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同時握著兩人的手。
在剛碰到時,我的指尖還能感覺到她們的手在微微顫抖。
大概是因為她們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吧。
我手上不由更加用力的握緊,她們想掙脫開的力道也被我強行壓制了下去。
“……讓我聽聽吧,你們的答案。”
在兩人異常的眼神中,我輕吐出口氣說道。
回應我的卻是令人耳根生疼的沉默。
對此我其實早就有所料到。
要眼前這兩人接受這種荒唐的事情,是相當突然的。
先說雪之下吧。
以她孤高的性子,相信是寧願自己退出,都不願意再摻和進來這種複雜的感情關係之中。
而由比濱呢。
雖說之前已經有了先例,但現在又加入個雪之下,對她而言就又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時間只怕也接受不能。
但我很有耐心的,靜候她們的答案。
“……你不覺得,這個時候還提出這種要求很過分嗎?”
終於,有人先回答了我。
由比濱抬起頭,眼中淚光閃動說。
“我也……不能再接受這樣的委託。”
雪之下這時也移開了目光,別過臉輕聲說。
哦豁,雙殺。
在沉默過後,兩人都明確表現出了自己的態度。
“既然如此,為甚麼今天你們還是不約而同選擇了赴約?”
可我沒有因此沮喪,而是平靜追問道:“明明知道對方可能回會來,為甚麼還是赴約了?”
聽到這個問題,眼前兩人視線下意識都投向對方。
彼此的視線頓時在空中碰撞上,又很快各懷鬼胎的別開了。
兩人接下來也都保持了微妙的沉默。
為甚麼,就是不捅破那層窗戶紙呢?
感受著這詭異的沉默,我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消磨殆盡。
我一咬牙,突然鬆開了由比濱兩人的手。
而下個瞬間。
我的手冷不防拍在了兩人的後背上,迫使她們身體被推動起來。
卻不是靠向我這邊,而是讓她們撞靠向了彼此。
異口同聲的,兩人都發出一聲訝異的低呼。
但這並不能阻止她們繼續貼近。
雪之下纖細的身體,與由比濱豐滿的身子頃刻間無限接近,條件反射下,她們只能都伸出手擁住了對方以作支撐。
一下子,變成了兩個女生抱在一起近距離面面相覷的場面。
意識到這點,抱在一起的兩人臉色俱都一紅。
???
你們都是女生,為甚麼還要臉紅啊?
“正義君!你這是想搞甚麼啦……!?”
率先反應過來由比濱,瞥向我語氣急促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我過分嗎?”
我欣賞著這兩人相擁的一幕,嘴角卻掛起一抹輕佻的微笑,“但其實,真正過分的可還在後頭呀,結衣小姐。”
由比濱有點不知所措的眨眼。
而我已轉向了雪之下,“好了,雪乃小姐,你之前準備的東西現在也該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哈?”
雪之下臉上流露出的只有茫然。
但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說話間視線停留在她身上的甚麼地方。
……是她背在身上的女性包。
即使進到這鏡屋內,雪之下依然帶著她的包。
彷彿就像是做賊心虛,覺得包裡有甚麼東西見不得人,保險起見也只好一起帶了進來,剛才掉落過地,也被她重新撿起。
察覺我視線落點,雪之下臉色微微一變。
我卻已伸手過去,擅自開啟了她的包,取出剛才我們一起買的那兩盒小東西的其中一盒,在手上輕拋了拋。
見此雪之下馬上瞪大了雙眼,眼角餘光也下意識瞥向由比濱。
“這是……?”
而我的舉動也吸引了由比濱好奇的目光。
“說起這個,結衣。”
察覺到的我,頓時像是想起了甚麼,“或許,以前是我操之過急了,這種保護措施其實我應該早點做才對,當初也就不會搞出假孕這種烏龍風波了……”
還有些迷惑的由比濱,在捕捉到我話裡某個奇怪的字眼,讓她彷彿一下意會過來。
隨即她刷的轉過頭,目光充滿不可思議的望向雪之下。
雪之下被她這樣的目光望得臉上轉眼佈滿羞赧的紅暈,完全沒了以前的淡定,咧著嘴想解釋卻又欲言又止。
由比濱當然無從得知,其實是這傢伙受了她陰險的姐姐有意無意的慫恿,才會做出這麼衝動性的消費。
不過,我也不會幫忙解釋甚麼。
反而這樣的反應和場面,還真是看不夠呢。
“原來,你和小雪在外面時買的是這個啊……”
由比濱喃喃出聲,緊接她又警覺起來,“不過等等,為甚麼你這個時候拿出來……?”
