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完美的表現。
我在心裡默默給了自己一個很高的評價。
至於失憶?
那是不可能的事。
之所以會在現場暈眩過去,主要是因為短時間耗費了太多魔力,嚴重透支過度,以致人一放鬆下來就倒下了。
而那些飄落的發光羽毛,也就是所謂『龍王的嘆息』。
據說是與傳說中的聖喬治之龍的一擊俱有相同意義的魔法,以凡人的血肉之軀絕對不可能抵達得住。
但我並不是凡人,何況在那些羽毛趁我倒下降落在身上之際,阿瓦隆就已經運作起來,貼心的替我卸掉那些羽毛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
只是上條當麻率先倒下時製造出來的混亂,讓在場的人也無暇判斷出我是否也同樣被擊中,又被擊中了哪裡。
確認了安全的我,乾脆一頭栽倒睡了過去。
再恢復意識時,人就被往醫院裡送了。
這件事當然不能指望體力極差的食蜂操祈,是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做的。
之後這兩個傢伙就偷偷溜走了,把手尾都丟給了食蜂操祈。
畢竟她才是這學園都市的人,而這兩個傢伙純粹就是屬於黑戶……哦,差點忘了我好像也是。
模糊間,有一個長得很像青蛙的醫生替我做過仔細的身體檢查。
可在發現我非常健康後,雖覺得很莫名其妙為甚麼我會被送進來,他還是讓人把我轉移到這間病房裡。
全程我都裝死,忙活了一晚上總得抓住機會休息下。
不過,上條當麻就沒那麼走運了。
直到早上,他才被送到病房來。
期間又見到那位青蛙醫生,從他站在還陷入著昏迷的上條當麻病床前的自言自語,我知曉一些上條當麻的情況。
上條當麻似是腦部遭到了嚴重的物理性破壞,幾乎所有記憶都蕩然無存了。
那位青蛙醫生一直在疑惑嘀咕著,是不是有人開啟了上條當麻的頭蓋骨,把電擊棒插進去過,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我則知道,那是上條當麻的頭部被那片看似輕飄飄的發光羽毛砸中了。
同情之餘,我也很納悶。
之前是忘了食蜂操祈,現在又是徹底失憶,上條當麻怎麼老跟自己記憶過不去,不過好歹也算保住了小命。
後來那位青蛙醫生也離開了,只留下護士照看。
對上條當麻的情況我也愛莫能助,只能繼續舒暢的補了一覺。
再醒來時,食蜂操祈就推門進來了。
見到她我靈光一閃,於是產生了以上的惡趣味念頭。
其實我也很好奇,如果我也失憶了,這妮子會怎麼區別對待。
對此我早已輕車熟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趁食蜂操祈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已經被我拉著坐下,手就不客氣環住她的纖腰,讓她發育成熟美好的身體逐漸貼近過來。
一不做二不休,先渾水摸魚再說。
“嗶”的一聲,
腦袋在這瞬間突然傳來一陣刺激的麻痺感,同時阿瓦隆被迫啟動。
我倒吸了口涼氣,見到食蜂操祈不知甚麼時候把遙控器拿在手裡對準了我。
難道她又忘了,她的『心理掌握』對我無效嗎?
可食蜂操祈像是早知會如此,臉色顯得一派淡定。
彷彿單純只是為了“嗶”我一下,遏制我的下一步動作。
“你給我適可而止!”
她沉聲呵斥。
“?”
我流露出一臉問號,收回手捂住額頭,“……你剛才拿甚麼電我?”
“還要繼續演下去嗎?”
食蜂操祈卻仰起臉,抬起嘴角露出個自信的微笑,彷彿看穿了一切:
“你還以為,我會給你故技重施的機會,讓你把濃厚的慾望繼續宣洩在我身上嗎?”
糟糕。
是上次的假裝失憶,讓這妮子對我有所提防了嗎?
但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了。
“為甚麼這麼說……難道,是之前我有對你做過甚麼過分的事?”
我一臉茫然反問。
這讓原本自信滿滿的食蜂操祈抿起了嘴,她歪過頭再度仔細審視我。
“你該不會,真的全忘記了?”
或許是我表現得太自然,她又半信半疑起來,只是言語間不知為甚麼,好像反而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
“當然不是。”
我輕搖搖頭說,讓食蜂操祈一愕,隨即卻又補充道:“我這不是還記得你嗎?”
“啊?”
“被你這麼‘嗶’的一下,我好像又想起關於你的甚麼。”
我皺起眉頭,彷彿陷入沉思,“我想起…我們好像一起掉入地下被困住,然後一起抱團取暖……還和你在陰暗巷子裡單獨相處,互訴衷腸……”
“等、等一下,你記得這麼都只有這些?”
