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就把想法給說了出來。
但這聽起來貌似很正經的話背後,當然還有其不可明言的含義。
本以為需要我解釋一番。
但久遠寺有珠的臉紅說明了一切。
她居然懂了。
這位少女居然懂了!
為甚麼一位原本單純害羞的少女會變成這樣?
看來在廢棄遊樂園的那場切身體會,讓她短時間內成長了不少。
似乎聽懂了我的話,有珠垂下眼瞼,白皙的小臉上浮現一層顯眼的紅暈。
而兩人就這樣擠在這狹小的書架間,彼此近到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近距離欣賞著久遠寺有珠那纖細的美貌,有一股淡雅的香氣躥入了鼻腔,混雜了香波的好聞味道。
她這是趁中午蒼崎青子休息時,還偷偷回過趟家了嗎?
“…………”
可能是由於緊張,有珠輕輕的喘著氣,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但現在時間寶貴,還是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獨處機會,再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
看來,只能主動出擊了!
“一定,要做到那種地步嗎?”
有珠卻在這時害羞的歪過了頭,輕聲開了口,“像青子那樣不行嗎……?”
“不行。”
我想都不想,就果斷否定了。
這位少女,看來根本還不懂大人世界的黑暗啊。
補魔這個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補魔這個過程……
“當然要區別待遇了。”
我不假思索說,“蒼崎怎麼能跟你相提並論?就算她拿刀逼我,我也不會對她這麼做的哦,這是隻有我家小有珠才有的特殊待遇~”
我這不害臊的話,讓有珠的臉色發紅得更厲害。
“這就是,你現在這樣對待我的理由嗎……?”
有珠咬了咬柔嫩的嘴唇。
我卻搖了搖頭,說,“並不是,這只是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有珠頓時有點呆然。
“想跟你這樣獨處,自然是發自內心的。”
我毫不掩飾的說道:“就像有珠的爸爸媽媽一樣,單獨在一起時也應該是這樣充滿激情的吧?”
“我想,爸爸媽媽應該不會在這種地方……”
“不一定哦。”
我惋惜的嘀咕著,“可惜沒有觸碰東西就能產生過往記憶的超能力,不然一定會在這棟洋房裡找到很多有珠媽媽珍貴的影像……”
聽說這棟洋房裡很多物件,都是從英國原樣照搬過來的,肯定到處充滿了回憶的味道。
“你到底在說甚麼……?”
有珠忍不住眯起了眼。
跟我在一起,她已經不能再保持面無表情的淡定了。
畢竟每時每刻,都像在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沒甚麼。”
意識到有點走神,我連忙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少女身上,“我是想問,難道有珠…就不想也在這裡增添些,只屬於我們的寶貴回憶嗎?”
有珠為難的蹙起了眉。
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我的話,這沒來由的認真勁讓人又好笑又心疼。
“不……想。”
而後她卻眼神有點躲閃的別過臉,嘴唇輕輕動著說道。
除了害羞,反倒像是有些後怕。
果然,初體驗就挑在遊樂園那種野外。
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刺激了,以致留下不小的陰影。
我只能循循善誘,“但是,如果像蒼崎那樣,傳導的魔力不夠精純,是無法對金色神秘造成太大傷害的。你昨晚也看到了,只是損傷了點皮毛而已,反而激怒了金狼,被一口咬住脖子,我可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悲劇在你身上重演。”
“說這麼多,你還不是想……”
“沒錯,我就是想借機跟有珠親熱,這難道有錯嗎?”
我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如果是別的女孩子,我或許會跟她認真商討別的應對方法,但是面對你,我還是想直接一點!”
有珠一時目瞪口呆。
說出來,這種話直接就說出來了。
相信這會對少女造成一定的衝擊。
畢竟在她身邊,應該沒有這麼喜歡打直球的同齡人。
再說,她就讀的禮園女學院也只是所女校。
應該也很難遇這種人吧……
我的闖入,可以說是翩然而至的強勢入侵者。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有珠,讓她的臉登時更是漲得通紅。
“可以嗎……?有珠。”
我惡意滿滿的追問。
簡直像是在問:我就是想欺負你,你可以心甘情願讓我欺負嗎?
有珠卻只是低下頭,讓沒有混雜任何雜質的黑髮蓋住她的小半張白皙的臉頰,眉目低垂在那輕吐出口氣。
一旦她露出這個表情,就與平時的她變得嚴重不符,看起來才像個帶有感情的普通少女,而不是冷酷的魔女小姐。
而後她抬起了頭。
臉上雖然還帶著嬌羞,但起碼還算鎮靜。
“我說不可以……也沒用吧?”
她無奈的說道:“反正你也會像故意吃掉我使魔那樣,照樣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
哇,這位少女的包容性好強。
這麼快就已經適應了我的風格了。
準確點來說,現在的有珠已不能稱為少女了,已經開始有了點小女人的嫵媚味道,偏偏還帶有幾分少女病態的羞澀。
“那我不就是準備把破壞掉的使魔,馬上就還給你嗎?有珠小姐……”
我挑起了嘴角,壞笑的更貼近了她,貼身感受著,那份屬於她的珠圓玉滑的美好觸感。
有珠這次沒有躲閃。
羞澀不堪的讓我觸碰到她柔軟的地方。
“那你……”
忽地她卻揚起了已然嬌豔欲滴的小臉,用最後殘餘一點理智問道:“以後真的會像爸爸對待我媽媽那樣……對待我嗎?”
這問題,就難以回答了。
珠父怎麼對待珠母,我都不知道啊!
而且聽起來,對這方面一向敏感的我,怎麼覺得有點病嬌嬌的味道。
難道身為魔女,母女倆都是這種性格的嗎?
“當然。”
但在這種關鍵時刻,自然不能縮,我一臉溫和答道。
得到這樣的答覆,有珠才像是洩了氣般,輕柔的閉上了雙眸。
隨後軟化下來的她被轉了個身,被迫變成了雙手支撐在書架上……
一場名為戰前惡補,實為補魔的最後授課正式開始。
至於之前答應的事,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而這位對這方面的知識,現在還存有盲點的魔女小姐,自然也不會在這緊要關頭說出甚麼煞風景的話。
我就不信了,滿滿的人類之惡還戰勝不了區區魔女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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