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
食蜂操祈走到距我幾步位置停下，撩撥了下自己金髮反問道：“從見到那具屍體開始，我好像都沒透露過甚麼吧？”
我笑而不語。
這種別人以為你還在第一層的感覺真好，難怪老有一些惡趣味的人喜歡扮豬吃老虎。
“笑甚麼？”
食蜂操祈目光變得銳利掃我一眼。
然後她自顧走到旁邊的木裝箱前輕巧一躍，坐到了木裝箱上，引得她超級豐滿的胸前一陣誘人的顫動。
“沒甚麼。”
我笑著搖搖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麼也找進來了？把上條一個人丟在外面真的好嗎？”
“你還好意思說，把我留下跟他獨處，沒其他人在場，我都不知該跟他說甚麼。”
食蜂操祈嗔怪的瞪視過來。
“那可是很難得，才製造出的跟你前男友獨處的機會……”
“他才不是我前男友！”
我的調侃還沒說完，就被反駁掉了。
我只能頓了下，轉口意味深長說，“你說不是就不是吧，但我想，你找進來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你回頭，也不僅僅是為了找丟了的東西吧？”
食蜂操祈馬上反唇相譏。
兩人目光沉默交錯，都知道彼此各懷鬼胎。
“好了好了，不如我們還是坦誠相待一點吧？”
我打破了沉默，“不然這樣下去，我們可真的沒辦法成為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現在你有甚麼想問的可以先問。”
面對這位多疑的食蜂女王，想要取得她的信任，還真得多費周章。
不過坦白歸坦白，直覺告訴我放走佐天淚子這件事，不能讓食蜂操祈知曉。
否則以她的風格，可是真的會追上去洗腦。
“你是，怎麼知道『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的？”
話音剛落，食蜂操祈就直接問道：“而且，還特地繞回來接觸這些克隆人，背後到底有甚麼目的？”
還真有夠單刀直入的，一上來就切入主題。
看來食蜂操祈還記得在我見到御坂妹妹屍體時，當場說出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這樣的話，憋到現在才來問清楚。
那我該怎麼回答她好呢？
根據從她那裡得來的資訊，的確我是可以現場編個藉口先搪塞過去。
但以食蜂操祈的身份和勢力，想要拆穿我的謊話只是遲早的事，那樣子反而會弄巧成拙。
既然如此，還不如破釜沉舟。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就是這麼知道的。”
我直視食蜂操祈，神秘一笑說。
“嗯？”
食蜂操祈微微蹙眉，“甚麼意思？”
“你該不會忘了，在我們被困住時，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了？”
我好意提醒道：“發生那樣的事，難道你不打算對我好好負責起來嗎？食蜂女王大人。”
食蜂操祈眉頭一時皺得更厲害。
貌似還得點明得再清楚一些。
“『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那是你所屬機構的研究員們私下聊起的，被你無意間聽到，於是你從他們那裡打聽到了計劃的詳情。”
“關於這個，你是如何得知的？”
一聽我的補充說明，食蜂操祈面色變得無比嚴肅。
“我都說了，從你那得知的。”
我點了點自己額頭，緩緩說，“從一開始，我的記憶其實都沒有被消除，相反，我的腦子裡還多出一些本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稍等一下！”
食蜂操祈一雙星星眼瞬間閃爍不定起來，“你是說，你之前根本就是在演……”
“抱歉，這也是避免了雙方尷尬。”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奈說，“但老實說，你在那時對我所做出的親密舉動，讓我感覺有受到侵犯。”
食蜂操祈怔怔望向我，臉上一時間白一陣紅一陣。
她抿了抿嘴，再也按捺不住似的開口，“那還不都是因為，你那些汙穢不堪的妄想影響到了我的精神……”
汙穢不堪的妄想？
我挑了挑眉觀察食蜂操祈。
現在可以確認，她從我這邊讀取的是哪方面的記憶了。
但她該不會以為，那些都只是妄想吧。
不過也是，無論質與量實在都太驚人，她接受不了也正常，沒當場被同化已經得益於她高等級的精神控制能力了。
“無論是真實，還是妄想也好，那都是我的隱私。”
我痛心疾首說，“何況那是你一再主動要求，我才讓你讀取的，可更過分的是，你還把你自己的記憶都強塞進我的腦子裡，讓我變得對你這麼瞭解，難道你不該對此作出點補償嗎？”
“我的記憶……原來如此，之前那種記憶互換的感覺是真的。”
食蜂操祈低下頭嘀咕了句，陡然察覺甚麼，她猛地抬頭，脫口而出質問道：“你靠近過來想幹甚麼？只是說話有必要靠得這麼近嗎！？”
後知後覺的她，才發現在說話間我已經站到她面前。
甚至可以說，我是以一個微妙的姿勢雙腿頂在了她豐盈的大腿間，雙手按在她坐著的木裝箱後面，兩人貼得也極近，讓食蜂操祈下意識身子往後縮了縮。
“禮尚往來，女王大人。”
我近距離凝視食蜂操祈那姣好的臉龐，揶揄說，“被強塞了記憶這件事，我還可以忍，但有件事，我必須以牙還牙。”
彷彿一下子就讀懂我的意思，食蜂操祈剛才還一派淡定的臉色蕩然無存，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星星眼裡的光也跳動得厲害。
她匆忙伸手就要去摸自己提包裡的遙控器，可中途卻又停下，大概是想到這對我而言是無用功。
“什、甚麼嘛。”
她只能連口齒忽然都變得不伶俐反駁道：“那還不是被你給影響到的緣故……”
“那就當做是以我們之間現在的合作關係，你給的一點小小的甜頭總行吧。”
我語氣真摯說，“如果需要的話，我甚至可以加入你的女王派閥，成為你的裙下之臣也不無不可。”
“才不需要……唔！”
食蜂操祈還想說甚麼，形狀姣美的櫻唇已被堵住。
她一雙星星眼還在錯愕的眨動著，身體也情況繃緊。
畢竟這一次是在她的清醒狀態下，兩人的正式親密接觸。
而她會沒有防備，顯然是還並不瞭解我的風格，我能耐心跟她周旋到現在，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知道，我一向可是以牙還牙，而且是十倍奉還！