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的時機捉得很湊巧,是在新年伊始這樣的日子重返冬木,又恰好碰到了夜間事件的發生,整個回歸的過程簡直算得上是儀式感滿滿。
我也本以為,這個不平靜的夜晚會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那僅僅只是開始……
睜開眼,這次看到的終於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舒出了口氣,輕手輕腳的從兩位還在酣睡的女人間下了床。
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驚動了其中某位大小姐,她翻了個身,不滿的嘟囔了句。
這傢伙…早上喜歡賴床的毛病還真是一點沒變。
不過回頭望去,髮色雖然並不一致的這對姐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賞心悅目呢。
而一直翹首以盼的願望,沒想到會在這次回來得以實現。
還以重溫過往的學生時光為由,循循善誘她們穿上已經不太合身的學校制服,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憶苦思甜。
而兩人臨床互相對視時,表現出的那種羞恥感爆棚的動人神情,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這,才是我想要度過的平凡日子呀……
自言自語又自我表示贊同的點著頭,已沒了睡意的我走出了房間。
剛尋思先去看看女兒們,卻聽到樓下門鈴響的聲音。
沒有人去開門,只能由我自己下樓。
“來了。”
開門後,我與站在門外的女性照了個面。
站在門外的這名女性,打扮的像是哪裡的社長秘書。
緊身裙般毫無裝飾的黑色長褲,以及嶄新筆挺的白襯衫,然後因為是冬天,只是在外面多套了件風衣,不長的橙發,也剛好露出了白皙的頸部,整體給人一種格外乾淨利落的感覺。
……蒼崎橙子。
依舊冷豔的面容,胸前也照樣高聳緊繃,露出了那麼一小抹雪白的誘人溝壑。
好像看起來,這位小姐這麼多年無論樣貌和身材,都沒怎麼變化呢。
“早啊,間桐。”
看到開門的我,蒼崎橙子銳利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先開口打了聲招呼。
她似乎對我出來迎接她,沒表現出太大的意外。
“早……真是稀客呢,橙子小姐。”
我也做出了反應,讓開身請她進來。
“也不算,前天我才剛到府上拜訪,只是那時你並沒有在。”
橙子邊進門邊說,與我一同走向客廳。
這件事印象裡,倒是好像聽愛爾提起過。
“我也是昨天才剛回來。”我說。
“這種無聊的事就不必說明了,光看就知道了。”
橙子不客氣的回了句,在客廳沙發就坐,銜起了支菸,想了想卻沒有點著,而是巡視了一遍我家裡,問道:“式呢?”
“你找她有事?”我問。
這位橙子小姐,一看就像是不速之客。
“昨晚新城裡,有一個綁架兼殺人犯在一間廢棄酒吧被發現,死狀真是淒涼,身上的血都差不多流盡了……”
橙子看了看我,像是明白了甚麼,“剛開始我還以為與式有關,不過看到你就明白了。”
“那種傢伙,那樣乾脆利落的死掉不是更好嗎?”
我沒好氣的盯著蒼崎橙子,“還有,以後這種事,能不能別找到這邊來?”
經蒼崎橙子這麼一提,我才想起,昨晚的事件起因,不正是因為她來找兩儀嘛。
“我還以為,現在冬木的黑道是歸你這邊管轄了呢。”
蒼崎橙子揶揄的向我吊起了嘴角,“又剛好有客戶委託事務所,我就順便來麻煩下式了,反正最近看她好像對甚麼事都提不太起勁。”
“是嗎?”我皺了皺眉。
聽橙子的話裡頭,似乎她已經跟兩儀走得很近,甚至知曉她的近況。
不過,現在現界是兩儀可並不是式。
而兩儀,她一向是那麼沒甚麼精神的吧……大概。
“嗯,你沒覺得,再見到式,她看起來比以前顯得更沒精打采嗎?”
橙子用不滿的視線瞪了我一眼,緩緩說,“可能……是一路撫養末那那小傢伙很辛苦吧。”
話說回來,的確昨天見到兩儀時,她微妙的傳達給我一種整個人很累的感覺。
“好了,我也只是為完成的委託過來道個謝,差不多也該走了。”
橙子來得突然,要走也顯得很突然。
她站起身走向了玄關,就要離開我家。
“間桐,作為經驗人士,我覺得還是該給你個忠告。”
臨末,她卻又回過了頭,“一個人的某個人格壓抑得太久,再浮現出來時,會做出甚麼事是非常難以預測的,所以說…你這方面要多加留意一點。”
橙子這曖昧的話,讓人若有所思。
作為與我,還有兩儀有過一段共同經歷的她,瞭解到的事也並不少。
“還有,作為等價交換,郊外那間會館最近好像傳出有人在那見過幽靈,有人拜託我處理下,這件事也就麻煩你了。”
橙子小姐壞笑了下,又丟下這句話,也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人就走掉了。
這女人,求人辦事的方式真是越來越失禮了。
難道,她真的以為我不會再去拜訪她的事務所了嗎?
但是……
保養得這麼好甚麼的,反而有點嚇人呢。
蒼崎橙子這別有深意的到訪,打亂了我的計劃。
我上了樓,找到了兩儀的房間。
敲了門之後,卻沒得到回應。
順利開啟房門後也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人。
回想起橙子剛才的話,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該死,我應該早點注意到的。
我在心裡罵著自己,在走廊上快步走動。
匆忙的來到另外一間房間前,我扭開了門。
昨晚應該是累壞的少女,還安靜閉著眼睛在沉睡著。
而躺在少女旁邊支起身的慵懶女性,嘴角正浮現出十分女性化的溫柔笑意,在悄悄的替自己女兒捋著散落到臉頰邊的頭髮。
那引人注目的溫柔笑容,還有充滿憐愛的目光,連我都不由恍了下神。
而聽到有人開啟了房間,兩儀抬起了頭望了過來。
好像是因為被我看到這一幕,她臉頰頓時不好意思的微微泛紅了起來。
甚麼嘛。
蒼崎橙子根本就是在危言聳聽,現在一切不都還是很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