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
我悠悠的回答了岸波白野小姐的問題,“想嚐嚐看,你嘴裡還有沒有殘留昨晚我們喝過的酒的味道……”
而後沒有停頓的,我就用手託著她的頭,果斷貼近了過去。
觸及的是兩片溫軟的細膩櫻唇,還能感覺到因為太過突然的被觸碰,在緊張得輕輕顫動著。
少女臉上錯愕的表情,此刻也顯得楚楚動人。
這哪像是一位身體裡靈魂真的是男的應有的反應和表情,終究還是原形畢露了。
就算是她沒有說謊,也無所謂了。
因為這樣子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迷人了!
所以說,一切還是得看臉。
接下來,我就認真品嚐起了這位少女櫻唇的味道。
一開始,原來的目的就被我忘了,只顧沉迷於那甘美的小嘴滋味,只因吻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
少女則還處於茫然狀態,但在我熟練的牽引下,她居然也下意識的配合了。
噫,這位少女是不是有點呆萌呀。
抑或是,其實經過短暫的相處,她已經對我有了一定好感的基礎?不然怎麼會這麼順從的配合我?
一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才鬆開了她。
這時的她,臉頰早已緋紅一片,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微微張合喘氣的雙唇也顯得分外溫潤動人。
我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不知道為甚麼,這會我好像感覺冥冥之中自己做了對不起某人的事。
察覺我的視線,少女不由也投射過來目光,兩人目光對視上,氣氛驟然間變得無比的微妙。
“嘖……你還真的是岸波呀。”
而我裝模作樣的嘖了嘖舌回味了下,打破了這陣沉默氣氛,“你嘴裡的確有酒的味道,是昨晚與我共飲的人沒錯了!”
確認了身份的岸波白野小姐,這時緊抿了抿嘴唇,彷彿在感受剛才別樣的體驗餘韻。
“…………”
然後她流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望著我,望得我有點發毛。
“怎麼了?”
我厚著臉皮問道。
“……我和BB,似乎都低估了你的變態程度了。”
岸波白野沒頭沒尾說了句。
“?”
我一臉問號,“你這算是在誇我嗎?岸波兄。”
“現在還這樣叫我嗎……?”
岸波白野答非所問這樣說道。
“不然?”
我聽出了她語氣裡的異樣,小心的反問回去。
“以後,你還是叫我扎比子吧。”
岸波白野頓了頓,說,“來到這裡,我本就把過去都忘得差不多了,這才是我現在的應該擁有的身份。”
扎比子?
還真是個挺有趣的稱呼。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我倒也沒見外,“那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扎比子……小姐?”
我不死心的又試探著。
“嗯……。”
扎比子臉色還有些泛紅的輕嗯道。
這算是承認,她本來就是女的,還是不承認呢?
不管了。
原本性別模糊一些,不是反而更刺激一些嘛。
“那現在既然確認了我的身份,可以…放開我了嗎?”
扎比子又楚楚可憐提醒道。
經她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我們兩人還保持的姿態。
而在剛才我突襲間,這位扎比子小姐那無處安放的雙手,也莫名其妙變成了環抱住了我的腰間。
於是兩人這會的姿勢,變得愈發曖昧。
“啊啊,當然可以。”
我像是才回過神說。
可嘴上這麼說著,卻不見有我甚麼動作。
擁住的少女身體軟綿綿的異常舒適,就這麼輕易撒手怎麼可能?
而且這次如果不是鬧出認錯人的烏龍,也不見得有這麼難得的機會,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
雖說以後還是有著並肩作戰的夥伴的這層關係,但我想的是逾越這層關係。
“嗯?”
扎比子歪過了頭看我,臉色神情流露出不解。
可表情稀缺的她,做出這副樣子,又可愛得一塌糊塗。
“我感覺,”
我不禁呼吸又有點火熱說道:“剛才對你的確認好像還不夠徹底,其實我還抱有一定懷疑,所以……
“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我話還沒說完呢,扎比子就咧著嘴指了出來,“現在我們再這樣子,如果被玉藻前看到,我怕是要出事了!”
“為甚麼?”
我明知故問。
“那頭蠢狐狸,對御主與從者的關係有些理不清,她根本不知道該保持甚麼樣的距離,還可能對御主產生了別樣的感情……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如果被她見到現在這一幕,她肯定是會當場炸毛的。”
扎比子急促說道。
從她話語間,我卻怎麼隱隱嗅到一股百合的芬芳味道。
或許,扎比子沒有在忽悠我。
從之前玉藻前對扎比子表現出的異樣忠誠,我就察覺到不對的味道。
甚至玉藻前為了見到扎比子,她還不惜獻身。
這對主僕組合,貌似還挺有意思。
我不禁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其實你只是怕被玉藻前看到我們這樣?”
然後我語氣微妙開口問道。
扎比子一愣。
“你這麼問,是甚麼意思……?”
她似乎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迷茫的眨了眨眼。
“換言之,只要我們不被她發現不就好了?”
見扎比子聽不出,我卻開始循循善誘。
感覺這孩子雖然直覺異常敏銳,在某方面卻宛如一張白紙般,任人在上面留下糟糕的痕跡。
“沒事的,她昨晚搞得很累,現在應該還在休息,所以只要我們速戰速決,肯定是不會被她發……”
“Master,慎二君……你們,這是在幹嗎?”
就當我準備再接再厲說服扎比子,有一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顫巍巍的聲線,陡然從身後面傳來。
我未說完的話頓時戛然而止。
在錯愕了片刻,
我慢慢轉動僵硬的脖子,與扎比子不約而同望向了門那邊。
登時見到了,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站在那的玉藻前。
是了……
剛才進房間的時候,我好像只是虛掩了房門。
現在呆的這房間,原本也應該是玉藻前的,是她讓給了宿醉的扎比子休息。
而此刻無聲推開房門走進來的玉藻前,正怔怔的望著我和扎比子,臉上流露出的神情,一時複雜至極。
那彷彿像是不知該怪責誰,也不知算是被誰背叛般的糾結情緒躍然於臉上。
而後,我看到玉藻前袖下的手,在下意識緊握成拳。
也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她身後的尾巴數量好像也開始變得不太對……
屑老芥.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