食蜂操祈匆忙打斷我,“這些反而沒必要記住好嗎?快給我消除,消除!嗶嗶嗶——”
她手速飛快的連按起自己的遙控器,讓我大腦皮層又閃過一陣陣刺激的麻痺,阿瓦隆也被迫連軸運轉。
老實說,一旦習慣了這種麻痺感,感覺還挺……舒服的。
“夠了夠了,不要再按了。”
我抓住食蜂操祈的手製止了她,“我最後還想起的……是為了保護你,奮不顧身的衝向了某個龐然大物,之後就徹底斷片了,連具體發生了甚麼事,還有自己是怎麼被送到這裡來的,都完全沒有印象。”
我像是努力回想,卻再也想不起甚麼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只記得關於我的事……?”
食蜂操祈聽到這裡,愣住片刻,才語氣有點異樣確認。
我點了點頭。
食蜂操祈短暫發了下怔。
“你會衝上去,其實不是為了保護我……”
然後她聲音很輕嘟囔,“但把你搞成現在這樣,的確是我的責任,我也已經做好為此負責到底的覺悟了。”
“負責到底?”
我看了眼臉上浮現一陣內疚之色的食蜂操祈,微微一笑:
“不用啦,印象裡我是心甘情願那樣去做的,這也更加讓我確信我們之間的存在的關係和羈絆,如果你真的要負責的話,只需要履行你現在身份的職責就好了。”
“我的職責?”
食蜂操祈不解的蹙眉。
“就是,探病女友的職責咯……”
我說著,拉著食蜂操祈的手把她又拉近了些,一隻手也輕撫上她光滑的後背,兩人的臉瞬間又變得很近,彼此四目交接。
而我的視線,也在往下。
察覺我的視線,食蜂操祈瞬間像是回想起甚麼,面頰頃刻泛紅,更是煥發出一股不符合她年紀的驚人嬌豔。
“稍等一下,我直說了!我們其實只是……”
食蜂操祈目光躲閃,飛快的掃了那邊病床的上條當麻一眼,邊想解釋甚麼,可又欲言又止。
我卻已經知道她在想甚麼。
上條當麻好不容易記住了她,假如把我們之間的合作協議說出來,被可能已經能察覺外界聲音的上條當麻聽到,那就前功盡棄了。
我循著她的目光望向上條當麻,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你是怕被人不小心看到害羞呀。”
我一伸手,就扯過兩張病床間的隔離布簾,擋住了上條當麻,才又轉向食蜂操祈,“這樣應該就沒問題吧?”
“才不是這個問題!”
食蜂操祈有點氣急敗壞叫道。
“那是甚麼?”
我繼續耐心的柔聲說道:“反正我們不是早就做過比這還要親密的事嗎?一回事二回熟,你也應該開始習慣了才對……”
我聽似無意的話,讓食蜂操祈一時嬌羞得更厲害,臉上紅暈一直蔓延到耳際。
明明外表看起來是那麼騷裡騷氣,為甚麼一玩真的就原形畢露呢?
這個時候,就得由我佔據主動才行。
我沒有再說甚麼,就歪過頭靠上去,熟練的噙住了她那極具光澤的嬌嫩櫻唇,不給她再糾結的機會。
起初,食蜂操祈錯愕睜大了眼。
可在眼角餘光掃到旁邊拉起的布簾,又皺了皺眉的她,像是被我剛才的話打動般,繃緊的身體意外的鬆軟下來,眼睫毛顫動了幾下,下意識閉上了眼。
或許這裡面也存有幾分感激的味道,或是這妮子終於食髓知味了?
這次的吻綿長而又甜蜜,兩人才緩緩分開。
此刻的食蜂操祈,還在臉頰泛紅急促的呼吸著,僅僅只是接過吻就喘成這樣,那以後還了得?
而在這時,我們不約而同察覺到一道異樣的目光。
在彼此對視一眼,而後一起詫異的轉頭望了過去。
只見剛才拉起的布簾,不知甚麼時候被重新拉開了。
拉開的人,在見到病床這邊的情景,手停了下來。
是清醒了過來,且已經坐起身的上條當麻。
可能是剛醒過來的他,聽到甚麼異樣聲音,所以拉開布簾想看看,於是就見到還維持著接完吻姿勢的我和食蜂操祈。
場面一時間,透出一股微妙的尷尬。
不管是食蜂操祈,還是我,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上條當麻也只是怔怔的望著我們,會不會是剛從昏迷醒過來大腦還不夠清醒?
“你不是……閃亮小妹?”
可在上條當麻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幾秒後,他的視線鎖定在食蜂操祈身上,像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閃亮小妹?
噫,這個外號別說還挺適合食蜂操祈的。
但食蜂操祈在聽到上條當麻這樣叫她,卻渾身一震,流露出一臉不太敢相信的樣子。
有貓膩……!
莫名其妙的,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明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