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頎長的日夲刀掉落在地板上,無人問津。
因為它的主人現在都自身難保,根本無暇顧及到它。
房間內,旖旎動靜總算平息了下來。
神裂火織雙手按在落地窗,整個豐腴的上半身幾乎印在透明玻璃上,壓出無比美妙的柔軟形狀。
而隨著失去我在背後對她的支撐,嬌柔無力的她逐漸貼著玻璃緩緩滑落,雙目失神癱坐在地。
我頭疼的看著神裂火織,大感失策。
本以為,經過魔術師間水乳交融的同調,讓她讀取我的想法,以證明我的清白。
可每次感覺我們之間的聯絡達到最緊密的關鍵時刻,神裂火織卻翻起白眼,陷入了走神狀態,讓一切前功盡棄,不得不重頭來過。
中間我也提醒了她好幾次,不知她有沒有照我的話做,即便照做,表現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能獲取的資訊相信也有限。
我甚至懷疑,到頭來自己搞不好是白乾了一場。
“神裂小姐,神裂小姐。”
我蹲下去,輕拍了拍神裂火織的臉,想讓她清醒一點。
神裂火織緩緩的轉過臉,雙目無神看著我。
牙白,不妙的表情。
雖說剛才不是她本人的身體,但是我也不清楚那來自精神層面的強烈衝擊這位女聖人頂不頂的住。
不過我倒是知道,那是連魔神柱都無法抵抗,且沉迷其中的誘惑。
“你感受到了嗎?還是說還需要再來一次,神裂小姐?”
我讓語氣盡量顯得溫和問道。
也不知是被我話裡某個字眼刺激到了,神裂火織的眼中猛地恢復了些許神采。
“不……我現在相信你是清白的了。”
神裂火織別過臉,臉頰上泛起迷之紅暈小聲說。
“謝天謝地,那真是太好了。”
我雙手合十表示慶幸,又體貼問道:“需要我扶你起來嗎?神裂小姐。”
“嗯…啊不,可以把我的刀遞給我嗎?”
神裂火織神情還帶著異樣,剛輕嗯一聲又轉口說道。
“可以是可以……”
我當然察覺到了神裂火織的異樣,卻不清楚她是為何如此,是因為與我同調,感受到了別樣的體驗,還是純粹溫存後的嬌羞?
我騷騷的揣測著,走過去拾起日夲刀,遞給了神裂火織。
接過的神裂火織,雙手拄刀以此借力,雙腿夾得嚴絲合縫緩緩站起了身。
此刻她表現出來的那種嬌柔、軟弱,與前面幾次見到她時的颯爽判若兩人,也確實是兩人就是了。
真是多虧食蜂操祈這副體力差勁到極點的身體,她也才會被搞得這麼狼狽不堪,而且我還發現,這妮子居然還有點肉肉的小肚子,平日裡未免太養尊處優了。等換回了身體,我有義務好好鞭策她。
“你還好吧,神裂小姐?”我假惺惺問。
“我剛才多希望那個犯人是你……”
“啊?”
我訝異於神裂火織的語出驚人。
“我已經受不了了……”
神裂火織發出忍無可忍的悲鳴,“這副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麼的軟弱不堪,平時不鍛鍊的嗎?而且還那…那麼的敏感,一切來自身體層面的反饋是那麼的敏銳清晰,我真的是受夠了!”
她抬起頭,用十分認真的目光注視向我。
“我想立刻解決這件事,換回原來的身體,我怕再晚的話,我的精神會徹底淪…徹底奔潰掉……!”
“……那是當然要儘快解決的。”
我心虛的答應了。
心裡卻在想,假如換回了本體,神裂火織會不會發現自己本體的異狀?
肯定會的好吧,那到時會怎麼樣?
