注視她,用手輕撫她那頭漂亮的紫發,語氣溫和做出了保證,“我保證,我保證就這一次,之後我也會好好補償你的,美智留。”
“誰信你啊……喂!別拉我!”
不由分說,我已經拉著她走向了床邊。
本以為我會勸說美智留離開房間,沒想到卻是拉著她反而一起殺過來,霞之丘詩羽看得是目瞪口呆。
走近的兩人視線再一接觸,隱約間彷彿有火花迸出。
我在床沿坐下,卻還是拉著美智留的雙手,提防她突然溜走。
“美智留,我的好美智留……”
“說好了……就這一次……”
我正想繼續好言相誘,卻見到美智留眯起單眼,不爽的斜睨了下霞之丘詩羽,開始小聲嘀咕:“你最好,也讓這個女人好好見識下厲害……為甚麼你對著我的時候,就可以做得那麼過分啦……!”
帶著滿滿的不岔,美智留居然主動在我雙膝間跪坐了下去。
這無疑是令人喜出望外的,我也沒理會霞之丘詩羽那彷彿是在說“她為甚麼可以那麼熟練~”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與美智留之間的微妙關係,我當然一直也看在眼裡。
我也確實是利用了她們之間的這種關係,才實現瞭如今這一步,這樣的確很卑鄙,但有用。
眼下的社團裡,四個女孩子都已經與我關係匪淺。
我沒有自信,再這樣下去不會突然暴雷,畢竟不能小看女人在這方面的偵查能力,那可是堪比福爾摩斯級別。
既然如此,那就儘量把這攤水攪渾,說不定,還能在其中走出一條連我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例如現在,看著膝間美智留那仰望起來的嬌羞臉蛋,這無疑是邁出了成功的一大步。
在我溫和的目光提示下,美智留雙唇閃耀放開了我。
我也氣勢洶洶轉向了霞之丘詩羽,只見到她撩了撩耳邊的溼發,訝異的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奇怪於她反應,下一秒我卻冷不丁感受到貼上了後背,那副軟彈迷人的少女身子,令人舒適得咂舌。
哦哦,這下幹勁就更足了。
在霞之丘詩羽訝異目光中,一場既是主場,且還是混合雙打的同床競技就此展開。
但是——
這次不止我進入了認真狀態,身後還有一隻冰糖葫蘆在推波助瀾。
那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無疑是一場屠殺,一場殲滅戰,一場大滅絕,不能說贏得太輕鬆了,而是那就很難稱之為對抗,而更像是一場羞辱!
居高臨下望著把白色髮箍,以及黑色絲襪除下整齊放在一旁,不再拿自己身體賭氣,而是徹底放下了身段,乖巧順從的貼身伏在眼前的某位學姐,只感到身心在剎那間得到了一股子莫大的滿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