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見一,你看上去不過是個資質泛泛的魔法師,我不認為你有足夠能力可以做到那種地步。”
莎夏·克洛伊潔語氣毫無波瀾說道。
真是被小瞧了,我暗暗咂舌。
“我這人不喜歡玩嘴上功夫,我一般只會用行動證明。”
同時我的鬥志也被燃起了,“在此之前,能先報出你本來的名字嗎?如果沒猜錯,你應該也有被替換過了。”
“……米夏·克洛伊潔。”
似是不太情願,但還是說了。
意外的與原來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米夏”比起“莎夏”多出了那麼幾分中性的味道。
傳說在世上的神話裡頭,有某種存在總是擁有雙性或中性的特徵,簡單來說,就是可男可女。
說起這個那我熟啊,巴比倫尼亞的恩奇都不也是這樣?
通常來說,這種存在身體構造方面都無比耐操,根本不怕被輕易弄壞掉。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把眼前的存在當做一名普通少女去看待了,天知道她是甚麼亙古的存在。
我也開始好奇,在她此刻披風之下到底是甚麼模樣的。
“啊,米夏小姐。”
我輕輕叫喚了聲,然後迫不及待直奔主題,“那我們現在馬上開始吧。”
“問題一,開始甚麼……嗯?”
米夏·克洛伊潔剛想發出疑惑,我的手已經伸向了她,她那雙覆蓋一層魅惑紅色的眼眸登時微微閃爍。
“別擔心,我的手又不是甚麼“幻想殺手”……”
我用言語試圖打消米夏·克洛伊潔的防備,手也不客氣的徑直觸碰到她嬌嫩的光潔小臉,指尖頃刻感受到柔膩的觸感。
這也讓米夏·克洛伊潔愕住了,對我的舉動投以更為疑惑的眼神。
這位天使小姐,是完全不懂哦。
皎潔月光下,那張可愛小臉上雪白的肌膚略透紅潤,兩片小巧唇瓣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有點小誘人。
我卻志不在此,不安分的手自上而下徐徐圖之。
或是沒有感受到敵意,米夏·克洛伊潔沒試圖阻止我的胡來行動,抑或是她根本並不在意被這樣對待。
那連情趣內衣都不敢這麼穿的打扮,將她嬌美身材曲線展露無遺,也完全對我開放了,彷彿在釋放出“請便”的訊號。
我自然不會客氣,也不禁發出感嘆。
好軟,好小的一隻天使小姐。
假如天使之力真的是莫大,難以抗衡的,又沒有意外展開的話,面前的這位“天使小姐”或許將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那在徹底撕破臉之前,我必須深入敵人內部好好了解一番……!
我前面就說過了,我一向是遵從本性的行動派,念頭一動就會傾盡全力將其付之行動,絕不遲疑。
我本也以為,作為素質出色的大天使起碼會撐得久一點。
可惜事與願違,隨著刺探行動的進行才過半,天使小姐臉上神情逐漸陷入了恍惚狀態。
甚至被我稍一要求,她就順從的擺出了我想要的奇怪姿態。
據殺生院和伽摩的說辭,我的存在是異常的,無論是對英靈、還是精神體,一旦她們依附於肉身,就會給她們的肉體帶來驚人的刺激、墮落的快樂。
難不成,我真的是魅魔……?
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悠悠嘆息,我順手抬起手腕上的通訊器,拍下了米夏·克洛伊潔此刻的樣子。
那是無助的天使小姐因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而不自覺的將眼球上翻到極限,又在我的循循善誘下,抬起雙手用纖細的手指,比出了”V”字的動人姿態……
說讓你“上天”,就讓你“上天”。
一言九頂,不愧是我。
❊❊❊
我和米夏·克洛伊潔一前一後走出了小樹林。
我走在了前面,跟在後頭的米夏·克洛伊潔看起來像是面無表情,卻隱隱透出一股子疑惑,似在回味方才的餘韻,或是在回想自己的失態。
我還想出言逗弄了她幾句,迎面從民宿那邊走過來兩道女性的身影。
少見的,是食蜂操祈和神裂火織走在了一起。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沒等她倆走近,我就詫異先出聲問道。
“沒甚麼,不過我不是拜託你幫我……你怎麼悄悄跑到這邊來了?讓我和食蜂小姐一頓好找。”
在面前站定的神裂火織回答了我,但應該是在人前難以啟齒她在裡面泡溫泉,還要我在外面幫忙把風的事,她很快轉了口。
但我一聽就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無非是擔心我溜去找替換了她身體的食蜂操祈了,所以一直在找我,以致找到食蜂操祈那邊去了,兩人才會湊在一塊,說明我還真是被看輕了呢。
“我就出來散散步。”
我興致缺缺回了話。
而神裂火織和食蜂操祈,這會當然也注意到跟在我後面的米夏·克洛伊潔。
“你們兩個,剛才是在小樹林裡幹嘛?”
視線在我倆身上稍作徘徊,食蜂操祈好奇的問了句。
“我只是見莎夏小姐獨自在樹林裡,就陪她聊了聊天,其他甚麼都沒做。”
我面不改色接話,又迅速轉移了話題,“也多虧了莎夏小姐,我現在對這次事件有了大致頭緒了。”
聽到這話三女頓時都目光訝異聚焦在我身上,尤其是米夏·克洛伊潔,她的眼眸不易察覺閃過了一抹紅光,臉色也難得表現出莫名的古怪意味。
“雖說不抱甚麼期待,但姑且說出來作為參考吧。”
食蜂操祈眨了眨眼催促。
看來,這位女王其實也有點急了。
“不急,還有點小問題,需要我去驗證一下。”
我揹著米夏,朝食蜂操祈兩人偷偷使了個眼色,嘴上繼續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我不太放心米夏小姐,你們能幫忙陪她呆會嗎?”
食蜂操祈臉色稍顯狐疑,神裂火織卻早已意領神會。
“可以。”
神裂火織颯爽的點頭應允,“恰好我有些關於教會的問題,想請教一下莎夏小姐。”
“那再好不過,這次輪到我拜託你了。”
我頗有深意對神裂火織說,見她臉頰上有緋紅一閃而逝。
而還未發表過任何意見,就被牽制住的米夏·克洛伊潔,她的小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現在的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愛了,我無視了她不情願的小表情,將她留給神裂火織她們,自顧走向民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