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子稍稍怔住了下,無語的瞪著我,眼神複雜。
“……隨便你!”
她不悅的丟下這話,甩著她飄逸的長髮,就直接越過我走向舊校舍。
“式,幫我照看下她們,回頭再好好跟你解釋清楚。”
我忙向一旁皺著眉頭的式叮囑了句。
“你在逗我?”
式恍過神,語氣帶有慍怒想喊住我,“你給我等等……”
我卻已經活動了下腿腳,轉身追上青子。
只能晚點再跟她解釋了。
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一步,如果因為這樣功虧一簣,那就令人扼腕了。
這對姐妹,我幫定了!
我加快腳步,在舊校舍門口追上了青子,跟在她後面進了木造校舍的玄關。
“停一下,青子。”
我小小吐了口氣,叫道:“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你真有夠煩。”
青子回道,但還是背對著我在玄關處停下,“就不能等晚點事情解決了再問?”
晚點?
還來得及嗎?
“按捺不住。”
我說,“起碼你也得先告知我……對了,我們現在到底算是怎麼樣的關係呢?”
“剛才我喊你甚麼沒聽見嗎?”
青子說,“那種顯而易見的事情,我不會說第二次。”
“也就是說……”
我遲疑了下,“我們最後還是走到一起了……?”
“對此你有甚麼不滿嗎?”
青子冷冷的反問。
“不不,如果真是這樣那是我的榮幸。”
我忙搖頭,卻說,“只是,我不太相信會這樣而已。”
這是實話。
未來我到底是怎麼會跟蒼崎青子走到一起的?
我很難想象出來。
聽出我的疑惑,青子終於轉過身來。
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你這卑鄙的傢伙,還真有臉說——”
青子捏起了拳頭,看起來一副像是要暴打我的樣子,“那時候,我就不該心軟自己送上門,是你給我重新整理了認知,你根本就是個厚顏無恥到極致之徒!讓人淪陷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
我一臉茫然。
有點無法理解青子的話。
眾所周知,我是一個溫和純良的人。
可此刻青子說的話咬牙切齒,像是我曾威逼利誘過她似的。
這其中,必定有甚麼誤會。
“我不信。”
我狐疑說,“你能稍微證明一下給我看看?別看我這樣,我也不是人儘可妻那種人。”
“你夠了沒有……”
青子沒好氣說,“這有甚麼好證明的啊?”
我眼神堅定盯著她,大有不當場說清楚就不罷休的架勢。
“你啊……”
青子惱火的回瞪我,“果然無論甚麼時候都是這樣子,證明是吧?好好,本小姐就證明給你看行了吧?!”
她突然邁步過來,猛地揪住我的衣領。
那雙美得令人驚心動魄的瞳孔,頓時近在眼前。
這位說是成熟了的青之魔術師,姣好面容卻似乎沒甚麼太大變化,唯一體現出不同,也只有這雙眼睛了。
察覺出這位大小姐眼神裡的極度不耐,我肌肉和神經就先下意識繃緊,只為了避免落下被鐵拳突然破相的下場。
從剛才這傢伙暴打貝奧來看,無論多成熟都好,她根本就還是個單細胞生物啊!
對方嬌軟而溫暖的嘴唇卻冷不丁覆蓋了上來,且不斷侵略過來,絲毫不給我有喘氣的餘裕,強勢得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我條件反射,就配合了她,那感覺像是自然而然。
強勢而輕車熟路的深吻,毫不避諱的身體親密接觸,還有湧入鼻腔的陣陣淡雅體香——噫,還真的是成熟了很多!
儘管是搖滾式的打扮,但還是無法掩蓋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甚至於比起年輕的她,更顯得波瀾壯觀。
真想看她穿上現役女高中的制服,讓我可以親手好好區別她到底有哪些地方變得不同了……
對這方面,我一向是很有鑽研精神的。
漫長的沉默後。
舊校舍的玄關裡,只餘下兩人溫暖的喘息。
成熟的青之魔術師,臉頰染著緋紅,瞳孔裡閃著樂在其中的光芒,那模樣意外的透出一股十分女性化的嫵媚風情。
但怎麼感覺,從她的反應看起來像是有點慾求不滿?
“……這樣,足夠有說服力了吧?”
青子瞪視過來。
我似笑非笑的輕點點頭,但馬上又搖了搖頭。
“你給我適可而止。”
青子瞬間收起那女性化的神情,恢復冷酷的眼神,“……我們現在可還在冷戰期間,你別想得寸進尺!”
“冷戰?”
“你認為發生那樣的事,我會輕易就那麼算了嗎?”
青子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瞧這陣勢,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不過以橙子惡劣的性格,加上姐妹倆差勁的關係,還真有可能。
其實,我可能是受害者。
“放心。”
我笑著說道:“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之後,我會盡量不會讓這種冷戰發生的。”
“…很可疑。”
青子瞳孔閃爍。
“不能得寸進尺,那總能繼續淺嘗即止吧?”
我卻立即岔開話題,擠了擠眼角,“說起來,真的是跟年輕的你完全不同的味道呢……”
看著我擠眉弄眼,青子似乎是想起甚麼不好的記憶,眼睛立即眯起,投射出嚇人的意味。
啊啊,有點不妙。
“…嘖。”
當我發覺自己好像哪壺不開提哪壺,準備先發制人之際,一聲冷漠的咋舌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
“真夠可以的,這好歹是我的工房,能別在這做這種礙眼的事嗎?”
帶著不滿的抱怨隨即響起。
雙手還摟住我脖子的青子,立即鬆開我回頭。
我也一起望了過去。
穿著綠色洋裝的橙色魔術師,正悄無聲息站在不遠處的換鞋間。
她本可以偷襲,卻忍不住選擇了譏諷的出聲,
一見到她,青子一下子瞪大了眼,臉頰也飛快閃過一抹豔麗的紅暈,可轉眼間又冷了下來。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明白!”
她抬起了手,作勢就要揮下,“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只不過僅僅到此可還遠遠不夠!”
這句話像是訊號,隨後手勢一揮。
如同暴風般的魔彈就朝眼前的橙色魔術師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