“你覺得呢?”
我語氣曖昧反問道。。
“還、還是別胡鬧了!正義君。”
秒懂的由比濱,登時緊張的按住自己糰子,警告道:“我們已經進來這裡這麼長時間,可能很快就有人發現我們迷路,進來找我們了……”
“不會的,在這段時間裡不會有人進來這裡的。”
我卻肯定說。
你以為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可是一位不世出的魔術天才!
雖然自我承諾過,不會將魔術用在她們身上。
但可沒說過,不會作用在其他人身上。
只是對工作人員來上個簡單的暗示魔術,這個鏡屋就會暫時成為我私有的領域。
“你,是早有預謀的……!”
由比濱猛然警醒,對我投以嗔怪的視線。
那是當然。
我怎麼會錯過這種三人獨處的機會。
“既然,你們自己答應的事都做不到,那我只好在這裡盡我所能,說服你們完成這次的委託了——!”
我義正言辭說著。
火熱的目光同時放在了眼前兩位面孔嬌豔的女生身上,準確來說,已經可以稱之她們為女人了。
似是都有所察覺,連雪之下也移回了目光。
三人視線交錯。
氣氛在這個時候,逐漸變得曖昧。
而下個瞬間。
我就一不做二不休,採取了行動。
這個時候,必要的硬來還是要的。
再拖下去,只怕給了她們彼此冷靜下來的時間。
那麼這場攻堅戰,首先選擇的突破口,無疑是先從經驗尚淺的某個傢伙開始。
當雪之下還處於錯愕的狀態時,我已將目光專注在她身上,欣賞著她那白瓷般無暇的冷豔面頰。
但此刻,彷彿意識到甚麼的她,臉頰迅速浮現一抹異常的緋紅,視線也像是因為害羞不太敢看我,反而投向地面。
“你,到底在說甚麼……?”
她按住了自己胸口,呼吸有點紊亂說道:“還是不要這麼強人所難,比較好。”
如此的威脅,對我而言簡直是蒼白無力,只能勉強算是臨時的助興。
還有,雪乃小姐你嘴裡是這麼說。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從你眼裡分明還是能讀到一絲期待之色的嘛。
是因為受到剛才我與由比濱那場現場直播的影響嗎?
沒想到,小雪乃你居然也是這麼好色的孩子。
這樣發展下去,我還怎麼跟你姐姐交代呀?
“你剛才在鏡子後面,其實都聽到了吧?”
我一時間無視了由比濱,眼中彷彿只有雪之下,語氣低沉問她。
“聽、聽到甚麼?”
雪之下呼吸突然又急促了幾分反問。
她這是以為我在問甚麼呢?
“哦,我是指我說的那些話。”
我只好提醒,
“那種無聊的話,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哎?”
我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隔著鏡子的深情告白,是尚算浪漫的一件事。”
“你不是說,你並不知道我在鏡子後面的嗎?”
雪之下微微一愕,抬起頭眼神複雜問。
糟糕,一不下心說漏嘴了。
“……這個不是重點。”
我忙轉移重點,“我只是想說,我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想過才說出口的,並不是無的放矢。”
“是嗎……?”
雪之下眼睛有光一閃而過,“所以呢?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那種事在現實里根本實現不了……”
“誰說的?”
我毫不猶豫打斷了她的話,“在我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個世界本來就變得不現實了,你應該也比別人更清楚這一點……所以,就像我說的,請讓我好好拯救你吧,雪乃小姐,雖然拯救的方式可能會比較殘酷,但我想,你應該也會很快適應的——!”
說到這裡,再也按捺不住澎湃情感的我,伸手擁住了眼前雪之下那纖軟的小蠻腰,不假思索就貼近了她那微抿著,形狀姣好的柔美雙唇,同時感受著她身上淡雅的體香。
這乾脆的突然襲擊,讓雪之下驀的睜大深青色的雙眸,眼角餘光掃向一旁像是被徹底無視而怔住的由比濱。
可我對此全然不顧,只是一味對她發起攻勢,讓她的鼻息逐漸還是變得色氣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我卻悄然伸手過去,握住了由比濱的手。
我當然不可能忘了她。
這只不過是戰術性的擱置。
再說,也不曉得由比濱知不知道。
這位雪乃小姐,其實是個體力很弱的傢伙,無論在哪方面。
所以啊,
晚點終究也是得擁有一副相對下作身體的她,來進行交棒工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