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車廂內。
氣氛稍微變得有點微妙起來。
“可能一開始會覺得有點不適,你要忍耐一下……”
我語氣柔和的安慰眼前的沖田總司。
“大丈夫……嗯哼!”
沖田總司颯爽的剛想示意沒問題,冷不防卻洩露出了一聲奇怪的音色。
隨即,她的臉頰也染上一層嬌豔的櫻色,額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彷彿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外部刺激。
她緊咬住了牙,整個人都繃緊了。
但隨後,她突然逐漸放鬆了下來。
流出一身淋漓香汗的她,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
似乎在習慣了那陣刺激後,又開始覺得舒適的享受了起來。
“…………”
我無言的觀察著沖田總司身上發生的奇妙變化。
只不過,是幫她做個推拿而已。
為甚麼,搞得像是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初體驗似的。
這時完成了一套操作的我,停了下來。
我打量了下,沖田總司此刻流露出的那副迷之表情,又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雙手手指修長,指節柔韌有力,因為男性的體溫又顯得溫暖。
似乎還挺適合幫人做按摩的。
但效果也沒必要表現得這麼誇張吧!
這是加了特效了吧!
原來李書文教我的,居然是這麼色氣的東西嗎?
“……覺得怎麼樣了?沖田小姐。”
我語氣微妙詢問自己第一個經手的病人病情。
而這位沖田小姐,卻像是還在感受著餘韻般,對我的詢問罔若未聞。
哎,都怪我這罪惡的雙手。
這樣一來,很容易讓她上癮的。
不過,李書文教我的東西的確有效。
沖田總司整個人看起來狀態好了許多,還放鬆的像是睡著了。
可惜她的臨床反應太過激了,看來這次是沒辦法做到一次性根治病除了,只能放到晚點再說了。
我剛想在車廂另找個位置休息,轉頭看到了武藏和沖田Alter。
之前一直在旁觀的兩人,這會卻用一種格外熱切的目光,定定的凝視住了我。
從她們那發熱的眼神裡,我只讀到了“也想要”這兩個字。
貌似是沖田總司剛才表現出來的舒服反應,刺激到她們了。
還讓不讓人休息下了?
這是把我當成工具人使了嗎?
可面對這兩位身材姣好的女人懇求的目光,作為男人真的很難說不行。
不過,比起剛才還需要留力的沖田總司。
對待這兩位女人,就可以不用再那麼溫柔客氣了……這也是她們自找的!
※※※
行進的戰車緩緩停了下來,應該是抵達偵探事務所了。
我從車上下來。
跟在後面的是睡了一覺醒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的沖田小姐。
最後,就是慢騰騰的武藏和沖田Alter。
下車後,這兩個女人視線對視了下,卻又飛快移開了目光,臉頰上不約而同都泛起一陣慵懶的紅暈。
這無疑是顯得很可疑的反應。
梅芙奇怪的歪著頭審視了她們幾眼,微微皺起了眉。
“先進去事務所吧,龍馬他們也該回來了。”
趁還沒被看出甚麼,我先帶著她們進了偵探事務所。
回到事務所內,卻發現事務所裡一個人都沒有。
坂本龍馬居然不在。
是還沒回來,還是等不到我們,又出去了?
“偵探所的主人似乎還沒回來,雖然這裡有點寒酸,不過姑且就先在這裡面等等吧。”
我對梅芙和沖田總司說。
“寒酸?”
沖田總司卻搖了搖頭,“不不不,比我之前住的那地方好多了。”
我回想起這位沖田小姐那充滿醃菜味的住所,這麼對比之下,的確坂本龍馬的事務所還不錯。
“好歹作為最強職介的Saber,你之前也佔據了戰線之一,為甚麼還混得這麼慘?”
我忍不住吐槽。
“哎呀,其實新選組一直都是遭遇資金困境……而且,我們組長他還下了明令,擅自賺錢是要切腹的,我能活下來見到你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沖田總司不像在開玩笑說。
這甚麼新選組,未免太落後了。
也虧得那甚麼新選組組長沒被召喚過來,不然就讓他好好嚐嚐社會人的毒打。
大家呆在辦公室等了一段時間,坂本龍馬卻還未回來。
當我都下決定準備出去找人時,事務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坂本龍馬模樣狼狽的走了進來。
我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搞得傷痕累累,這是遭遇甚麼事了嗎?”
