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這位小姐是?”
Dr.羅曼摸著自己的脖子,訝異的看著三浦優美子,我則訝異的看著他。
“我、我叫三浦優美子,請,請多指教。”三浦優美子似乎被嚇得不輕,拘謹的說道。
“啊,你好,三浦小姐,”Dr.羅曼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說道:“我是迦勒底醫療部門的負責人——羅瑪尼·阿其曼,你也可以跟大家那樣簡稱我為Dr.羅曼。”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是Dr.羅曼,可問題是你是怎麼找到這的?
“羅曼醫生?”我用僅剩的力氣喊了他一聲。
“終於又見面了,適任者,”Dr.羅曼看向了我,笑著說道:“想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如果不是你剛巧到達這魔力收束的地脈,我還真沒辦法聯絡到你,到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瑪麗所長交代了。”
魔力收束的地脈?
就這嵐山隨便找的一個小公園,就剛巧是魔力收束的地脈?
這真的不是作者為了趕稿現編的?
這時,我腦內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上次跟隨安藝倫也的社團來取材時,的確也經歷過一兩個奇異的事件,如果說在這嵐山遭周是靈脈,也倒不是太離奇。
“咦,等等,”這會Dr.羅曼不知道手頭在操作甚麼,突然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適任者,你現在生理體徵的情況非常危急,雖然不知道你為甚麼會搞成這樣,可現在你這具身體已經快負荷不住了,必須儘快進行靈子轉移召回工程!”
不用他說,我也感覺到我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
可現在進行靈子轉移,丟下三浦優美子跟江之島盾子這變態獨處,那簡直是在開玩笑!
“慢著,羅曼醫生,”我急忙說道:“我現在能否先請求支援?”
“啊,誒,確實......”Dr.羅曼一驚一乍的,聽到我的話,才稍微冷靜下來,扶著額頭說道:“以你現在的情況,本來應該先派那孩子過去支援你的,可現在一切已經失去了掌控,目前我只能幫你儘快進行靈子轉移。”
也就是說,除了送走我,這個傢伙根本起不到其他作用。
“那武器支援呢?”我追問道。
“武器?”Dr.羅曼撓了撓頭,為難的說道:“現在的迦勒底就是個空殼子,別說武器,就連其他物資都很貧乏......”
這甚麼破機構啊,還能不能指望上啊?
這時,空氣裡陡然間響過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隨即Dr.羅曼的投影也開始模糊晃動起來。
“糟糕,”Dr.羅曼那邊似乎也感應到了:“現在這通訊極不穩定,看來要中斷了,適任者,請儘快做好決定,在下次聯絡上你之前必須做好靈子轉移的準......”
隨著‘嗶嗶’幾聲,Dr.羅曼的投影頓時消失了,說到一半的話語也被迫中斷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突然冒出來的Dr.羅曼還不明所以的三浦優美子,在旁邊聆聽了半晌後,終於有機會發問了。
我只能儘可能簡單的描述了下,三浦優美子卻還是聽得目瞪口呆,我現在也沒辦法跟她詳細解釋了。
Dr.羅曼的出現,讓我驟然想起了遠在冬木的女子們。
在活著去見她們的求生欲驅使下,我感覺我身體居然恢復了幾分力量,腦筋也瞬間活絡了許多。
當務之急,我必須先儘快解決江之島盾子這個危險人物。
我望向了站在不遠處,正滿臉疑惑的盯著我和三浦優美子的江之島盾子。
雖然這女人超級變態,可現在的確拖延不得了,我必須儘快說服她。
至於肉體方面的犧牲,如果實在是在所難免,那也只能勉為其難了。
只是當面NTR,我怕三浦優美子會承受不了這種沉重的打擊。
不過其實想想,為自己的女人犧牲自己,不是正好死得其所嘛!
“盾子小姐,”我掙扎著坐起身來,說道:“你到底想要從我這兒得到甚麼?”
“...啊,正義君,這好像是你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了,不過,這次我的答案稍微有點不同了。”
回過神的江之島盾子答道,說到這裡,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害羞了起來:
“我、我不會再去追求那種讓全人類陷入絕望的虛幻的目標了,我...我只是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在生死邊緣,在希望與絕望之間,達到高峰的那種劇烈的快感,請...正義君務必再讓我感受一次!”
果然,上次的極限運動,讓這位盾子小姐覺醒了某種極端的屬性。
說白了,就跟人的擼點一樣。
開始很容易就滿足,漸漸的不滿足於一般的方式,於是才有了窒息paly、公共場所play等等奇葩play的誕生。
這位江之島盾子,原來是一位超高校級的老司機啊。
只是這次,那個在生死之間的人,換成了我。
雖然聽起來有點帶感,可是這對我來說,可是要命的呀!
就在我做著生死抉擇之際,安靜的公園裡,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穿著顯眼白色外套的高挑女性身影,正在朝這邊走來,環顧四顧的她很快發現了我們三人。
“嗯?”江之島盾子頓時停止了舔刀子這種不衛生的動作,收起了蝴蝶刀,目光不耐煩的看向了來人。
我卻鬆口氣,看到這個人,意味著終於得救了。
“葉山,三浦,你們這是怎麼了?”
平冢靜在這關鍵時刻,終於找到了這裡,看到我和三浦優美子狼狽的慘狀,頓時蹙著眉頭疾步朝我們走了過來。
等等,危險!
就在我剛想驚呼提醒平冢靜時,江之島盾子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持刀隱蔽的逼近了平冢靜背後。
然後,江之島盾子刺出的那刀,就被好像背後長眼睛的平冢靜輕易閃過,連手腕都被扭住,然後平冢靜狠狠的一個過肩摔,直接就把她甩飛看出去。
如果不是我有傷在身,我現在就想立即跳起來拍手叫好。
“我說過,”平冢靜颯爽的撩了下長髮,很有氣勢的說道:“不要在我毫無準備時站在我的背後,這樣真心會被我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