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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一切迎敵的準備,但是一開啟門看清站在外面的人是誰時,我大腦突然間有點懵。
不對啊,她為甚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這裡不是武藏的房間嗎?
從酒館回來的時候也已經臨近半夜,她這麼晚還來找武藏是有甚麼事?
剛才聽到的那一聲輕咦,也是她發出的?
那麼問題也來了,她到底站在門外多久了?有沒聽到甚麼?
我陷入了頭腦風暴,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劉秀,一時啞然。
“……原來,你已經回來了。”
發現門突然開啟,劉秀放下了準備敲門的手,先開了口,“朕去過你房間找不見你,還有些擔心,就想著過來武藏小姐這邊找找看……”
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似的,我還沒問,劉秀就先這樣解釋了。
可不知為甚麼,劉秀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神色似乎顯得也有點古怪。
應、應該是我自己做賊心虛產生的錯覺吧?
劉秀看起來,明顯是剛剛才找過來,在準備敲門時聽到房間裡有人說話,才出聲的吧。
……是的,肯定是這樣!
“啊,是。”
自我安慰好像奏效了,我收起手頭投影出的武器,強打起了精神,應道:“Saber(武藏)她……在酒館喝醉了,我送她回來房間。”
“這樣啊。”
劉秀微微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原來剛才在房間裡說話的是武藏小姐?”
“是的……”
我下意識回答了問題,但話說到一半卻猛地打住。
稍等一下,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微妙。
剛才在說話的應該是我才對,武藏還在等我念完老實當復讀機呢。
還是說,在武藏跟著我一開始玩那惡趣味的角色扮演遊戲時……劉秀她就已經站在了門外?
我詫異的再度審視向劉秀,發現她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在與我對視著。
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劉秀那曖昧笑容背後所代表的意思。
“你都,聽到了?”
但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絕望邊緣試探。
劉秀看了我一眼,輕點了點頭。
“不過,朕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然後她繼續微微笑著,柔聲問道:“你讓武藏小姐學著朕的口吻說話,是有甚麼特殊用意嗎?”
“啊哈,這個……”
我額邊頃刻間冒出了汗,扯著嘴角望著劉秀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而在措辭無果後,我果斷選擇了認慫。
“適才是我冒犯了!”
“為甚麼這麼說?”
對於我誠摯的致歉,劉秀則繼續笑靨如花的追問道。
這是故意的吧?
這肯定是故意的吧?
作為一名成熟的御姐,我相信劉秀應該不難猜到,我讓武藏扮演她,以及說完那些臺詞之後到底會對她幹些甚麼。
往嚴重點來說,這已經構成了一種精神上的相交,簡稱神交。
沒錯……
我讓武藏扮演的角色,就是現在站在眼前的光武帝小姐。
而且,顯然這位見多識廣的女帝,察覺到了這一點。
如果要問我現在的感受,那就像是一名少年偷偷躲在房間裡,幻想著鄰家漂亮大姐姐進行少兒不宜的發電行為時,不小心喊出了那位大姐姐的名字,而被她恰好過來串門聽到,冷不丁開啟房門親眼見到了這一幕——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而這,已經無異於公開處刑了!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呀。
沒想到辛辛苦苦在這位女帝面前維持的紳士形象,眼看就要毀於一旦了。
以後就是打死我,也不再玩這種惡趣味的RPG遊戲了。
“總之,是我無禮了。”
我再次用誠懇的語氣道歉。
“這還真是讓朕為難……”
劉秀沉吟了起來,“朕只是疑惑,你接下來會對扮演朕的武藏小姐做點甚麼,為甚麼你會表現得如此惶恐,是連這點好奇心都無法滿足朕嗎?”
“你是……真想聽?”
“嗯。”
我不太確定的問道,而劉秀則含笑輕快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只能豁出去了!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碼!
“接下來……我大概會想著直接返祖歸宗吧。”
我深吸了口氣,換上平靜的語氣緩緩答道。
話音剛落,劉秀就愣住了。
隨即,悸動細膩的緋紅色就迅速蔓延上了她的面頰,讓這位女帝一瞬間更是顯得美豔不可方物。
說實話,我話剛說出口都驚訝於自己此時的大膽。
在此之餘,更讓我驚訝的是,劉秀對我說的話居然秒懂了!
臉紅起來的她,連呼吸也急促了幾分,胸前那一對份量驚人的腴美也在微微起伏,讓人一時連眼睛都不知該放哪好。
“如果是這樣,你應該道歉的物件不是朕,而是武藏小姐才對。”
“啊?”
正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劉秀動人的反應,她閉上眼睛有一會,再睜開眼忽然這樣說道。
“無論你是出於甚麼目的把武藏小姐當成了朕,想來都是為了你一時的自我滿足,似乎根本沒仔細考慮過她的感受吧?”
劉秀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難道就沒想過,她為甚麼願意配合你玩這種稚氣的把戲?成為別人的代替品,換做誰應該都會覺得難過吧。”
我瞳孔收縮了下。
劉秀這簡單的幾句話,卻猛然擊中了我。
對我來說,那的確只是有點惡趣味的遊戲,可對武藏來說呢?
我彷彿都能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副醜惡的嘴臉,就在等著武藏唸完不屬於她的臺詞後,就準備把她妄想成別人,把她推倒在床上為所欲為——
“同時喜歡上幾個女人,朕其實也並不反對,但起碼要將她們區分開來,用心對待,不然,又與禽獸何異——?”
劉秀語重心長說道。
聽起來,為甚麼像是這位女帝,在教自己後輩怎麼維持後宮的大和諧?
而且,我竟然覺得她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話說回來,我曾在新聞裡見過,有個女的冒充成男的,面都沒見就騙了自己閨蜜幾十萬,最後玩消失,她閨蜜還痴情的滿世界找她。
這是不是說明,往往瞭解女人的,只有女人?
可問題是,我喜歡上的,可不止止是幾個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