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開身,示意神裂火織自己過來窗邊瞧瞧。
神裂火織卻一動不動。
她只是若有所思停留在原地。
“怎麼了?神裂小姐。”
我半開玩笑催促:“你還在猶豫甚麼,是怕過來我會吃了你麼?”
神裂火織看了我一眼,而後她抬起了左腳,卻很快又收了回去。
“還是說,你是怕把後背暴露給我?神裂小姐。”
我頗有深意的歪了歪嘴角,說道:“自你打房間追出來,我就注意到,你的手一直離刀柄很近,是還在提防我嗎?”
神裂火織微微蹙起眉頭。
“你在說甚麼……”
“我就說嘛,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
我擺出一副部長臉,“還好我的腦袋不是動了手術,挪到下面去了,還是姑且能看出來的,畢竟神裂小姐的演技還是稍顯稚嫩了,臉紅都裝得不太像,也表現得太好說話了,這不像平時的你。”
隨著我的話,神裂火織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根本就沒放棄過對我的懷疑,一直認為,我才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我乾脆一語道破了,“為此你不惜深入虎穴,想從我身上套出點甚麼,我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的確有所謂聖人之資,可惜還是被看穿了。”
“原來,是你一直在配合我才對。”
神裂火織吐出口氣,表情略顯沮喪,“我還以為我已經隱藏得很好了,沒想到還是落了下風。”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看到你嬌羞的樣子我差點就犯迷糊了。”我如實說道。
“都已經攤牌了,你就不必再戲弄我了。”
神裂火織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她利落的拔出了刀,“既然如此,還是用回我以往擅長的方式吧。”
“你不是我的對手。”
“哦?”
神裂火織不服氣的挑了挑眉,“還沒打過,你怎麼知道?”
“就憑你現在這副身體,連跑幾步都氣喘吁吁,拿甚麼和我打?”
我懶洋洋的掏起耳朵。
“呃……!”
被我說得這麼直接,也意識到這點的神裂火織臉色頓時白一陣青一陣。
“就算如此,也請允許我報出魔法名——”
“你真卑鄙呢,神裂小姐。”
施法被突然打斷,神裂火織莫名其妙看向我。
“為甚麼這麼說?”
“明知這不是你自己的身體,而是食蜂操祈的,那我就不可能對你動手,有甚麼損傷算誰的?”
我忿忿不平叫道:“你這是綁架!是赤果果的不講武德!難道不卑鄙嗎?”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神裂火織無奈的以手扶額。
“你無非是想確認我是否『天使墜落』的發起者,不一定要搞得這麼針鋒相對。”
我點了點自己腦袋,說道:“既然你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那我腦子裡的所思所想總不會騙人吧?我允許你的窺視。”
“說得簡單,我並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神裂火織坦誠說,“儘管之前每年都負責消除那孩子的記憶,但讀取他人思想這種事,顯然還是辦不到。”
“你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就辦得到的嘛。”
“不,我並沒感覺到身體替換後,有覺醒甚麼新的能力,再說超能力與魔法本就衝突,怎麼可能共存?”
談話似乎又陷入了死衚衕,一切卻盡在我掌握之中。
“無法使用超能力,那就是採用我們魔法師的方式。”
我神神秘秘說:“魔法師之間只要身體達到彼此的契合狀態,再經過某種通道,即可做到思維同調,進而讀取到對方腦海中的思想。”
“我從沒被傳授過這樣的技法。”
神裂火織聽得一臉茫然。
“說白了,就是藉助雙方肉體水乳交融的深入交流,跳躍到靈魂層面的碰撞,那時窺視內心不過是小意思。”
我連比帶劃,希望神裂火織可以聽明白。
說那麼多,其實就是補魔。
“說到底……你不過就是想跟…我親熱,這種方式真的管用嗎?我抱懷疑態度。”
神裂火織似是聽懂了,臉卻又一紅。
原來,她之前的嬌羞不是裝出來的呀?
“管用管用,而且試試又何妨。”
我有點失去耐性了,“別忘了,這又不是你的身體,就算沒成功,你好像也沒損失甚麼吧?”
“這倒也是,但我怕被……”
“怕事後被追責?”
我搶過了話頭,“那可是我的女友,事急從權相信她也會理解的,你說對吧?這可以說是一舉兩得,你也不用再擔心我會去叼擾你的本體了。”
神裂火織臉上的神情一時間無比糾結,像是始終無法邁過心裡那道坎,或許是還覺得哪裡不對?
這樣的話,
那就讓我來給她一點小小的幫助吧。
“我想,也沒那麼多時間給我們浪費了。”
我一步步循循善誘,“這裡是事件發生的中心,遲早會被其餘倖存的人發現找來,我迫切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到時都無法做到一致對外,並肩作戰也無從談起,所以,不要再扭扭捏捏了,神裂大小姐!”
“那就…那就……”
就在神裂火織的樣子看似開始動搖之際,我小心翼翼走近了她,試探著去拖起她的手,沒感到掙脫的力道,我就順勢摟住了她發育良好的柔軟腰肢,讓她整個人貼近過來。
“反正不是你自己的身體,隨便造也沒關係哦。”
我像是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
神裂火織臉頰一剎那變得通紅,蔓延到了耳際。
她視線閃爍不定的瞥向一邊,那如同少女般(本來就是)的嬌羞模樣,與平時英姿颯爽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分外的可愛迷人。
即便她現在是食蜂操祈的外貌,但我依舊能清晰的區別出來。
不給她再猶豫的時間,我的臉已然貼過去,觸碰到她那泛起一層誘人色澤的櫻唇,讓她瞬間瞪大了那雙星星眼。
不假思索的,我將戰場轉移到了窗邊,真的讓她上半身緊貼上了透明的玻璃。
而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在海邊沙灘上的人影。
不止玩耍得火熱且不堪入目的上條夫婦,連上條當麻和土御門也離開房間,來到了沙灘上,一目睹那些眼熟的人影,神裂火織眼裡浮現了羞恥與惶恐的情緒。
我要的,也是這樣的刺激效果。
可能她也不知道,在樓下的房間裡我與食蜂操祈透過她的身體,也早已越過了最後的界限。
而現在,則是換成她了。
這次,這次啊。
簡直就是,完美的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