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對神裂火織沒感覺,那是騙人的。
這位英國清教的女魔法師,身上的一切幾乎都切中了我的好球區。
雖然她待人冷淡,但她胸大,雖然她身負兇器不易接近,但她胸大且真空,更別說,那對鍛鍊得恰到好處的修長飽滿美腿。
而現在,她就活生生的與我同處一室。
只不過,身體裡卻換成了食蜂操祈的靈魂。
這種體驗,還真是奇妙。
我倒也不是沒經歷此等場面,淺上藤乃就曾被附過身,但附身的乃是殺生院祈荒,以這位魔性菩薩的作風,我只需坐享騎乘就可以了。
食蜂操祈不同,還需要循循善誘。
“食蜂小姐。”
我喊了下站在窗前的背影,說道:“也不是甚麼大秘密,但我覺得,還是必須得給你看看這個。”
“看甚麼……”
食蜂操祈這才緩緩轉過身,一望過來,瞬間就瞳孔劇震,“你擺出這副樣子是想幹嗎……?!”
她的手探入挎包掏出遙控器,不假思索對準了我。
與此同時,我敞開的胸口驟然爆發出黃燦燦的強光,在強光中,一柄裝飾華麗的劍鞘緩緩懸浮在我與食蜂操祈之間。
黃金質地,裝飾著耀眼藍色琺琅的豪華劍鞘。
“讓我來幫你溫故知新吧。”
我說道:“你應該記得這劍鞘才對,它不止一次構成屏障,輕易就隔絕了你對我進行心理掌控。”
“那又怎樣?”
食蜂操祈有點被破防了,指著那劍鞘咬牙切齒說:“有本事你就不要依靠它,假如讓它不要發動屏障,看我能不能對你為所欲為。”
“可以哦,你現在就可以衝著我來。”
我輕描淡寫說:“剛好我想你看看,在我心中的你是甚麼樣的。”
“哈?什、甚麼意思?”
食蜂操祈有點懵了。
“我現在是對你完全不設防的狀態了,接下來我會在腦子裡回想你的模樣,是你的話,相信是能讀取到的。”
我大方的攤開了雙手,“comeonbaby!不必因為我顯得嬌弱就憐惜我,狠狠掠奪我吧!”
“你哪裡嬌弱了……”
食蜂操祈瞥過來一眼,又迅速臉紅紅移開目光,“雖然不知你在搞甚麼名堂,但我儘管試試。”
說倒是說得勉為其難,眼裡卻隱隱透出雀躍。
能對以往無法進行心理掌握的物件讀心,相信也是很奈斯的一件事吧。
猶豫片刻,食蜂操祈按下了遙控器按鍵。
在她按下按鍵瞬間,我努力在腦子裡回憶對食蜂操祈印象深刻時的模樣,以方便她進行讀取。
但很快,食蜂操祈垂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她頂著的那張神裂火織的臉上,也浮現顯而易見的疑惑。
“你確認,剛才回想起的那是我?”
她像是有點難以啟齒的,才接著說道:“那…那個掛著一臉可疑潮紅,嘴角還溼潤得狼藉一片,一看就是很不檢點的金髮女人,你確定是我……?”
這麼評價自己,真的好嗎?
一不小心腦海裡浮現的食蜂操祈的模樣,是上次一起被困在底下時,兩人互相人工呼吸交換空氣的畫面了。
“那就是你。”
我斬釘截鐵說:“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我根本無法在你面前說謊而不被識穿。”
食蜂操祈盯著我若有所思。
然後她走到房間的鏡子前,仔細打量鏡中的自己。
“你不覺得,你的這身裝扮有問題嗎?”
我繼續從旁提醒,“你可是常盤臺的白絲女王,怎麼可能穿得像是黑道大姐頭似的,就連身上的挎包,也與著裝完全不相稱。”
“……你說得對,這身打扮的確不夠優雅。”
食蜂操祈攸的轉向我,“我接受你的說法了,這果然不是我。”
“這麼快接受?”
這次輪到我詫異了,還以為要嚴加說服才行。
“不過是簡單的自我暗示。”
食蜂操祈歪頭,遙控器輕點下巴,“再說經歷了之前的魔法師事件,還能有甚麼是不會發生的?”
我暗鬆口氣。
食蜂操祈能這麼快認清狀況,無疑讓我省去不少功夫。
“那麼,為甚麼會在我身上發生這種事?”食蜂操祈狐疑的皺起眉頭。
“不止是你,外面的人都中招了。”
我直言不諱,“只是在你們眼中看來一切正常,換成我的視角,看到卻全是各人莫名其妙的身份轉換,簡直亂得不像樣。”
“你意思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不愧是玩心理的,食蜂操祈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嗯,這無疑是人為發動的術式。”
我點點頭,“而且術式是無差別進行攻擊的,將人的身體與靈魂強制分開,再像那種搶椅子游戲一樣,靈魂搶到誰的身體那就成為誰,所有人外在與內在來了一輪大洗牌。”
“那不是,大事不妙?”
食蜂操祈臉色凝重了起來。
“也沒到不可救藥的地步,至少我發現相當重要的一點。”
“甚麼?”
“雖說我不知這個世界其他地方的具體情況,但相信也是大差不差,所有人都被這是術式波及了。”
我稍頓了頓,說道:“但就在外面,有一個人卻安然無恙,還是在做著自己。”
“你是指……”
“上條當麻。”
“難不成,你認為這個術式是由他發動的?”
“不,不是這樣的。”
我很快打消了食蜂操祈的疑慮,“上條會免疫術式,我覺得是因為他的右手……但是啊,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多多少少與他有關,所以可以先找上條,從他身上下手,理應能找出蛛絲馬跡。”
“在去找他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商談有了眉目,食蜂操祈卻臉色不太自然提醒了句。
看她臉色古怪,我微妙的眨了眨眼。
“那出去了……”
“且慢。”
食蜂操祈說著就要離開這個房間,我下意識叫住了她。
只因難得的與這位女王大人的獨處機會,就光談正事了,總覺心有不甘。
何況這次術式,極可能是BB發動的,我其實心裡早就認定了,這種惡作劇也就她會玩得樂此不疲。
那麼,事態也就沒到十萬火急的地步。
而眼下的情況,像是BB無意間給我製造出來的一次助攻。
假如我白白浪費掉,豈不扼腕。
我直視食蜂操祈,或者該說是佔據了神裂火織那副熟透得快要滴水,色氣程度拉滿的誘人身體的她。
這種狀況,簡直可遇不可求。
我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