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幹了甚麼?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我側過頭回味了片刻。
就在方才,原本只打算與佔據了“神裂火織”身體的食蜂操祈口舌交流一番,沒成想,神裂火織的身體卻驟然愛如潮水了。
那難得一見的情景,但凡是個健全男性都按捺不住。
何況是我。
於是,淺嘗即止稀裡糊塗變成了深入交流。
幸虧在最後時刻,我兌現了對食蜂操祈的承諾,不在這具不屬於她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
我做到了。
但是,我在見到那一灘無比純粹的魔力之際,感覺就這樣任由揮發實在太過可惜了。
我就順手廢物利用了一番,用其在神裂火織小腹上勾勒出了那個隱隱發出透明白光的圖案。
一般來說,這是難以被人察覺的。
就像食蜂操祈,她本人就都沒發覺身上多了個甚麼圖案。
但可能是由純粹魔力構成,上面帶有屬於我的魔性,闖進來的神裂火織又恰好是魔術師,她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那麼這個時候,我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繼續裝傻啦!
“……神裂小姐,怎麼連你也來了?”
我故作訝異,用問題回答了問題,“為甚麼還追著上條同學砍,是之間發生甚麼誤會了嗎?”
我沒暴露出眼前自己看到的神裂火織,其實是頂著食蜂操祈的模樣。
我潛意識認為,暴露這點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這個姑且不提。”
神裂火織卻沒被糊弄偛過去,追問道:“先說清楚,你們兩個剛才是在房間裡做了甚麼?”
觸及她投來的審視目光,我沒有躲避。
“關於這個。”
我一把親密的摟過了身旁的食蜂操祈,不卑不亢說道:“這是我女朋友,你認為男女朋友獨處時能幹甚麼?那當然是不可對外人道也,這問題嚴重觸及了我們的隱私,恕我無可奉告。”
我話剛說完,神情一臉慵懶的食蜂操祈彷彿一下打起了精神,她飛快的掃向了上條當麻那邊一眼,隨即眼神又莫名黯淡了下來。
我瞄到了食蜂操祈的神情變化,卻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些甚麼。
或許是認為就算不是自己的身體,也是屬於精神上的背叛吧?
對這方面,我也懶得細究。
“對啊,神…神裂小姐是吧?”
上條當麻也在旁幫我說話,“過問人家這種私事確實不太好,還有你莫名其妙為甚麼要追殺我啊?!”
神裂火織恍若未聞,目光只是鎖定在了我摟住食蜂操祈肩頭的那隻手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彷彿又握緊了手中的太刀刀柄幾分。
“真沒辦法……”
她無奈輕嘆口氣,“那就只能由我來解決此次事件的源頭,讓一切恢復原樣了。”
她半眯起那雙原本不屬於她的星星雙眸,身上隱隱透出了一股殺氣。
咯吱。
緊接是手腕轉動,手掌與太刀刀柄發出的摩擦音質。
神裂火織一邁步,急速拉近了她與上條當麻的距離,手中揮舞的太刀藉著助跑之力,斬向上條當麻。
下一秒,房間內“叮”的一聲響起金屬相互撞擊的清脆音質。
神裂火織詫異的退後一大步,隨即望向自己手中被擋開的太刀,還因為劇烈震盪在發出微微蜂鳴。
她甩動了下太刀,訝異的望向了擋在了她與上條當麻之間的我。
而我的手中,正握著與她同款的長太刀。
剛才盪開她的向前斬擊的,自然是我。
“你,也會使用刀術?”
神裂火織有點刮目相看,忍不住問道:“並且,你這太刀跟我的似乎一樣……到底是從哪裡取出來的?”
我身上的寶貝還多著呢?要看看嗎?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我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欠揍姿態,“如果神裂小姐那麼想知道,我們改日可以好好一起鑽研一下……但現在,如果你想殺跑來向我求救的上條,那我就不會允許。”
“是啊,大姐頭,你還是太沖動了。”
忽然有人附和我的話,“在還沒認定術師是阿上之前,還是先冷靜一下吧,你不知道剛才為了要安撫被你嚇壞的阿上一家,費了多少工夫,我可是跟他們擔保,他們的兒子暫時不會有事的。”
附和聲來自門口,那裡現在站著一個穿著清涼沙灘裝的金毛男。
“土御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見到那金毛男,上條當麻立刻叫了起來,金毛男卻只是抬手跟他“嗨”了一聲。
我大概知道這個金毛男,從醫院回上條當麻的家時,有見到他從隔壁宿舍出來,還跟上條當麻寒暄了幾句,兩人應該是同學吧。
但在如今這種情形下再見,味道就全變了,連上條當麻也察覺出了自己這個同學的異常,當場質問。
“他真的能認出我是土御門了,大姐頭。”土御門自顧自跟神裂火織說。
“既然能正確認出你,那就表示……”
“不對喔,大姐頭。”
土御門打斷了神裂火織,“阿上的身體並沒有那種痕跡吧,還是再好好確認一下再動手不遲。”
“……好吧。”
神裂火織似是被說服了,暫時放下了手裡的太刀。
見此我也放鬆了戒備,但是聽著他們兩人的交談,我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發生在這個世界的異常狀態,並不是BB在暗中搗鬼?
“我可以好好說明我們來到這裡的理由,不過在場的人不宜太多。”
神裂火織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停留在我和食蜂操祈身上,“你也可以留下,但是……她不可以。”
她用眼神示意,食蜂操祈不宜在場。
我也不知她這樣的安排是甚麼意思,但現在我也很想知道到底真相是甚麼。
“你能先出去一會嗎?食蜂。”
我在人前換上了溫和的聲音,徵詢食蜂操祈意見。
“哎啦,是不能讓我聽到的秘密嗎?我倒也無所謂就是了。”
食蜂操祈摸了摸自己脖子,表現得也無所謂的樣子,大概是她知道,之後我也會跟她一吐為快的緣故。
“那好。”
我慶幸她的配合,又關切說道:“你身上應該有帶錢吧?你自己重新去櫃檯開個房間,晚點我再去找你。”
食蜂操祈扭過頭,表情異常豐富精彩的盯住了我。
“沒問題的話,那你去吧。”
我卻親暱的撩開了她的前發,在她光潔額頭上輕吻了下。
這下不止是食蜂操祈蹙起了眉,就連神裂火織也美眸半眯,投射出了泛著殺氣的凌厲眼神。
我裝作看不見,在“本人”面前調戲她本人的身體,我要的就是這種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