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辦公桌後,蒼崎橙子捂著臉,試圖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她笑得微微抖動的肩膀,還有胸前起伏不定的波濤洶湧,其實都已經出賣了她。
嗯……
以她這身職業女性的打扮,如果只是用手遮住眼睛,我倒是可以考慮幫她拍張照,然後放到各類網站作為醒目的圖片宣傳。
“橙子小姐,差不多行了,再笑下去就算是我也會覺得難過了。”
我靠在旁邊書架,無奈的看著剛聽我說完在廢棄洋館裡發生的事後,就開始笑得花枝亂顫的蒼崎橙子,勸阻道。
“抱歉抱歉。”
蒼崎橙子擺了擺手,稍微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只是我沒想到,那個幽靈會是式,真是巧呢。”
我狐疑的盯著她,這真的是巧合?
“吶,這是你想要的式的資料。”
好不容易收起笑的蒼崎橙子,丟了一份資料在案上。
我走過拿起,先大致瀏覽了一遍。
“式毫無疑問是屬於外鄉人,會出現在冬木完全是一個巧合。”
蒼崎橙子點燃了一支香菸,“也就是…因為荒耶宗蓮的緣故,不過,她來到這裡也未必算是件壞事。”
觀布子市嗎……
這地名念起來像是別人隨口杜撰出來的,有沒真實存在還有待考證。
“為甚麼這麼說?”
我抬起頭,接過蒼崎橙子的話。
“在此之前,式出過一場車禍,昏睡了兩年。”
蒼崎橙子吐出一口煙霧,“所以她的記憶方面出現了某些問題,父母現在對她來說大概相當於陌生人吧,再見面應該也會產生疏離感,徒增尷尬。”
啊,這種情況我還是挺能感同身受。
不過這方面倒也不用太擔心,遲早還是會見到岳父岳母的。
我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織是誰?”我問。
“式的次人格,應該是個男…哦不,應該是個少年。”
蒼崎橙子似乎對我提出這個問題不意外,很快給出了答覆,“不過,在那場車禍後,式的這個人格已經消失了。”
原來如此。
難怪末那會稱呼其為“父親”,這關係理起來還真有點亂。
就算織消失了,現在式的身上還存有兩個人格。
而且顯然不能同時出現,這點還真是令人遺憾。
“式現在會在說話間採用少年口吻,可能也是下意識還在懷念他吧,還真是可愛呢她。”
蒼崎橙子掐滅了菸頭,雙手枕著後腦勺靠在了椅背上,緊繃的白襯衣貼上了她的身體,頓時形成了優美的女性曲線,也詹顯得她胸前那對飽滿更是呼之欲出。
這位成熟的女性,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誘人呢。
“等等……你難道就不怕式回來看到?”
在纖細的腰肢被摟住,讓她轉過了身來時,蒼崎橙子用低沉的聲音發出了警告。
“式啊,她被纏著一起出去吃飯了,似乎她與末那交流起來,反倒沒甚麼障礙。”我有點吃味的說。
“呵,畢竟她們現在的精神年齡其實差不太多嘛……嗯!?”
蒼崎橙子忍不住笑了下,話說到一半卻被打斷了。
嘎吱。
年久失修的辦公桌被施以柔軟的重壓,發出了一聲輕響。
“所以,橙子小姐,現在你是不是也該趁機把委託的酬勞付一付了?”
而我直視著蒼崎橙子說話間那色澤動人的鮮豔嘴唇,惡意滿滿的問道。
蒼崎橙子輕皺著眉,倦怠的吐出了口氣,剛想再說甚麼,我卻沒給她機會了。
很快,她就只能無奈的晃動起她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用她的身體親自支付委託我的酬勞。
這不是一向的慣例嗎?
顯然作為魔術師的蒼崎橙子,對金錢也沒甚麼概念。
而僱傭我的費用實在太貴,除了這個支付方式,她也別無他法了。
蒼崎橙子也並不排斥這種方式,以她的年紀,似乎對小女生那套已經失去了興趣,反倒接受這種直接的方式。
而從我的角度來看,她好像也更適合拿來當情婦。
不過話說回來,她還真是保養得表裡如一呢。
記得好像在式的手斷掉的時候,蒼崎橙子就提出替她做出義肢更換。
在她的工房裡,也見過不少製作精美的人偶。
那些作品,簡直是在最大限度逼近人類社會的道德底線,細緻逼真得不行。
我都有點懷疑,眼前這位橙子小姐可能只是個人偶了。
如果是那樣,不妨也可以考慮替式也訂做個?
……
“那麼,橙子小姐,接下來我就不叼擾了,式也暫時拜託你了。”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去找末那她們了,我對臉頰上還帶著可疑紅暈,手扶著額撐在辦公桌前,神情顯得有點懊惱的蒼崎橙子道了再見。
我抹了抹嘴角,轉動把手開啟了辦公室的門,卻與站在門外的式正好打了個照面。
我嚇了一跳,剛想開口,從式的背後鑽出了末那,一把拉過了我。
“爸爸,快跑!”
同時,末那壓低了聲音對我催促道。
“為甚麼……”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末那,隨即吃了一驚。
難不成,是剛才的事被發現了!?
“對不起,爸爸。”
末那這時卻突然道歉,接著小聲喃喃道:“那個,我跟媽媽……不小心說了慎奈和愛爾的事……”
我瞪大眼看著自己的乖女兒。
然後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了她的媽媽。
式小姐的臉色是從所未有的陰沉,她的手也正探到和服背後,緩緩抽出了一把平平無奇的小刀。
但是這次,我卻從她眼裡讀到了之前都沒有的濃烈的殺意。
甚麼都不用說了,跑吧!
末那稍微替我阻擋了下,我就想都不想,倉惶奔出了蒼崎橙子的事務所。
以式目前的狀況,接受自己有丈夫孩子都需要一個過程。
冷不丁還要她再接受這些,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
她一怒之下,以她的性格,還真的甚麼都做得出來!
我彷彿聽到了背後緊追不捨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而且,即使我現在逃掉了,也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不行了,冬木實在呆不下去了。
“醫生,我現在迫切想去拯救人理……甚麼?還沒確定到大家的位置,沒事,剩下的特異點也不多,我就一個個排除過去就好,請務必儘快安排我進行靈子轉移!”
我撥通了迦勒底的通訊,發出了強烈的工作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