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側擊下,總算弄清了蒼崎青子的來意。
說白了,跟上次的情況如出一轍。
只不過這次的形勢更為危急,因為決戰之夜就在今晚。
對這種自己送上門…這種來自無助少女的求援,要做到視而不見還是挺難的。
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如果我還充當少女陣營這邊的充電寶,假如被橙子知道的話,她還不得夾死我——我指用她那對下作的乳量。
一個有珠也就算了,畢竟橙子還不是太針對她。
但再加上蒼崎青子,意義就完全不一樣。
被橙子真正視為敵人的,可正是她的這個妹妹,蒼崎家的二小姐。
感覺橙子知悉這個,是真的會抓狂。
好歹我信誓旦旦說會站在她這邊,這樣偏幫實在太逾越了。
理清目前的狀況,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如果幫人需要冒這麼大風險,那就得重新做下風險評估,認為這樣做值不值得了。
何況——
“……我明白了。”
我收回思緒,對蒼崎青子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理解,“蒼崎的意思,是你的迴路暫時還是無法自主生成魔力,需要我替你供魔?利用我的魔力去對付那頭金狼?”
“就是這麼回事。”
蒼崎青子咬牙切齒的捏緊拳頭,恨恨說,“昨晚那頭小崽子對我的特殊關照,我一定要變本加厲的奉還給它!”
看來,她對貝奧武夫的怨念很深啊。
“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我卻聳了聳肩說。
“為——甚麼?!”
原本鬥志昂揚的蒼崎青子不禁一愣。
“原因有兩點。”
我一根一根的抬起了手指,“第一,我已經答應了充當旁觀者;第二,即使我替你供魔,也不一定能完勝那頭金色神秘。”
“昨晚的魔彈明明已經對那傢伙起到奇效了……”
蒼崎青子過分的直接無視了第一點,這是打定主意賴上我了?
那好吧,我就讓她徹底死心吧。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按了按自己心臟位置,說道:“我內部的魔力主要來源,其實是來自替換了原本心臟的鍊金魔力爐心——”
“你的原本器官,被換成了魔力爐心?!”
蒼崎青子不可思議的觀察著我。
“已經習慣了。”
我無所謂說道:“而我供給你的魔力,就是來自這個爐心……但是,真正能對那頭人狼造成傷害的,其實是蘊含在我體液裡的魔力,爐心流出的魔力只是被稍微感染了而已,所以才對人狼也起到了效果。”
“……不是很懂。”
蒼崎青子擰起了眉頭。
“簡單來說吧。”
我做了總結,“就算我現在利用魔力爐心替你供魔,最多也是對那頭人狼造成一定傷害,或是像昨晚那樣更激怒它,想要當場打敗它,幾乎不可能實現。”
“那,你就把體液裡蘊含的魔力借給我不就好……”
蒼崎青子下意識就提出瞭解決方案,可話沒說完她就意識到了甚麼,馬上抿起了嘴,陷入了沉思。
怎麼說也是出身魔道世家,這方面應該也不用細說吧?
大家都懂,大家都懂。
所謂蘊含精純魔力的體液,當然首先是指——血液啦。
“所以說,你是想學吸血鬼吸我的血……?”
我揶揄的問道。
蒼崎青子臉色一下子變幻不定。
“如果你下得了嘴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哦。”
我越過了蒼崎青子,自顧自在房間床沿坐下,對她展開了雙臂,“反正我好像對此也並不陌生,說不定吸啊吸啊,還會產生點不一樣的感覺……”
我就這樣張開雙臂,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慷慨姿態。
蒼崎青子則一臉嚴肅的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定在那目光閃爍的盯了我半晌。
然後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居然邁開步子走向了我。
……臥槽!
表面還一臉淡定的我,心裡一下炸了。
吸血甚麼的。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二小姐還當真了!?
猶記那年,被櫻啃咬得血肉模糊的虛弱身軀,至今還歷歷在目。
這是要歷史重演了?
早知道,就不把話說得那麼滿了。
這不是體液也不只只限定於血液嘛!
一隻略帶體溫的女性手掌,這時卻不客氣的按在了我的肩頭,眼前也湊下來一張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的少女臉龐。
“且慢,蒼崎——”
“晚了。”
我剛想出聲制止,少女卻壞笑著打斷了我,“……那麼大義凜然說出來的話,身為男人的你可不能反悔呀。”
甚麼男人?
我明明才是正值青春年少的BOY呀!
“……你臉色好像很蒼白,沒事吧?”
眼前的少女繼續假惺惺問道。
“廢話。”
我有氣無力說道:“從昨晚被折騰到現在,我就沒怎麼好好休息過,人一累,血色當然不怎麼好,所以還是換……”
“會覺得累,是因為……昨晚一路走著,把我從廢棄遊樂場帶回教會的緣故嗎?”
蒼崎青子忽然輕聲打斷了我的話。
讓我忍不住掃了她幾眼。
不知是不是錯覺,蒼崎青子的聲音彷彿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昨晚在路上,你不是都陷入了昏迷了麼?怎麼知道這點的?”
我話裡有話的反問。
“猜、猜就知道了。”
蒼崎青子眯起眼瞪視過來,“昨晚在現場的,無論是有珠還是式小姐,肯定都帶不動我的吧。”
“原來你也知道啊,看來你對自己有多沉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我到底哪裡重了啊!?”
一提起這個,蒼崎青子馬上有點氣急敗壞,“別以為抱著我走那麼段路,就可以隨意調侃少女的體重!”
我不置可否。
總不能告訴她,其實少女你身上的贅肉,基本都是集中在胸前那對豐盈的高聳,還有那極好的臀部曲線上吧?
“話說回來,對你一路抱著……這件事有珠不介意嗎?”
蒼崎青子恢復了冷靜,卻又有點含糊其辭的問了這麼句。
“甚麼?”
我不由追問。
“因為在遊樂園時,有珠難得一見那麼護著你,總覺得以她那時的表現,會在意這個才對……”
蒼崎青子臉色更不自然的嘀咕著。
經她這麼一提,我記起昨晚趕往教會的路上,有珠的視線的確老在我和昏迷的蒼崎青子身上徘徊。
想到有珠那令人頭疼的偏執性格,讓人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該不會,我已經被她納入所有物的範疇內了吧?
“但現在,就算她會在意也沒辦法了——”
蒼崎青子不等我答話,卻用一種與平時不同的糾結眼神盯著我,帶有一些躊躇,又彷彿下定了甚麼決心。
“為甚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眨著眼,“會不會……有點跑題得太厲害了?蒼崎二小姐。”
“那,就繞回正題吧。”
蒼崎青子做了個深呼吸,卻用一種負氣的眼神用力瞪著我,臉紅紅說,“但別以為,我這樣就算承認你了……這只是迫於無奈的情況底下,所謂的一物換一物而已……我也不喜歡,老是吃你白食……”
她的手還放在我的肩頭上,就這樣低下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我面前說著讓人有些費解的話。
說話間從柔軟的嘴角撥出的微熱吐息,輕輕的噴在臉上,讓人不禁有點發癢。
而在我聽得一臉茫然的時候,眼前的少女輕撩了下垂落的長髮,眼神忽然一凝,又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果斷的眼神。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她那相對同齡人來說,發育得格外豐滿有致的動人身體,就強勢的直接跨坐了上來……
我瞬間才體會了過來。
啊哦,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一物換一物啊!?
這波虧了……!
我不當魔王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