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塔事件,引發了一連串的蝴蝶效應。
首先是肆虐在這片土地上的“默示錄病毒”,在一夜之間蕩然無存,之前感染病毒的患者也在陸續康復出院。
沒有了病毒,自然不需要抑制它的疫苗存在,開發並一直嚴格控制疫苗發放的GHQ頓時失去了這一重要的政治籌碼。
再度經歷了第四次默示錄摧殘的人民也意識到,GHQ並不能給他們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和平,反抗的情緒達到了最高峰,GHQ的統治地位變得岌岌可危。
察覺到這一危機的GHQ,及時作出了處理,在之前參與他們工作的本土人中,挑選出了一位職位較高的要員出任了首相,希望藉此平息這次事件產生的餘波,以達到有餘裕將駐守部隊撤離的目的。
那個要員,就是櫻滿春夏。
在事件中,她的兄長莖道修一郎自殺殉職了,她自然成了首相的最佳人選。
在她的主持下,災後區域的重建計劃,也很快提上了議程。
…
“怎麼樣?鶇,可以聯絡得上迦勒底嗎?”我對正站在螢幕前操縱的鶇發問道。
少女背對著我,想對於同齡人發育良好的身材在緊緻的電極服襯托下,更是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尤其是那隨著動作在輕輕搖晃的誇張弧度,更是屬於她的獨特景色。
這小妮子,身材真是越來越棒了!
“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啊?”
鶇抿緊著唇,自負的扭頭瞪了我一眼,卻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已經站得離她相當近。
“你……靠這麼近幹嗎啦?”
小女生立即意識到了危險,想警惕卻為時太晚。
“沒甚麼,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就好。”我一本正經的說。
“…Ney:否定!”鶇的小臉卻一下子燒紅,呼吸急促表示了抗議,“你…這樣我還怎麼幫你聯絡那甚麼迦勒底?你快給我出去啦!”
“不行,”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你不是一直渴求有玩伴嗎?我又怎麼能丟下你不管?”
“你……又是找這種藉口!”鶇蹙著小眉頭,無計可施之下,只能搬出了大山,“你再這樣,我、我就去告訴綾瀨姐了。”
“可以哦,”我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現在就可以叫她過來。”
說完,看著小女生一臉糾結的可愛反應,簡直是格外的賞心悅目。
“——你這個花花公子!”她忍無可忍的怒斥。
“咦,為甚麼這麼說?”我頓時吃了一驚,是誰教她這種破詞彙的?
“小祈……”鶇瞪視著我,緩緩說,“小祈最近變得開朗許多了呢。”
我奇怪的看著鶇,不明白她為甚麼這種時候提起楪祈。
“還說,有人教會了她做為女孩子最大的喜悅……”小女生的語氣幽幽的繼續說,“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眼角不由抽搐了下,那孩子未免也太單純了,這種事怎麼可以隨便跟別人說的?
只是在虛空塔事件後,楪祈一直在自我否定的狀態,認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這一次事故。
為了安慰她,我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以親身做出表率,告訴她其實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果然,有了我和綾瀨姐還不夠嗎?”發現我沉默不語,小女生瞬間急了,紅著眼繼續質問道:“還有,有好幾次櫻滿首相邀你一起去處理事務時,你回來時都一副累得要死的樣子,是真的只是去商討事情嗎!?”
等等,人家櫻滿太太剛經歷喪子之痛,又霎時間擔任那麼重要的職務,我去給予她身心上的鼓勵,這不是很正常嗎?,
此刻的鶇,儼然是一位小妻子在拷問自己丈夫的口吻,甚麼時候,她都已經有這層覺悟了啊?
在這種關鍵時刻,最重要的就是不要遲疑,當機立斷!
“對了,還有供奉院……嗚!”
在鶇還想詰問下去時,卻被我無禮的阻止了,讓她只能乖乖閉上了嘴……
……
最終,在除錯了幾次裝置後,好不容易才聯絡上了迦勒底。
只能與過去時空進行通訊的迦勒底,居然連線上了這個時代。
在經過羅曼的告知,才知道是淺上藤乃的功勞,多虧了她才能定位到我的存在。
迦勒底方似乎對這次的功臣淺上藤乃也讚譽頗高,對此我欲言又止,只是在轉移黑貞德前往迦勒底時,我特意叮囑她要好好盯緊淺上藤乃。
而在再三確定這個時代的座標已被記錄在案,我才在鶇可憐巴巴的眼神目送下,帶著雪之下姐妹也準備進行了轉移。
在進入時空旋渦之前,我心頭卻忽然莫名的緊張。
只是暫別了數月的日常世界,卻感覺像是過去了大半年那般久,說不緊張是假的。
“你是在遲疑甚麼嗎?間桐君。”有人湊近了我耳邊,輕聲在問。
“沒有,”近距離看著雪之下陽乃姣好的面容,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我笑著輕搖了下頭,“只是在想,希望在過去那邊時,你們可以忘掉這段並不愉快的記憶。”
雪之下陽乃眨動著眼,目光閃爍的盯著我一會,忽地又甜甜的笑了。
“嘛,我明白了,”她平靜的繼續輕聲說,“我這個壞姐姐,回去時會好好收斂起來的。”
“啊?”我奇怪的看向這位陽乃小姐,一時聽不太懂她的意思。
“不過,小雪乃可是性格纖細的孩子,你要跟她好好相處哦,不然姐姐我可不會饒你的。”陽乃小姐嘴角依舊掛著笑在說。
我這時才明白過來,雪之下陽乃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希望在這邊的遭遇,不會影響到她們回歸之後的正常生活,不是代表我想吃乾淨抹嘴啊!
在我想解釋時,靈子轉移卻已經開始了。
算了,過去以後再慢慢解釋吧,我也有點迫不及待,想盡快見到三浦優美子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