我看到坂本龍馬這副樣子,好奇問道。
“喲,你們先回來了啊,看來你們那邊要比我們這邊順利解決了呢。”
坂本龍馬苦笑回道。
“你們是順利,我們可是遭大罪啦,當然,阿龍小姐我還很從容哦。”
那位阿龍小姐從坂本龍馬背後鑽了出來。
“知道啦知道啦,對不起拖你後腿啦。”
坂本龍馬難為情笑笑,然後正色對我說,“其實我們在路上遇到了Berserker,雖說苦戰了一通,但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那是發生在芝公園的激戰24小時,連做其他事的閒暇都沒有,不甘心。”
阿龍小姐扁了扁嘴補充。
“Berserker?”
我從他們的話裡捕捉到關鍵的情報,“你們不小心進入了Berserker的戰線?那有沒破壞掉那裡的楔子?”
“抱歉,那是個相當棘手的對手。”
坂本龍馬不好意思說,“我的消耗十分巨大,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楔子的問題要不我明天會再去一趟吧。”
達·芬奇說過,只有破壞了各大戰線的楔子,才能把我們重新轉移回迦勒底,所以這其實才是這次作戰的關鍵。
“話說你那邊的成果……噫,好像多了幾個新成員。”
坂本龍馬剛想過問我這邊的情況,敏銳發現了房間內人數上的不同。
“哦,這是Saber沖田小姐,這位則是女王梅芙,這次現界是以Rider職介。”
我簡單介紹了下。
“劊子手的沖田總司,還有帝都裡令人聞風喪膽的那位女監獄長?”
坂本龍馬卻愕然的睜大了眼,脫口而出。
這都啥跟啥?
她們明明是兩位甜美動人的可愛女人,至少在我面前是這樣表現出來的。
“不,她們現在的身份是新加入我們陣營的戰友。”
我搖了搖手指說。
“你竟然說服了她們?”
坂本龍馬一時更訝異。
“我其實也沒幹甚麼……總之,Saber和Rider這兩條戰線是沒問題了,Lancer和Assassin戰線的楔子也已被順利拔除,我們是時候該商量下今後的計劃了。”
我表情淡定說了下奮戰的成果。
坂本龍馬怔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如果是這樣,排除掉Saber、Rider、Lancer和Assassin,Berserker則由我負責解決,那麼剩下的就只有Archer和Caster了。”
坂本龍馬總結了下現狀。
不知不覺,進展已經這麼快了嗎?
“而根據我的調查得知,Archer和Caster似乎簽訂了某項條約,彼此成為了合作的關係,會攜手打擊除他們以外的從者。”
坂本龍馬補充了下敵方的情報。
“這麼說來,我們只要進到這兩個傢伙的戰線,抓來關進我的監獄裡不就大功告成了?”
梅芙插了句嘴。
“不……Caster雖然展開了戰線,但大本營的位置至今不明,畢竟這本來就是個擅長建築己方陣營的職介,倘若對方沒有任何行動,我們也束手無策。”
坂本龍馬搖頭表示事情沒那麼簡單。
“對啊,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事?你這個惡趣味的女人,難不成你們還想一夜結束聖盃戰爭嗎?”
阿龍小姐幫腔說。
梅芙眼神不善看了眼阿龍小姐,拍打了下手裡的鞭子。
我不知這位女王是不是因為被頂撞,又臨時興起甚麼嗜虐的想法,現在也管不了她那麼多了。
“求助下迦勒底吧。”
我想到另一種調查途徑。
說不定,作為帝都之外的旁觀者更可能看得清楚。
我撥通了迦勒底的通訊。
現在楔子被拔除了數根,對與迦勒底的通訊干擾應該有所減少了。
卻等待了比之前還長的時間,通訊才有了反應,先傳來還是一陣陣電流聲。
“前……輩?”
我正納悶時,終於聽到人的聲音。
“瑪修?”
通訊另一頭回應的卻是瑪修,於是我說,“達·芬奇呢?有個問題要讓她幫忙調查下,解決了就可以返回迦勒底了。”
“達·芬奇親她……不,前輩,你可以…不用急著回來,暫時就繼續呆在那邊——”
瑪修話說到這裡,通訊卻中斷了。
我愣了下。
“一點都還沒穩定嘛。”
阿龍小姐在旁說。
我則再試著連線迦勒底那邊的通訊,卻完全連線不到了。
看來確實還不夠穩定,我只能暫時放棄。
但瑪修那沒說完的話是甚麼意思呀,總覺得讓人很在意。
“那現在怎麼辦?”
坂本龍馬問。
“Caster的戰線既然不明,那我們,就只能先朝Archer下手吧。”
我沉吟了會兒,提議道:“如果他們真的結盟了的話,應該不會置之不理,那時Caster很大可能也會露出破綻……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行動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