我想都不敢想了。
更別提食蜂操祈了,這位所謂“女王大人”更是重量級,聽說還在自己學校裡擁有自己的派閥。
就算她不能拿我怎麼樣,利用『心理掌控』能力,讓那些妹子採用人海戰術一擁而上,而我又不能真拿那些妹子怎麼樣,最後下場只會是被榨淨而亡。
想是這麼想,以食蜂操祈的品格理所當然不會這麼做。
即便如此。
假如讓這兩人得知我靠著資訊差分別拿了她們寶貴的一血,那下場絕對也夠我喝上一壺了。
我是不是,該讓這場『天使惡墮』永不結束?
快救救哥哥,BB醬!
“既然現在確認了你不是犯人,那一切調查只能重頭開始……我們走吧。”
神裂火織提議,我只能心懷鬼胎答應了聲。
放開了太刀的支撐,神裂火織邁開步,此刻的她身體卻還是搖搖欲墜,似是控制不住雙腿的發軟,她傾倒向我這邊。
我手疾眼快張開手抱住了她,一被我擁入懷裡,神裂火織的面頰卻又飛起一抹嬌豔動人的紅潤,那模樣未免也太迷人了。
啊,我快不行了。
假如這副羞澀不堪的臉紅神情,是出現在神裂火織的本體上,那隻會是更加誘人得無可救藥。
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從現在開始,我唯一目標就是想看到『女聖人的哀羞』,無論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發覺被我擁住的神裂火織紅著臉輕噫了聲,很快與我分開,自己站直了身,臉上的迷人紅暈卻還未褪去。
“這個給你,神裂小姐。”
這時我掏出房間的鑰匙,遞給了她。
“為甚麼,給我房間鑰匙?”
神裂火織略顯迷惑接過鑰匙。
“在查出真相之前,你總得有個住的地方吧?”
我振振有詞說:“這裡也是我們接下來,為了解決此次事件為之日夜奮戰的場所,你應該也明白吧,神裂小姐。”
此話一出,我見到神裂火織看了眼手裡的鑰匙,那表情像是拿著一塊燙手山芋,臉色一片蒼白。
“我們出去了。”
我則若無其事說,“呆太久了會惹人懷疑,他們現在也都還在沙灘。”
我透過玻璃窗又瞥了眼沙灘,發現上條一家和土御門都還在沙灘上,卻總感覺少了點甚麼。
一前一後走到門口,我拉開了房門。
“哎喲”
門外卻冷不丁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叫,我才發現有個人蹲在門外。
此刻在門外的,是一道美麗動人的女性身影,身著泳裝的她,展現出凝脂般光滑的雪白肌膚,而由於蹲姿,露出了的溝壑與豐腴有致的身姿,都不禁只讓人覺得血脈噴張,心馳神往。
蹲在門外的,是茵蒂克絲。
難怪我一直覺得,沙灘上少了點甚麼。
原來是少了個人。
那麼,茵蒂克絲在門外呆了有多久了呢?
“……茵蒂克絲,你怎麼在這?”
我意味深長問出了聲。
走在身後的神裂火織也注意到了茵蒂克絲,臉色不由也變了變。
沒記錯的話,她與茵蒂克絲雖然是舊識,卻因為某件事處於互相絕交的微妙關係,具體內情我也不得而知。
但顯而易見的,神裂火織還是非常在意茵蒂克絲的。
如果有機會,我也希望可以化解這對閨蜜之間的矛盾,讓她們恢復回親密無間的良好關係。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這會,茵蒂克絲扭動豐腴身子站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被門碰到的鼻子,嘴邊一扁,像是要當場哭出來。
“你們,居然不帶我一起玩……”
她像是個沒分到糖吃的小女生,委屈的吐出自己心聲。
問題是她現在頂著上條太太的外貌,用那溫雅成熟的臉蛋做出此等神情,居然並不違和,相反頗具少女風情。
吶吶吶,你少來這一套。
用這種表情說著這種話,放在現在這種環境可是格外危險滴。
“下次一定。”
我隨口敷衍,“現在我們還是去沙灘玩耍吧,神裂小姐也會一起來。”
聽我提到她,神裂火織也微妙的瞥了茵蒂克絲一眼。
“……好吧。”
茵蒂克絲只好乖巧的點了點頭。
見神裂火織也不置可否,就當是她是默許了,於是我們三人一起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